第57章 哎呦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十歲的劉光福,八歲的閻解曠......六歲的棒梗,正在四合院外玩鬧。

  閻解曠說道:「棒梗,我想到一首歌,你一定沒有聽過。」

  棒梗問道:「什麼歌?」

  閻解曠沒好氣的說道:「叔叔都不喊一聲,還想讓我教你唱歌?」

  「我姓賈,你姓閻,你不是我叔叔。」

  「我爸跟你奶奶是同輩,我跟你爹是同輩,我怎麼不是你的叔叔了?」

  劉光福的聲音響起:「棒梗,閻解曠是你叔叔,我也是你叔叔,除非你升輩分,跟你爹做兄弟,否則,你就比我們兩個矮一輩。」

  「哼。」棒梗冷哼一聲,沒有繼續反駁。

  「閻解曠,什麼歌,快唱一下,讓我聽聽。」

  「哎呦喂,哎呦喂,哎呦哎呦哎呦喂......」

  閻解曠唱了幾分鐘,總共三個字,由於音調音長不同,聽著還很悅耳。

  棒梗有樣學樣的跟著唱了幾遍,總算學會了這首哎呦喂。

  幸災樂禍的閻解曠,等棒梗離去,這才跟劉光福說了哎呦喂這首歌的創作來源。

  院裡院外的小孩,在閻解曠的教導下,紛紛學會哎呦喂這首歌。

  回到中院的賈家,棒梗鼻孔朝天的說道:「奶奶、媽媽,我學會一首歌。」

  張翠花忍不住稱讚:「我們棒梗真厲害,剛讀幼兒園,就學會唱歌了。」

  秦淮茹欣喜不已的說道:「棒梗,好樣的,唱給我們聽聽。」

  「哎呦喂,哎呦喂,哎呦哎呦哎呦喂......」

  棒梗唱得很認真,秦淮茹聽出不對勁。

  就在這時,張翠花的生死符發作,再次抓撓全身,情不自禁的哎呦哎呦哎呦喂。

  「奶奶太厲害了,我學了幾遍才學會,奶奶一下就學會了。」

  聽著張翠花的哎呦喂,棒梗神情十分佩服。

  四合院裡的小孩,你方唱罷我登場,你來我往的唱著哎呦喂。

  四合院外的小孩,也有很多都在唱哎呦喂。

  聽到到處都是哎呦喂,閻解曠倍感自豪,這首歌可是他創造出來的。

  生死符發作時間結束,張翠花撐地起身,心中怒火狂飆。

  衝出賈家的他,對著一個個唱哎呦喂的小孩破口大罵。

  傍晚時分,全院大會再次開始。

  易中海聲色俱厲的問道:「劉光福,你的哎呦喂,是跟誰學的?」

  劉海中面色平靜,心中直樂,問道:「老易,什麼哎呦喂?」

  易中海連忙解釋:「大家都知道,賈家老嫂得了怪病......」

  何大清跳了出來,一本正經的質問:「等等,老易,聽你的意思,我們大概知道你口中的賈家老嫂子是誰,有老嫂子就有小嫂子,你的賈家小嫂子是誰?」

  何大清滿面笑容的插科打諢,在場的不少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老,老易啊,你看看這些混蛋。」

  本想召喚老賈,想到之前遊街一周,老賈只喊出一個老字,靈機一動的張翠花,直接將還沒說出來的賈字咽了下去,連忙補了個易字。

  易中海獨木難支,賈家沒能力配合,面對眾人圍攻,易中海再次慘敗。

  自從知道哎呦喂的創作者,是自己的三兒子閻解曠,閻埠貴只得遮遮掩掩。

  劉海中本就對易中海不滿,易中海還是七級鉗工的時候,他也被迫給賈家捐了一些錢糧。

  七級鉗工是管不到他這個鍛工,都不在一個車間,也不是一個工種。

  聾老太太還活著的時候,劉海中要是敢反對易中海,他家裡的玻璃,都會被聾老太太敲碎。

  為了不是很多的錢糧,惹上聾老太太,劉海中覺得划不來。

  一塊玻璃要幾角錢,被敲碎四五塊玻璃,損失就有兩三塊錢了。

  以前開全院大會的時候,給賈家捐一點錢糧,既做了好事,又避免了麻煩。

  何雨柱沒娶劉嵐之前,是易中海精心培養的打手。

  身強體壯的劉海中,自己不怕傻柱,但他擔心傻柱敲他兒子的悶棍。


  很多時候,看上去有很多選擇,實則卻只有一種選擇。

  曾幾何時,一個年齡大、關係多、倚老賣老、裝聾作啞的聾老太太,一個年輕氣盛的傻柱,一個蠻不講理的張翠花,造就了易中海在院裡說一不二的地位。

  院裡年輕女人,放張翠花,院裡年輕男人,放傻柱,院裡的中年男女,放聾老太太。

  何大清離開後的那幾年,除了東跨院的李家沒吃過虧,其餘住戶,都不敢反抗易中海。

  如今易中海淪為眾矢之的,院裡一大爺的身份,何大清不在乎,何雨柱也沒當回事。

  賈家聲名狼藉,易中海的光環沒了,賈易聯合的戰力,還比不上一個何家。

  次日上午,第三軋鋼廠,鉗工一車間。

  「東旭,我兒子昨天學會一首歌,你肯定沒有聽過。」

  「東旭,我兒子昨天也學會一首歌。」

  以前易中海是七級鉗工,賈東旭經常仗著自己是易中海唯一的徒弟,在車間耀武揚威。

  自從易中海變成四級鉗工後,車間的不少工人,開始冷嘲熱諷易中海和賈東旭。

  「哎呦喂,哎喲喂,哎呦哎呦哎呦喂......」

  「老王,你唱得都不押韻,看我的,哎呦喂......」

  心中大怒的賈東旭,找車間主任告狀,結果反被訓斥了幾分鐘。

  「老易,你的賈家老嫂子,是不是每天都會哎呦哎呦哎呦喂?」

  「老易,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啊。」

  「老易,哎呦喂這首歌是誰寫的?」

  哎呦喂飛速傳播,很快就傳遍了院裡院外、廠里廠外。

  作為哎呦喂的原型人物,張翠花出名了。

  不少醫生好奇張翠花的病情,紛紛來到四合院。

  每天中午十二點半,都會準時癢痛十五分鐘,許多醫生百思不得其解。

  研究與被研究,只差一個字,卻存在天壤之別。

  淪為被研究對象的張翠花,一次又一次免費接受檢查、觀察。

  沒有檢查出病因,醫生也不敢開藥,只得繼續觀察。

  折騰大半個月,一無所獲的醫生,不再理會張翠花。

  軋鋼廠的工級考核,再次拉開序幕。

  技差一籌的劉海中,沒能通過八級鍛工的考試。

  「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就是八級鍛工了。」

  越想越鬱悶的劉海中,決定再努努力,爭取年底的工級考核,能成為八級鍛工。

  當了這麼久的組長,劉海中看透了不少事。

  初步認清自己的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頂多當個車間主任。

  享受文武教育的劉光天,順利通過一級鍛工的考試。

  劉海中教徒弟不藏私,劉光天又是他的親兒子,自然是傾囊相授。

  有親生父親的指導,還有父親的那些徒弟指點,劉光天這才考過了一級鍛工的考試。

  工人分為八個等級,一級最低,八級最高。

  一級至二級,都是最基礎的東西。

  天賦一般,努力一點,兩個月左右,就能達到一級工。

  工級每增加一級,難度就會遞增,甚至是倍增。

  何大清經常指點,何雨柱的廚藝大進,可惜軋鋼廠的炊事員,最高只有六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