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軋鋼廠招工
第三軋鋼廠完成擴建，招工拉開序幕。
劉嵐想去廠里上班，何雨柱給李懷德送了菸酒，承諾以後用心做菜。
貪吃的李懷德，答應錄取何雨柱的媳婦。
於莉同樣想進軋鋼廠，能說會道、經常陪酒的許大茂，給於莉弄了個工位。
招工考試開始，秦淮茹、於莉、劉嵐前去軋鋼廠面試。
易中海提前打了招呼，秦淮茹面試沒能通過。
於莉、劉嵐的指標早已內定，都被安排到廠里的食堂。
第三軋鋼廠的食堂、採購科......宣傳科，都歸後勤部管。
軋鋼廠的工位，以前能賣五百左右，現在漲到了八百。
軋鋼廠招工兩千多人，即使有人想賣工位，也不敢賣太多。
出手太多工位，是能賺更多的錢，卻也會面臨更大的風險。
就算想賣更多的工位，也得找得到那麼多買家。
一般情況下，廠里的書記、廠長、副廠長，每人頂多十個工位，主任、科長等，每人也就兩三個工位，吃相太難看，只有死路一條。
招工兩千多人，廠里消化三百個工位，街道辦給了三百個工位......附近每個公社送了幾個指標，剩下的進廠工位，都是公開招聘。
進廠面試失敗的秦淮茹，在張翠花的陪伴下，直奔街道辦而去。
軋鋼廠的人說，街道辦有三百個工位。
秦淮茹哀求道：「王主任，求求您，讓我去軋鋼廠上班吧。」
王雲霞說道：「賈東旭是二級鉗工，每月工資三十七塊五，加上工齡、加班等補貼，每月四十塊錢左右，賈家五個人，人均八塊了，不符合貧困標準。」
張翠花叫嚷道：「王主任，我們家五個人，就我兒子東旭一個人是城市戶口，一家五個人，四個人都沒定量，我們就家的日子過不去了啊。」
王雲霞理直氣壯的說道：「你們在農村有地，可以回農村賺工分啊，以前讓你們遷戶，你們不遷，你們說農村有地，每年都有糧食。」
轄區困難的家庭很多，賈家的困難是自找的。
上一任街道辦主任，多次讓賈家遷戶口，結果都被拒絕了。
公社沒有成立之前，農村有地的人，把土地交給其他人耕種，分到的糧食，比定量還多。
不勞而獲的糧食，超過城裡的定量，城裡很多愛占便宜的農村戶口，一直沒有遷戶。
王雲霞心裡很清楚，她要是給了秦淮茹工位，轄區類似的家庭，肯定不會罷休。
街道辦總共三百個工位，分配原則是烈屬優先、軍屬優先、困難家庭優先。
秦淮茹梨花帶雨，張翠花耍潑叫嚷，在街道辦都沒討到好。
眼見王主任要給龍警所打電話，張翠花和秦淮茹溜之大吉。
於莉和劉嵐都分到了第三食堂，沒有炊事員證的她們，成為第三食堂的幫廚。
初中畢業的閻解成，文化程度在這個年代，超過九成以上的人，順利通過軋鋼廠的面試。
若非易中海從中作梗，初中畢業的秦淮茹，肯定能通過軋鋼廠的面試。
今年初中入學人數六十八萬，龍國的總人口卻有六億六千多萬。
五年前，初中入學人數只有十五萬。
中專畢業生，選擇技術崗位，入職十六級技術員，轉正十五級技術員，選擇行政崗位，入職行政二十六級/八級辦事員，轉正行政二十五級/七級辦事員。
大學畢業生，選擇技術崗位，入職十四級技術員，轉正十三級技術員，選擇行政崗位，入職行政二十三級/五級辦事員，轉正行政二十二級/四級辦事員。
中專畢業生、大學畢業生都能挑選工作，高中畢業生不愁找不到工作，如今初中畢業生都算得上文化人，工廠擴招的時候，初中畢業生面試通過率很高。
北城是龍國的都城，面積有限，意味著工廠數量不可能太多。
作為龍國的都城，北城人口密集，學校數量很多。
初中畢業生數量多，工廠數量又少，造成了粥多僧少的局面。
在北城沒找到工作的初中畢業生，如果去了外地，很可能有工廠搶著要。
物以稀為貴，人也不例外。
九十年代的大學畢業生，擁有選擇工作崗位的資格。
二零二幾年的時候，別說是學士畢業（大學畢業生），碩士畢業（研究生畢業），甚至是博士畢業，都未必能找到一個好工作。
如今還是五十年代末，初中生的數量有限，新廠招工的時候，招得最多的，就是初中畢業生。
......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劉嵐跟在旁邊。
娶了劉嵐沒幾天，何雨柱就去買了一輛二手自行車。
嶄新的自行車，不但需要錢，還需要自行車票。
委託商店的二手自行車，有錢就能買到。
看到門口的閻埠貴，何雨柱提前出擊：「三大爺，你家閻解成面試通過了，明天就是軋鋼廠的工人了，省了幾百塊錢，是不是辦幾桌慶祝一下？」
「傻柱，劉嵐不是也進廠了嗎？你家雙職工，不辦幾桌？」
「三大爺，我又沒什麼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上班幾年，之前的幾年，都是學徒工，還養著一個妹妹，你以前做生意，前年才開始當老師......」
「傻柱，有些事知道就行了，不能說出來，對吧？」
「不說了，我們還要回去做飯。」
何雨柱話音一落，帶著劉嵐回到中院。
許大茂和於莉有說有笑的返回四合院，看到閻埠貴在門口，許大茂靈機一動的脫口而出：「三大爺，閻解成面試通過了，什麼時候辦幾桌慶祝一下？」
「我家六個人，就我一個人上班，哪來的錢辦酒？」
「誒，這都不辦酒，我要是有錢，至少辦十桌。」
不等閻埠貴言語，許大茂和於莉快步離去。
許大茂提前恭喜閻埠貴的目的，跟何雨柱差不多，都是為了防止閻埠貴讓他們辦酒。
看著許大茂和於莉的背影，閻埠貴拍了一下大腿，忍不住說道：「虧了！」
閻家不占便宜就是虧，何雨柱的媳婦劉嵐進廠，他沒占到便宜。
許大茂的媳婦於莉進廠，他也沒占到便宜。
「當家的，什麼虧了？」
「傻柱和許大茂的媳婦都進廠了，虧了兩頓酒。」
「解成怎麼樣了？」
「聽傻柱和許大茂說，解成通過面試了。」
「軋鋼廠的一個工位，現在至少價值八百，我們賺大了。」
「正常情況下，進廠前三年，都是學徒工，每月只有十八塊錢。」
「聽說能力出眾的，一年就能考級。」
「就算能力出眾，想要提前考級，也得有人推薦。」
又過了片刻，劉海中騎著二八大槓，慢悠悠的回到四合院。
軋鋼廠擴招兩千多人，他升級當官的機會不小。
想到劉光天今年才十五歲，劉海中又有一些鬱悶。
如果劉光天今年十八歲，這次廠里擴招，他就能讓劉光天去廠里上班了。
應付閻埠貴幾句，回家吃了晚飯，劉海中等到晚上七點，這才來到東跨院敲門。
劉嵐想去廠里上班，何雨柱給李懷德送了菸酒，承諾以後用心做菜。
貪吃的李懷德，答應錄取何雨柱的媳婦。
於莉同樣想進軋鋼廠，能說會道、經常陪酒的許大茂，給於莉弄了個工位。
招工考試開始，秦淮茹、於莉、劉嵐前去軋鋼廠面試。
易中海提前打了招呼，秦淮茹面試沒能通過。
於莉、劉嵐的指標早已內定，都被安排到廠里的食堂。
第三軋鋼廠的食堂、採購科......宣傳科，都歸後勤部管。
軋鋼廠的工位，以前能賣五百左右，現在漲到了八百。
軋鋼廠招工兩千多人，即使有人想賣工位，也不敢賣太多。
出手太多工位，是能賺更多的錢，卻也會面臨更大的風險。
就算想賣更多的工位，也得找得到那麼多買家。
一般情況下，廠里的書記、廠長、副廠長，每人頂多十個工位，主任、科長等，每人也就兩三個工位，吃相太難看，只有死路一條。
招工兩千多人，廠里消化三百個工位，街道辦給了三百個工位......附近每個公社送了幾個指標，剩下的進廠工位，都是公開招聘。
進廠面試失敗的秦淮茹，在張翠花的陪伴下，直奔街道辦而去。
軋鋼廠的人說，街道辦有三百個工位。
秦淮茹哀求道：「王主任，求求您，讓我去軋鋼廠上班吧。」
王雲霞說道：「賈東旭是二級鉗工，每月工資三十七塊五，加上工齡、加班等補貼，每月四十塊錢左右，賈家五個人，人均八塊了，不符合貧困標準。」
張翠花叫嚷道：「王主任，我們家五個人，就我兒子東旭一個人是城市戶口，一家五個人，四個人都沒定量，我們就家的日子過不去了啊。」
王雲霞理直氣壯的說道：「你們在農村有地，可以回農村賺工分啊，以前讓你們遷戶，你們不遷，你們說農村有地，每年都有糧食。」
轄區困難的家庭很多，賈家的困難是自找的。
上一任街道辦主任，多次讓賈家遷戶口，結果都被拒絕了。
公社沒有成立之前，農村有地的人，把土地交給其他人耕種，分到的糧食，比定量還多。
不勞而獲的糧食，超過城裡的定量，城裡很多愛占便宜的農村戶口，一直沒有遷戶。
王雲霞心裡很清楚，她要是給了秦淮茹工位，轄區類似的家庭，肯定不會罷休。
街道辦總共三百個工位，分配原則是烈屬優先、軍屬優先、困難家庭優先。
秦淮茹梨花帶雨，張翠花耍潑叫嚷，在街道辦都沒討到好。
眼見王主任要給龍警所打電話，張翠花和秦淮茹溜之大吉。
於莉和劉嵐都分到了第三食堂，沒有炊事員證的她們，成為第三食堂的幫廚。
初中畢業的閻解成，文化程度在這個年代，超過九成以上的人，順利通過軋鋼廠的面試。
若非易中海從中作梗，初中畢業的秦淮茹，肯定能通過軋鋼廠的面試。
今年初中入學人數六十八萬，龍國的總人口卻有六億六千多萬。
五年前，初中入學人數只有十五萬。
中專畢業生，選擇技術崗位，入職十六級技術員，轉正十五級技術員，選擇行政崗位，入職行政二十六級/八級辦事員，轉正行政二十五級/七級辦事員。
大學畢業生，選擇技術崗位，入職十四級技術員，轉正十三級技術員，選擇行政崗位，入職行政二十三級/五級辦事員，轉正行政二十二級/四級辦事員。
中專畢業生、大學畢業生都能挑選工作，高中畢業生不愁找不到工作，如今初中畢業生都算得上文化人，工廠擴招的時候，初中畢業生面試通過率很高。
北城是龍國的都城，面積有限，意味著工廠數量不可能太多。
作為龍國的都城，北城人口密集，學校數量很多。
初中畢業生數量多，工廠數量又少，造成了粥多僧少的局面。
在北城沒找到工作的初中畢業生，如果去了外地，很可能有工廠搶著要。
物以稀為貴，人也不例外。
九十年代的大學畢業生，擁有選擇工作崗位的資格。
二零二幾年的時候，別說是學士畢業（大學畢業生），碩士畢業（研究生畢業），甚至是博士畢業，都未必能找到一個好工作。
如今還是五十年代末，初中生的數量有限，新廠招工的時候，招得最多的，就是初中畢業生。
......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劉嵐跟在旁邊。
娶了劉嵐沒幾天，何雨柱就去買了一輛二手自行車。
嶄新的自行車，不但需要錢，還需要自行車票。
委託商店的二手自行車，有錢就能買到。
看到門口的閻埠貴，何雨柱提前出擊：「三大爺，你家閻解成面試通過了，明天就是軋鋼廠的工人了，省了幾百塊錢，是不是辦幾桌慶祝一下？」
「傻柱，劉嵐不是也進廠了嗎？你家雙職工，不辦幾桌？」
「三大爺，我又沒什麼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上班幾年，之前的幾年，都是學徒工，還養著一個妹妹，你以前做生意，前年才開始當老師......」
「傻柱，有些事知道就行了，不能說出來，對吧？」
「不說了，我們還要回去做飯。」
何雨柱話音一落，帶著劉嵐回到中院。
許大茂和於莉有說有笑的返回四合院，看到閻埠貴在門口，許大茂靈機一動的脫口而出：「三大爺，閻解成面試通過了，什麼時候辦幾桌慶祝一下？」
「我家六個人，就我一個人上班，哪來的錢辦酒？」
「誒，這都不辦酒，我要是有錢，至少辦十桌。」
不等閻埠貴言語，許大茂和於莉快步離去。
許大茂提前恭喜閻埠貴的目的，跟何雨柱差不多，都是為了防止閻埠貴讓他們辦酒。
看著許大茂和於莉的背影，閻埠貴拍了一下大腿，忍不住說道：「虧了！」
閻家不占便宜就是虧，何雨柱的媳婦劉嵐進廠，他沒占到便宜。
許大茂的媳婦於莉進廠，他也沒占到便宜。
「當家的，什麼虧了？」
「傻柱和許大茂的媳婦都進廠了，虧了兩頓酒。」
「解成怎麼樣了？」
「聽傻柱和許大茂說，解成通過面試了。」
「軋鋼廠的一個工位，現在至少價值八百，我們賺大了。」
「正常情況下，進廠前三年，都是學徒工，每月只有十八塊錢。」
「聽說能力出眾的，一年就能考級。」
「就算能力出眾，想要提前考級，也得有人推薦。」
又過了片刻，劉海中騎著二八大槓，慢悠悠的回到四合院。
軋鋼廠擴招兩千多人，他升級當官的機會不小。
想到劉光天今年才十五歲，劉海中又有一些鬱悶。
如果劉光天今年十八歲，這次廠里擴招，他就能讓劉光天去廠里上班了。
應付閻埠貴幾句，回家吃了晚飯，劉海中等到晚上七點，這才來到東跨院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