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竄稀不賠
一家人尤其是孩子們，早就等著開飯了，三大媽端鍋盛飯，飯剛盛好，三大爺又感覺不對勁兒了。
「你們先吃著，我去傻柱那去一趟。」
三大爺出了門，直奔大門，在蹲坑的功夫，三大爺總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對勁。
首先許大茂肯定是吃虧了，拉肚子看醫生不說，還從自己這買了藥方，還買了倆。
自己賺了嗎？十塊錢的成本，只淨賺了兩塊錢，為此還要全家陪著拉一個多禮拜的肚子，這肯定也沒賺。
傻柱賺了？三本醫書，還是孤本，如果不是傻柱文化水平不行，肯定不是這個價兒，按理說，傻柱就算不虧，也沒賺啊？
三大爺總覺得抓住了點什麼，但是太過於縹緲，又不知道缺點啥。
等三大爺回家吃了飯，補充了能量，這種虛無縹緲的想法更是不停的在腦子裡面纏繞著。
許大茂虧了，我沒賺，傻柱沒賺。傻柱憑啥賺啊，按理說他應該吃虧的啊，我得找傻柱去。
三大爺也是行動派，出門就去中院敲傻柱家的門。
傻柱在家正喝著小酒唱著歌，一個人美滋滋的。許大茂和三大爺倆人鬼精鬼精的，自己這一石二鳥指計還不是耍得你們團團轉。
這個時候已經三兩酒下肚，臉紅脖子粗的，聽得門外有人敲門，也不動身，直接喊一嗓子：「門沒鎖，誰啊，自己進。」
三大爺推門進來，看傻柱翹著二郎腿，腳上的破拖鞋，跟著腳丫子一抖一抖的，走得近了，一身酒氣。
三大爺還沒來得及開口，傻柱先嘲諷上了：「喲，三大爺，您這不在茅房裡蹲著，跑我這兒是幹啥來了？」
「傻柱！」 三大爺氣得渾身哆嗦，自己和許大茂拉的半死，你自己倒是在家喝上了。
也顧不上他的陰陽怪氣了，指著傻柱的鼻子：「你…你賣給我的那幾本破書！那方子！害死人了！許大茂拉得半死！我…我也…那書有問題！退錢！把十塊錢退給我！」
「書？啥書？」
「你給我裝蒜是不是，就前兩天那紅布包著的，你當寶貝的，十塊錢賣我的，你還跟我裝？」
傻柱嗤笑一聲，「三大爺，您這話可就不講理了。書，是您自個兒死乞白賴非要買的吧。為這幾本書，您往我這跑了那麼多趟。還說我文化低，你文化高，價格也是你同意的。而且咱們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貨兩清是概不相欠。」
「錢貨是兩清了，問題是你那方子不對啊！」 閻埠貴急眼了，「誰家方子裡面放那麼多巴豆霜？」
「方子對不對的，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傻柱抿了一口酒，接著說道：「方子是我寫的？藥是我熬的？許大茂拉個半死，是我餵他喝的？您去蹲茅房……」 傻柱故意拉長了調子，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閻埠貴的褲襠，「是我讓您去試藥的？」
三大爺被噎得臉色發紫，傻柱的話句句都戳在他肺管子上。他嘴唇哆嗦著，半天憋出一句：「那書是我從你這兒買的，你總得承認吧？從你這買的，你就得負責。」
「負責？」 傻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眉毛一挑，摸摸下巴，慢悠悠地，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說道：
「三大爺，書錢，不退。」
說完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三大爺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補上了那句早已準備好的、殺人誅心的話：
「竄稀，不賠。」
說完，他不再看三大爺，連著往頭上丟兩粒花生米，然後仰頭張嘴，兩粒花生米精準的掉進嘴裡。
「哐當」一聲，三大爺重重關上了傻柱家的門。一個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傻柱緊閉的房門前。
十塊錢買來的「寶貝」，二十塊賣出的「仙方」，最終換來的，是一身的臭氣、丟盡的顏面，還有傻柱那兩句冰冷如刀、反覆在耳邊迴響的判詞：
「書錢，不退。」
「竄稀，不賠。」
傻柱在屋裡自在的喝著小酒，占便宜的時候，你趕著上，現在方子不對了，你來找我賠錢，這世界上還能有這好事兒？
三大爺想來了半天，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走兩步到一大爺家敲門。一大爺和一大媽在家剛吃完飯，看三大爺來了，也是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三大爺，不知道他要幹嘛。
「一大爺，今兒咱們這管事大爺的臉，是讓我給丟盡了，我今兒是來找你討回公道的。」
一大爺擺擺手，讓三大爺坐下：「三大爺，這您和許大茂的事兒啊，這是你們的私事兒，這和管事大爺可沒關係啊。」
「就算是私事兒，那我也有管事大爺的身份不是？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管事大爺，看不起管事大爺，就是看不起你。」
一大爺看著三大爺笑笑不說話，那意思很明顯：你接著忽悠。
三大爺也看一大爺不為所動，接著說道：「這事兒，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還記得前兩天我跟你說的傻柱弄了個寶貝吧？」
「好像是有這麼一檔子事兒。」
「他那寶貝，就是三本醫書，我花了十塊錢從他手裡買過來，然後呢，熬夜從上面找了幾個方子，專門治療兩口子沒孩子的。」三大爺剛說完，心想壞了，忘了對面這兩口子也沒孩子。
「不是，一大爺，我沒別的意思，我是看他們年輕，呸，我也不是說你們老，你看我這……」
一大媽在旁邊臉色已經黑了下來，一大爺雖然還好點，但也有點不爽，不過一大爺裝著不在意：「你接著說。」
「我當時想著，我從上面找到這方子，給了許大茂，他們生了孩子，我這不是也算功德一件嘛，誰成想，這方子有問題，許大茂拉了個半死不說，弄的我現在也里外不是人。」
「我雖然摳是摳了點，但是我的覺悟一點都不低，我十塊錢買的傻柱的書，賣給許大茂的方子可也是十塊錢。」
一大媽在旁邊憋了半天了：「閻老三你到底想說啥？」
三大爺訕訕的笑了笑：「一大爺，我是這個意思，我買的書這是買到假貨了，我想找傻柱退錢，但是呢，這小子跟我說，書錢不退，竄稀不賠，你說這說的是人話嘛。」
「你們先吃著，我去傻柱那去一趟。」
三大爺出了門，直奔大門，在蹲坑的功夫，三大爺總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對勁。
首先許大茂肯定是吃虧了，拉肚子看醫生不說，還從自己這買了藥方，還買了倆。
自己賺了嗎？十塊錢的成本，只淨賺了兩塊錢，為此還要全家陪著拉一個多禮拜的肚子，這肯定也沒賺。
傻柱賺了？三本醫書，還是孤本，如果不是傻柱文化水平不行，肯定不是這個價兒，按理說，傻柱就算不虧，也沒賺啊？
三大爺總覺得抓住了點什麼，但是太過於縹緲，又不知道缺點啥。
等三大爺回家吃了飯，補充了能量，這種虛無縹緲的想法更是不停的在腦子裡面纏繞著。
許大茂虧了，我沒賺，傻柱沒賺。傻柱憑啥賺啊，按理說他應該吃虧的啊，我得找傻柱去。
三大爺也是行動派，出門就去中院敲傻柱家的門。
傻柱在家正喝著小酒唱著歌，一個人美滋滋的。許大茂和三大爺倆人鬼精鬼精的，自己這一石二鳥指計還不是耍得你們團團轉。
這個時候已經三兩酒下肚，臉紅脖子粗的，聽得門外有人敲門，也不動身，直接喊一嗓子：「門沒鎖，誰啊，自己進。」
三大爺推門進來，看傻柱翹著二郎腿，腳上的破拖鞋，跟著腳丫子一抖一抖的，走得近了，一身酒氣。
三大爺還沒來得及開口，傻柱先嘲諷上了：「喲，三大爺，您這不在茅房裡蹲著，跑我這兒是幹啥來了？」
「傻柱！」 三大爺氣得渾身哆嗦，自己和許大茂拉的半死，你自己倒是在家喝上了。
也顧不上他的陰陽怪氣了，指著傻柱的鼻子：「你…你賣給我的那幾本破書！那方子！害死人了！許大茂拉得半死！我…我也…那書有問題！退錢！把十塊錢退給我！」
「書？啥書？」
「你給我裝蒜是不是，就前兩天那紅布包著的，你當寶貝的，十塊錢賣我的，你還跟我裝？」
傻柱嗤笑一聲，「三大爺，您這話可就不講理了。書，是您自個兒死乞白賴非要買的吧。為這幾本書，您往我這跑了那麼多趟。還說我文化低，你文化高，價格也是你同意的。而且咱們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貨兩清是概不相欠。」
「錢貨是兩清了，問題是你那方子不對啊！」 閻埠貴急眼了，「誰家方子裡面放那麼多巴豆霜？」
「方子對不對的，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傻柱抿了一口酒，接著說道：「方子是我寫的？藥是我熬的？許大茂拉個半死，是我餵他喝的？您去蹲茅房……」 傻柱故意拉長了調子，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閻埠貴的褲襠，「是我讓您去試藥的？」
三大爺被噎得臉色發紫，傻柱的話句句都戳在他肺管子上。他嘴唇哆嗦著，半天憋出一句：「那書是我從你這兒買的，你總得承認吧？從你這買的，你就得負責。」
「負責？」 傻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眉毛一挑，摸摸下巴，慢悠悠地，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說道：
「三大爺，書錢，不退。」
說完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三大爺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補上了那句早已準備好的、殺人誅心的話：
「竄稀，不賠。」
說完，他不再看三大爺，連著往頭上丟兩粒花生米，然後仰頭張嘴，兩粒花生米精準的掉進嘴裡。
「哐當」一聲，三大爺重重關上了傻柱家的門。一個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傻柱緊閉的房門前。
十塊錢買來的「寶貝」，二十塊賣出的「仙方」，最終換來的，是一身的臭氣、丟盡的顏面，還有傻柱那兩句冰冷如刀、反覆在耳邊迴響的判詞：
「書錢，不退。」
「竄稀，不賠。」
傻柱在屋裡自在的喝著小酒，占便宜的時候，你趕著上，現在方子不對了，你來找我賠錢，這世界上還能有這好事兒？
三大爺想來了半天，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走兩步到一大爺家敲門。一大爺和一大媽在家剛吃完飯，看三大爺來了，也是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三大爺，不知道他要幹嘛。
「一大爺，今兒咱們這管事大爺的臉，是讓我給丟盡了，我今兒是來找你討回公道的。」
一大爺擺擺手，讓三大爺坐下：「三大爺，這您和許大茂的事兒啊，這是你們的私事兒，這和管事大爺可沒關係啊。」
「就算是私事兒，那我也有管事大爺的身份不是？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管事大爺，看不起管事大爺，就是看不起你。」
一大爺看著三大爺笑笑不說話，那意思很明顯：你接著忽悠。
三大爺也看一大爺不為所動，接著說道：「這事兒，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還記得前兩天我跟你說的傻柱弄了個寶貝吧？」
「好像是有這麼一檔子事兒。」
「他那寶貝，就是三本醫書，我花了十塊錢從他手裡買過來，然後呢，熬夜從上面找了幾個方子，專門治療兩口子沒孩子的。」三大爺剛說完，心想壞了，忘了對面這兩口子也沒孩子。
「不是，一大爺，我沒別的意思，我是看他們年輕，呸，我也不是說你們老，你看我這……」
一大媽在旁邊臉色已經黑了下來，一大爺雖然還好點，但也有點不爽，不過一大爺裝著不在意：「你接著說。」
「我當時想著，我從上面找到這方子，給了許大茂，他們生了孩子，我這不是也算功德一件嘛，誰成想，這方子有問題，許大茂拉了個半死不說，弄的我現在也里外不是人。」
「我雖然摳是摳了點，但是我的覺悟一點都不低，我十塊錢買的傻柱的書，賣給許大茂的方子可也是十塊錢。」
一大媽在旁邊憋了半天了：「閻老三你到底想說啥？」
三大爺訕訕的笑了笑：「一大爺，我是這個意思，我買的書這是買到假貨了，我想找傻柱退錢，但是呢，這小子跟我說，書錢不退，竄稀不賠，你說這說的是人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