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傻柱講故事
三大爺不屑一顧的哼了一聲：「我說傻柱，你就別跟你三大爺逗悶子了。現在講究的是科學，你忘了三大爺是幹嘛的啊。我一人民教師還能讓你忽悠了？」
「您老愛信不信，反正我自有我的法子。」三大爺要是不信的話，這齣戲就沒法往下唱了啊。
三大爺意興闌珊的張口：「那你先說說，怎麼個法子。但是咱提前可得說好嘍，如果是封建迷信那一套，我可不陪著你瞎胡鬧。」
「什麼封建迷信啊，我這就是科學，而且是你不懂的科學，」傻柱倒點水喝一口，潤潤嗓子，「我有一徒弟叫馬華你知道吧？」
「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你接著說。」
「他七舅姥爺，祖上是宮裡的太醫。在解放前，那可是正兒八經在同仁堂坐過堂的老郎中，也就是新社會了，要是擱乾隆那時候，那怎麼著也得是個四品的御醫啊。」
看傻柱說的眉飛色舞，有鼻子有眼的，剛才平靜下來的心思，又有點活動了：「然後呢，人家答應給許大茂瞧病了？」
「您老別總這麼著急聽我說完啊，我徒弟前陣子去看望他老人家，老人家歲數大了，癱床上了。想著這門手藝不能帶到下面去啊，這可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寶貝，要是從他手裡斷了，他下去了也不好給祖宗們交待不是。」
「老人倒也有個兒子，但是十幾年前跟著老蔣去島上砍甘蔗去了，老人也登報斷絕父子關係了，但是就因為有這麼一層事兒，沒人敢跟著他學啊，都怕惹禍上身。」
「現在的身子越來越不行了，就把一輩子學到的東西，也就是這點精華，給我徒弟了，我徒弟只想跟著我做菜啊，所以就想找一有緣人繼承這東西。」
「巧了嘛不是，哥們兒還真就對這東西感興趣，你想想，如果我要是給許大茂一偏方，然後讓他生意大胖小子，我讓他給我磕頭叫爹他都不帶猶豫的，您信不信。」
「你要這麼說的話，許大茂那傢伙還真幹得出來。你這雲裡霧裡的，白話了半天，合著就整了幾本書？我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
「你瞧瞧，就您這樣的還老師呢，還四合院裡聰明人呢，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傻柱起身到到床邊又從枕頭下面把紅布包拿出來。
打開紅布包，從裡面拿出自己剛讀的那本，來到桌前，隨便翻兩頁給三大爺瞧瞧。
「您老可瞧好了，線裝，手寫，孤本！」沒等三大爺看清楚裡面內容，傻柱趕緊把書又給合上了。
「你讓三大爺瞧瞧，這小氣勁兒。」三大爺一臉的不滿意，斜著眼瞧著傻柱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寶貝值錢就值錢在裡面的字兒上了，讓你瞧了去，讓許大茂生了兒子，這功勞算誰的？你們家親爺倆兒都得明算帳，更別說咱倆了對不對？」
傻柱怕三大爺不上套，繼續引誘著：「咱再退一萬步講，這裡面的東西我學不會，這幾十年的孤本，比你年紀都大，算不算古董？我就是找一醫生賣了，那也得不少錢呢。」
「你看你，救死扶傷，多麼高尚的事情，讓你一說就錢錢錢的，別這麼財迷。」
「拉糞車路過咱們院兒門口您都得嘗嘗鹹淡，您說我財迷？再說了我這東西可不是大風颳來的，回頭都得給錢呢。」
「又忽悠三大爺不是？你都說了是你徒弟的，徒弟孝敬師父不是應該的，你看你這，跟三大爺也沒個老實話。」
「不是，這事兒也不是這麼辦的，他送我那是他孝敬師父，我給他錢這是我這當師父的仁義，現在新社會了，別弄以前三年學徒兩年效力那一說。我跟您可不一樣跟自己孩子都能算計的那麼清楚。」
「你瞧瞧你，咱說這書的事兒呢，你扯哪兒去了。你看三大爺是這麼想的，你跟許大茂在院兒里，從小打到大，可以說是勢如水火，不能相容。」
傻柱瞧著三大爺，等著他接著忽悠。
「你說你把這偏方真給他找著了，他能不能信你？我要是他，我肯定會覺得你憋著法兒的想害我，」三大爺看傻柱聽的認真，也更來勁了，「我是這麼想的，也不一定對，我且說說，你也就這麼一聽。」
「你找到了偏方，讓我來當中介，我就告訴他是我說的，到時候要多少錢，咱倆商量著來，最後二一添作五，誰也不吃虧，對不對？」
傻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哦，合著，您想空手套白狼？」
「你這嘴啊，說話咋就這麼難聽呢，啥叫空手套白狼，這不是合作共贏嘛。我去出面的話，他肯定能信，我還能給你談個好價格不是，你說呢？」
「我說呢？要我說的話，那您就哪兒涼快去哪兒歇著去吧，我不留您了，我得頭懸樑是錐刺股，這事兒啊，我非得辦成不了不可。」
「你要覺得你吃虧，那三大爺我再讓一步，咱們也不四六了，三七開，我三你七怎麼樣？」
傻柱把書拿起來，轉回身走兩步躺床上，把書翻開，吐口唾沫翻開書頁：「您請回吧，把門給我帶上。」
三大爺一看傻柱的動作，也有點心慌：「不是，傻柱你這是幹啥呢？這書都這樣了，寶貝還來不及呢，你再沾唾沫，看不了兩天都散架了。」
「散架了那也是我的東西，您啊，管不著。」傻柱翻個身，背對著三大爺，就主打一個釣魚。
「這麼著吧，我只要一成，三大爺給你跑前跑後的，就要個辛苦錢，不過分吧？」
傻柱把書一合，翻過身來：「我說三大爺，我就一句話，空手套白狼的事兒，別想找我。你要真想摻和，給我二十塊錢，我算你入股。」
「二十塊錢？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你知道不？你這孩子想錢是想瘋了吧？」，三大爺現在有點惱羞成怒了，我一個老頭子來求你這晚輩，這麼低姿態了，還想拿捏我，那就魚死網破吧。
三大爺看傻柱還是不理自己，轉身出了屋，還故意把兩扇門打開敞著，當然也沒忘了把自己那摻了水的酒給帶走。
「您老愛信不信，反正我自有我的法子。」三大爺要是不信的話，這齣戲就沒法往下唱了啊。
三大爺意興闌珊的張口：「那你先說說，怎麼個法子。但是咱提前可得說好嘍，如果是封建迷信那一套，我可不陪著你瞎胡鬧。」
「什麼封建迷信啊，我這就是科學，而且是你不懂的科學，」傻柱倒點水喝一口，潤潤嗓子，「我有一徒弟叫馬華你知道吧？」
「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你接著說。」
「他七舅姥爺，祖上是宮裡的太醫。在解放前，那可是正兒八經在同仁堂坐過堂的老郎中，也就是新社會了，要是擱乾隆那時候，那怎麼著也得是個四品的御醫啊。」
看傻柱說的眉飛色舞，有鼻子有眼的，剛才平靜下來的心思，又有點活動了：「然後呢，人家答應給許大茂瞧病了？」
「您老別總這麼著急聽我說完啊，我徒弟前陣子去看望他老人家，老人家歲數大了，癱床上了。想著這門手藝不能帶到下面去啊，這可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寶貝，要是從他手裡斷了，他下去了也不好給祖宗們交待不是。」
「老人倒也有個兒子，但是十幾年前跟著老蔣去島上砍甘蔗去了，老人也登報斷絕父子關係了，但是就因為有這麼一層事兒，沒人敢跟著他學啊，都怕惹禍上身。」
「現在的身子越來越不行了，就把一輩子學到的東西，也就是這點精華，給我徒弟了，我徒弟只想跟著我做菜啊，所以就想找一有緣人繼承這東西。」
「巧了嘛不是，哥們兒還真就對這東西感興趣，你想想，如果我要是給許大茂一偏方，然後讓他生意大胖小子，我讓他給我磕頭叫爹他都不帶猶豫的，您信不信。」
「你要這麼說的話，許大茂那傢伙還真幹得出來。你這雲裡霧裡的，白話了半天，合著就整了幾本書？我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
「你瞧瞧，就您這樣的還老師呢，還四合院裡聰明人呢，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傻柱起身到到床邊又從枕頭下面把紅布包拿出來。
打開紅布包，從裡面拿出自己剛讀的那本，來到桌前，隨便翻兩頁給三大爺瞧瞧。
「您老可瞧好了，線裝，手寫，孤本！」沒等三大爺看清楚裡面內容，傻柱趕緊把書又給合上了。
「你讓三大爺瞧瞧，這小氣勁兒。」三大爺一臉的不滿意，斜著眼瞧著傻柱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寶貝值錢就值錢在裡面的字兒上了，讓你瞧了去，讓許大茂生了兒子，這功勞算誰的？你們家親爺倆兒都得明算帳，更別說咱倆了對不對？」
傻柱怕三大爺不上套，繼續引誘著：「咱再退一萬步講，這裡面的東西我學不會，這幾十年的孤本，比你年紀都大，算不算古董？我就是找一醫生賣了，那也得不少錢呢。」
「你看你，救死扶傷，多麼高尚的事情，讓你一說就錢錢錢的，別這麼財迷。」
「拉糞車路過咱們院兒門口您都得嘗嘗鹹淡，您說我財迷？再說了我這東西可不是大風颳來的，回頭都得給錢呢。」
「又忽悠三大爺不是？你都說了是你徒弟的，徒弟孝敬師父不是應該的，你看你這，跟三大爺也沒個老實話。」
「不是，這事兒也不是這麼辦的，他送我那是他孝敬師父，我給他錢這是我這當師父的仁義，現在新社會了，別弄以前三年學徒兩年效力那一說。我跟您可不一樣跟自己孩子都能算計的那麼清楚。」
「你瞧瞧你，咱說這書的事兒呢，你扯哪兒去了。你看三大爺是這麼想的，你跟許大茂在院兒里，從小打到大，可以說是勢如水火，不能相容。」
傻柱瞧著三大爺，等著他接著忽悠。
「你說你把這偏方真給他找著了，他能不能信你？我要是他，我肯定會覺得你憋著法兒的想害我，」三大爺看傻柱聽的認真，也更來勁了，「我是這麼想的，也不一定對，我且說說，你也就這麼一聽。」
「你找到了偏方，讓我來當中介，我就告訴他是我說的，到時候要多少錢，咱倆商量著來，最後二一添作五，誰也不吃虧，對不對？」
傻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哦，合著，您想空手套白狼？」
「你這嘴啊，說話咋就這麼難聽呢，啥叫空手套白狼，這不是合作共贏嘛。我去出面的話，他肯定能信，我還能給你談個好價格不是，你說呢？」
「我說呢？要我說的話，那您就哪兒涼快去哪兒歇著去吧，我不留您了，我得頭懸樑是錐刺股，這事兒啊，我非得辦成不了不可。」
「你要覺得你吃虧，那三大爺我再讓一步，咱們也不四六了，三七開，我三你七怎麼樣？」
傻柱把書拿起來，轉回身走兩步躺床上，把書翻開，吐口唾沫翻開書頁：「您請回吧，把門給我帶上。」
三大爺一看傻柱的動作，也有點心慌：「不是，傻柱你這是幹啥呢？這書都這樣了，寶貝還來不及呢，你再沾唾沫，看不了兩天都散架了。」
「散架了那也是我的東西，您啊，管不著。」傻柱翻個身，背對著三大爺，就主打一個釣魚。
「這麼著吧，我只要一成，三大爺給你跑前跑後的，就要個辛苦錢，不過分吧？」
傻柱把書一合，翻過身來：「我說三大爺，我就一句話，空手套白狼的事兒，別想找我。你要真想摻和，給我二十塊錢，我算你入股。」
「二十塊錢？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你知道不？你這孩子想錢是想瘋了吧？」，三大爺現在有點惱羞成怒了，我一個老頭子來求你這晚輩，這麼低姿態了，還想拿捏我，那就魚死網破吧。
三大爺看傻柱還是不理自己，轉身出了屋，還故意把兩扇門打開敞著，當然也沒忘了把自己那摻了水的酒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