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咱啥時候領證？
把三大爺和女老師讓進屋裡，三大爺給兩個人互相介紹一下，然後就和何雨水識趣兒的出去了，留下傻柱和女老師在屋裡。
「您坐您坐。」傻柱招呼女老師落座，然後把飯桌上的菜碟挨個打開，一個醋溜白菜，一個攤雞蛋，還有個肉沫豆腐，一個小碟里還有兩頭自個兒醃的糖蒜。
「到飯點兒了，三大爺讓我給準備好晚飯，我是個廚子，在軋鋼廠做廚師，一個月三十二塊五。」傻柱一邊做著自我介紹，一邊從鍋里盛飯。
「嘗嘗我的手藝，在我們廠我的手藝可是這個。」把豬肉燉粉條盛了一大碗遞過去，傻柱又給自己豎個大拇指。
牛愛蘭也不客氣，接過飯碗：「何師傅您也吃。」
傻柱遞過來筷子：「叫啥何師傅，叫柱子就行！趁熱吃！」
牛愛蘭不知道是真餓了，還是像三大爺說得飯量大。剛出鍋的飯也不怕燙，禿嚕禿嚕幾口半碗豬肉燉粉條兒就下了肚，兩合面兒的饅頭三口下去吃了一半。
也不用筷子夾菜，端起肉沫豆腐的盤子，用筷子一划拉，半盤兒全劃拉到自己碗裡了。
傻柱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喝兩盅，一看女的這勁頭兒，張了張嘴愣是沒發出聲音。這時候才想起來三大爺的話，趕緊又盛了一碗要給老太太送過去。
牛愛蘭看傻柱盛飯，倆眼一眯：「你真體貼，不過我吃不了那麼快，等下我自己盛就行。」
傻柱嘴角一抽抽：「不，不是，我們後院兒有一孤寡老太太，自己一個人住。院兒里誰家做好吃的，都惦記著給送頓飯。」
「哎，您真是好人呢，你去吧，不用管我。」牛愛蘭腮幫子鼓得像倉鼠，碗裡就要見底兒了。
傻柱端著飯碗，又拿個饅頭出來，三大爺和何雨水正在雨水門口閒聊天，看到傻柱出來趕緊過來問：「印象怎麼樣，談得來不？」
「三大爺我跟你說，我算是說錯話了，廚子也真怕人吃！吃完飯給人送回去得了，就這麼著吧，我去給老太太送飯。」
留下三大爺和何雨水面面相覷，最後還是三大爺打破了沉默：「我提前給你哥說了，人家比較能吃，你看這事兒鬧的。」
傻柱到聾老太太這兒，聾老太太正在月台上和婁曉娥聊天呢，看到傻柱過來，樂呵呵的：「喲，大孫子今天做什麼好吃的了。」
「吶，豬肉燉粉條。」傻柱的一張臉拉的比驢還長。
「這是誰惹我大孫子生氣了，跟奶奶說，奶奶給你做主。」聾老太太看傻柱過來就從他臉上瞧出來不對勁兒了。
「別提了，三大爺給我介紹一個相親對象，您是不知道啊，那個能吃啊，一分鐘不到一碗豬肉燉粉條子就要吃完了。」
「你這孩子，現在挨餓的人太多了，能吃有什麼。能吃就能幹，這種人吃一頓飽飯三天都不餓，指定好生養。」
「再能幹我也不要，那吃相，唉，別提了。」傻柱說完把飯給放屋裡。
「您老趁熱吃，我得過去了。」傻柱轉身就要回去。
「你別走，扶著我過去，我瞧瞧我這姑娘能不能配的上我的大孫子。」說完拄著拐棍就從凳子上起來，婁曉娥在旁邊趕緊扶著。
「您就別去添亂了，我這煩著呢。」傻柱急的齜牙咧嘴的，撓著頭髮，一臉痛苦。
「你看你現在什麼樣子，你走吧，別管老太太我了。」
傻柱也不說話，悲壯的轉過身消失在拐角處。
看傻柱拐過月亮門，聾老太太轉頭對著婁曉娥說：「扶我去中院，咱們一起去看看。」
婁曉娥內心的八卦之火也熊熊燃燒，答應了一聲，扶著聾老太太倆人一點點的往中院走去。
傻柱給老太太送飯回來，也沒再搭理三大爺和妹妹，一臉生無可戀的直接進屋了。
一進屋又被震驚到了：攤雞蛋和肉沫豆腐的盤子已經乾淨了，醋溜白菜還剩下幾塊菜幫子，女老師正啃著饅頭吃糖蒜，一瓣兒接一瓣兒得往嘴裡送，也不吐皮兒。
傻柱乾笑：「牛老師…胃口挺好哈？」
「主要是柱子你做的飯菜好吃，我媽說了，能吃是福，以後咱倆在一起了，我肯定旺夫。」
說完牛愛蘭端起醋溜白菜的盤子，把裡面剩下的菜劃拉到碗裡。又掰了塊饅頭把盤子擦乾淨，禿嚕禿嚕把碗裡的飯吃個溜乾淨。
終於，牛愛蘭抹抹嘴：「柱子，咱啥時候領證？」
傻柱一哆嗦：「這、這也太快了吧？」
「不快！」牛愛蘭掰著手指算，「柱子，你家有糧本，我每月的定量根本不夠，以後咱倆搭夥，我能給你洗衣做飯，不對，除了做飯其他的我都包了，我再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傻柱這時候頭都大了：「您還是叫我何師傅吧，這事兒我自己做不了主，我還得問問我爹的意思呢。」
牛愛蘭一聽傻柱這話立馬不高興了：「現在新社會了，戀愛自由。你父母怎麼還是封建大家長作風呢！」
「這哪兒能叫封建大家長，這叫孝道，怎麼著我都都給長輩報備一下不是。吃飽了沒，我再給您盛點？」
「不用了，我媽說了第一次見面吃個半飽就行，要不然太沒有禮貌。」
傻柱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仿佛在三伏天裡被人用冰水澆了個透心涼，又仿佛在斬妖台上被滾滾天雷劈了個外焦里嫩。
心裡想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人都來了總不能讓人餓著肚子回去，就算是假裝呢，也客氣一下，於是傻柱便開口道：「來都來了，成與不成的，都得吃飽了。」
說完從牛愛蘭跟前端過碗來，去廚房盛飯，掀開鍋蓋一瞅，鍋里一大半已經沒了，合著人家吃的不是第一碗。
得，再盛一碗飯回去遞給人姑娘，牛愛蘭接過來也不客氣，拿起筷子禿嚕禿嚕就往嘴裡送，不知道的還以為一點東西沒吃呢。
趁著她吃飯的功夫，傻柱小心翼翼地詢問：「您在學校是什麼老師？」
「閻老師沒跟你說嗎？我是東風紡織廠裡面搬運原料的搬運工，閻老師帶著學生來我們廠里上勞動實踐課，我做他們的校外指導，要這麼算的話，也能說是老師。」
「您坐您坐。」傻柱招呼女老師落座，然後把飯桌上的菜碟挨個打開，一個醋溜白菜，一個攤雞蛋，還有個肉沫豆腐，一個小碟里還有兩頭自個兒醃的糖蒜。
「到飯點兒了，三大爺讓我給準備好晚飯，我是個廚子，在軋鋼廠做廚師，一個月三十二塊五。」傻柱一邊做著自我介紹，一邊從鍋里盛飯。
「嘗嘗我的手藝，在我們廠我的手藝可是這個。」把豬肉燉粉條盛了一大碗遞過去，傻柱又給自己豎個大拇指。
牛愛蘭也不客氣，接過飯碗：「何師傅您也吃。」
傻柱遞過來筷子：「叫啥何師傅，叫柱子就行！趁熱吃！」
牛愛蘭不知道是真餓了，還是像三大爺說得飯量大。剛出鍋的飯也不怕燙，禿嚕禿嚕幾口半碗豬肉燉粉條兒就下了肚，兩合面兒的饅頭三口下去吃了一半。
也不用筷子夾菜，端起肉沫豆腐的盤子，用筷子一划拉，半盤兒全劃拉到自己碗裡了。
傻柱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喝兩盅，一看女的這勁頭兒，張了張嘴愣是沒發出聲音。這時候才想起來三大爺的話，趕緊又盛了一碗要給老太太送過去。
牛愛蘭看傻柱盛飯，倆眼一眯：「你真體貼，不過我吃不了那麼快，等下我自己盛就行。」
傻柱嘴角一抽抽：「不，不是，我們後院兒有一孤寡老太太，自己一個人住。院兒里誰家做好吃的，都惦記著給送頓飯。」
「哎，您真是好人呢，你去吧，不用管我。」牛愛蘭腮幫子鼓得像倉鼠，碗裡就要見底兒了。
傻柱端著飯碗，又拿個饅頭出來，三大爺和何雨水正在雨水門口閒聊天，看到傻柱出來趕緊過來問：「印象怎麼樣，談得來不？」
「三大爺我跟你說，我算是說錯話了，廚子也真怕人吃！吃完飯給人送回去得了，就這麼著吧，我去給老太太送飯。」
留下三大爺和何雨水面面相覷，最後還是三大爺打破了沉默：「我提前給你哥說了，人家比較能吃，你看這事兒鬧的。」
傻柱到聾老太太這兒，聾老太太正在月台上和婁曉娥聊天呢，看到傻柱過來，樂呵呵的：「喲，大孫子今天做什麼好吃的了。」
「吶，豬肉燉粉條。」傻柱的一張臉拉的比驢還長。
「這是誰惹我大孫子生氣了，跟奶奶說，奶奶給你做主。」聾老太太看傻柱過來就從他臉上瞧出來不對勁兒了。
「別提了，三大爺給我介紹一個相親對象，您是不知道啊，那個能吃啊，一分鐘不到一碗豬肉燉粉條子就要吃完了。」
「你這孩子，現在挨餓的人太多了，能吃有什麼。能吃就能幹，這種人吃一頓飽飯三天都不餓，指定好生養。」
「再能幹我也不要，那吃相，唉，別提了。」傻柱說完把飯給放屋裡。
「您老趁熱吃，我得過去了。」傻柱轉身就要回去。
「你別走，扶著我過去，我瞧瞧我這姑娘能不能配的上我的大孫子。」說完拄著拐棍就從凳子上起來，婁曉娥在旁邊趕緊扶著。
「您就別去添亂了，我這煩著呢。」傻柱急的齜牙咧嘴的，撓著頭髮，一臉痛苦。
「你看你現在什麼樣子，你走吧，別管老太太我了。」
傻柱也不說話，悲壯的轉過身消失在拐角處。
看傻柱拐過月亮門，聾老太太轉頭對著婁曉娥說：「扶我去中院，咱們一起去看看。」
婁曉娥內心的八卦之火也熊熊燃燒，答應了一聲，扶著聾老太太倆人一點點的往中院走去。
傻柱給老太太送飯回來，也沒再搭理三大爺和妹妹，一臉生無可戀的直接進屋了。
一進屋又被震驚到了：攤雞蛋和肉沫豆腐的盤子已經乾淨了，醋溜白菜還剩下幾塊菜幫子，女老師正啃著饅頭吃糖蒜，一瓣兒接一瓣兒得往嘴裡送，也不吐皮兒。
傻柱乾笑：「牛老師…胃口挺好哈？」
「主要是柱子你做的飯菜好吃，我媽說了，能吃是福，以後咱倆在一起了，我肯定旺夫。」
說完牛愛蘭端起醋溜白菜的盤子，把裡面剩下的菜劃拉到碗裡。又掰了塊饅頭把盤子擦乾淨，禿嚕禿嚕把碗裡的飯吃個溜乾淨。
終於，牛愛蘭抹抹嘴：「柱子，咱啥時候領證？」
傻柱一哆嗦：「這、這也太快了吧？」
「不快！」牛愛蘭掰著手指算，「柱子，你家有糧本，我每月的定量根本不夠，以後咱倆搭夥，我能給你洗衣做飯，不對，除了做飯其他的我都包了，我再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傻柱這時候頭都大了：「您還是叫我何師傅吧，這事兒我自己做不了主，我還得問問我爹的意思呢。」
牛愛蘭一聽傻柱這話立馬不高興了：「現在新社會了，戀愛自由。你父母怎麼還是封建大家長作風呢！」
「這哪兒能叫封建大家長，這叫孝道，怎麼著我都都給長輩報備一下不是。吃飽了沒，我再給您盛點？」
「不用了，我媽說了第一次見面吃個半飽就行，要不然太沒有禮貌。」
傻柱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仿佛在三伏天裡被人用冰水澆了個透心涼，又仿佛在斬妖台上被滾滾天雷劈了個外焦里嫩。
心裡想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人都來了總不能讓人餓著肚子回去，就算是假裝呢，也客氣一下，於是傻柱便開口道：「來都來了，成與不成的，都得吃飽了。」
說完從牛愛蘭跟前端過碗來，去廚房盛飯，掀開鍋蓋一瞅，鍋里一大半已經沒了，合著人家吃的不是第一碗。
得，再盛一碗飯回去遞給人姑娘，牛愛蘭接過來也不客氣，拿起筷子禿嚕禿嚕就往嘴裡送，不知道的還以為一點東西沒吃呢。
趁著她吃飯的功夫，傻柱小心翼翼地詢問：「您在學校是什麼老師？」
「閻老師沒跟你說嗎？我是東風紡織廠裡面搬運原料的搬運工，閻老師帶著學生來我們廠里上勞動實踐課，我做他們的校外指導，要這麼算的話，也能說是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