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暗流涌動
騎著核動力自行車，速度就是快。十分鐘左右就趕到家，天還沒亮，回屋接著補覺。至於龍傲天，齊衛國思來想去總覺得吳德這小子有什麼不可見人的秘密，於是就讓龍傲天過去盯梢幾天。
眯了沒一會兒，天就亮了，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龍傲天不在，連個叫醒服務都沒了。齊衛國想著再賴床一會兒，沒成想再睜眼，早飯也來不及吃了。
洗漱一下騎車趕到軋鋼廠，還好沒遲到，車還沒停好，就遇到同樣來晚了的王抗美。王抗美昨天為了弟弟的事兒，跑了好幾個領導家裡，算是知道了個大概情況。
知道齊衛國對這個名額沒想法，所以王抗美也沒什麼隱瞞的。
保衛科幾個名額，內定的就四五個，這才是第一天，報名截止的時候，不知道還得有多少爭呢，搞得王抗美也是猶豫要不要讓弟弟直接下車間。
整個上午，王抗美一直心不在焉的，打飯路上齊衛國都看不下去了：「下車間就下車間唄，你這愁眉苦臉的至於嘛，找個好點的師傅，學門兒手藝比咱強啊。」
「這我還能不知道嘛，他體格子不行，從小就體弱多病的，賣力氣的活兒他真夠嗆呢。」
「你昨兒跑了一晚上，誰那管用啊？缺錢的話，我這還有點，用到了說話。」
「大哥我先謝謝你了。」王抗美裝著一臉感動的樣子就往齊衛國身上撲，齊衛國閃身躲開：「你可別噁心我了，讓不讓人吃飯了還。」
「這兩天我再打聽打聽，我這也是盡人事聽天命了。」人高馬大的王抗美，配上現在一臉悲愴的表情，怎麼看怎麼覺得滑稽。
打好飯，兩個人找個角落的餐桌坐下，邊吃邊閒聊：「吳德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咋？他惹你了？他敢惹你我去干他！」王抗美誇張的表著忠心。
「問你你直接說就完了，哪那麼多廢話啊。」齊衛國一邊吐槽，一口啃下半個饅頭。
「這要說了解多少，好像還真沒多少，我就知道他是沒爹沒娘沒媳婦兒，手裡有幾個閒錢兒，他那個小隊裡有幾個人跟他走得挺近的。」
王抗美扒拉幾口菜，接著說道：「開始的時候還有人給他介紹媳婦兒來著，但是他都婉拒了，也不說原因，有人說他那玩意兒不行。」說完在那嘿嘿直笑。
「他以前是幹啥的知道不？」
「我只知道他是從暖瓶廠調過來的，別的就不清楚了。正兒八經的啊，他惹到你了跟我說，我找兩個小兄弟兒晚上敲他悶棍。」
「都多大的人了還學孩子打架呢，這不閒的沒事隨便問問。對了，別跟別人說啊。」
「放心，啥消息到了我這裡都是茶壺裡煮元宵——只進不出。」
龍傲天一直監視著吳德，發現他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往門縫裡夾了頭髮，這越發讓齊衛國覺得這小子有問題。
對於龍傲天來說，檢查房間，小菜一碟，等吳德上班以後就在齊衛國的命令下進入房間掃描檢查了一番。
暗格倒是直接就找到三個，除了錢財以外，還發現了三根兒小黃魚。齊衛國也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所以才找王抗美了解了解。
……
晚上三大爺直接就坐在四合院兒門口了，看到齊衛國回來趕緊起身湊過來：「怎麼樣衛國，你給問了沒有？」
齊衛國從車上下來摸摸口袋想要給三大爺遞煙，本來都是習慣動作了，拍拍口袋才想起來下班的時候剛好抽完了。
三大爺一看還以為是齊衛國拿捏自己呢，趕緊把自己的大前門掏出來給齊衛國遞過來。齊衛國也順手就接過來了：「哎喲，三大爺我可不是這意思啊，剛想給您敬煙來著，才想起來抽完了還沒買呢。」
「這時候了你還逗你三大爺呢，別說一根兒煙了，這事兒能成了我送你一條兒大前門！三大爺可不是差事兒的人。」三大爺心裡現在跟撓痒痒一樣，接著問道：「今天打聽到什麼信兒沒有？」
「打聽倒是打聽到了一點，就是不是什麼好消息。就我現在知道的情況，我們保衛科一般人就別想了。您要是想讓解成上班的話，只能下車間了，還有一個就是想入廠的人太多了，您千萬別可著香餑餑的崗位選。」
三大爺聽了以後，眼睛立馬就暗了下來，不過馬上又亮了起來，瞅瞅四周沒人小聲問：「賣力氣的活，咱們去跑跑關係，是不是少花點錢就行了？」
「您是過來人，我可沒經歷過這事兒，但是我尋思這就跟買糧食一樣，大米和高粱面兒那怎麼也不能一個價吧。」
「得，你先回，我再等等許大茂，唉~」長嘆一口氣，三大爺又坐在門枕石上，若有所思的抽著悶煙。
齊衛國到家沒多久，許大茂也哼著小曲兒蹬著自行車回來了，三大爺看到了這最後的救命稻草，又趕緊湊上去。
「大茂啊，瞧你這高興勁兒，三大爺托你的事兒肯定有好消息是吧？」
許大茂抬了抬下巴，故意賣起了關子，「三大爺，瞧您說的，我許大茂出馬，還有搞定不了的事兒？」
「大茂我就知道這個院兒里就你最有法子了，你就別跟三大爺賣關子了，快說說，到底怎麼樣？」
許大茂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條兒舉起來晃了晃：「喏，李副廠長家的地址，記住了千萬別跟人說是我給你的，要不然可別怪我翻臉啊。」
「哪兒能啊，三大爺的人品你還不信啊？別忘了我還是光榮的人民教師呢。」說著趕緊去搶許大茂手裡的紙條。
許大茂看三大爺來搶，趕緊把手抬高，眉毛一挑：「三大爺，咱可提前說好了，事成之後那點意思……」
「放心放心，只要事兒成了，三大爺少不了那點意思。」
「三大爺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您什麼毛病您自個兒清楚，您可別把那點意思弄成不好意思了。」
「把心放肚子裡，這錢又不是我出，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我家老大上了班，那點意思不成意思。」三大爺說完，一把搶過來紙條，扶了扶眼鏡仔細閱讀上面的內容。
「三大爺我再給您提個醒兒，現在的行情呢，一個崗位差不多就是一年的工資，您給少了，事兒沒成，那可別賴我。」許大茂說完搬車跨過門檻，臨走又補了一句：「三大爺我這就提前恭喜你們家有兩個掙工資的了。」
三大爺聽著許大茂的前半句話還在心裡算帳這次要出多少血呢，又聽到他補的話，頓時眉開眼笑：「借您吉言，借您吉言。」說完小心翼翼的把紙條收起來，回家找三大媽合計去了。
二大爺走路回家稍微晚了點，走到後院兒看到許大茂的自行車在家門口停著，沒回家直接去許大茂家敲門。
許大茂正在家裡跟婁曉娥吹牛呢，聽到敲門聲，趕緊把二大爺請進來。
眯了沒一會兒，天就亮了，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龍傲天不在，連個叫醒服務都沒了。齊衛國想著再賴床一會兒，沒成想再睜眼，早飯也來不及吃了。
洗漱一下騎車趕到軋鋼廠，還好沒遲到，車還沒停好，就遇到同樣來晚了的王抗美。王抗美昨天為了弟弟的事兒，跑了好幾個領導家裡，算是知道了個大概情況。
知道齊衛國對這個名額沒想法，所以王抗美也沒什麼隱瞞的。
保衛科幾個名額，內定的就四五個，這才是第一天，報名截止的時候，不知道還得有多少爭呢，搞得王抗美也是猶豫要不要讓弟弟直接下車間。
整個上午，王抗美一直心不在焉的，打飯路上齊衛國都看不下去了：「下車間就下車間唄，你這愁眉苦臉的至於嘛，找個好點的師傅，學門兒手藝比咱強啊。」
「這我還能不知道嘛，他體格子不行，從小就體弱多病的，賣力氣的活兒他真夠嗆呢。」
「你昨兒跑了一晚上，誰那管用啊？缺錢的話，我這還有點，用到了說話。」
「大哥我先謝謝你了。」王抗美裝著一臉感動的樣子就往齊衛國身上撲，齊衛國閃身躲開：「你可別噁心我了，讓不讓人吃飯了還。」
「這兩天我再打聽打聽，我這也是盡人事聽天命了。」人高馬大的王抗美，配上現在一臉悲愴的表情，怎麼看怎麼覺得滑稽。
打好飯，兩個人找個角落的餐桌坐下，邊吃邊閒聊：「吳德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咋？他惹你了？他敢惹你我去干他！」王抗美誇張的表著忠心。
「問你你直接說就完了，哪那麼多廢話啊。」齊衛國一邊吐槽，一口啃下半個饅頭。
「這要說了解多少，好像還真沒多少，我就知道他是沒爹沒娘沒媳婦兒，手裡有幾個閒錢兒，他那個小隊裡有幾個人跟他走得挺近的。」
王抗美扒拉幾口菜，接著說道：「開始的時候還有人給他介紹媳婦兒來著，但是他都婉拒了，也不說原因，有人說他那玩意兒不行。」說完在那嘿嘿直笑。
「他以前是幹啥的知道不？」
「我只知道他是從暖瓶廠調過來的，別的就不清楚了。正兒八經的啊，他惹到你了跟我說，我找兩個小兄弟兒晚上敲他悶棍。」
「都多大的人了還學孩子打架呢，這不閒的沒事隨便問問。對了，別跟別人說啊。」
「放心，啥消息到了我這裡都是茶壺裡煮元宵——只進不出。」
龍傲天一直監視著吳德，發現他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往門縫裡夾了頭髮，這越發讓齊衛國覺得這小子有問題。
對於龍傲天來說，檢查房間，小菜一碟，等吳德上班以後就在齊衛國的命令下進入房間掃描檢查了一番。
暗格倒是直接就找到三個，除了錢財以外，還發現了三根兒小黃魚。齊衛國也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所以才找王抗美了解了解。
……
晚上三大爺直接就坐在四合院兒門口了，看到齊衛國回來趕緊起身湊過來：「怎麼樣衛國，你給問了沒有？」
齊衛國從車上下來摸摸口袋想要給三大爺遞煙，本來都是習慣動作了，拍拍口袋才想起來下班的時候剛好抽完了。
三大爺一看還以為是齊衛國拿捏自己呢，趕緊把自己的大前門掏出來給齊衛國遞過來。齊衛國也順手就接過來了：「哎喲，三大爺我可不是這意思啊，剛想給您敬煙來著，才想起來抽完了還沒買呢。」
「這時候了你還逗你三大爺呢，別說一根兒煙了，這事兒能成了我送你一條兒大前門！三大爺可不是差事兒的人。」三大爺心裡現在跟撓痒痒一樣，接著問道：「今天打聽到什麼信兒沒有？」
「打聽倒是打聽到了一點，就是不是什麼好消息。就我現在知道的情況，我們保衛科一般人就別想了。您要是想讓解成上班的話，只能下車間了，還有一個就是想入廠的人太多了，您千萬別可著香餑餑的崗位選。」
三大爺聽了以後，眼睛立馬就暗了下來，不過馬上又亮了起來，瞅瞅四周沒人小聲問：「賣力氣的活，咱們去跑跑關係，是不是少花點錢就行了？」
「您是過來人，我可沒經歷過這事兒，但是我尋思這就跟買糧食一樣，大米和高粱面兒那怎麼也不能一個價吧。」
「得，你先回，我再等等許大茂，唉~」長嘆一口氣，三大爺又坐在門枕石上，若有所思的抽著悶煙。
齊衛國到家沒多久，許大茂也哼著小曲兒蹬著自行車回來了，三大爺看到了這最後的救命稻草，又趕緊湊上去。
「大茂啊，瞧你這高興勁兒，三大爺托你的事兒肯定有好消息是吧？」
許大茂抬了抬下巴，故意賣起了關子，「三大爺，瞧您說的，我許大茂出馬，還有搞定不了的事兒？」
「大茂我就知道這個院兒里就你最有法子了，你就別跟三大爺賣關子了，快說說，到底怎麼樣？」
許大茂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條兒舉起來晃了晃：「喏，李副廠長家的地址，記住了千萬別跟人說是我給你的，要不然可別怪我翻臉啊。」
「哪兒能啊，三大爺的人品你還不信啊？別忘了我還是光榮的人民教師呢。」說著趕緊去搶許大茂手裡的紙條。
許大茂看三大爺來搶，趕緊把手抬高，眉毛一挑：「三大爺，咱可提前說好了，事成之後那點意思……」
「放心放心，只要事兒成了，三大爺少不了那點意思。」
「三大爺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您什麼毛病您自個兒清楚，您可別把那點意思弄成不好意思了。」
「把心放肚子裡，這錢又不是我出，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我家老大上了班，那點意思不成意思。」三大爺說完，一把搶過來紙條，扶了扶眼鏡仔細閱讀上面的內容。
「三大爺我再給您提個醒兒，現在的行情呢，一個崗位差不多就是一年的工資，您給少了，事兒沒成，那可別賴我。」許大茂說完搬車跨過門檻，臨走又補了一句：「三大爺我這就提前恭喜你們家有兩個掙工資的了。」
三大爺聽著許大茂的前半句話還在心裡算帳這次要出多少血呢，又聽到他補的話，頓時眉開眼笑：「借您吉言，借您吉言。」說完小心翼翼的把紙條收起來，回家找三大媽合計去了。
二大爺走路回家稍微晚了點，走到後院兒看到許大茂的自行車在家門口停著，沒回家直接去許大茂家敲門。
許大茂正在家裡跟婁曉娥吹牛呢，聽到敲門聲，趕緊把二大爺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