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賈東旭情況惡化
第二天起來是個大晴天，周末也沒什麼安排。齊衛國早上睡了個大懶覺，然後起來把被褥收拾收拾抱到院兒里晾曬一下。
這裡正收拾著呢，婁曉娥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了，手裡抱著聾老太太的被褥。
「喲，你這是才起來啊？都快十點了。」婁曉娥看到齊衛國睡眼惺忪的樣子，不由得打趣道。
「我一個人又沒啥事多睡會兒身體好啊，許大茂呢？」仔細想想齊衛國好像還真沒啥事，家務什麼的龍傲天都包了，也就上個班。
「他還睡覺呢。」婁曉娥頭也沒抬，自顧自的在收拾著聾老太太的被褥。
「他還睡覺呢你還好意思笑話我，我跟你講，你們懷孩子不能著急，這麼折騰許大茂都瘦成啥樣了。」齊衛國拿兩根兒棍子把被子撐開，好晾曬的更徹底。
婁曉娥這才反應過來臉都紅了：「你擱這兒瞎說什麼呢，他下午要下鄉放電影，提前多休息會兒，一天天的沒個正行。」說著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這時候許大茂正好從屋裡出來了，抬頭看看天，伸個懶腰。回了回魂兒這才看見齊衛國：「兄弟曬被子呢。」
「可不唄，我這也沒人給我幫忙，可不像你。」
「哎，兄弟你說這個，倒是提醒我了，我們宣傳科的單身姑娘可挺多的，看上哪個跟哥哥說，哥哥給你介紹。」許大茂一臉壞笑，臉上褶子都擰一塊兒了。
「宣傳科的人我都沒認識幾個呢，回頭有中意的指定找你。」齊衛國收拾好了，打個哈哈就回屋了。
中院兒這邊賈張氏也在這時候才出門，把倆孩子託付給一大媽，拿著飯盒就晃晃悠悠往醫院走。
剛到病房門口，就看到門口圍著一群人，賈張氏擠進人群，看到一大爺和秦淮茹在最裡面，對面正是上次見到的李副廠長和工會代表，秦淮茹在那抽泣，賈東旭也在床上黑著臉不說話。
賈張氏看到這情景立馬氣得是三屍神暴跳七竅內生煙：「誰欺負我們賈家人了，當我們賈家沒人了嗎？」
秦淮茹看到賈張氏回來了，喊了一聲媽，又啜啜泣泣地不說話了。
「廠里今天來宣布對東旭的處理決定，這不是剛說完，秦淮茹就接受不了，我已經在廠里幫東旭爭取到最好的結果了。」一大爺在旁邊對賈張氏解釋著。
「現在廠里經過調查，這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賈東旭同志不按照廠里規定對生產產品進行操作。但是考慮到你們家裡情況確實困難，待遇方面我們按照規定頂格安排，但是個人的責任也是需要承擔一部分。
具體處理結果是：保留賈東旭的工作崗位三個月，三個月內工資按照百分之七十五來發放。等他痊癒以後，調到其他部門工作。
住院期間的醫療費和膳食費廠里也是全包的，每個月底家屬可以攜帶收據前往軋鋼廠財務科進行核實報銷。」李副廠長在旁邊把工廠的處理決定再次重申了一遍。
「不行！憑什麼扣我們工資啊，我兒子是在你們廠子裡出的事，你們就得負全責。」賈張氏雙手叉腰，氣勢全開。
「賈家嫂子，這個已經是廠里能給出的最好的待遇了，本來是可以賠一筆錢，但是那樣賈東旭的工作就丟了，現在雖然不能立刻拿到錢，但是好歹工作保住了啊，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離開了軋鋼廠他能做什麼？」
一大爺也是恨鐵不成鋼，自己老臉都豁出去了，廠里才同意把賈東旭留下來，現在你還這麼鬧。
「你是不是他師傅？他現在成這個樣子，你這個師傅沒有責任嗎？現在還幫著外人說話。」
「我自己也被扣了半年的獎金和一個月的工資啊，我這覺得你家裡出這麼大攤子事，我就沒好意思提，他是我徒弟我能不關照他嗎？」
賈張氏一聽易忠海也有責任並且被處罰了，那更不得了了：「廠里領導啊，我們家真的是沒錢了，我們家一大家子五口人全指望著我兒子的工資呢，就這每個月都不夠花。現在沒有補償金，簡直是要我們家裡人的命啊。」
賈張氏乾嚎了兩聲接著說道：「他師傅既然有責任，能不能讓他師傅多承擔點，他家就他兩口子也沒個孩子，沒那麼大的負擔。」
易忠海在一邊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賈家嫂子你是怎麼說話的，我自己的責任我已經承擔了，而且我已經額外承擔了，我自己有沒有孩子用得著你說嗎？」
李副廠長也是臉上直抽抽，人家額外被扣了一個月工資，把你兒子崗位保住了，你這還要廠里多懲罰人家：
「這已經是我們廠里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如果您實在接受不了，那就只能按照以前的方案，醫院內的費用我們還是全部承擔，並且可以給你們一部分賠償金，但是賈東旭的工作就沒了。」
「老賈啊，你來看看吧，前兩天剛給你上墳回來，他們就這麼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啊，尤其是這個易忠海，他害得咱們兒子瘸了腿，現在又害得咱們孩子腿沒了，老賈啊，你快點把他帶走吧。」
賈張氏往地上一坐就開始嚎。前兩天才給老賈燒了紙錢，賈張氏現在底氣十足。
易忠海聽到賈張氏喊老賈，冷汗也下來了，畢竟那天晚上他也看到「老賈」了，也是趕緊勸：「老嫂子你可別鬧了，廠里領導都在呢，你再鬧下去賈東旭被開除了，以後的日子真不想過了啊？」
賈張氏聽到這個爬過去抱住李副廠長的腿，接著嚎：「領導啊，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家東旭從小就懂事，都是這個易忠海害的啊。您多扣他兩個月工資就能救我們一家人了，老賈會好好報答你們的。」
賈東旭在一邊也看不下去了，自己真被開除了就完蛋了，在床上也趕緊勸她媽：「媽，您就別鬧了，廠里對咱們挺好的了。」
「媽，一大爺既然說的這麼清楚了，東旭也接受處理了，咱們就別鬧了。」秦淮茹在一邊一邊抹著眼淚一邊也勸著。
說罷和易忠海想著把賈張氏攙扶起來，賈張氏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秦淮茹的臉上：「沒用的東西，就只知道幫著外人欺負你媽，養不熟的白眼狼。」
說完一個頭槌頂在易忠海的下巴上，易忠海立馬眼冒金星。
「都是你，害了我兒子。我把兒子交到你手裡，你就是這麼當師父的嗎？」賈張氏憤恨的盯著易忠海，又是一個頭槌。
易忠海已經站起來了，賈張氏蹭著易忠海的胸口，直接就撲到了賈東旭的身上。賈東旭嗷得一嗓子，翻著白眼兒沒動靜兒了。
這下可把眾人嚇傻眼了，李副廠長反應快，趕緊喊醫生，賈張氏立馬也不嚎了，站在那裡呆若木雞，賈東旭身上的被子已經被浸紅了。
幾個醫生過來，看到現在的場面，趕緊把賈東旭安排推進了手術室。李副廠長也是有點凌亂，自己就是過來宣布一下廠里的決定，可千萬別鬧出人命來啊。
賈張氏癱坐在地上，兩眼無神，嘴裡一直呢喃著，我的兒子，我的兒子。
醫生忙碌了半個多小時才從手術室里出來：「病人家屬？」
秦淮茹和一大爺趕緊攙扶著賈張氏起來，走到醫生面前。
「患者暫時止住出血了，但是病人需要二次手術，而且這次情況很不好，你們做好心理準備，簽個字，然後去交手術費。」說罷把知情通知書遞過來，看到老太太這個樣子，又補了一句：「不會寫字按手印就行。」
賈張氏眼神空洞的的按了手印，秦淮茹看著賈張氏的樣子，直接就給易忠海和廠代表就跪下來：「一大爺，領導，求求你們了一定要保住我們家男人的命啊。」說罷就開始磕頭。
一大爺和李副廠長趕緊把秦淮茹攙扶起來，李副廠長又安排人趕緊去繳費。。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賈東旭才從手術室里被推了出來。後面的醫生也走到眾人面前：「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現在患者還處於昏迷狀態，至於什麼時候能醒來，我們也不敢保證。你們做好最壞的打算。」
這裡正收拾著呢，婁曉娥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了，手裡抱著聾老太太的被褥。
「喲，你這是才起來啊？都快十點了。」婁曉娥看到齊衛國睡眼惺忪的樣子，不由得打趣道。
「我一個人又沒啥事多睡會兒身體好啊，許大茂呢？」仔細想想齊衛國好像還真沒啥事，家務什麼的龍傲天都包了，也就上個班。
「他還睡覺呢。」婁曉娥頭也沒抬，自顧自的在收拾著聾老太太的被褥。
「他還睡覺呢你還好意思笑話我，我跟你講，你們懷孩子不能著急，這麼折騰許大茂都瘦成啥樣了。」齊衛國拿兩根兒棍子把被子撐開，好晾曬的更徹底。
婁曉娥這才反應過來臉都紅了：「你擱這兒瞎說什麼呢，他下午要下鄉放電影，提前多休息會兒，一天天的沒個正行。」說著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這時候許大茂正好從屋裡出來了，抬頭看看天，伸個懶腰。回了回魂兒這才看見齊衛國：「兄弟曬被子呢。」
「可不唄，我這也沒人給我幫忙，可不像你。」
「哎，兄弟你說這個，倒是提醒我了，我們宣傳科的單身姑娘可挺多的，看上哪個跟哥哥說，哥哥給你介紹。」許大茂一臉壞笑，臉上褶子都擰一塊兒了。
「宣傳科的人我都沒認識幾個呢，回頭有中意的指定找你。」齊衛國收拾好了，打個哈哈就回屋了。
中院兒這邊賈張氏也在這時候才出門，把倆孩子託付給一大媽，拿著飯盒就晃晃悠悠往醫院走。
剛到病房門口，就看到門口圍著一群人，賈張氏擠進人群，看到一大爺和秦淮茹在最裡面，對面正是上次見到的李副廠長和工會代表，秦淮茹在那抽泣，賈東旭也在床上黑著臉不說話。
賈張氏看到這情景立馬氣得是三屍神暴跳七竅內生煙：「誰欺負我們賈家人了，當我們賈家沒人了嗎？」
秦淮茹看到賈張氏回來了，喊了一聲媽，又啜啜泣泣地不說話了。
「廠里今天來宣布對東旭的處理決定，這不是剛說完，秦淮茹就接受不了，我已經在廠里幫東旭爭取到最好的結果了。」一大爺在旁邊對賈張氏解釋著。
「現在廠里經過調查，這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賈東旭同志不按照廠里規定對生產產品進行操作。但是考慮到你們家裡情況確實困難，待遇方面我們按照規定頂格安排，但是個人的責任也是需要承擔一部分。
具體處理結果是：保留賈東旭的工作崗位三個月，三個月內工資按照百分之七十五來發放。等他痊癒以後，調到其他部門工作。
住院期間的醫療費和膳食費廠里也是全包的，每個月底家屬可以攜帶收據前往軋鋼廠財務科進行核實報銷。」李副廠長在旁邊把工廠的處理決定再次重申了一遍。
「不行！憑什麼扣我們工資啊，我兒子是在你們廠子裡出的事，你們就得負全責。」賈張氏雙手叉腰，氣勢全開。
「賈家嫂子，這個已經是廠里能給出的最好的待遇了，本來是可以賠一筆錢，但是那樣賈東旭的工作就丟了，現在雖然不能立刻拿到錢，但是好歹工作保住了啊，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離開了軋鋼廠他能做什麼？」
一大爺也是恨鐵不成鋼，自己老臉都豁出去了，廠里才同意把賈東旭留下來，現在你還這麼鬧。
「你是不是他師傅？他現在成這個樣子，你這個師傅沒有責任嗎？現在還幫著外人說話。」
「我自己也被扣了半年的獎金和一個月的工資啊，我這覺得你家裡出這麼大攤子事，我就沒好意思提，他是我徒弟我能不關照他嗎？」
賈張氏一聽易忠海也有責任並且被處罰了，那更不得了了：「廠里領導啊，我們家真的是沒錢了，我們家一大家子五口人全指望著我兒子的工資呢，就這每個月都不夠花。現在沒有補償金，簡直是要我們家裡人的命啊。」
賈張氏乾嚎了兩聲接著說道：「他師傅既然有責任，能不能讓他師傅多承擔點，他家就他兩口子也沒個孩子，沒那麼大的負擔。」
易忠海在一邊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賈家嫂子你是怎麼說話的，我自己的責任我已經承擔了，而且我已經額外承擔了，我自己有沒有孩子用得著你說嗎？」
李副廠長也是臉上直抽抽，人家額外被扣了一個月工資，把你兒子崗位保住了，你這還要廠里多懲罰人家：
「這已經是我們廠里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如果您實在接受不了，那就只能按照以前的方案，醫院內的費用我們還是全部承擔，並且可以給你們一部分賠償金，但是賈東旭的工作就沒了。」
「老賈啊，你來看看吧，前兩天剛給你上墳回來，他們就這麼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啊，尤其是這個易忠海，他害得咱們兒子瘸了腿，現在又害得咱們孩子腿沒了，老賈啊，你快點把他帶走吧。」
賈張氏往地上一坐就開始嚎。前兩天才給老賈燒了紙錢，賈張氏現在底氣十足。
易忠海聽到賈張氏喊老賈，冷汗也下來了，畢竟那天晚上他也看到「老賈」了，也是趕緊勸：「老嫂子你可別鬧了，廠里領導都在呢，你再鬧下去賈東旭被開除了，以後的日子真不想過了啊？」
賈張氏聽到這個爬過去抱住李副廠長的腿，接著嚎：「領導啊，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家東旭從小就懂事，都是這個易忠海害的啊。您多扣他兩個月工資就能救我們一家人了，老賈會好好報答你們的。」
賈東旭在一邊也看不下去了，自己真被開除了就完蛋了，在床上也趕緊勸她媽：「媽，您就別鬧了，廠里對咱們挺好的了。」
「媽，一大爺既然說的這麼清楚了，東旭也接受處理了，咱們就別鬧了。」秦淮茹在一邊一邊抹著眼淚一邊也勸著。
說罷和易忠海想著把賈張氏攙扶起來，賈張氏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秦淮茹的臉上：「沒用的東西，就只知道幫著外人欺負你媽，養不熟的白眼狼。」
說完一個頭槌頂在易忠海的下巴上，易忠海立馬眼冒金星。
「都是你，害了我兒子。我把兒子交到你手裡，你就是這麼當師父的嗎？」賈張氏憤恨的盯著易忠海，又是一個頭槌。
易忠海已經站起來了，賈張氏蹭著易忠海的胸口，直接就撲到了賈東旭的身上。賈東旭嗷得一嗓子，翻著白眼兒沒動靜兒了。
這下可把眾人嚇傻眼了，李副廠長反應快，趕緊喊醫生，賈張氏立馬也不嚎了，站在那裡呆若木雞，賈東旭身上的被子已經被浸紅了。
幾個醫生過來，看到現在的場面，趕緊把賈東旭安排推進了手術室。李副廠長也是有點凌亂，自己就是過來宣布一下廠里的決定，可千萬別鬧出人命來啊。
賈張氏癱坐在地上，兩眼無神，嘴裡一直呢喃著，我的兒子，我的兒子。
醫生忙碌了半個多小時才從手術室里出來：「病人家屬？」
秦淮茹和一大爺趕緊攙扶著賈張氏起來，走到醫生面前。
「患者暫時止住出血了，但是病人需要二次手術，而且這次情況很不好，你們做好心理準備，簽個字，然後去交手術費。」說罷把知情通知書遞過來，看到老太太這個樣子，又補了一句：「不會寫字按手印就行。」
賈張氏眼神空洞的的按了手印，秦淮茹看著賈張氏的樣子，直接就給易忠海和廠代表就跪下來：「一大爺，領導，求求你們了一定要保住我們家男人的命啊。」說罷就開始磕頭。
一大爺和李副廠長趕緊把秦淮茹攙扶起來，李副廠長又安排人趕緊去繳費。。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賈東旭才從手術室里被推了出來。後面的醫生也走到眾人面前：「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現在患者還處於昏迷狀態，至於什麼時候能醒來，我們也不敢保證。你們做好最壞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