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異父異母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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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沒鎖,直接進。」齊衛國答應一聲,龍傲天悄然消失,自己接過炒菜鍋動作也是相當絲滑。

  「兄弟炒菜呢,炒好這個菜就行了,酒菜我都帶了,咱哥兒倆喝點。」來人正是許大茂,看到齊衛國在炒菜,湊過來看了看說道。

  「得嘞,碗櫥里還有個罐頭,你開一下,我這馬上就好。」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齊衛國正發愁主食吃啥呢。

  三五分鐘過去,兩個人都已經準備好了。許大茂帶來一包豬頭肉,一包花生米,還有四個大白饅頭,外加一瓶酒。

  「你這是不過了,好酒好菜的,有啥說法?」過年的時候很多人都吃不到這樣的飯菜。

  「瞧你說的,昨兒個咱才掙了一隻雞,今兒個吃點喝點就咋了。」許大茂一邊說著,擰開酒瓶蓋,給兩個人滿上,把其中一杯遞過去。

  「哥們兒雖然工資不多,但是這仨瓜倆棗兒的還是不缺的。你瞧瞧賈東旭家吃什麼?一人一個窩窩頭兒!再瞧瞧咱家,不說頓頓能吃肉吧,但是隔三差五的葷腥可不斷啊。來咱哥倆兒先干一個。」

  「看得出來,這院兒里啊,要說生活水平,可沒人能跟你比啊。」齊衛國跟許大茂碰個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許大茂雖然放映員的工資才二十七塊五,但是廠里放映電影的任務除了給廠里的工人之外,周圍幾十里的鄉村也有放映任務。各個村兒的主任書記什麼的,為了能讓加放一場電影,一些山貨和吃食什麼的可是沒少給送。

  聽到齊衛國的話,許大茂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不過立馬又變了神情:「兄弟你是不知道,這幾年你不在院兒里,傻柱那個混蛋和那瘸子賈東旭天天的找我麻煩啊。」

  許大茂說著又提酒一杯,吱嘍一口乾了接著說道:「兩個人真是狼狽為奸,加上一大爺拉偏架,哥們兒我吃的虧太多了。咱倆這可算是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以後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啊。」

  「那還用你說,傻柱頭腦發達,四肢簡單。賈東旭雖然手腳不利索,但是滿肚子都是壞心眼兒。你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也很正常。」

  「賈東旭這孫子,全院兒就屬他最壞了,我肯定不會放過他。昨天那事兒只算一點點利息,早晚我得讓他落在我手裡。」說到賈東旭許大茂恨得牙痒痒,握酒杯的手都不自覺地捏緊了。

  「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人一旦壞事兒做多了,早晚會遭報應的。」根據齊衛國知道的劇情,賈東旭差不多也快出事了。安慰著許大茂,順便抽出煙遞過去。

  「兄弟,以後在院兒里,咱們哥倆兒可得相互照應著,咱倆在一起,不比他倆差啥。別的不說,這幾年這光景,就咱們院兒里,連一大爺算上,哥們兒才是這個。」許大茂一邊吹噓著,一邊比劃著名大拇指。

  「好說好說,哥們走著。」齊衛國寒暄著。

  兩個人推杯換盞,許大茂這人酒量本來就一般。外加上一上頭不用人勸就開始自己灌自己了,沒一會一瓶酒就被倆人幹完了。

  越喝多了的人越找酒喝,許大茂剛要倒酒發現酒瓶子空了,扯著嗓子對著門外就吼:「娥子!娥子!」

  婁曉娥聞聲從家裡出來,看倆人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沒好氣的問:「喊什麼喊啊,大街上都聽見了,要幹嘛?」

  「去,把我從你爸那順的那瓶酒拿過來。」許大茂頭也沒回,直接揮揮手,指使著婁曉娥。

  「喝的差不多了,非得喝醉了才行啊。」許大茂的酒量婁曉娥自然清楚,再喝下去又要多了。

  許大茂現在臉紅脖子粗的,從板凳上站起來:「老爺們兒的事兒你少摻和。」然後轉身又指著齊衛國:「這是誰啊?這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可以托妻獻子的關係,懂了嗎?快點。」

  「行了,也喝的差不多了,改天咱們繼續唄,喝好了就行,非要喝的難受才行啊。」齊衛國趕緊勸許大茂。

  「兄弟這你就不懂了,酒,昨天可以不喝,明天可以不喝,今天必須得喝。啥時候問,啥時候這麼說!」許大茂制止了齊衛國,又催促完婁曉娥:「快點去,等著呢。」說完又穩穩噹噹的坐下了。

  外人面前婁曉娥也不好拂了自己男人的面子,沒再言語轉身回去了,不一會兒拎著一瓶酒回來對著齊衛國說道:「知道你們關係好,但也別喝太多了啊,明天他還得上班呢。」

  齊衛國連忙點頭稱是,許大茂則不管不顧的接過酒瓶,又招呼齊衛國喝上了。

  第二瓶一大半都進了齊衛國的肚子,饒是如此許大茂也嘟嘟囔囔的快說不清話了。


  酒足飯飽以後,許大茂晃晃悠悠的要往回走了。齊衛國的身體經過改造,這點酒對自己來說沒啥影響,見狀趕緊上去扶他。

  把許大茂送回屋,婁曉娥看到許大茂喝的五迷三道的就火大:「說了別喝了還要喝,一喝就喝多,丟不丟人。」

  「我喝酒,你,你以為我,我,我願意喝啊,我也想在家帶,帶孩子呢,你倒是給我生,生一個啊。」許大茂喝醉了,思路倒是還挺清晰。

  一聽到這個婁曉娥就像尾巴被人踩到了一樣,眼圈立馬紅了,本來起身過來扶許大茂了,聽到這話又轉身坐那兒了,肩膀一聳一聳的小聲抽泣。

  「他有發愁的事兒,根本勸不住,我還真沒讓他喝多少,就是心裡有事兒鬧得。」齊衛國給婁曉娥解釋著

  許大茂聽到這話抱著齊衛國也哭上了:「兄弟,還是你懂我。哥哥我,我心裡苦啊。攤上這麼個不,不下蛋的老母雞。哥哥我,命苦哇。」這傢伙,哭得比婁曉娥傷心多了。

  「嫂子,咱們先給他扶上床去啊,他這醉話,您別放心上。」齊衛國安慰著婁曉娥。

  婁曉娥擦擦眼淚,幫著齊衛國把許大茂拖到床上,轉頭去廚房倒了半碗醋,回來捏住許大茂的鼻子,一口氣給灌了進去。

  許大茂一陣次兒哇嗞哈,然後躺床上哼哼唧唧去了。

  「讓你看笑話了。」婁曉娥擦擦眼睛,有點不好意思。

  「嗐,誰還沒個喝醉酒的時候,你們這個沒去醫院查查去啊。」齊衛國明知故問,從前世看的電視劇裡面已經知道是許大茂的種子有問題。

  「喏」,婁曉娥示意了一下門口的中藥罐子說道:「他給我找了不知道多少個偏方了,都不管用。」

  「生孩子可是兩個人的事兒,您可別嫌我多嘴,這地再好,種子不行,也沒收成不是。您就沒想著是許大茂的問題啊?」

  聽到這話,婁曉娥一時也怔住了。現在這時候,兩口子生不出來孩子,十成十的都是怪女人,沒人往男人那方面想。話又說回來,就算男人知道是自己的問題,為了面子也不肯承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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