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官迷末路，身敗名裂
搶房子的美夢被王主任一頓臭罵徹底擊碎，劉海中灰頭土臉地回了家，一連好幾天都抬不起頭來。
他在院裡徹底成了個笑話。以前大家見了他，還客氣地喊一聲「二大爺」，現在背後都指指點點，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異想天開。
劉海中這輩子最好面子，最愛當官，如今威信掃地，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心裡的火氣和怨氣沒處發泄，回到家就全撒在了老婆孩子身上。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都是一群廢物！一點忙都幫不上！」他對著飯桌上的飯菜一通咆哮，嫌老婆做的菜咸了，嫌兒子們就知道悶頭吃飯。
劉光齊和劉光福早就習慣了，低著頭不敢吱聲。
劉海中老婆被罵得眼圈發紅，委屈地辯解道：「我這不也是為了這個家嗎？你發什麼火啊……」
「你還敢頂嘴！」劉海中一拍桌子，把碗摔得山響，「要不是你們在旁邊攛掇，我能去街道辦丟那個人嗎？都是你們害的！」
家裡被他搞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在院裡丟了人，劉海中就想在廠里把面子找回來。
於是，他開始在車間裡耀武揚威起來。今天檢查這個的工具擺放不整齊，明天批評那個幹活的時候交頭接耳。他背著手，挺著肚子，在車間裡來回溜達，活像一個監工，看誰都不順眼。
工人們早就對他這副官迷心竅的樣子不滿了，只是礙於情面，沒人跟他計較。
但這天，劉海中把事情做絕了。
車間裡有個姓趙的老工人，為人最是老實本分，家裡也困難，老婆常年有病，全家就指著他這點工資和獎金過日子。
下午的時候，天氣悶熱，老趙幹得滿頭大汗，就停下來用袖子擦了把汗，喘口氣。
這一幕，正好被溜達過來的劉海中看見了。
他找到了發泄的機會，立刻沖了過去，指著老趙的鼻子就開罵：「老趙！你幹什麼呢？上班時間偷懶！思想有問題啊你！大家都在熱火朝天地為國家生產做貢獻，你倒好，在這裡磨洋工！」
老趙被他罵得一臉通紅，連忙解釋：「不是，我……我就是擦把汗……」
「擦汗？擦汗就是思想不集中的表現！」劉海中得理不饒人，官腔十足地說道，「你這種工作態度，怎麼保證產品質量？出了次品誰負責？為了整頓車間紀律，嚴肅工作作風，我決定，這個月你的獎金，全扣了！以儆效尤！」
扣掉全部獎金！
這一下，老趙急了。那十幾塊錢的獎金，可是他老婆的救命錢！
「劉海中，你不能這樣！我沒偷懶，我就擦了下汗，你怎麼能把我的獎金全扣了？」老趙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我說扣就扣！我是車間的負責人之一，我有這個權力！」劉海中梗著脖子，一臉的蠻橫。
周圍的工人都看不下去了，紛紛圍了過來。
「劉海中，老趙不是那樣的人，他幹活最賣力了。」
「是啊，不就是擦把汗嗎？天這麼熱，誰不出汗啊？這也太上綱上線了吧？」
「劉海中，你這是濫用職權，公報私仇！」
劉海中見眾人都在指責他，非但不收斂，反而更加來勁了：「怎麼？你們想造反啊？我這是為了工作！為了保證生產！你們誰再多嘴，獎金也別想要了！」
就在車間裡亂成一鍋粥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都在這裡吵什麼？不用幹活了？」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廠長高衛東和保衛科的張科長正黑著臉站在不遠處。
高衛東最近因為「豐年項目」的事，心情正好，準備下來車間看看生產情況，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這副景象。
劉海中一看到廠長，立馬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高廠長，您怎麼來了？我正在處理一個工作態度有問題的工人，整頓咱們車間的紀律呢！」
他指著老趙，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一個鐵面無私、一心為公的好幹部。
高衛東聽完，眉頭皺了起來。他轉向那個滿臉委屈的老趙，沉聲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老趙還沒說話，周圍的工人就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廠長，劉海中胡說！老趙就是擦了把汗！」
「他就是故意找茬！平時在車間就作威作福，今天拿老趙開刀立威呢！」
「廠長，我們車間很多人都被他欺負過！他還收過別人的好處，給人家安排輕省的活兒！」
工人們積壓已久的怨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你一言我一語，把劉海中平時在車間的種種惡行都給抖了出來。
劉海中的臉，瞬間從得意洋洋變成了死灰色。他想辯解，但一張嘴哪裡說得過幾十張嘴？
高衛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本來就因為何雨柱的事情，對廠里的後勤和基層管理人員很不滿。現在看來，問題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張科長！」高衛東的聲音冷得像冰。
「到！」張科長立刻上前。
「第一，立刻恢復趙師傅的全部獎金，並且，廠里額外獎勵他二十塊錢，作為精神補償！」高衛東斬釘截鐵地說道。
老趙一聽，激動得熱淚盈眶，連連鞠躬：「謝謝廠長！謝謝廠長！」
周圍的工人也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高衛東擺了擺手，繼續說道：「第二，立刻成立調查組，把劉海中停職！把他剛才大家反映的所有問題，給我一樁樁一件件，查個清清楚楚！絕不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冤枉一個好人！」
「是！」張科長領命，直接對劉海中做了個「請」的手勢，「劉師傅，跟我們走一趟吧。」
劉海中兩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調查結果出來得很快。保衛科一查，發現劉海中這些年利用自己七級鍛工和車間小組長的身份，乾的爛事簡直罄竹難書。欺壓新來的學徒，剋扣別人的材料，收受好處幫人調換輕鬆崗位，甚至還把廠里的廢舊金屬偷偷拿出去賣錢……
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三天後，紅星軋鋼廠召開了全廠職工大會。
高衛東親自站在台上，聲音洪亮地宣讀了對劉海中問題的調查結果和處理決定。
「……經廠D委研究決定，鍛工劉海中，濫用職權，欺壓工友，貪污盜竊，嚴重破壞了工廠的生產秩序和風氣！其行為極其惡劣，影響極壞！現決定，給予劉海中開除廠籍處分！永不錄用！」
開除！
當這幾個字從大喇叭里傳出來時，劉海中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他一生的官迷夢，他所有的驕傲和指望，在這一刻，徹底破碎了。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被兩個保衛科的人拖出了會場。全廠幾千名工人，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沒有一個人同情，只有鄙夷和痛快。
回到四合院，劉海中徹底垮了。他把自己關在屋裡，不吃不喝，嘴裡反覆念叨著「完了……全完了……」。
當天晚上，他突然口眼歪斜，半邊身子動彈不得。
中風偏癱。
曾經在院裡不可一世的二大爺，就這麼徹底倒下了，成了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
姜晨從廠里聽說了這個消息，只是淡淡一笑。
他明白，這不是誰在報復劉海中，這是劉海中自己作的。長久以來欺軟怕硬，作威作福，當好運和情面都耗盡的時候，報應自然就來了。
這個四合院，少了一個害人精，總歸是件好事。
他在院裡徹底成了個笑話。以前大家見了他，還客氣地喊一聲「二大爺」，現在背後都指指點點，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異想天開。
劉海中這輩子最好面子，最愛當官，如今威信掃地，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心裡的火氣和怨氣沒處發泄，回到家就全撒在了老婆孩子身上。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都是一群廢物！一點忙都幫不上！」他對著飯桌上的飯菜一通咆哮，嫌老婆做的菜咸了，嫌兒子們就知道悶頭吃飯。
劉光齊和劉光福早就習慣了，低著頭不敢吱聲。
劉海中老婆被罵得眼圈發紅，委屈地辯解道：「我這不也是為了這個家嗎？你發什麼火啊……」
「你還敢頂嘴！」劉海中一拍桌子，把碗摔得山響，「要不是你們在旁邊攛掇，我能去街道辦丟那個人嗎？都是你們害的！」
家裡被他搞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在院裡丟了人，劉海中就想在廠里把面子找回來。
於是，他開始在車間裡耀武揚威起來。今天檢查這個的工具擺放不整齊，明天批評那個幹活的時候交頭接耳。他背著手，挺著肚子，在車間裡來回溜達，活像一個監工，看誰都不順眼。
工人們早就對他這副官迷心竅的樣子不滿了，只是礙於情面，沒人跟他計較。
但這天，劉海中把事情做絕了。
車間裡有個姓趙的老工人，為人最是老實本分，家裡也困難，老婆常年有病，全家就指著他這點工資和獎金過日子。
下午的時候，天氣悶熱，老趙幹得滿頭大汗，就停下來用袖子擦了把汗，喘口氣。
這一幕，正好被溜達過來的劉海中看見了。
他找到了發泄的機會，立刻沖了過去，指著老趙的鼻子就開罵：「老趙！你幹什麼呢？上班時間偷懶！思想有問題啊你！大家都在熱火朝天地為國家生產做貢獻，你倒好，在這裡磨洋工！」
老趙被他罵得一臉通紅，連忙解釋：「不是，我……我就是擦把汗……」
「擦汗？擦汗就是思想不集中的表現！」劉海中得理不饒人，官腔十足地說道，「你這種工作態度，怎麼保證產品質量？出了次品誰負責？為了整頓車間紀律，嚴肅工作作風，我決定，這個月你的獎金，全扣了！以儆效尤！」
扣掉全部獎金！
這一下，老趙急了。那十幾塊錢的獎金，可是他老婆的救命錢！
「劉海中，你不能這樣！我沒偷懶，我就擦了下汗，你怎麼能把我的獎金全扣了？」老趙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我說扣就扣！我是車間的負責人之一，我有這個權力！」劉海中梗著脖子，一臉的蠻橫。
周圍的工人都看不下去了，紛紛圍了過來。
「劉海中，老趙不是那樣的人，他幹活最賣力了。」
「是啊，不就是擦把汗嗎？天這麼熱，誰不出汗啊？這也太上綱上線了吧？」
「劉海中，你這是濫用職權，公報私仇！」
劉海中見眾人都在指責他，非但不收斂，反而更加來勁了：「怎麼？你們想造反啊？我這是為了工作！為了保證生產！你們誰再多嘴，獎金也別想要了！」
就在車間裡亂成一鍋粥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都在這裡吵什麼？不用幹活了？」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廠長高衛東和保衛科的張科長正黑著臉站在不遠處。
高衛東最近因為「豐年項目」的事，心情正好，準備下來車間看看生產情況，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這副景象。
劉海中一看到廠長，立馬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高廠長，您怎麼來了？我正在處理一個工作態度有問題的工人，整頓咱們車間的紀律呢！」
他指著老趙，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一個鐵面無私、一心為公的好幹部。
高衛東聽完，眉頭皺了起來。他轉向那個滿臉委屈的老趙，沉聲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老趙還沒說話，周圍的工人就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廠長，劉海中胡說！老趙就是擦了把汗！」
「他就是故意找茬！平時在車間就作威作福，今天拿老趙開刀立威呢！」
「廠長，我們車間很多人都被他欺負過！他還收過別人的好處，給人家安排輕省的活兒！」
工人們積壓已久的怨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你一言我一語，把劉海中平時在車間的種種惡行都給抖了出來。
劉海中的臉，瞬間從得意洋洋變成了死灰色。他想辯解，但一張嘴哪裡說得過幾十張嘴？
高衛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本來就因為何雨柱的事情，對廠里的後勤和基層管理人員很不滿。現在看來，問題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張科長！」高衛東的聲音冷得像冰。
「到！」張科長立刻上前。
「第一，立刻恢復趙師傅的全部獎金，並且，廠里額外獎勵他二十塊錢，作為精神補償！」高衛東斬釘截鐵地說道。
老趙一聽，激動得熱淚盈眶，連連鞠躬：「謝謝廠長！謝謝廠長！」
周圍的工人也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高衛東擺了擺手，繼續說道：「第二，立刻成立調查組，把劉海中停職！把他剛才大家反映的所有問題，給我一樁樁一件件，查個清清楚楚！絕不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冤枉一個好人！」
「是！」張科長領命，直接對劉海中做了個「請」的手勢，「劉師傅，跟我們走一趟吧。」
劉海中兩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調查結果出來得很快。保衛科一查，發現劉海中這些年利用自己七級鍛工和車間小組長的身份，乾的爛事簡直罄竹難書。欺壓新來的學徒，剋扣別人的材料，收受好處幫人調換輕鬆崗位，甚至還把廠里的廢舊金屬偷偷拿出去賣錢……
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三天後，紅星軋鋼廠召開了全廠職工大會。
高衛東親自站在台上，聲音洪亮地宣讀了對劉海中問題的調查結果和處理決定。
「……經廠D委研究決定，鍛工劉海中，濫用職權，欺壓工友，貪污盜竊，嚴重破壞了工廠的生產秩序和風氣！其行為極其惡劣，影響極壞！現決定，給予劉海中開除廠籍處分！永不錄用！」
開除！
當這幾個字從大喇叭里傳出來時，劉海中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他一生的官迷夢，他所有的驕傲和指望，在這一刻，徹底破碎了。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被兩個保衛科的人拖出了會場。全廠幾千名工人，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沒有一個人同情，只有鄙夷和痛快。
回到四合院，劉海中徹底垮了。他把自己關在屋裡，不吃不喝，嘴裡反覆念叨著「完了……全完了……」。
當天晚上，他突然口眼歪斜，半邊身子動彈不得。
中風偏癱。
曾經在院裡不可一世的二大爺，就這麼徹底倒下了，成了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
姜晨從廠里聽說了這個消息，只是淡淡一笑。
他明白，這不是誰在報復劉海中，這是劉海中自己作的。長久以來欺軟怕硬，作威作福，當好運和情面都耗盡的時候，報應自然就來了。
這個四合院，少了一個害人精，總歸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