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傻柱自取其辱，天降大喜！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給整個四合院鍍上了一層暖金色。
姜晨和婁曉娥從外面散步回來。
兩人手裡提著一個網兜，裡面裝著幾個剛從特供商店買回來的新鮮蘋果，又大又紅，散發著誘人的果香。
另一隻手裡，還拎著一包用油紙包著的稻香村點心。
婁曉娥親昵地挽著姜晨的胳膊，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幸福笑容，整個人沐浴在柔和的晚風裡，散發著動人的光芒。
這幅溫馨甜蜜的畫面，美好得不似人間。
但當他們剛一走進中院，一股陰冷的目光射了過來。
何雨柱正蹲在自家門口的台階上。
他手裡捏著一塊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破布，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一個掉了漆的舊搪瓷盆。
他的眼睛，卻透過凌亂的頭髮，死死地盯著姜晨夫婦。
那眼神里，混雜著幾乎要溢出來的嫉妒、刻骨的怨毒，以及一種自我感動的悲壯。
「有些人啊，把別人一家子都害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語調陰陽怪氣。
「自己倒是吃得好，睡得香，也不知道晚上睡覺，做不做噩夢。」
院子裡正在水池邊擇菜的幾個大媽，手上的動作都下意識地停了一下，紛紛豎起了耳朵，交換著看好戲的眼神。
婁曉娥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冷了下來。
她剛要開口反駁，卻被姜晨輕輕捏了捏手。
姜晨示意她不必理會這種瘋狗。
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只是在路過何雨柱身邊時，用一種看跳樑小丑的眼神，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與其有時間在這裡關心勞改犯，不如多關心關心你自己。」
姜晨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我聽說，你為了去監獄拿那個探視許可，把下個月的工資都預支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精準無比地戳中了何雨柱最脆弱、最不堪的痛處。
為了搞到那張珍貴的探視許可，他求爺爺告奶奶，託了食堂採購的老關係，請人吃飯喝酒，花光了身上最後的一點積蓄。
就這樣還不夠，又厚著臉皮跟採購員借了五塊錢，賭咒發誓說下個月發了工資第一時間就還。
這件事，是他心裡最大的秘密和窘迫，他誰都沒有說過。
姜建國他是怎麼知道的？
何雨柱的臉「轟」的一下，血氣上涌，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手裡的搪瓷盆沒拿穩，「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你胡說八道！」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我那是朋友之間互相幫忙！你管得著嗎！」
「是嗎？」
姜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那笑容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用自己的口糧錢，去接濟一個算計了你半輩子、還把你當槍使的女人。」
「你這種捨己為人的精神，確實值得學習。」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陡然轉冷。
「不過我提醒你，何雨柱。」
「下次，再敢用這種不乾不淨的眼神看我太太，或者在我家附近陰陽怪氣。」
「我不介意，讓你親自去監獄裡，跟你那位秦姐當面互訴衷腸。」
姜晨冷冷說道。
「她不是判了八年嗎？」
「正好，我給你也爭取個差不多的刑期。」
「到時候，你們還能在勞改農場裡做個伴，一起為國家建設發光發熱。」
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視人命如草芥的冷酷，讓何雨柱渾身劇烈一顫。
他腦子裡剛剛燃起的那點「英雄氣概」，那點悲壯的復仇火焰，瞬間就被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他想起了易中海的下場。
想起了賈張氏的下場。
何雨柱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被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姜晨挽著婁曉娥，旁若無人地走進了後院。
那挺拔的背影和溫馨的畫面，與他這裡的陰暗和孤寂，形成了兩個世界的鮮明對比。
「呸！有什麼了不起的！」
過了許久，何雨柱才朝著地上啐了一口，聲音卻虛弱得連他自己都聽不清。
他撿起地上的搪瓷盆，像一隻被打斷了脊樑的野狗，狼狽地縮回了自己的小屋，然後重重地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回到家，婁曉娥還有些氣不過。
「建國，你看傻柱那個樣子，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她把東西放在桌上，氣鼓鼓地說道。
「他簡直是瘋了！」
「一條瘋狗而已，理他做什麼。」
姜晨渾不在意，從網兜里拿出一個又紅又大的蘋果，走到廚房，在水龍頭下仔細地沖洗乾淨。
「他要是真敢上來咬人，打斷他的腿就是了。」
婁曉娥看著丈夫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的那點氣也慢慢消了。
是啊，跟那種人置氣，實在是不值得。
她接過姜晨遞來的蘋果，放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
清脆香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開。
可不知怎麼的，剛吃下兩口，胃裡就猛地一陣翻江倒海。
「唔……」
婁曉娥秀眉一蹙，連忙捂住嘴，臉色也瞬間有些發白，一股強烈的反胃感直衝喉嚨。
「怎麼了？不舒服？」
姜晨立刻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他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走到她身邊，扶住她的肩膀，眼神里滿是關切和緊張。
「沒事，就是……就是突然有點噁心。」
婁曉娥擺了擺手，想讓他別擔心。
「可能是今天走路走多了，有點累著了。」
「累了？」
姜晨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扶著婁曉娥在椅子上緩緩坐下。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她的肚子上，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他不動聲色地在心裡算了算日子。
一個大膽又狂喜的猜測，在他心底浮現。
「曉娥，」姜晨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你這個月……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給忘了？」
婁曉娥被問得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日子。
隨即，她的臉頰「唰」的一下就紅透了，那抹嬌艷的紅色，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耳根。
她這才驚覺，自己的月事，好像……確實已經推遲了十幾天了。
看著妻子那副又驚又羞、帶著點不敢置信的表情，姜晨的心，猛地狂跳了一下。
一個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喜悅，如同春天的潮水般，瞬間湧上了心頭，淹沒了他所有的思緒。
他緩緩蹲下身，與坐著的妻子平視。
他握住婁曉娥放在膝蓋上，微微有些冰涼的手，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明天，我們去醫院看看。」
姜晨和婁曉娥從外面散步回來。
兩人手裡提著一個網兜，裡面裝著幾個剛從特供商店買回來的新鮮蘋果，又大又紅，散發著誘人的果香。
另一隻手裡，還拎著一包用油紙包著的稻香村點心。
婁曉娥親昵地挽著姜晨的胳膊，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幸福笑容，整個人沐浴在柔和的晚風裡，散發著動人的光芒。
這幅溫馨甜蜜的畫面，美好得不似人間。
但當他們剛一走進中院，一股陰冷的目光射了過來。
何雨柱正蹲在自家門口的台階上。
他手裡捏著一塊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破布，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一個掉了漆的舊搪瓷盆。
他的眼睛，卻透過凌亂的頭髮，死死地盯著姜晨夫婦。
那眼神里，混雜著幾乎要溢出來的嫉妒、刻骨的怨毒，以及一種自我感動的悲壯。
「有些人啊，把別人一家子都害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語調陰陽怪氣。
「自己倒是吃得好，睡得香，也不知道晚上睡覺，做不做噩夢。」
院子裡正在水池邊擇菜的幾個大媽，手上的動作都下意識地停了一下，紛紛豎起了耳朵，交換著看好戲的眼神。
婁曉娥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冷了下來。
她剛要開口反駁，卻被姜晨輕輕捏了捏手。
姜晨示意她不必理會這種瘋狗。
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只是在路過何雨柱身邊時，用一種看跳樑小丑的眼神，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與其有時間在這裡關心勞改犯，不如多關心關心你自己。」
姜晨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我聽說，你為了去監獄拿那個探視許可，把下個月的工資都預支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精準無比地戳中了何雨柱最脆弱、最不堪的痛處。
為了搞到那張珍貴的探視許可，他求爺爺告奶奶，託了食堂採購的老關係，請人吃飯喝酒，花光了身上最後的一點積蓄。
就這樣還不夠，又厚著臉皮跟採購員借了五塊錢，賭咒發誓說下個月發了工資第一時間就還。
這件事，是他心裡最大的秘密和窘迫，他誰都沒有說過。
姜建國他是怎麼知道的？
何雨柱的臉「轟」的一下，血氣上涌，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手裡的搪瓷盆沒拿穩，「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你胡說八道！」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我那是朋友之間互相幫忙！你管得著嗎！」
「是嗎？」
姜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那笑容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用自己的口糧錢，去接濟一個算計了你半輩子、還把你當槍使的女人。」
「你這種捨己為人的精神，確實值得學習。」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陡然轉冷。
「不過我提醒你，何雨柱。」
「下次，再敢用這種不乾不淨的眼神看我太太，或者在我家附近陰陽怪氣。」
「我不介意，讓你親自去監獄裡，跟你那位秦姐當面互訴衷腸。」
姜晨冷冷說道。
「她不是判了八年嗎？」
「正好，我給你也爭取個差不多的刑期。」
「到時候，你們還能在勞改農場裡做個伴，一起為國家建設發光發熱。」
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視人命如草芥的冷酷，讓何雨柱渾身劇烈一顫。
他腦子裡剛剛燃起的那點「英雄氣概」，那點悲壯的復仇火焰，瞬間就被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他想起了易中海的下場。
想起了賈張氏的下場。
何雨柱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被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姜晨挽著婁曉娥，旁若無人地走進了後院。
那挺拔的背影和溫馨的畫面，與他這裡的陰暗和孤寂，形成了兩個世界的鮮明對比。
「呸！有什麼了不起的！」
過了許久，何雨柱才朝著地上啐了一口，聲音卻虛弱得連他自己都聽不清。
他撿起地上的搪瓷盆，像一隻被打斷了脊樑的野狗，狼狽地縮回了自己的小屋，然後重重地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回到家，婁曉娥還有些氣不過。
「建國，你看傻柱那個樣子，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她把東西放在桌上，氣鼓鼓地說道。
「他簡直是瘋了！」
「一條瘋狗而已，理他做什麼。」
姜晨渾不在意，從網兜里拿出一個又紅又大的蘋果，走到廚房，在水龍頭下仔細地沖洗乾淨。
「他要是真敢上來咬人，打斷他的腿就是了。」
婁曉娥看著丈夫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的那點氣也慢慢消了。
是啊，跟那種人置氣，實在是不值得。
她接過姜晨遞來的蘋果，放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
清脆香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開。
可不知怎麼的，剛吃下兩口，胃裡就猛地一陣翻江倒海。
「唔……」
婁曉娥秀眉一蹙，連忙捂住嘴，臉色也瞬間有些發白，一股強烈的反胃感直衝喉嚨。
「怎麼了？不舒服？」
姜晨立刻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他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走到她身邊，扶住她的肩膀，眼神里滿是關切和緊張。
「沒事，就是……就是突然有點噁心。」
婁曉娥擺了擺手，想讓他別擔心。
「可能是今天走路走多了，有點累著了。」
「累了？」
姜晨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扶著婁曉娥在椅子上緩緩坐下。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她的肚子上，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他不動聲色地在心裡算了算日子。
一個大膽又狂喜的猜測，在他心底浮現。
「曉娥，」姜晨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你這個月……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給忘了？」
婁曉娥被問得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日子。
隨即，她的臉頰「唰」的一下就紅透了，那抹嬌艷的紅色，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耳根。
她這才驚覺，自己的月事，好像……確實已經推遲了十幾天了。
看著妻子那副又驚又羞、帶著點不敢置信的表情，姜晨的心，猛地狂跳了一下。
一個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喜悅，如同春天的潮水般，瞬間湧上了心頭，淹沒了他所有的思緒。
他緩緩蹲下身，與坐著的妻子平視。
他握住婁曉娥放在膝蓋上，微微有些冰涼的手，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明天，我們去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