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請君入甕!秦淮茹,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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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秦京茹的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後退,直到冰冷堅硬的書桌抵住了她的後腰,再也無路可退。

  「不知道?」

  姜晨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讓秦京茹感覺自己的耳膜連著心臟一起被狠狠揪了一下。

  這個男人的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洞穿一切的冰冷和俯瞰螻蟻般的戲謔。

  他沒有繼續逼問,只是緩步走到書桌前,修長的手指捏起了那本秦京茹剛剛動過手腳的《理論力學》。

  他甚至沒有翻開書頁。

  只是用食指的指節,在那本書的側面,不輕不重地,叩擊了一下。

  「嗒。」

  一聲輕響。

  一個信封,如同被驚擾的枯葉,從書頁的夾縫中悄然滑出,輕飄飄地落在光潔的桌面上。

  秦京茹的瞳孔驟然緊縮成一個針尖。

  她全身的力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抽空,順著冰冷的書桌邊緣,軟軟地滑倒在地上。

  完了。

  人贓並獲。

  「這是什麼?」

  姜晨拿起那封信,語氣平淡地明知故問。

  他的目光掃過信封上那模仿得極其拙劣的洋文,以及那嶄新紙張被刻意做舊留下的粗糙痕跡,眼神里的鄙夷和嘲弄幾乎要溢出來。

  「就憑這種東西,也想來陷害我?」

  他甚至懶得拆開,像是丟棄一張廢紙般,隨手將那封信扔在了秦京茹的面前。

  「說吧。」

  姜晨拉過一張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雙腿交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她。

  「誰讓你這麼做的?秦淮茹?還是……許富貴?」

  秦京茹趴在地上,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想不通,自己明明做得天衣無縫,每一個步驟都小心翼翼,他是怎麼知道的?

  姜晨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聲音淡漠地揭開了謎底。

  「很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

  「你以為,曉娥真的那麼好騙嗎?從你踏進這個家的第一天起,你的每一個小動作,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我們眼裡。」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帶著一絲冰冷的譏諷。

  「你以為,你上次想要偷走的那些信,是真的?」

  「那不過是我隨手寫的幾張廢紙,讓曉娥故意放在那裡,用來釣你這條小魚的誘餌。」

  「至於今天……」

  姜晨的聲音頓了頓,眼神陡然銳利。

  「我根本就沒去研究所。我一大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等什麼?」

  「等的,就是你這條被推到前面的小魚,把背後那條自以為聰明的老魚,給我帶出來。」

  秦京茹徹底崩潰了。

  原來,自己根本就是一個透明的小丑。

  她自以為是的表演,那些費盡心機的算計,在眼前這個男人的眼中,從頭到尾就是一場拙劣的鬧劇。

  所有的心機,所有的幻想,在這個男人絕對的智慧和掌控力面前,顯得那麼可笑,那麼不堪一擊。

  「我說……我全都說……」

  她的心理防線被這殘酷的真相徹底擊潰。

  再也沒有任何僥倖,她將許富貴的陰謀、秦淮茹的慫恿、如何偽造信件、如何計劃舉報,所有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全部招了出來。

  聽完她的供述,姜晨的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一切盡在掌握。

  「很好。」

  他站起身,走到那台象徵著特殊身份的黑色電話機前。

  他當著秦京茹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張科長嗎?我是姜建國。」

  電話那頭、早已經等候多時的保衛科張科長,聲音立刻變得無比恭敬:「姜總工!您有什麼指示?」


  姜晨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字字透著森然的寒意。

  「有兩條毒蛇,需要你來處理。」

  「一條,叫秦淮茹,住在咱們院的中院。另一條,叫許富貴,他不住院裡,地址是……」

  「罪名,合謀偽造證據,誣告陷害國家高級別科研幹部,意圖破壞國家重大科研項目。」

  「人證物證,都在我這裡。你現在,可以帶人過來了。」

  「是!姜總工!我們馬上出動!」

  掛了電話,姜晨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地上那灘爛泥般的秦京茹身上。

  「至於你……」

  秦京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念在你還有點用,主動交代了問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姜晨的聲音,冰冷無情,不帶一絲一毫的憐憫。

  說完,婁曉娥走了進來,正一臉擔憂地等著他。

  「建國,都……都解決了?」

  「嗯,解決了。」姜晨拉起妻子的手,柔聲笑了笑,「一群不知死活的蒼蠅而已,不值得我們費心。」

  他的話音剛落。

  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刺耳的剎車聲,緊接著是皮靴踩在地上發出的密集而雜亂的腳步聲!

  張科長那中氣十足的暴喝,如同平地驚雷,響徹了整個四合院的上空!

  「廠保衛科辦案!」

  「秦淮茹!涉嫌誣告陷害!跟我們走一趟!」

  中院,秦淮茹家的屋子裡,她剛剛還在幻想著姜家倒台後,自己如何接收婁曉娥的一切,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容。

  當這聲暴喝傳來時,她手裡的飯碗,「咣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與此同時,另一隊保衛科的幹事,已經衝到了南鑼鼓巷的另一處民居。

  睡夢中的許富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粗暴地從床上拖了下來。

  他們誰也想不到,報應,會來得這麼快!這麼直接!這麼兇猛!

  四合院裡瞬間炸開了鍋。

  閻埠貴披著衣服跑出來,扶了扶眼鏡,滿臉震驚。

  劉海中挺著肚子,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和幸災樂禍。

  傻柱更是直接沖了出來,看著被兩個幹事架住、面如死灰的秦淮茹,一臉的難以置信。

  在全院人或是震驚、或是幸災樂禍的目光中,幾分鐘前還在做著美夢的秦淮茹,頭髮散亂,像一灘爛泥般被拖了出來。

  當她經過後院時,她看到了站在自家門口的姜晨和婁曉娥。

  姜晨神色平靜,目光淡漠地看著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死物。

  那一刻,秦淮茹才終於徹底明白。

  她妄圖撼動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座,她連仰望資格都沒有的,巍峨高山。

  她輸了。

  從一開始,就輸得,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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