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棒梗將鋼筋揣進懷裡，對秦淮茹說：「媽，我出去趟。」
「大晚上的，你上哪去？」秦淮茹頭也沒抬。
「去……去廁所。」棒梗隨便找了個藉口，不等秦淮茹再問，就閃身出了門。
夜，很深。
今天的月亮被烏雲遮得嚴嚴實實，整個四合院都籠罩在一片濃重的黑暗裡，只有偶爾幾聲蟲鳴，顯得院子愈發寂靜。
棒梗貓著腰，利用牆角的陰影做掩護，熟練地避開了中院那幾扇還亮著燈的窗戶，一路潛行到了後院。
姜晨家的房子，像一頭巨大的怪獸，在黑暗中靜靜地匍匐著。
棒梗的心跳得像打鼓，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繞到房子的側面，那裡是書房的窗戶。他白天觀察過，這扇窗戶相對偏僻，不容易被人發現。
他蹲在窗下，側耳傾聽了半天，確定裡面沒有任何動靜後，才從懷裡掏出了那根磨尖的鋼筋。
他將鋼筋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插進窗戶的縫隙里，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用力地撬動。
木質的窗框，發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聲響。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被放大了無數倍，每一次都像是在敲打著棒梗的神經。他嚇得好幾次都停下來，像只受驚的老鼠一樣，警惕地四下張望。
萬幸，沒有人發現。
他再次用力，只聽「咔噠」一聲輕響，窗戶的插銷，被他成功地撬開了。
棒梗心中一陣狂喜！
他用手指慢慢地將窗戶推開一條縫，一股混雜著書墨和好聞香皂味的氣息，從裡面飄了出來。
他迫不及待地將窗戶完全推開，手腳並用地往上爬，半個身子都已經探了進去。
書房裡一片漆黑，但借著外面微弱的光，他能隱約看到那張巨大的書桌，上面堆滿了各種圖紙和書籍。
成功了！
只要進去，把那些圖紙全都毀掉，姜建國就完蛋了！
就在棒梗的臉上露出猙獰而得意的笑容，準備整個人翻進去的時候。
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突然從黑暗中伸出，死死地抓住了他正蹬在窗台上的腳踝！
「啊！」
棒梗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他下意識地回頭，正對上一雙在黑暗中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是何雨柱！
「你個小兔崽子！還真敢來偷東西！」何雨柱的聲音壓抑而憤怒。
原來，他今晚喝了點酒，起夜上廁所。路過中院時，正好看見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溜進了後院。他心裡一動，就悄悄地跟了過來，結果就看到了這讓他眥目欲裂的一幕。
棒梗反應過來後，驚慌變成了狗急跳牆的瘋狂。他另一隻腳抬起來，狠狠地朝何雨柱的臉上踹去。
「放開我！你個傻子！」
何雨柱頭一偏，躲了過去，手上猛地用力，直接把棒梗從窗戶上給拽了下來！
棒梗重重地摔在地上，但他爬起來，抓起掉在地上的那根鋼筋，就朝何雨柱的頭上揮了過去。
「我殺了你！」
何雨柱沒想到他居然敢動兇器，眼神一寒，不再留手。他一個側身閃過，順勢抓住棒梗持械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
棒梗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裡的鋼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何雨柱順勢把他整個人都按倒在地，用膝蓋死死地頂住他的後背。
「小王八蛋！長本事了啊！還敢偷到姜總工頭上了！我看你是活膩了！」
兩人扭打的巨大動靜和棒梗的慘叫聲，終於徹底劃破了四合院的寂靜。
「啪！啪！啪！」
一瞬間，前院、中院、後院，各家各戶的燈，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都亮了起來。
「出什麼事了？」
「怎麼了這是？」
嘈雜的人聲和開門聲此起彼伏。
正在燈下發愁的秦淮茹，聽到兒子那聲慘叫，心臟猛地一縮，瘋了一樣衝出了門。
易中海也披著衣服走了出來，當他看到後院的場景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只見何雨柱像一座山一樣，將棒梗死死地壓在地上，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秦淮茹衝到跟前，看到這一幕，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柱子！柱子你放開他！他還是個孩子啊！」
何雨柱沒有理她，而是抬起頭，用盡全身力氣，衝著整個院子，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都出來看看！抓賊啊！賈家的棒梗，偷東西偷到姜總工家了！被我抓了個現行！」
何雨柱這一聲吼，如同平地驚雷，把整個四合院的屋頂都快掀翻了。
各家各戶的門全開了，人們披著衣服，趿拉著鞋，紛紛湧向後院，臉上帶著震驚和興奮。
賊？還是棒梗？偷到了姜總工家？
這信息量太大了！
當眾人看清院子中央的場景時，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何雨柱高大的身軀像座鐵塔，將瘦弱的棒梗死死地壓在地上。棒梗的臉被按在泥地里，嘴裡發出「嗚嗚」的掙扎聲，旁邊還掉落著一根磨尖的鋼筋，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寒光。
「柱子！我求求你！你放了他吧！」秦淮茹徹底崩潰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何雨柱面前，抱著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他不懂事！他就是一時糊塗啊！你放過他這一次，我給你當牛做馬，我給你磕頭了！」
她一邊說，一邊真的「咚咚咚」地在地上磕起頭來。
何雨柱看著腳下這個哭得肝腸寸斷的女人，心裡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無盡的冰冷和厭惡。
「秦淮茹，你給我站起來！」他低吼道，「你還要不要臉？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他手裡拿的是什麼？是兇器！他撬的是誰家的窗戶？是姜總工家！是我的恩人家！」
他一把甩開秦淮茹，指著地上的棒梗，對著圍觀的眾人怒吼道：「大傢伙都給評評理！我何雨柱瞎了眼，看她孤兒寡母可憐，每天從牙縫裡省出吃的喝的接濟她們家。結果呢？就養出這麼個白眼狼！吃我的，喝我的，回頭就來撬我恩人的家！天底下有這麼辦事的嗎？」
「大晚上的，你上哪去？」秦淮茹頭也沒抬。
「去……去廁所。」棒梗隨便找了個藉口，不等秦淮茹再問，就閃身出了門。
夜，很深。
今天的月亮被烏雲遮得嚴嚴實實，整個四合院都籠罩在一片濃重的黑暗裡，只有偶爾幾聲蟲鳴，顯得院子愈發寂靜。
棒梗貓著腰，利用牆角的陰影做掩護，熟練地避開了中院那幾扇還亮著燈的窗戶，一路潛行到了後院。
姜晨家的房子，像一頭巨大的怪獸，在黑暗中靜靜地匍匐著。
棒梗的心跳得像打鼓，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繞到房子的側面，那裡是書房的窗戶。他白天觀察過，這扇窗戶相對偏僻，不容易被人發現。
他蹲在窗下，側耳傾聽了半天，確定裡面沒有任何動靜後，才從懷裡掏出了那根磨尖的鋼筋。
他將鋼筋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插進窗戶的縫隙里，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用力地撬動。
木質的窗框，發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聲響。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被放大了無數倍，每一次都像是在敲打著棒梗的神經。他嚇得好幾次都停下來，像只受驚的老鼠一樣，警惕地四下張望。
萬幸，沒有人發現。
他再次用力，只聽「咔噠」一聲輕響，窗戶的插銷，被他成功地撬開了。
棒梗心中一陣狂喜！
他用手指慢慢地將窗戶推開一條縫，一股混雜著書墨和好聞香皂味的氣息，從裡面飄了出來。
他迫不及待地將窗戶完全推開，手腳並用地往上爬，半個身子都已經探了進去。
書房裡一片漆黑，但借著外面微弱的光，他能隱約看到那張巨大的書桌，上面堆滿了各種圖紙和書籍。
成功了！
只要進去，把那些圖紙全都毀掉，姜建國就完蛋了！
就在棒梗的臉上露出猙獰而得意的笑容，準備整個人翻進去的時候。
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突然從黑暗中伸出，死死地抓住了他正蹬在窗台上的腳踝！
「啊！」
棒梗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他下意識地回頭，正對上一雙在黑暗中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是何雨柱！
「你個小兔崽子！還真敢來偷東西！」何雨柱的聲音壓抑而憤怒。
原來，他今晚喝了點酒，起夜上廁所。路過中院時，正好看見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溜進了後院。他心裡一動，就悄悄地跟了過來，結果就看到了這讓他眥目欲裂的一幕。
棒梗反應過來後，驚慌變成了狗急跳牆的瘋狂。他另一隻腳抬起來，狠狠地朝何雨柱的臉上踹去。
「放開我！你個傻子！」
何雨柱頭一偏，躲了過去，手上猛地用力，直接把棒梗從窗戶上給拽了下來！
棒梗重重地摔在地上，但他爬起來，抓起掉在地上的那根鋼筋，就朝何雨柱的頭上揮了過去。
「我殺了你！」
何雨柱沒想到他居然敢動兇器，眼神一寒，不再留手。他一個側身閃過，順勢抓住棒梗持械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
棒梗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裡的鋼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何雨柱順勢把他整個人都按倒在地，用膝蓋死死地頂住他的後背。
「小王八蛋！長本事了啊！還敢偷到姜總工頭上了！我看你是活膩了！」
兩人扭打的巨大動靜和棒梗的慘叫聲，終於徹底劃破了四合院的寂靜。
「啪！啪！啪！」
一瞬間，前院、中院、後院，各家各戶的燈，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都亮了起來。
「出什麼事了？」
「怎麼了這是？」
嘈雜的人聲和開門聲此起彼伏。
正在燈下發愁的秦淮茹，聽到兒子那聲慘叫，心臟猛地一縮，瘋了一樣衝出了門。
易中海也披著衣服走了出來，當他看到後院的場景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只見何雨柱像一座山一樣，將棒梗死死地壓在地上，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秦淮茹衝到跟前，看到這一幕，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柱子！柱子你放開他！他還是個孩子啊！」
何雨柱沒有理她，而是抬起頭，用盡全身力氣，衝著整個院子，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都出來看看！抓賊啊！賈家的棒梗，偷東西偷到姜總工家了！被我抓了個現行！」
何雨柱這一聲吼，如同平地驚雷，把整個四合院的屋頂都快掀翻了。
各家各戶的門全開了，人們披著衣服，趿拉著鞋，紛紛湧向後院，臉上帶著震驚和興奮。
賊？還是棒梗？偷到了姜總工家？
這信息量太大了！
當眾人看清院子中央的場景時，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何雨柱高大的身軀像座鐵塔，將瘦弱的棒梗死死地壓在地上。棒梗的臉被按在泥地里，嘴裡發出「嗚嗚」的掙扎聲，旁邊還掉落著一根磨尖的鋼筋，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寒光。
「柱子！我求求你！你放了他吧！」秦淮茹徹底崩潰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何雨柱面前，抱著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他不懂事！他就是一時糊塗啊！你放過他這一次，我給你當牛做馬，我給你磕頭了！」
她一邊說，一邊真的「咚咚咚」地在地上磕起頭來。
何雨柱看著腳下這個哭得肝腸寸斷的女人，心裡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無盡的冰冷和厭惡。
「秦淮茹，你給我站起來！」他低吼道，「你還要不要臉？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他手裡拿的是什麼？是兇器！他撬的是誰家的窗戶？是姜總工家！是我的恩人家！」
他一把甩開秦淮茹，指著地上的棒梗，對著圍觀的眾人怒吼道：「大傢伙都給評評理！我何雨柱瞎了眼，看她孤兒寡母可憐，每天從牙縫裡省出吃的喝的接濟她們家。結果呢？就養出這麼個白眼狼！吃我的，喝我的，回頭就來撬我恩人的家！天底下有這麼辦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