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棒梗歸來,四合院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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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心臟就揪成一團,疼得她喘不過氣來。

  兒子是她的命根子,可傻柱……現在是她和女兒們的活路。

  這兩者要是撞在一起,她夾在中間,恐怕會被撕得粉碎。

  這個消息像一陣風,迅速刮遍了整個四合院。

  前院。

  三大爺閻埠貴正坐在窗邊,拿著個小本本計算著什麼,聽到這個消息,手裡的鉛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棒梗要回來了?」他那雙總是滴溜溜轉的眼睛裡,立刻閃爍起複雜的光。

  「這小子可是個禍害啊……」三大媽在旁邊一邊擇菜一邊嘀咕,「他這一回來,院裡好不容易安生了幾個月,怕是又要雞飛狗跳了。」

  「你懂什麼!」閻埠貴瞪了她一眼,壓低了聲音,「這水啊,越混才越好摸魚。棒梗恨傻柱,也恨姜建國。他回來了,肯定要鬧事。這一鬧,沒準就有咱們家的機會。」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棒梗要是能把傻柱攪和黃了,那秦淮茹家不就又斷了頓?到時候自己稍微接濟一下,是不是又能像以前一樣,使喚秦淮茹干點雜活?要是能把姜建國也給惹毛了,那樂子可就更大了。

  中院。

  易中海坐在他那張八仙桌旁,慢悠悠地喝著茶。當一大媽把這個消息告訴他時,他端著茶杯的手穩穩噹噹,沒有一絲波瀾,但眼神卻深邃了許多。

  「回來了好,回來了好啊。」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好什麼呀?」一大媽擔憂地說,「那孩子性子野,別再惹出什麼事來。」

  「他能惹出什麼事?」易中海淡淡地說,「他現在是戴罪之身,敢亂來?再說了,傻柱現在可不是以前的傻柱了。這院裡,現在也不是我說了算了。」

  話是這麼說,可他心裡卻活泛開了。

  傻柱這條路,自從何大清那事兒之後,算是徹底走不通了。他現在對自己敬而遠之,指望他養老,門兒都沒有。

  秦淮茹雖然現在對自己感恩戴德,可她一個寡婦,自身都難保。

  但棒梗不一樣。

  這小子是賈家的根,是秦淮茹的軟肋。而且,他對自己這個一大爺,以前還是有幾分敬畏的。最關鍵的是,他恨傻柱,更嫉妒姜建國。

  這股恨意,要是利用好了,未必不能成為自己手裡的一張牌。易中海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或許,自己重掌四合院,拿捏傻柱和秦淮茹的養老大計,關鍵就在這個回來的棒梗身上。

  而此刻,被眾人議論的中心人物之一,何雨柱,正在廚房裡忙活著。

  秦淮茹找他的時候,他正準備給廠領導開小灶。聽到棒梗要回來的消息,他顛勺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柱子,你看……」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哀求和試探,「棒梗他……他還小,不懂事。這一年在裡面,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他回來,你……」

  「行了。」何雨柱沒等她說完,就直接打斷了。

  他轉過身,看著眼前的秦淮茹。經歷了一系列打擊和成長,他的眼神早已沒了當初的痴迷和渾濁,只剩下一種看透世事的平靜和疏離。

  「秦淮茹,我跟你把醜話說在前頭。」何雨柱擦了擦手,一字一句地說得清清楚楚,「我何雨柱現在管你們家,不是因為別的,就是看小當和槐花可憐,看你一個女人不容易。我不是傻子,更不是冤大頭。」

  「棒梗回來,可以。他要是能安安分分過日子,我每天的飯盒照送不誤。但他要是敢跟我耍混,或者敢在院裡惹是生非,別怪我何雨柱翻臉不認人。」

  他指了指後院的方向,「現在這院裡,管事的是曉娥,背後是姜總工。什麼規矩,什麼後果,你比我清楚。你最好回去好好跟他說說,別讓他一回來就往槍口上撞。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不再看秦淮茹煞白的臉,轉身繼續炒菜,鍋里發出滋啦的聲響,仿佛將兩人的關係徹底劃開了一道界限。

  秦淮茹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她知道,傻柱說的是真的。他不再是那個可以任由自己拿捏的傻柱了。

  後院,姜家。

  婁曉娥把街道王主任的話跟姜晨學了一遍,臉上滿是擔憂。

  「建國,你說這棒梗回來,會不會又鬧出什麼么蛾子啊?院裡這才清淨了多久。」


  姜晨正在看一份剛從研究所帶回來的資料,聞言頭也沒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一塊滾刀肉,從茅坑裡撈出來,難道還能變成香餑餑?」他翻過一頁圖紙,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恨傻柱,是因為傻柱搶了他長子的地位,讓他覺得他媽被占了便宜。」

  「他嫉妒我們,是因為我們過得比他好,襯得他們家像個笑話。」

  「這種人,骨子裡的惡是改不掉的。少管所那種地方,只會讓他把恨意埋得更深,學會更陰險的手段罷了。」

  婁曉娥聽得心驚,越發不安了:「那……那怎麼辦?他要是再敢對咱們家動什麼壞心思……」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姜晨終於抬起頭,看著妻子,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放心吧,我的曉娥現在可是院裡的一大爺,手裡拿著尚方寶劍呢。他要是敢炸刺,你就按規矩辦他。規矩辦不了的,」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還有我。」

  看著丈夫那胸有成竹、掌控一切的眼神,婁曉娥心裡的不安頓時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安全感。

  是啊,有他在,天塌下來都不怕。

  傍晚時分,一輛半舊的吉普車停在了四合院的胡同口。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身形單薄卻站得筆直的少年,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比一年前高了不少,但人卻更瘦了,臉頰微微凹陷,膚色是一種不見天日的蒼白。最讓人心驚的是他的眼神,那雙眼睛裡沒了少年人該有的神采,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陰鷙和深不見底的戾氣。

  他背著一個小小的包袱,站在院門口,看著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那幾個斑駁的大字,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帶著嘲諷的弧度。

  他棒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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