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質問
說完，冉秋葉甚至沒有再多看傻柱一眼。
然後，她就那麼從呆若木雞的傻柱身邊，擦肩而過。
從始至終，她的表情都沒有一絲變化，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傻柱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看著她和同事們一起匯合，消失在街角。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為什麼？
為什麼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為什麼一夜之間，一切都變了？
那個昨天還對他笑語嫣然，跟他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的女人，怎麼今天就變得如此冷酷無情？
他站在原地，任由冬日的冷風，吹透他單薄的衣裳。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人扔在路邊的垃圾，連多看一眼，都嫌髒。
傻柱被冉老師當場拒絕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在四合院裡傳開了。
第一個知道的，是三大爺閻埠貴。
他正趴在窗戶上，算天算地，結果就看到傻柱像個遊魂一樣，推著車子進了院。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趕緊湊上去，假意關心道：「柱子，怎麼了這是？跟冉老師聊得不順利？」
傻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推著車，徑直回了自己屋，「哐當」一聲關上了門。
閻埠貴碰了一鼻子灰，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他回到屋裡，對著正在做飯的三大媽，搖頭晃腦地分析起來：「我就說吧，這事兒懸！人家是吃筆桿子飯的文化人，哪能看得上一個掄馬勺的廚子？門不當戶不對，長不了！」
劉海中家聽到了動靜，也幸災樂禍地開了腔。
「活該！讓他平時牛氣沖天，不把我們這些老鄰居放在眼裡！這下好了，碰釘子了吧！我看他以後還怎麼狂！」
沒過兩天，一個更勁爆的消息，從冉秋葉的同事那裡，通過七大姑八大姨的關係網，傳到了四合院。
冉秋葉的家人，給她安排了新的相親。
對方是一位青年才俊，在部委里工作，前途無量！
據說兩人一見面，就相談甚歡，家裡人已經準備開始談婚論嫁了！
這個消息，徹底把傻柱打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也把另一個人，氣得肺都快炸了。
那就是何雨水。
何雨水是在學校里聽到這個消息的。
她的一個同學，跟冉秋葉的一個遠房親戚是鄰居。
消息傳來的時候，說得有鼻子有眼。
「哎，雨水，我聽說給你哥介紹的那個冉老師，吹了？」
「何止是吹了，人家馬上就要跟一個部委的幹部結婚了！聽說那幹部可有本事了！」
「我就說嘛，一個廚子，怎麼配得上人家小學老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些閒言碎語，像一根根鋼針，扎得何雨水心裡又疼又氣。
她不知道內情。
在她看來，是她哥傻柱，被人狠狠地耍了一通。
那個看起來溫柔知性的冉老師，前腳剛跟她哥相完親，後腳就搭上了更有前途的幹部。
這不是嫌貧愛富，玩弄感情是什麼？
何雨水越想越氣，替她哥感到不值。
她哥是沒什麼文化，脾氣是有點沖，可他心眼好啊！他為了這次相親，提前好幾天就開始收拾屋子，還特意換了新衣服，那副緊張又期待的樣子，何雨水都看在眼裡。
結果呢？
換來的是這樣無情的拋棄和羞辱！
不行，她必須去問個清楚！
她要當面問問那個冉秋葉，為什麼要這麼做！是不是看不起他們工人家庭！
一股怒火頂著何雨水，她連晚飯都沒吃，直接騎著車，就衝到了冉秋葉住的單身宿舍。
「砰砰砰！」
她用力地敲著門。
門開了，開門的正是冉秋葉。
她看到怒氣沖沖的何雨水，愣了一下，但還是禮貌地問：「是雨水啊，你找我有事嗎？」
「我找你當然有事！」何雨水一肚子的火，也顧不上什麼禮貌了，劈頭蓋臉地就質問道：「冉老師，我哥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對他？！」
「你既然看不上他，為什麼要去跟他相親？跟他聊得那麼好？給了他希望，又一腳把他踹開，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我們家是工人家庭，沒你們文化人那麼有錢有勢，可你也不能這麼耍人玩吧！」
面對何雨水這一連串的指責，冉秋葉的臉色，一點點地白了下去。
她原本平靜的心，被這些話攪得翻江倒海。
一股巨大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湧上了她的眼眶，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沒有像何雨水那樣大聲爭辯，也沒有哭鬧，只是用一種極度失望和疲憊的眼神看著她。
她平靜地問：「雨水，在你跑來指責我之前，為什麼不先回去問問你的哥哥，那天下午，當我去院裡公共廁所的時候，他和你們院那個叫秦淮茹的寡婦，在做什麼？」
何雨水被她問得一愣。
「我哥……我哥跟秦淮茹？他們……他們能做什麼？」
何雨水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了上來。
她太了解她哥那個德行了，一碰到秦淮茹，就跟中了邪一樣。
「做什麼？」冉秋葉自嘲地笑了一聲，那笑容里充滿了苦澀。
她不想再提那件讓她感到噁心和羞辱的事情，但何雨水咄咄逼人的態度，讓她覺得，如果不說清楚，自己就要背上「嫌貧愛富、玩弄感情」的黑鍋。
她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那天看到的那一幕，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告訴了何雨水。
「……我從廁所回來，親眼看到，你嘴裡那個心眼好的哥哥，正和那個秦淮茹，抱在一起。」
「不，不是抱在一起。」冉秋葉糾正道，她似乎想找到一個更準確的詞。
「是那個女人，踮著腳，親在了你哥哥的臉上。而你的哥哥，就那麼呆呆地站著，沒有推開，也沒有拒絕。等那個女人跑開後，他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那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雨水，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一個男人，在和相親對象見面的過程中，卻和另一個女人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這意味著什麼嗎？」
「你也可以告訴我，作為一個女人，當我看到這一幕時，我除了立刻轉身離開，還能做什麼？」
冉秋葉的話，不疾不徐。
何雨水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冉秋葉的話。
然後，她就那麼從呆若木雞的傻柱身邊，擦肩而過。
從始至終，她的表情都沒有一絲變化，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傻柱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看著她和同事們一起匯合，消失在街角。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為什麼？
為什麼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為什麼一夜之間，一切都變了？
那個昨天還對他笑語嫣然，跟他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的女人，怎麼今天就變得如此冷酷無情？
他站在原地，任由冬日的冷風，吹透他單薄的衣裳。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人扔在路邊的垃圾，連多看一眼，都嫌髒。
傻柱被冉老師當場拒絕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在四合院裡傳開了。
第一個知道的，是三大爺閻埠貴。
他正趴在窗戶上，算天算地，結果就看到傻柱像個遊魂一樣，推著車子進了院。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趕緊湊上去，假意關心道：「柱子，怎麼了這是？跟冉老師聊得不順利？」
傻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推著車，徑直回了自己屋，「哐當」一聲關上了門。
閻埠貴碰了一鼻子灰，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他回到屋裡，對著正在做飯的三大媽，搖頭晃腦地分析起來：「我就說吧，這事兒懸！人家是吃筆桿子飯的文化人，哪能看得上一個掄馬勺的廚子？門不當戶不對，長不了！」
劉海中家聽到了動靜，也幸災樂禍地開了腔。
「活該！讓他平時牛氣沖天，不把我們這些老鄰居放在眼裡！這下好了，碰釘子了吧！我看他以後還怎麼狂！」
沒過兩天，一個更勁爆的消息，從冉秋葉的同事那裡，通過七大姑八大姨的關係網，傳到了四合院。
冉秋葉的家人，給她安排了新的相親。
對方是一位青年才俊，在部委里工作，前途無量！
據說兩人一見面，就相談甚歡，家裡人已經準備開始談婚論嫁了！
這個消息，徹底把傻柱打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也把另一個人，氣得肺都快炸了。
那就是何雨水。
何雨水是在學校里聽到這個消息的。
她的一個同學，跟冉秋葉的一個遠房親戚是鄰居。
消息傳來的時候，說得有鼻子有眼。
「哎，雨水，我聽說給你哥介紹的那個冉老師，吹了？」
「何止是吹了，人家馬上就要跟一個部委的幹部結婚了！聽說那幹部可有本事了！」
「我就說嘛，一個廚子，怎麼配得上人家小學老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些閒言碎語，像一根根鋼針，扎得何雨水心裡又疼又氣。
她不知道內情。
在她看來，是她哥傻柱，被人狠狠地耍了一通。
那個看起來溫柔知性的冉老師，前腳剛跟她哥相完親，後腳就搭上了更有前途的幹部。
這不是嫌貧愛富，玩弄感情是什麼？
何雨水越想越氣，替她哥感到不值。
她哥是沒什麼文化，脾氣是有點沖，可他心眼好啊！他為了這次相親，提前好幾天就開始收拾屋子，還特意換了新衣服，那副緊張又期待的樣子，何雨水都看在眼裡。
結果呢？
換來的是這樣無情的拋棄和羞辱！
不行，她必須去問個清楚！
她要當面問問那個冉秋葉，為什麼要這麼做！是不是看不起他們工人家庭！
一股怒火頂著何雨水，她連晚飯都沒吃，直接騎著車，就衝到了冉秋葉住的單身宿舍。
「砰砰砰！」
她用力地敲著門。
門開了，開門的正是冉秋葉。
她看到怒氣沖沖的何雨水，愣了一下，但還是禮貌地問：「是雨水啊，你找我有事嗎？」
「我找你當然有事！」何雨水一肚子的火，也顧不上什麼禮貌了，劈頭蓋臉地就質問道：「冉老師，我哥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對他？！」
「你既然看不上他，為什麼要去跟他相親？跟他聊得那麼好？給了他希望，又一腳把他踹開，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我們家是工人家庭，沒你們文化人那麼有錢有勢，可你也不能這麼耍人玩吧！」
面對何雨水這一連串的指責，冉秋葉的臉色，一點點地白了下去。
她原本平靜的心，被這些話攪得翻江倒海。
一股巨大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湧上了她的眼眶，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沒有像何雨水那樣大聲爭辯，也沒有哭鬧，只是用一種極度失望和疲憊的眼神看著她。
她平靜地問：「雨水，在你跑來指責我之前，為什麼不先回去問問你的哥哥，那天下午，當我去院裡公共廁所的時候，他和你們院那個叫秦淮茹的寡婦，在做什麼？」
何雨水被她問得一愣。
「我哥……我哥跟秦淮茹？他們……他們能做什麼？」
何雨水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了上來。
她太了解她哥那個德行了，一碰到秦淮茹，就跟中了邪一樣。
「做什麼？」冉秋葉自嘲地笑了一聲，那笑容里充滿了苦澀。
她不想再提那件讓她感到噁心和羞辱的事情，但何雨水咄咄逼人的態度，讓她覺得，如果不說清楚，自己就要背上「嫌貧愛富、玩弄感情」的黑鍋。
她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那天看到的那一幕，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告訴了何雨水。
「……我從廁所回來，親眼看到，你嘴裡那個心眼好的哥哥，正和那個秦淮茹，抱在一起。」
「不，不是抱在一起。」冉秋葉糾正道，她似乎想找到一個更準確的詞。
「是那個女人，踮著腳，親在了你哥哥的臉上。而你的哥哥，就那麼呆呆地站著，沒有推開，也沒有拒絕。等那個女人跑開後，他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那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雨水，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一個男人，在和相親對象見面的過程中，卻和另一個女人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這意味著什麼嗎？」
「你也可以告訴我，作為一個女人，當我看到這一幕時，我除了立刻轉身離開，還能做什麼？」
冉秋葉的話，不疾不徐。
何雨水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冉秋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