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天才跪服，禽獸嫉妒
另一邊，水木大學。
那堂關於「金屬疲勞新模型」的講座，早已結束。
但它所引發的學術地震，才剛剛開始。
機械、物理、材料三大院系，徹底沸騰。
那滿滿一黑板，如同神諭般的公式推導，被人用相機拍下，沖洗成照片，在各個辦公室和實驗室里瘋狂流傳。
平日裡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們，此刻如同最虔誠的學生，三五成群地圍著一張照片，爭論得面紅耳赤。
「這個位錯動力學和損傷變量的耦合，太絕了！簡直是神來之筆！」
「你們看這裡，他竟然用第一性原理計算，來定義位錯滑移的能量勢壘，這……這是要把整個材料力學，從經驗科學，一步推到精密科學的殿堂啊！」
「老天，我們還在研究怎麼給馬車更換更好的輪胎，他已經把星際戰艦的引擎圖紙拍在了我們臉上！」
一個又一個困擾了學界數十年的難題，在這套全新的理論框架下，似乎都有了迎刃而解的可能。
物理系，青年教師辦公室。
顧志強把自己反鎖在裡面，已經整整一天一夜了。
屋裡煙霧繚繞，地上扔滿了菸頭。
他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桌上攤開的十幾頁稿紙。
稿紙上，全是他密密麻麻的演算筆跡。
他在推演。
他試圖找到姜晨理論中的一個漏洞，哪怕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瑕疵。
這是他作為天才最後的驕傲和掙扎。
越是推演，他內心越是冰冷，越是駭然。
每一個公式的銜接，都天衣無縫。
每一個邏輯的遞進，都堅不可摧。
從量子力學的微觀世界，到連續介質力學的宏觀現象，整個理論體系，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它和諧，自洽，充滿了數學上的美感。
「啪嗒。」
顧志強手中的鋼筆，掉落在地。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頹然靠在椅背上。
腦海里，只剩下講台上那個年輕人平靜而自信的眼神。
「我……錯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乾澀。
「我才是那個……坐井觀天的笑話。」
這位出身學術世家、一路被光環籠罩的理論物理天才，在這一刻，信仰崩塌，驕傲盡碎。
與此同時。
材料學與信息工程實驗室。
秦冉清冷的臉頰上，帶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暈，那是極度興奮所致。
她找到了院長劉鴻聲。
「劉院長，我申請，希望能獲得一次與姜晨教授當面請教的機會。」
她的聲音，不再是往日的平靜無波，而是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
她沒有空手而來。
她帶來了一疊厚厚的，寫滿了她自己推論的筆記本。
「根據姜教授的模型，我做了一個初步的推演。如果他的理論成立，那麼在特定的振動頻率下，通過引入相控陣聲波，我們或許可以主動誘導材料內部的位錯重組，從而實現……材料疲勞的逆轉，也就是……自我修復！」
劉鴻聲看著秦冉遞過來的筆記本，看著上面那大膽而嚴謹的設想，激動得手都抖了。
天才！
這又是一個天才的想法！
而這個想法，完全是基於姜晨的理論才得以誕生的。
一個姜晨，就像一顆太陽，瞬間點燃了整個水木大學的創造力！
「好！好啊！」
劉鴻聲用力一拍桌子，當即做出決定。
「我馬上安排！組織一場小範圍的，最高級別的內部學術研討會！你，顧志強，還有幾個系的老傢伙，必須參加！」
他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直接撥通了總裝備部的專線。
「我請求，讓姜晨同志，務必再來我校一趟！」
……
與水木大學那沸騰的學術氛圍截然不同。
南鑼鼓巷95號院，此刻正洋溢著一種接地氣的熱鬧。
周末的傍晚，街道辦的王主任，帶著兩名工作人員，敲鑼打鼓地走進了四合院。
院子中央，拉起了一面鮮艷的紅旗，上面寫著「衛生先進大院」。
全院大會再次召開。
這一次，沒有批鬥，沒有爭吵。
王主任站在院子中央，拿著大喇叭，聲音洪亮：
「經過街道辦的綜合評比，我們一致決定，授予95號院衛生先進大院的光榮稱號！」
「尤其要表揚新上任的管事大爺，婁曉娥同志！」
「她制定的《大院公共區域管理條例》，有條不紊，落到實處，讓我們整個大院的面貌，煥然一新！值得所有大院學習！」
在全院居民熱烈的掌聲中，婁曉娥有些羞澀，又無比自豪地走上前去。
她今天特意換上了一件淡藍色的新布拉吉，襯得她皮膚白皙，氣質出眾。
她從王主任手中，接過了那面沉甸甸的錦旗和獎狀。
這是她上任以來，獲得的最大的肯定。
姜晨就站在她的身旁，含笑看著自己的妻子。
這一刻，她不是資本家的大小姐，而是一個被組織認可，被群眾擁護的，光榮的「管事大爺」。
人群里，傻柱扯著嗓子，帶頭叫好：「曉娥幹得漂亮！咱院裡就該這樣！」
何雨水也站在一旁，由衷地為婁曉娥感到高興。
她覺得，自從姜哥和曉娥嫂子來了以後，這個曾經讓她感到窒息的院子，仿佛照進了一束光，一切都在慢慢變好。
而陰暗的角落裡。
秦淮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婁曉娥身上。
她看著婁曉娥身上那嶄新的衣裳，看著她臉上那幸福自信的笑容，看著她身旁那個氣度不凡、仿佛永遠是焦點的男人。
再想想自己，住在潮濕的屋子裡，為了幾毛錢的菜錢都要算計半天，連孩子想吃個雞蛋都得盼著別人施捨。
憑什麼！
憑什麼她婁曉娥就能過得這麼好！
不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必須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那個正在傻乎乎鼓掌的何雨柱身上。
對，就是他！
必須，儘快！
晚上，姜晨家。
婁曉娥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那面大紅錦旗，臉上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快看，我厲害吧！」她像個小女孩一樣，在姜晨面前邀功。
姜晨笑著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子，滿眼寵溺：「厲害，當然厲害。我們家曉娥，天生就有出色的管理才能。一個四合院，都能被你治理得井井有條，我看以後讓你管個廠子，都沒問題。」
「去你的，就知道取笑我。」婁曉娥心裡甜得像灌了蜜，嘴上卻嬌嗔著。
兩人正說笑著，桌上的黑色電話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姜晨走過去，接起電話。
「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劉鴻聲院長那標誌性的，洪亮而又激動不已的聲音。
「姜同志！是我，劉鴻聲！」
姜晨聽著電話里劉院長的請求，臉上露出了一絲瞭然的微笑。
「好，劉院長，我同意參加。」
掛斷電話，婁曉娥好奇地問：「誰啊？」
「水木大學，他們想再開個研討會。」姜晨說得雲淡風輕。
那堂關於「金屬疲勞新模型」的講座，早已結束。
但它所引發的學術地震，才剛剛開始。
機械、物理、材料三大院系，徹底沸騰。
那滿滿一黑板，如同神諭般的公式推導，被人用相機拍下，沖洗成照片，在各個辦公室和實驗室里瘋狂流傳。
平日裡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們，此刻如同最虔誠的學生，三五成群地圍著一張照片，爭論得面紅耳赤。
「這個位錯動力學和損傷變量的耦合，太絕了！簡直是神來之筆！」
「你們看這裡，他竟然用第一性原理計算，來定義位錯滑移的能量勢壘，這……這是要把整個材料力學，從經驗科學，一步推到精密科學的殿堂啊！」
「老天，我們還在研究怎麼給馬車更換更好的輪胎，他已經把星際戰艦的引擎圖紙拍在了我們臉上！」
一個又一個困擾了學界數十年的難題，在這套全新的理論框架下，似乎都有了迎刃而解的可能。
物理系，青年教師辦公室。
顧志強把自己反鎖在裡面，已經整整一天一夜了。
屋裡煙霧繚繞，地上扔滿了菸頭。
他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桌上攤開的十幾頁稿紙。
稿紙上，全是他密密麻麻的演算筆跡。
他在推演。
他試圖找到姜晨理論中的一個漏洞，哪怕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瑕疵。
這是他作為天才最後的驕傲和掙扎。
越是推演，他內心越是冰冷，越是駭然。
每一個公式的銜接，都天衣無縫。
每一個邏輯的遞進，都堅不可摧。
從量子力學的微觀世界，到連續介質力學的宏觀現象，整個理論體系，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它和諧，自洽，充滿了數學上的美感。
「啪嗒。」
顧志強手中的鋼筆，掉落在地。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頹然靠在椅背上。
腦海里，只剩下講台上那個年輕人平靜而自信的眼神。
「我……錯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乾澀。
「我才是那個……坐井觀天的笑話。」
這位出身學術世家、一路被光環籠罩的理論物理天才，在這一刻，信仰崩塌，驕傲盡碎。
與此同時。
材料學與信息工程實驗室。
秦冉清冷的臉頰上，帶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暈，那是極度興奮所致。
她找到了院長劉鴻聲。
「劉院長，我申請，希望能獲得一次與姜晨教授當面請教的機會。」
她的聲音，不再是往日的平靜無波，而是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
她沒有空手而來。
她帶來了一疊厚厚的，寫滿了她自己推論的筆記本。
「根據姜教授的模型，我做了一個初步的推演。如果他的理論成立，那麼在特定的振動頻率下，通過引入相控陣聲波，我們或許可以主動誘導材料內部的位錯重組，從而實現……材料疲勞的逆轉，也就是……自我修復！」
劉鴻聲看著秦冉遞過來的筆記本，看著上面那大膽而嚴謹的設想，激動得手都抖了。
天才！
這又是一個天才的想法！
而這個想法，完全是基於姜晨的理論才得以誕生的。
一個姜晨，就像一顆太陽，瞬間點燃了整個水木大學的創造力！
「好！好啊！」
劉鴻聲用力一拍桌子，當即做出決定。
「我馬上安排！組織一場小範圍的，最高級別的內部學術研討會！你，顧志強，還有幾個系的老傢伙，必須參加！」
他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直接撥通了總裝備部的專線。
「我請求，讓姜晨同志，務必再來我校一趟！」
……
與水木大學那沸騰的學術氛圍截然不同。
南鑼鼓巷95號院，此刻正洋溢著一種接地氣的熱鬧。
周末的傍晚，街道辦的王主任，帶著兩名工作人員，敲鑼打鼓地走進了四合院。
院子中央，拉起了一面鮮艷的紅旗，上面寫著「衛生先進大院」。
全院大會再次召開。
這一次，沒有批鬥，沒有爭吵。
王主任站在院子中央，拿著大喇叭，聲音洪亮：
「經過街道辦的綜合評比，我們一致決定，授予95號院衛生先進大院的光榮稱號！」
「尤其要表揚新上任的管事大爺，婁曉娥同志！」
「她制定的《大院公共區域管理條例》，有條不紊，落到實處，讓我們整個大院的面貌，煥然一新！值得所有大院學習！」
在全院居民熱烈的掌聲中，婁曉娥有些羞澀，又無比自豪地走上前去。
她今天特意換上了一件淡藍色的新布拉吉，襯得她皮膚白皙，氣質出眾。
她從王主任手中，接過了那面沉甸甸的錦旗和獎狀。
這是她上任以來，獲得的最大的肯定。
姜晨就站在她的身旁，含笑看著自己的妻子。
這一刻，她不是資本家的大小姐，而是一個被組織認可，被群眾擁護的，光榮的「管事大爺」。
人群里，傻柱扯著嗓子，帶頭叫好：「曉娥幹得漂亮！咱院裡就該這樣！」
何雨水也站在一旁，由衷地為婁曉娥感到高興。
她覺得，自從姜哥和曉娥嫂子來了以後，這個曾經讓她感到窒息的院子，仿佛照進了一束光，一切都在慢慢變好。
而陰暗的角落裡。
秦淮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婁曉娥身上。
她看著婁曉娥身上那嶄新的衣裳，看著她臉上那幸福自信的笑容，看著她身旁那個氣度不凡、仿佛永遠是焦點的男人。
再想想自己，住在潮濕的屋子裡，為了幾毛錢的菜錢都要算計半天，連孩子想吃個雞蛋都得盼著別人施捨。
憑什麼！
憑什麼她婁曉娥就能過得這麼好！
不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必須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那個正在傻乎乎鼓掌的何雨柱身上。
對，就是他！
必須，儘快！
晚上，姜晨家。
婁曉娥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那面大紅錦旗，臉上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快看，我厲害吧！」她像個小女孩一樣，在姜晨面前邀功。
姜晨笑著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子，滿眼寵溺：「厲害，當然厲害。我們家曉娥，天生就有出色的管理才能。一個四合院，都能被你治理得井井有條，我看以後讓你管個廠子，都沒問題。」
「去你的，就知道取笑我。」婁曉娥心裡甜得像灌了蜜，嘴上卻嬌嗔著。
兩人正說笑著，桌上的黑色電話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姜晨走過去，接起電話。
「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劉鴻聲院長那標誌性的，洪亮而又激動不已的聲音。
「姜同志！是我，劉鴻聲！」
姜晨聽著電話里劉院長的請求，臉上露出了一絲瞭然的微笑。
「好，劉院長，我同意參加。」
掛斷電話，婁曉娥好奇地問：「誰啊？」
「水木大學，他們想再開個研討會。」姜晨說得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