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三大爺獻媚
秦京茹安靜地坐在小屋裡，納著鞋底。
院子裡的喧囂，一字不落地鑽進她的耳朵。
手裡納鞋底的針，狠狠扎進了指頭，一滴血珠滲了出來，她卻渾然不覺。
姜哥……
當上水木大學的教授了？
她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個晚上，那個男人將她護在身後，寬闊而又安全的背影。
她知道他很厲害，是高高在上的總工程師。
可她萬萬沒想到，他會厲害到這種地步。
那可是水木大學啊！
教授！
那是她想都不敢想，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天。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干慣了粗活而布滿薄繭的手，再想想人家如花似玉、知書達理的婁曉娥。
眼淚，終於不爭氣地，一滴一滴砸在了粗糙的鞋底上。
她想起自己被姜晨冷漠地拒絕，被婁曉娥指著鼻子罵的場景。
她知道了，那個不切實際的夢，早就該醒了，碎得連渣都不剩。
……
此刻的四合院，早已炸開了鍋。
羨慕、嫉妒、震驚、仰望……
種種複雜的情緒，在每個人的臉上交織。
而作為院裡唯一的「文化人」，三大爺閻埠貴在經歷了最初的腦子宕機後，心裡的算盤珠子瞬間打得火星四濺！
姜晨當了大學教授！
水木大學的教授！
他心思急轉，眼珠子都亮了。
自己家解成、解放、解曠、解娣，將來要是能得這位「姜教授」一星半點的指點，那前途還不是一片光明？
尤其是大兒子閻解成，同在軋鋼廠當工人，要是能巴結上姜晨這條粗壯到發光的大腿……
想到這，閻埠貴的心臟砰砰狂跳，燥熱無比。
他立馬換上一副最諂媚的笑容，連嘴都來不及漱，拔腿就往後院的方向沖。
必須第一個去！
必須在所有人面前，第一個給姜教授道喜！
他一路小跑到後院，只見街道辦的王主任正被一群人圍在中間，手裡高舉著那份燙金的聘書，滿臉紅光地宣讀著。
正巧，姜晨家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顯然，院子裡的動靜也驚動了屋裡的人。
姜晨穿著一身筆挺的工裝，神色平靜地走了出來。
「王主任，大早上的，什麼事這麼熱鬧？」
王主任一見正主來了，更是激動，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將聘書鄭重地遞過去。
「姜總工！哦不！姜教授！天大的喜事啊！教育部和水木大學聯名發來的聘書，您看看！」
姜晨從容接過那份分量不輕的聘書，掃了一眼，淡淡地點了點頭。
「有勞王主任專程跑一趟了。」
就在這時，閻埠貴一個箭步擠開人群，衝到了最前面，對著姜晨就是一個近乎九十度的深鞠躬，笑得滿臉的褶子都開了花。
「哎呀！姜……姜教授！恭喜！恭喜啊！」
他那嗓門，恨不得全院都聽見。
「我代表我們全家，向您表示最熱烈、最誠摯的祝賀！您真是我們院兒的驕傲，是我們整個紅星軋鋼廠的驕傲，更是我們全國知識分子的楷模啊！」
這通馬屁，拍得周圍眾人直起雞皮疙瘩。
姜晨瞥了他一眼，心裡跟明鏡似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三大爺客氣了，一個虛名而已。」姜晨的語氣不咸不淡，聽不出喜怒。
「哎！怎麼能是虛名呢！」閻埠貴立馬挺直腰杆，一臉正色地反駁，「這可是水木大學的客座教授！含金量足足的！當之無愧！」
他湊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自以為很親近的語氣說道：
「姜教授，您看……我們家解成，也在廠里，就是個普通工人，沒啥大出息。您是大學教授，學問高，見識廣，您看能不能……抽空，點撥他一下？讓他也進步進步？」
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姜晨心中冷笑。
點撥你兒子？
憑什麼？
就憑你以前跟著易中海他們給我使絆子？還是憑你天天算計我那幾毛錢的水電費？
姜晨看著他那張寫滿精明和諂媚的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緩緩開口。
「三大爺，有句話叫，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閻解成同志想進步，這是好事。但關鍵，還是要靠他自己努力，去學，去鑽研。」
「咱們廠的圖書館，技術書籍不少，讓他多去借來看看，把基礎打牢了。這比我隨便說幾句空話，可有用多了。」
說完，姜晨看也不看閻埠貴瞬間僵住的表情，轉身對王主任點了點頭。
「王主任，我得上班了，先走一步。」
院門口，司機小王開的軍綠色吉普車，已經靜靜等候。
閻埠貴呆立在原地，看著姜晨瀟灑的背影挺拔如松，呆愣在地。
被……被當眾拒絕了？
他細細品味著姜晨剛才那番話。
什麼「修行在個人」，什麼「多看書打基礎」。
這不就是明明白白告訴他：你兒子水平不行，別來煩我，咱倆不熟！
「呸！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就是個破教授嗎！神氣什麼！等我兒子將來出息了，比你還厲害！」
他憤憤地低吼，卻不得不承認，心頭那股子嫉妒的酸水混著無能的怒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揪著疼。
而此時，吉普車上。
司機小王一邊熟練地開著車，一邊從後視鏡里，用無比崇拜的目光偷偷打量著后座的姜晨。
「姜……姜教授，您……您可真是太牛了！」
他憋了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說出了這句心裡話。
連他這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司機，都知道水木大學的教授意味著什麼。
姜晨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靠在后座上，閉目養神。
一個虛名，就在小小的四合院裡引來如此多的關注和騷動。
人性，當真複雜。
而他的思緒，早已飛到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上。
昨天深夜，趙興邦部長一個緊急電話，將他召到了總裝備部的秘密會議室。
會議室里，氣氛肅殺。
巨大的邊境地圖上，一個鮮紅的箭頭，從白象國的方向，直指我方紅旗河谷地區。
趙興邦的聲音，冰冷如鐵。
「白頭鷹坐不住了。」
「他們扶持的傀儡，磨刀霍霍，準備在邊境，對我們亮出獠牙了！」
院子裡的喧囂，一字不落地鑽進她的耳朵。
手裡納鞋底的針，狠狠扎進了指頭，一滴血珠滲了出來，她卻渾然不覺。
姜哥……
當上水木大學的教授了？
她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個晚上，那個男人將她護在身後，寬闊而又安全的背影。
她知道他很厲害，是高高在上的總工程師。
可她萬萬沒想到，他會厲害到這種地步。
那可是水木大學啊！
教授！
那是她想都不敢想，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天。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干慣了粗活而布滿薄繭的手，再想想人家如花似玉、知書達理的婁曉娥。
眼淚，終於不爭氣地，一滴一滴砸在了粗糙的鞋底上。
她想起自己被姜晨冷漠地拒絕，被婁曉娥指著鼻子罵的場景。
她知道了，那個不切實際的夢，早就該醒了，碎得連渣都不剩。
……
此刻的四合院，早已炸開了鍋。
羨慕、嫉妒、震驚、仰望……
種種複雜的情緒，在每個人的臉上交織。
而作為院裡唯一的「文化人」，三大爺閻埠貴在經歷了最初的腦子宕機後，心裡的算盤珠子瞬間打得火星四濺！
姜晨當了大學教授！
水木大學的教授！
他心思急轉，眼珠子都亮了。
自己家解成、解放、解曠、解娣，將來要是能得這位「姜教授」一星半點的指點，那前途還不是一片光明？
尤其是大兒子閻解成，同在軋鋼廠當工人，要是能巴結上姜晨這條粗壯到發光的大腿……
想到這，閻埠貴的心臟砰砰狂跳，燥熱無比。
他立馬換上一副最諂媚的笑容，連嘴都來不及漱，拔腿就往後院的方向沖。
必須第一個去！
必須在所有人面前，第一個給姜教授道喜！
他一路小跑到後院，只見街道辦的王主任正被一群人圍在中間，手裡高舉著那份燙金的聘書，滿臉紅光地宣讀著。
正巧，姜晨家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顯然，院子裡的動靜也驚動了屋裡的人。
姜晨穿著一身筆挺的工裝，神色平靜地走了出來。
「王主任，大早上的，什麼事這麼熱鬧？」
王主任一見正主來了，更是激動，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將聘書鄭重地遞過去。
「姜總工！哦不！姜教授！天大的喜事啊！教育部和水木大學聯名發來的聘書，您看看！」
姜晨從容接過那份分量不輕的聘書，掃了一眼，淡淡地點了點頭。
「有勞王主任專程跑一趟了。」
就在這時，閻埠貴一個箭步擠開人群，衝到了最前面，對著姜晨就是一個近乎九十度的深鞠躬，笑得滿臉的褶子都開了花。
「哎呀！姜……姜教授！恭喜！恭喜啊！」
他那嗓門，恨不得全院都聽見。
「我代表我們全家，向您表示最熱烈、最誠摯的祝賀！您真是我們院兒的驕傲，是我們整個紅星軋鋼廠的驕傲，更是我們全國知識分子的楷模啊！」
這通馬屁，拍得周圍眾人直起雞皮疙瘩。
姜晨瞥了他一眼，心裡跟明鏡似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三大爺客氣了，一個虛名而已。」姜晨的語氣不咸不淡，聽不出喜怒。
「哎！怎麼能是虛名呢！」閻埠貴立馬挺直腰杆，一臉正色地反駁，「這可是水木大學的客座教授！含金量足足的！當之無愧！」
他湊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自以為很親近的語氣說道：
「姜教授，您看……我們家解成，也在廠里，就是個普通工人，沒啥大出息。您是大學教授，學問高，見識廣，您看能不能……抽空，點撥他一下？讓他也進步進步？」
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姜晨心中冷笑。
點撥你兒子？
憑什麼？
就憑你以前跟著易中海他們給我使絆子？還是憑你天天算計我那幾毛錢的水電費？
姜晨看著他那張寫滿精明和諂媚的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緩緩開口。
「三大爺，有句話叫，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閻解成同志想進步，這是好事。但關鍵，還是要靠他自己努力，去學，去鑽研。」
「咱們廠的圖書館，技術書籍不少，讓他多去借來看看，把基礎打牢了。這比我隨便說幾句空話，可有用多了。」
說完，姜晨看也不看閻埠貴瞬間僵住的表情，轉身對王主任點了點頭。
「王主任，我得上班了，先走一步。」
院門口，司機小王開的軍綠色吉普車，已經靜靜等候。
閻埠貴呆立在原地，看著姜晨瀟灑的背影挺拔如松，呆愣在地。
被……被當眾拒絕了？
他細細品味著姜晨剛才那番話。
什麼「修行在個人」，什麼「多看書打基礎」。
這不就是明明白白告訴他：你兒子水平不行，別來煩我，咱倆不熟！
「呸！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就是個破教授嗎！神氣什麼！等我兒子將來出息了，比你還厲害！」
他憤憤地低吼，卻不得不承認，心頭那股子嫉妒的酸水混著無能的怒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揪著疼。
而此時，吉普車上。
司機小王一邊熟練地開著車，一邊從後視鏡里，用無比崇拜的目光偷偷打量著后座的姜晨。
「姜……姜教授，您……您可真是太牛了！」
他憋了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說出了這句心裡話。
連他這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司機，都知道水木大學的教授意味著什麼。
姜晨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靠在后座上，閉目養神。
一個虛名，就在小小的四合院裡引來如此多的關注和騷動。
人性，當真複雜。
而他的思緒，早已飛到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上。
昨天深夜，趙興邦部長一個緊急電話，將他召到了總裝備部的秘密會議室。
會議室里，氣氛肅殺。
巨大的邊境地圖上，一個鮮紅的箭頭，從白象國的方向，直指我方紅旗河谷地區。
趙興邦的聲音，冰冷如鐵。
「白頭鷹坐不住了。」
「他們扶持的傀儡，磨刀霍霍，準備在邊境，對我們亮出獠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