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創匯新任務
「不同的原因？」
姜晨有些疑惑地看著趙興邦。
洗衣機和節能爐，改善民生，提高人民生活幸福感，這不就是最大的意義嗎？
還能有什麼更重要的原因？
趙興邦壓低了聲音，神情嚴肅地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前段時間，廣交會上，有幾個來自亞非拉友好國家的代表團，偶然看到了我們的外貿人員在使用你設計的節能爐燒水泡茶。」
「結果，你猜怎麼著？」
趙興邦賣了個關子。
「他們當場就看上了？」姜晨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何止是看上了！」趙興邦一拍大腿，「那幾個黑人兄弟，抱著爐子就不撒手了！說這東西簡直是神物！一個勁地問我們賣不賣！」
「還有洗衣機！一個中東國家的土豪，看到我們招待所服務員用洗衣機洗床單，眼睛都直了！當場就要出十倍的價格，把那台樣機買走！」
姜晨聽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設計的這些東西，在這個時代，確實是降維打擊。
「這不挺好嗎？能賣出去，為國家創匯。」
「問題就在這！」趙興邦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這事兒，驚動了主管外貿的領導。上面立刻就意識到了，你這兩件看似簡單的民用產品，裡面蘊含著巨大的商業價值！」
「現在，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賣幾台樣品的問題了。最高層已經把這件事，定性為一項重要的創匯任務！」
「外貿部門已經接到了好幾個國家的意向訂單，數量非常大！但是，我們目前的產能，連國內的需求都滿足不了，更別說出口了。」
趙興邦看著姜晨，目光灼灼。
「所以，上面給你下達了一個新的政治任務。」
「暫時放下手頭的軍工項目，由你親自帶隊，以最快的速度，南下滬市，北上瀋陽，去幾家我們精選出來的重點工廠，進行技術指導。」
「你的任務，就是把洗衣機和節能爐的生產線，給我建起來！而且，必須是能生產出符合出口標準的高質量產品的生產線！」
「這關係到我們國家的外匯收入，關係到我們能不能從國外買回來更多急需的設備和技術！其重要性，一點也不比雷霆二號低！」
姜晨瞬間明白了。
槍桿子要硬，錢袋子也要鼓。
兩條腿走路，才能走得穩。
「我明白了，部長。保證完成任務！」姜晨乾脆地回答。
「好！我就知道你小子拎得清！」趙興邦滿意地點了點頭，「相關文件和人員，明天就會到位。你回家準備一下，後天就出發。」
……
傍晚，姜晨回到了四合院。
推開後院的家門，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
婁曉娥繫著圍裙，正在廚房裡忙碌著，看到姜晨回來，臉上立刻綻放出溫柔的笑容。
「回來了？快去洗手，馬上就能吃飯了。」
姜晨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妻子，將臉埋在她的秀髮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還是家裡的味道，最讓人安心。
「又要出差了，明天就走。」姜晨的聲音有些歉意。
婁曉娥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
她轉過身，伸手撫平姜晨衣領上的褶皺，柔聲說道：「沒事，你的工作重要。家裡有我呢。」
「這次是去滬市和瀋陽，指導其他廠子生產洗衣機和節能爐，為了出口創匯。」姜晨解釋道。
「真的？」婁曉娥的眼睛一亮，「我們家的洗衣機，都要賣到國外去了？」
她的臉上，全是與有榮焉的自豪。
丈夫的成就，就是她最大的驕傲。
兩人正溫存地說著話，婁曉娥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我今天看到一大爺又去賈家送東西了。」
姜晨眉頭微皺：「又去？」
「嗯，我去前院的時候看到的。」婁曉娥放下手中的鍋鏟，「他提著一個布袋，看樣子裡面裝的是白面，敲開了賈家的門。」
「秦淮茹怎麼反應的？」姜晨問道。
「一開始很警惕，還有些猶豫。」婁曉娥搖搖頭，「但最後還是接了。」
姜晨冷哼一聲。
「小當和槐花兩個孩子就在門口，眼巴巴地盯著那袋白面，可憐見的。」婁曉娥嘆了口氣，「秦淮茹低著頭說了聲謝謝一大爺，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一隻被拔了牙的老狼，看到了一窩飢餓的兔子。」姜晨淡淡地評價道。
「他想在秦淮茹身上，找回自己那點可憐的道德光環罷了。順便，再看看有沒有機會，給自己找個新的養老工具。」
婁曉娥聽完，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他想得美！傻柱現在可醒悟了，再也不會被他拿捏了。」
「是啊，」姜晨點了點頭，「不過，對於一個快要餓死的人來說，哪怕遞過來的是一根毒草，她也可能會毫不猶豫地吃下去。」
婁曉娥沉默了。
她知道，姜晨說的是秦淮茹。
這個院子，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
第二天清晨。
姜晨收拾好簡單的行李，準備出發。
司機小王開著那輛熟悉的吉普車，已經在院門口等著了。
當姜晨走出垂花門時，他看到，何雨柱也正好從他家出來，準備去廠里上班。
何雨柱整個人，看起來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他不再是那個睡眼惺忪、渾身酒氣的傻柱了。
他的腰板挺得筆直，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雖然穿的還是那身廚師的工作服，但洗得乾乾淨淨。
他的目光，正好和剛從院子裡出來，拿著掃帚準備掃地的易中海，在空中對上了。
易中海的眼神，有些躲閃和尷尬。
何雨柱的眼神，卻冰冷如霜，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易中海一眼，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然後，他看到了正走向院門口的姜晨。
何雨柱的腳步頓了頓，他對著姜晨，鄭重地，微微點了點頭。
那一個點頭裡，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
姜晨也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上了車。
吉普車緩緩駛離。
何雨柱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站了許久，然後才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走去。
姜晨有些疑惑地看著趙興邦。
洗衣機和節能爐，改善民生，提高人民生活幸福感，這不就是最大的意義嗎？
還能有什麼更重要的原因？
趙興邦壓低了聲音，神情嚴肅地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前段時間，廣交會上，有幾個來自亞非拉友好國家的代表團，偶然看到了我們的外貿人員在使用你設計的節能爐燒水泡茶。」
「結果，你猜怎麼著？」
趙興邦賣了個關子。
「他們當場就看上了？」姜晨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何止是看上了！」趙興邦一拍大腿，「那幾個黑人兄弟，抱著爐子就不撒手了！說這東西簡直是神物！一個勁地問我們賣不賣！」
「還有洗衣機！一個中東國家的土豪，看到我們招待所服務員用洗衣機洗床單，眼睛都直了！當場就要出十倍的價格，把那台樣機買走！」
姜晨聽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設計的這些東西，在這個時代，確實是降維打擊。
「這不挺好嗎？能賣出去，為國家創匯。」
「問題就在這！」趙興邦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這事兒，驚動了主管外貿的領導。上面立刻就意識到了，你這兩件看似簡單的民用產品，裡面蘊含著巨大的商業價值！」
「現在，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賣幾台樣品的問題了。最高層已經把這件事，定性為一項重要的創匯任務！」
「外貿部門已經接到了好幾個國家的意向訂單，數量非常大！但是，我們目前的產能，連國內的需求都滿足不了，更別說出口了。」
趙興邦看著姜晨，目光灼灼。
「所以，上面給你下達了一個新的政治任務。」
「暫時放下手頭的軍工項目，由你親自帶隊，以最快的速度，南下滬市，北上瀋陽，去幾家我們精選出來的重點工廠，進行技術指導。」
「你的任務，就是把洗衣機和節能爐的生產線，給我建起來！而且，必須是能生產出符合出口標準的高質量產品的生產線！」
「這關係到我們國家的外匯收入，關係到我們能不能從國外買回來更多急需的設備和技術！其重要性，一點也不比雷霆二號低！」
姜晨瞬間明白了。
槍桿子要硬，錢袋子也要鼓。
兩條腿走路，才能走得穩。
「我明白了，部長。保證完成任務！」姜晨乾脆地回答。
「好！我就知道你小子拎得清！」趙興邦滿意地點了點頭，「相關文件和人員，明天就會到位。你回家準備一下，後天就出發。」
……
傍晚，姜晨回到了四合院。
推開後院的家門，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
婁曉娥繫著圍裙，正在廚房裡忙碌著，看到姜晨回來，臉上立刻綻放出溫柔的笑容。
「回來了？快去洗手，馬上就能吃飯了。」
姜晨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妻子，將臉埋在她的秀髮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還是家裡的味道，最讓人安心。
「又要出差了，明天就走。」姜晨的聲音有些歉意。
婁曉娥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
她轉過身，伸手撫平姜晨衣領上的褶皺，柔聲說道：「沒事，你的工作重要。家裡有我呢。」
「這次是去滬市和瀋陽，指導其他廠子生產洗衣機和節能爐，為了出口創匯。」姜晨解釋道。
「真的？」婁曉娥的眼睛一亮，「我們家的洗衣機，都要賣到國外去了？」
她的臉上，全是與有榮焉的自豪。
丈夫的成就，就是她最大的驕傲。
兩人正溫存地說著話，婁曉娥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我今天看到一大爺又去賈家送東西了。」
姜晨眉頭微皺：「又去？」
「嗯，我去前院的時候看到的。」婁曉娥放下手中的鍋鏟，「他提著一個布袋，看樣子裡面裝的是白面，敲開了賈家的門。」
「秦淮茹怎麼反應的？」姜晨問道。
「一開始很警惕，還有些猶豫。」婁曉娥搖搖頭，「但最後還是接了。」
姜晨冷哼一聲。
「小當和槐花兩個孩子就在門口，眼巴巴地盯著那袋白面，可憐見的。」婁曉娥嘆了口氣，「秦淮茹低著頭說了聲謝謝一大爺，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一隻被拔了牙的老狼，看到了一窩飢餓的兔子。」姜晨淡淡地評價道。
「他想在秦淮茹身上，找回自己那點可憐的道德光環罷了。順便，再看看有沒有機會，給自己找個新的養老工具。」
婁曉娥聽完，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他想得美！傻柱現在可醒悟了，再也不會被他拿捏了。」
「是啊，」姜晨點了點頭，「不過，對於一個快要餓死的人來說，哪怕遞過來的是一根毒草，她也可能會毫不猶豫地吃下去。」
婁曉娥沉默了。
她知道，姜晨說的是秦淮茹。
這個院子，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
第二天清晨。
姜晨收拾好簡單的行李，準備出發。
司機小王開著那輛熟悉的吉普車，已經在院門口等著了。
當姜晨走出垂花門時，他看到，何雨柱也正好從他家出來，準備去廠里上班。
何雨柱整個人，看起來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他不再是那個睡眼惺忪、渾身酒氣的傻柱了。
他的腰板挺得筆直，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雖然穿的還是那身廚師的工作服，但洗得乾乾淨淨。
他的目光，正好和剛從院子裡出來，拿著掃帚準備掃地的易中海，在空中對上了。
易中海的眼神，有些躲閃和尷尬。
何雨柱的眼神，卻冰冷如霜，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易中海一眼，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然後，他看到了正走向院門口的姜晨。
何雨柱的腳步頓了頓，他對著姜晨，鄭重地，微微點了點頭。
那一個點頭裡，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
姜晨也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上了車。
吉普車緩緩駛離。
何雨柱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站了許久，然後才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