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開火
「雜質？」
姜晨接過那份報告，眉頭微微一皺。
在場的所有專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趙興邦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失敗了？
在投入了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之後，在希望就在眼前的時候，因為一批原料的純度問題，功虧一簣？
這種打擊，沒有人能夠承受。
那位年輕的研究員，已經快要站不穩了，他知道自己可能闖下了天大的禍。
「姜總工，我……我……」
姜晨的目光，在報告上那行刺眼的數據上停留了幾秒鐘。
他腦海中的「悟性驚天」金手指，瞬間被觸發。
無數關於材料學、晶體學、量子化學的知識流，如同海嘯般湧來，與眼前的雜質數據進行碰撞、分析、重構。
僅僅一秒鐘。
姜晨的眉頭，就舒展開了。
他非但沒有憤怒和失望，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誰也看不懂的笑容。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幾乎要嚇癱的研究員，平靜地說道：「你沒有做錯，你做得很好，很及時。」
然後，他轉向眾人，朗聲宣布。
「這批材料，沒有廢。」
「不僅沒有廢，反而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什麼？
所有人都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潘老專家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搶步上前，一把奪過報告。
「小姜，你沒開玩笑吧？這……這明明是雜質啊！」
姜晨笑了笑，從潘老手裡拿回報告，指著上面那個被標記為「未知雜質」的峰值圖。
「潘老，各位專家，你們看。」
「我們通常認為，雜質，是有害的。它會破壞材料的晶格結構，降低材料的性能。」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特定的雜質，在特定的條件下，不僅無害，反而會起到催化劑和粘合劑的作用？」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讓原本嘈雜的實驗室，瞬間安靜下來。
「我原本的設計，是利用碳化矽晶須作為骨架，來增強陶瓷基體的韌性。但這就像是用一堆鋼筋和水泥混合，雖然堅固，但結合得並不完美。」
「而這種雜質，」姜晨的手指，在那個峰值圖上重重一點。
「經過我的分析，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硼化物。它的出現，是一個美麗的意外。」
「在定向感應燒結的高溫高壓下，它會形成一種特殊的玻璃相，像膠水一樣，將碳化矽晶須和陶瓷基體，在分子層面上，完美地焊接在一起！」
「它會讓我們的神級材料，性能再提升至少百分之三十！」
「所以，這不是雜質。」
姜晨的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是上天送給我們的禮物！」
轟！
整個實驗室，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瞬間沸騰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還能這樣？
把有害的雜質，變成有益的增強劑？
這是什麼神仙思路！
老孫專家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
「妖孽……真是個妖孽……」
他研究了一輩子材料，所有的教科書，所有的理論，都在告訴他，要追求極致的純度。
可今天，這個年輕人，卻告訴他，雜質有時候比純淨物更好。
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然後重塑。
趙興邦激動得滿臉通紅，他用力地拍著姜晨的肩膀，嘴裡只會說兩個字。
「好！好！」
再也沒有人有任何疑慮。
他平靜地推開了燒結爐的艙門，將裝著混合粉料的石墨模具，穩穩地放了進去。
設定參數，啟動程序。
「嗡——」
定向感應燒結爐，發出了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聲。
爐內的溫度和壓力，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上攀升。
所有人都被請出了燒結車間，只能通過厚厚的防爆玻璃，緊張地注視著裡面的一切。
沒有人說話，空氣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江若宓站在姜晨身邊，她的手心裡，全是汗水。
她能感受到，身旁的這個男人，雖然表情平靜，但他的精神，卻高度集中，仿佛與那台轟鳴的機器，融為了一體。
終於，在經歷了漫長的三個小時後。
爐體上的指示燈，由紅色，轉為了綠色。
燒結，完成！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接下來，是長達十二個小時的，程序控溫降溫過程。
這又是一場難熬的等待。
趙興邦乾脆讓人在觀察室外面，搭起了行軍床。
沒有人離開。
所有人都守在這裡，等待著那個足以改變龍國陸軍命運的「嬰兒」，降生。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觀察室時。
降溫程序，終於走到了盡頭。
「可以開爐了！」
姜晨的聲音，打破了黎明的寧靜。
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瞬間清醒過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兩名穿著厚重防護服的工程師，打開了燒結爐的艙門。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他們用機械臂，小心翼翼地，將那個依然散發著高溫的石墨模具，取了出來。
當石墨模具的外殼被剝開。
一截通體呈現出深邃的暗灰色，表面光滑如鏡，仿佛藝術品般的圓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它就那麼靜靜地躺在那裡，卻仿佛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太美了。
這是所有人心中同時閃過的念頭。
「重量！」趙興邦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
一名工程師，戴著隔熱手套，快步上前，將那截圓管，放在了一個高精度的電子秤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個不斷跳動的紅色數字。
數字，最終停了下來。
18.00 KG！
分毫不差！
「嘩——」
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和掌聲。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用沙子和土，造出了比合金鋼還要輕的炮管！
這是一個神跡！
一個由姜晨，一手創造出來的，屬於龍國的神跡！
趙興邦的眼眶，濕潤了。
他快步走到那截炮管前，伸出手，想要觸摸它，卻又因為那滾燙的溫度而縮了回來。
他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不，這比任何稀世珍寶，都要珍貴！
這是龍國陸軍，挺直腰杆的希望！
「走！去靶場！」
趙興邦大手一揮，聲音里充滿了迫不及待。
「我要親眼看看，它的威力！」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基地的露天重武器測試靶場。
那截複合材料定向管，被迅速安裝在了一個簡易的、專門為它設計的三腳支架上。
木山河將軍，這位性格火爆的邊防猛將，也聞訊趕來。
他的眼睛，像鷹一樣，死死地盯著那個看起來有些單薄的炮管，眼神里，全是火熱。
「就這玩意兒？」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能行嗎？」
姜晨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第一枚107毫米渦輪穩定脫殼尾翼火箭彈，被裝填手，利索地裝入了炮管。
靶場上，所有人都退到了安全線以外。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靶場的盡頭，八公里外的一座小山坡上，那裡是預設的靶區。
「準備……」
靶場指揮員，高高舉起了手裡的小紅旗。
木山河將軍一把搶過通訊器，對著話筒，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開火！」
姜晨接過那份報告，眉頭微微一皺。
在場的所有專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趙興邦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失敗了？
在投入了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之後，在希望就在眼前的時候，因為一批原料的純度問題，功虧一簣？
這種打擊，沒有人能夠承受。
那位年輕的研究員，已經快要站不穩了，他知道自己可能闖下了天大的禍。
「姜總工，我……我……」
姜晨的目光，在報告上那行刺眼的數據上停留了幾秒鐘。
他腦海中的「悟性驚天」金手指，瞬間被觸發。
無數關於材料學、晶體學、量子化學的知識流，如同海嘯般湧來，與眼前的雜質數據進行碰撞、分析、重構。
僅僅一秒鐘。
姜晨的眉頭，就舒展開了。
他非但沒有憤怒和失望，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誰也看不懂的笑容。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幾乎要嚇癱的研究員，平靜地說道：「你沒有做錯，你做得很好，很及時。」
然後，他轉向眾人，朗聲宣布。
「這批材料，沒有廢。」
「不僅沒有廢，反而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什麼？
所有人都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潘老專家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搶步上前，一把奪過報告。
「小姜，你沒開玩笑吧？這……這明明是雜質啊！」
姜晨笑了笑，從潘老手裡拿回報告，指著上面那個被標記為「未知雜質」的峰值圖。
「潘老，各位專家，你們看。」
「我們通常認為，雜質，是有害的。它會破壞材料的晶格結構，降低材料的性能。」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特定的雜質，在特定的條件下，不僅無害，反而會起到催化劑和粘合劑的作用？」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讓原本嘈雜的實驗室，瞬間安靜下來。
「我原本的設計，是利用碳化矽晶須作為骨架，來增強陶瓷基體的韌性。但這就像是用一堆鋼筋和水泥混合，雖然堅固，但結合得並不完美。」
「而這種雜質，」姜晨的手指，在那個峰值圖上重重一點。
「經過我的分析，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硼化物。它的出現，是一個美麗的意外。」
「在定向感應燒結的高溫高壓下，它會形成一種特殊的玻璃相，像膠水一樣，將碳化矽晶須和陶瓷基體，在分子層面上，完美地焊接在一起！」
「它會讓我們的神級材料，性能再提升至少百分之三十！」
「所以，這不是雜質。」
姜晨的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是上天送給我們的禮物！」
轟！
整個實驗室，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瞬間沸騰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還能這樣？
把有害的雜質，變成有益的增強劑？
這是什麼神仙思路！
老孫專家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
「妖孽……真是個妖孽……」
他研究了一輩子材料，所有的教科書，所有的理論，都在告訴他，要追求極致的純度。
可今天，這個年輕人，卻告訴他，雜質有時候比純淨物更好。
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然後重塑。
趙興邦激動得滿臉通紅，他用力地拍著姜晨的肩膀，嘴裡只會說兩個字。
「好！好！」
再也沒有人有任何疑慮。
他平靜地推開了燒結爐的艙門，將裝著混合粉料的石墨模具，穩穩地放了進去。
設定參數，啟動程序。
「嗡——」
定向感應燒結爐，發出了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聲。
爐內的溫度和壓力，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上攀升。
所有人都被請出了燒結車間，只能通過厚厚的防爆玻璃，緊張地注視著裡面的一切。
沒有人說話，空氣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江若宓站在姜晨身邊，她的手心裡，全是汗水。
她能感受到，身旁的這個男人，雖然表情平靜，但他的精神，卻高度集中，仿佛與那台轟鳴的機器，融為了一體。
終於，在經歷了漫長的三個小時後。
爐體上的指示燈，由紅色，轉為了綠色。
燒結，完成！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接下來，是長達十二個小時的，程序控溫降溫過程。
這又是一場難熬的等待。
趙興邦乾脆讓人在觀察室外面，搭起了行軍床。
沒有人離開。
所有人都守在這裡，等待著那個足以改變龍國陸軍命運的「嬰兒」，降生。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觀察室時。
降溫程序，終於走到了盡頭。
「可以開爐了！」
姜晨的聲音，打破了黎明的寧靜。
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瞬間清醒過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兩名穿著厚重防護服的工程師，打開了燒結爐的艙門。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他們用機械臂，小心翼翼地，將那個依然散發著高溫的石墨模具，取了出來。
當石墨模具的外殼被剝開。
一截通體呈現出深邃的暗灰色，表面光滑如鏡，仿佛藝術品般的圓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它就那麼靜靜地躺在那裡，卻仿佛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太美了。
這是所有人心中同時閃過的念頭。
「重量！」趙興邦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
一名工程師，戴著隔熱手套，快步上前，將那截圓管，放在了一個高精度的電子秤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個不斷跳動的紅色數字。
數字，最終停了下來。
18.00 KG！
分毫不差！
「嘩——」
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和掌聲。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用沙子和土，造出了比合金鋼還要輕的炮管！
這是一個神跡！
一個由姜晨，一手創造出來的，屬於龍國的神跡！
趙興邦的眼眶，濕潤了。
他快步走到那截炮管前，伸出手，想要觸摸它，卻又因為那滾燙的溫度而縮了回來。
他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不，這比任何稀世珍寶，都要珍貴！
這是龍國陸軍，挺直腰杆的希望！
「走！去靶場！」
趙興邦大手一揮，聲音里充滿了迫不及待。
「我要親眼看看，它的威力！」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基地的露天重武器測試靶場。
那截複合材料定向管，被迅速安裝在了一個簡易的、專門為它設計的三腳支架上。
木山河將軍，這位性格火爆的邊防猛將，也聞訊趕來。
他的眼睛，像鷹一樣，死死地盯著那個看起來有些單薄的炮管，眼神里，全是火熱。
「就這玩意兒？」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能行嗎？」
姜晨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第一枚107毫米渦輪穩定脫殼尾翼火箭彈，被裝填手，利索地裝入了炮管。
靶場上，所有人都退到了安全線以外。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靶場的盡頭，八公里外的一座小山坡上，那裡是預設的靶區。
「準備……」
靶場指揮員，高高舉起了手裡的小紅旗。
木山河將軍一把搶過通訊器，對著話筒，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