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這是什麼
「行了，你別說了。」秦淮茹突然低聲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咱們進屋說。」
秦京茹冷哼一聲，卻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屋裡，小當和槐花正蜷縮在炕上，眼巴巴地看著她們。
兩個孩子臉色蠟黃，眼神中透著飢餓和恐懼。
看到孩子們的樣子，秦淮茹心如刀絞。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布包，顫抖著手打開，裡面是整整齊齊的三百塊錢。
「這是傻柱給的錢，我本來想留著給孩子們交學費、買冬衣的。」秦淮茹聲音低沉，「我不是不想拿出來，我是怕一旦用了，就再也沒有了。」
秦京茹看著那一沓錢，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
她終於明白了姐姐的苦衷。
「你怎麼知道這錢的事？」秦淮茹問道。
秦京茹撇了撇嘴：「那天我回來早，正好看見傻柱來找你。我在窗外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秦淮茹苦笑一聲，從錢里抽出兩張，遞給秦京茹：「去買點菜吧，孩子們餓壞了。」
秦京茹沒有接錢，而是坐到了秦淮茹身邊：「姐，我不是真要你的錢。我就是氣你什麼事都憋在心裡，把我當外人。」
「我們是親姐妹啊，有什麼難處不能一起扛？」
秦淮茹眼眶一熱，淚水奪眶而出。
她一把抱住了妹妹：「對不起，京茹，我太難了……」
姐妹倆抱頭痛哭，多日來的委屈和壓力在這一刻得到了宣洩。
小當和槐花也爬過來，緊緊抱住了媽媽和姨媽。
一家四口，在這個破舊的小屋裡抱成一團，仿佛只要這樣，就能抵禦外面世界的所有風雨。
然而，哭聲終將停止，生活依然要繼續。
當晚，秦淮茹家的燈光，比往常亮了很久。
姐妹倆經過一場徹底的攤牌和宣洩，關係反而前所未有地親近起來。
四合院裡的其他人，敏銳地察覺到了賈家的變化。
閻埠貴揣著手，眯著眼睛盤算著。
「賈家這是……不鬧騰了？」他心裡嘀咕，「秦淮茹沒了傻柱接濟，這兩個女人帶兩個孩子，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哦。」
他的算計里，已經自動將賈家劃入了「無利可圖」的範疇。
後院的劉海中，自打兒子劉光天被判了五年，整個人都垮了，終日躺在床上唉聲嘆氣，連爭奪管事大爺的心思都沒了。
許富貴倒是來過幾次，說著些煽風點火的話，可劉海中如今連恨的力氣都快沒了。
整個四合院，在經歷了連番的風波後，似乎迎來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這種平靜，是弱者的認命，是旁觀者的冷漠，更是失敗者的沉寂。
而打破這份平靜的，依舊是那個讓所有人都羨慕、嫉妒、又無可奈何的人——姜晨。
此刻的姜晨，正坐在自家窗明几淨的書房裡，享受著妻子婁曉娥削好的蘋果。
窗外鄰裡間的雞毛蒜皮，與他桌上攤開的那些畫滿了複雜公式和結構圖的圖紙，仿佛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個，是家長里短的凡俗人間。
另一個，是關係到國家命運的星辰大海。
「在想什麼呢？」婁曉娥將一小塊蘋果餵到他嘴邊，柔聲問道。
她的手在生了凍瘡又被姜晨發明的洗衣機解放後，如今養得白皙細嫩，煞是好看。
姜晨咀嚼著清甜的蘋果，目光卻沒有離開圖紙，上面赫然是「長纓二號」智能迫擊炮的優化方案和「死神二號」隱身無人機的後續改進計劃。
「我在想，我們的國家，就像這個院子一樣。」姜晨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深沉。
婁曉娥一怔。
「表面上看著平靜了，但該窮的還是窮，該弱的還是弱。」姜晨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圖紙，「外面的豺狼，也像許大茂、李副廠長那樣，總在暗中盯著，一有機會就想撲上來咬一口。」
「我們上次打退了白象國，讓他們吃了大虧，但他們背後的白頭鷹和北極熊，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次，他們會用更厲害的手段來對付我們。」
婁曉娥聽得心頭一緊，握住了丈夫的手：「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姜晨轉過頭，看著妻子擔憂的眼神，微微一笑，笑容里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所以，我們不能停下來。」
「我們要有更鋒利的劍，更堅固的盾。要讓他們知道，敢伸爪子，就剁掉他們的爪子！要讓他們徹底怕了，痛了，再也不敢動歪心思！」
他的話語，讓婁曉娥感到無比的心安。
自己的男人，想的從來不只是自家的小日子，他心裡裝著整個國家。
就在這時，桌上的黑色電話機，發出了急促的「鈴鈴鈴」聲。
在這寧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姜晨和婁曉娥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這個電話，是總裝備部的專線，每一次響起，都意味著有重大而緊急的任務。
姜晨沉穩地拿起聽筒。
「喂，我是姜建國。」
電話那頭，傳來了趙興邦部長那熟悉而略帶焦急的聲音。
「姜晨同志，立刻到總裝備部來一趟！立刻！車已經在你家胡同口等你了！」
「出什麼事了，部長？」姜晨的心一沉。
「雷霆項目，有新任務了！」趙興邦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激動和凝重，「一個能讓我們的陸軍，徹底挺直腰杆的大傢伙！快來，所有專家都在等你！」
夜色如墨。
一輛伏爾加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入京郊，穿過層層關卡，最終停在了一棟戒備森嚴的建築前。
姜晨推開車門，立刻感受到了空氣中不同尋常的緊張氣氛。
走廊里，來往的軍官和研究員腳步匆匆，臉上都帶著凝重的表情。
趙興邦的秘書早已等在門口，見到姜晨，立刻迎了上來。
「姜總工，您可算來了！部長和專家們都在會議室等著您！」
姜晨點點頭，跟著秘書快步走進了那間熟悉的、掛著巨大地圖的會議室。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趙興邦、木山河，還有幾位肩上扛著將星的老將軍，以及一群頭髮花白、戴著厚厚眼鏡片的老專家，全都圍坐在一張長條會議桌旁。
桌子中央，擺放著一個武器模型，外形粗獷，像是一排鋼管焊在了一個架子上。
看到姜晨進來，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姜同志來了，快坐。」趙興邦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空位。
姜晨坐下後，目光落在了那個模型上。
他知道這是什麼。
秦京茹冷哼一聲，卻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屋裡，小當和槐花正蜷縮在炕上，眼巴巴地看著她們。
兩個孩子臉色蠟黃，眼神中透著飢餓和恐懼。
看到孩子們的樣子，秦淮茹心如刀絞。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布包，顫抖著手打開，裡面是整整齊齊的三百塊錢。
「這是傻柱給的錢，我本來想留著給孩子們交學費、買冬衣的。」秦淮茹聲音低沉，「我不是不想拿出來，我是怕一旦用了，就再也沒有了。」
秦京茹看著那一沓錢，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
她終於明白了姐姐的苦衷。
「你怎麼知道這錢的事？」秦淮茹問道。
秦京茹撇了撇嘴：「那天我回來早，正好看見傻柱來找你。我在窗外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秦淮茹苦笑一聲，從錢里抽出兩張，遞給秦京茹：「去買點菜吧，孩子們餓壞了。」
秦京茹沒有接錢，而是坐到了秦淮茹身邊：「姐，我不是真要你的錢。我就是氣你什麼事都憋在心裡，把我當外人。」
「我們是親姐妹啊，有什麼難處不能一起扛？」
秦淮茹眼眶一熱，淚水奪眶而出。
她一把抱住了妹妹：「對不起，京茹，我太難了……」
姐妹倆抱頭痛哭，多日來的委屈和壓力在這一刻得到了宣洩。
小當和槐花也爬過來，緊緊抱住了媽媽和姨媽。
一家四口，在這個破舊的小屋裡抱成一團，仿佛只要這樣，就能抵禦外面世界的所有風雨。
然而，哭聲終將停止，生活依然要繼續。
當晚，秦淮茹家的燈光，比往常亮了很久。
姐妹倆經過一場徹底的攤牌和宣洩，關係反而前所未有地親近起來。
四合院裡的其他人，敏銳地察覺到了賈家的變化。
閻埠貴揣著手，眯著眼睛盤算著。
「賈家這是……不鬧騰了？」他心裡嘀咕，「秦淮茹沒了傻柱接濟，這兩個女人帶兩個孩子，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哦。」
他的算計里，已經自動將賈家劃入了「無利可圖」的範疇。
後院的劉海中，自打兒子劉光天被判了五年，整個人都垮了，終日躺在床上唉聲嘆氣，連爭奪管事大爺的心思都沒了。
許富貴倒是來過幾次，說著些煽風點火的話，可劉海中如今連恨的力氣都快沒了。
整個四合院，在經歷了連番的風波後，似乎迎來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這種平靜，是弱者的認命，是旁觀者的冷漠，更是失敗者的沉寂。
而打破這份平靜的，依舊是那個讓所有人都羨慕、嫉妒、又無可奈何的人——姜晨。
此刻的姜晨，正坐在自家窗明几淨的書房裡，享受著妻子婁曉娥削好的蘋果。
窗外鄰裡間的雞毛蒜皮，與他桌上攤開的那些畫滿了複雜公式和結構圖的圖紙，仿佛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個，是家長里短的凡俗人間。
另一個，是關係到國家命運的星辰大海。
「在想什麼呢？」婁曉娥將一小塊蘋果餵到他嘴邊，柔聲問道。
她的手在生了凍瘡又被姜晨發明的洗衣機解放後，如今養得白皙細嫩，煞是好看。
姜晨咀嚼著清甜的蘋果，目光卻沒有離開圖紙，上面赫然是「長纓二號」智能迫擊炮的優化方案和「死神二號」隱身無人機的後續改進計劃。
「我在想，我們的國家，就像這個院子一樣。」姜晨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深沉。
婁曉娥一怔。
「表面上看著平靜了，但該窮的還是窮，該弱的還是弱。」姜晨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圖紙，「外面的豺狼，也像許大茂、李副廠長那樣，總在暗中盯著，一有機會就想撲上來咬一口。」
「我們上次打退了白象國，讓他們吃了大虧，但他們背後的白頭鷹和北極熊，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次，他們會用更厲害的手段來對付我們。」
婁曉娥聽得心頭一緊，握住了丈夫的手：「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姜晨轉過頭，看著妻子擔憂的眼神，微微一笑，笑容里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所以，我們不能停下來。」
「我們要有更鋒利的劍，更堅固的盾。要讓他們知道，敢伸爪子，就剁掉他們的爪子！要讓他們徹底怕了，痛了，再也不敢動歪心思！」
他的話語，讓婁曉娥感到無比的心安。
自己的男人，想的從來不只是自家的小日子，他心裡裝著整個國家。
就在這時，桌上的黑色電話機，發出了急促的「鈴鈴鈴」聲。
在這寧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姜晨和婁曉娥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這個電話，是總裝備部的專線，每一次響起，都意味著有重大而緊急的任務。
姜晨沉穩地拿起聽筒。
「喂，我是姜建國。」
電話那頭，傳來了趙興邦部長那熟悉而略帶焦急的聲音。
「姜晨同志，立刻到總裝備部來一趟！立刻！車已經在你家胡同口等你了！」
「出什麼事了，部長？」姜晨的心一沉。
「雷霆項目，有新任務了！」趙興邦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激動和凝重，「一個能讓我們的陸軍，徹底挺直腰杆的大傢伙！快來，所有專家都在等你！」
夜色如墨。
一輛伏爾加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入京郊，穿過層層關卡，最終停在了一棟戒備森嚴的建築前。
姜晨推開車門，立刻感受到了空氣中不同尋常的緊張氣氛。
走廊里，來往的軍官和研究員腳步匆匆，臉上都帶著凝重的表情。
趙興邦的秘書早已等在門口，見到姜晨，立刻迎了上來。
「姜總工，您可算來了！部長和專家們都在會議室等著您！」
姜晨點點頭，跟著秘書快步走進了那間熟悉的、掛著巨大地圖的會議室。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趙興邦、木山河，還有幾位肩上扛著將星的老將軍，以及一群頭髮花白、戴著厚厚眼鏡片的老專家，全都圍坐在一張長條會議桌旁。
桌子中央，擺放著一個武器模型，外形粗獷，像是一排鋼管焊在了一個架子上。
看到姜晨進來，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姜同志來了，快坐。」趙興邦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空位。
姜晨坐下後，目光落在了那個模型上。
他知道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