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惡人宣判
東城區人民法院，公開審判庭。
今天這裡人山人海，座無虛席。
過道上都擠滿了人。
來的人，大部分都是紅星軋鋼廠的職工和家屬，還有不少是南鑼鼓巷的老街坊。
他們都是來看李副廠長、許大茂和劉光天這三個敗類的最終下場的。
姜晨今天也來了。
不過他沒有坐在旁聽席，而是和趙興邦、楊衛國等人，坐在了專門安排的貴賓席位上。
婁曉娥也陪著他，坐在他的身邊。
看著下面烏泱泱的人群，婁曉娥有些緊張地抓住了姜晨的手。
「姜哥，這麼多人。」
姜晨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輕輕拍了拍，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沒事，今天就是來看一場好戲。」
他心裡清楚，這場審判，不僅僅是對李副廠長等人的法律制裁，更是對軋鋼廠乃至整個四合院風氣的一次徹底的清算。
很快，審判長和陪審員入席。
全場肅靜。
「帶被告人！」
隨著審判長一聲令下，法警押著三個人從側門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李副廠長。
他穿著一身囚服，頭髮剃得精光，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只剩下灰敗和死寂。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佝僂著背，腳步虛浮。
跟在後面的是劉光天。
他低著頭，渾身抖得像篩糠，根本不敢看旁聽席。
他知道，他爹劉海中和家人肯定就坐在下面。
他沒臉見他們。
最後被押上來的，是許大茂。
和前兩個人不同，許大茂的臉上，竟然還帶著一絲詭異的亢奮。
他的眼神在旁聽席上瘋狂地掃視，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當他的目光，最終落在第一排的姜晨和婁曉娥身上時，那雙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怨毒和瘋狂。
姜晨眉頭微皺，將婁曉娥往自己身後攬了攬。
這個許大茂，看來是徹底瘋了。
審判開始了。
審判長宣讀了起訴書，一條條罪狀，聽得在場眾人是觸目驚心。
「……被告人李某，利用職務之便，貪污腐敗，倒賣國家重要物資，總金額高達……」
「……同時，夥同被告人許某、劉某，惡意捏造事實，寫匿名信，誣告陷害國家特等功臣，紅星軋鋼廠總工程師姜建國同志，企圖顛覆國家重點科研項目，其心可誅！」
「……被告人許某，主謀之一，數次作惡，偷竊工廠財物，陷害同事，思想腐化，道德敗壞……」
「……被告人劉某，作為從犯，助紂為虐……」
每一條罪狀念出來，都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軋鋼廠的工人們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媽的！這個李副廠長，原來背地裡幹了這麼多壞事！」
「咱們廠里的節能爐，黑市上賣那麼貴，原來都是他搞的鬼！」
「還有許大茂這個小人！真是壞透了！」
「姜總工為國家做了那麼大貢獻，他們竟然敢害姜總工！槍斃！必須槍斃！」
群情激憤。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示意大家安靜。
整個審判過程，證據確鑿，李副廠長和劉光天對所有罪行都供認不諱，低著頭請求寬大處理。
只有許大茂，在最後陳述的時候，突然像瘋了一樣。
他指著姜晨的方向，聲嘶力竭地咆哮起來。
「我不服！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姜建國！」
「你搶了我的工作！搶了我的女人！你毀了我的一切！」
「我詛咒你！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他的罵聲，在莊嚴肅穆的法庭上，顯得那麼刺耳和瘋狂。
法警立刻衝上去，想要捂住他的嘴。
但他掙扎得太厲害了，像一條瀕死的瘋狗。
姜晨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沒有憤怒，眼神里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對於一個將死之人的哀嚎，他連一絲波瀾都欠奉。
婁曉娥卻是氣得渾身發抖。
「無恥！」
她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許大茂竟然還敢如此污衊自己的丈夫。
趙興邦和楊衛國等人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肅靜！肅靜！」
審判長連敲法槌。
最終，幾個法警合力，才把狀若瘋癲的許大茂給按住。
審判長看了一眼面色鐵青的領導席，清了清嗓子，開始宣判最終結果。
「經合議庭評議，現判決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貪污罪、誣告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無期徒刑！
李副廠長聽到這四個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完了，這輩子都完了。
旁聽席上，響起了一陣壓抑的歡呼聲。
「被告人劉某，犯誣告陷害罪，念其為從犯，且有悔罪表現，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五年！
劉光天聽到這個結果，反而像是鬆了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
而坐在旁聽席上的劉海中，則是眼前一黑。
「我的兒啊！」
他慘叫一聲，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老劉！」
「二大爺！」
旁聽席上，劉家亂作一團。
審判長沒有理會下面的騷動，繼續宣判。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和嚴厲。
「被告人許某，犯誣告陷害罪、盜竊罪、流氓罪，數罪併罰，情節惡劣，毫無悔改之意！」
審判長的聲音在法庭里迴蕩。
他的目光掃過被告席上臉色煞白的許大茂，語氣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審判長頓了頓，整個法庭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對這個小人的最終裁決。
他舉起法槌，重重落下！
「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
旁聽席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個數字給鎮住了。
二十年啊！
這跟把牢底坐穿有什麼區別？
許大茂整個人都傻了。
他愣愣地站在那裡。
二十年？
怎麼會是二十年？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緊接著，短暫的寂靜之後，旁聽席上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好！判得好！」
「這種人就該判重點！」
「二十年！活該！讓他把牢底坐穿！」
「感謝政府！感謝法院！為姜總工除了害！」
工人們激動地站了起來，用力地鼓掌，仿佛要將手掌拍爛。
姜晨面色平靜。
二十年，足夠讓一個人和社會徹底脫節了。
等許大茂出來，他就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外面的世界，早已不是他能認識的模樣。
這個人，從他的人生里，徹底消失了。
他側過頭，看到婁曉娥眼眶有些發紅，他輕輕握住了妻子的手。
婁曉娥反手用力回握，掌心傳來丈夫的溫度，她心裡的那點複雜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是啊，有什麼好感慨的。
這是許大茂自作自受。
她看著身邊的男人，心裡只剩下慶幸和甜蜜。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和激動中時，被告席上的許大茂，終於從極致的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不——！」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
「二十年？你們憑什麼判我二十年！」
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姜晨。
那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姜建國！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我跟你拼了！」
他瘋了一樣，掙脫了身邊法警的鉗制，像一頭野獸般朝著姜晨的方向撲了過去。
「保護首長！」
趙興邦身邊的警衛員反應極快，瞬間就擋在了姜晨身前。
但他們根本用不著出手。
更多的法警一擁而上，將許大茂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我不服！我不服！」
許大茂的臉被壓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瘋狂叫罵。
「姜建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等著！你給我等著！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迴蕩在法庭上空，聽得人毛骨悚然。
法警們不再客氣，直接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了下去。
今天這裡人山人海，座無虛席。
過道上都擠滿了人。
來的人，大部分都是紅星軋鋼廠的職工和家屬，還有不少是南鑼鼓巷的老街坊。
他們都是來看李副廠長、許大茂和劉光天這三個敗類的最終下場的。
姜晨今天也來了。
不過他沒有坐在旁聽席，而是和趙興邦、楊衛國等人，坐在了專門安排的貴賓席位上。
婁曉娥也陪著他，坐在他的身邊。
看著下面烏泱泱的人群，婁曉娥有些緊張地抓住了姜晨的手。
「姜哥，這麼多人。」
姜晨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輕輕拍了拍，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沒事，今天就是來看一場好戲。」
他心裡清楚，這場審判，不僅僅是對李副廠長等人的法律制裁，更是對軋鋼廠乃至整個四合院風氣的一次徹底的清算。
很快，審判長和陪審員入席。
全場肅靜。
「帶被告人！」
隨著審判長一聲令下，法警押著三個人從側門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李副廠長。
他穿著一身囚服，頭髮剃得精光，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只剩下灰敗和死寂。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佝僂著背，腳步虛浮。
跟在後面的是劉光天。
他低著頭，渾身抖得像篩糠，根本不敢看旁聽席。
他知道，他爹劉海中和家人肯定就坐在下面。
他沒臉見他們。
最後被押上來的，是許大茂。
和前兩個人不同，許大茂的臉上，竟然還帶著一絲詭異的亢奮。
他的眼神在旁聽席上瘋狂地掃視，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當他的目光，最終落在第一排的姜晨和婁曉娥身上時，那雙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怨毒和瘋狂。
姜晨眉頭微皺，將婁曉娥往自己身後攬了攬。
這個許大茂，看來是徹底瘋了。
審判開始了。
審判長宣讀了起訴書，一條條罪狀，聽得在場眾人是觸目驚心。
「……被告人李某，利用職務之便，貪污腐敗，倒賣國家重要物資，總金額高達……」
「……同時，夥同被告人許某、劉某，惡意捏造事實，寫匿名信，誣告陷害國家特等功臣，紅星軋鋼廠總工程師姜建國同志，企圖顛覆國家重點科研項目，其心可誅！」
「……被告人許某，主謀之一，數次作惡，偷竊工廠財物，陷害同事，思想腐化，道德敗壞……」
「……被告人劉某，作為從犯，助紂為虐……」
每一條罪狀念出來，都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軋鋼廠的工人們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媽的！這個李副廠長，原來背地裡幹了這麼多壞事！」
「咱們廠里的節能爐，黑市上賣那麼貴，原來都是他搞的鬼！」
「還有許大茂這個小人！真是壞透了！」
「姜總工為國家做了那麼大貢獻，他們竟然敢害姜總工！槍斃！必須槍斃！」
群情激憤。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示意大家安靜。
整個審判過程，證據確鑿，李副廠長和劉光天對所有罪行都供認不諱，低著頭請求寬大處理。
只有許大茂，在最後陳述的時候，突然像瘋了一樣。
他指著姜晨的方向，聲嘶力竭地咆哮起來。
「我不服！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姜建國！」
「你搶了我的工作！搶了我的女人！你毀了我的一切！」
「我詛咒你！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他的罵聲，在莊嚴肅穆的法庭上，顯得那麼刺耳和瘋狂。
法警立刻衝上去，想要捂住他的嘴。
但他掙扎得太厲害了，像一條瀕死的瘋狗。
姜晨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沒有憤怒，眼神里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對於一個將死之人的哀嚎，他連一絲波瀾都欠奉。
婁曉娥卻是氣得渾身發抖。
「無恥！」
她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許大茂竟然還敢如此污衊自己的丈夫。
趙興邦和楊衛國等人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肅靜！肅靜！」
審判長連敲法槌。
最終，幾個法警合力，才把狀若瘋癲的許大茂給按住。
審判長看了一眼面色鐵青的領導席，清了清嗓子，開始宣判最終結果。
「經合議庭評議，現判決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貪污罪、誣告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無期徒刑！
李副廠長聽到這四個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完了，這輩子都完了。
旁聽席上，響起了一陣壓抑的歡呼聲。
「被告人劉某，犯誣告陷害罪，念其為從犯，且有悔罪表現，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五年！
劉光天聽到這個結果，反而像是鬆了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
而坐在旁聽席上的劉海中，則是眼前一黑。
「我的兒啊！」
他慘叫一聲，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老劉！」
「二大爺！」
旁聽席上，劉家亂作一團。
審判長沒有理會下面的騷動，繼續宣判。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和嚴厲。
「被告人許某，犯誣告陷害罪、盜竊罪、流氓罪，數罪併罰，情節惡劣，毫無悔改之意！」
審判長的聲音在法庭里迴蕩。
他的目光掃過被告席上臉色煞白的許大茂，語氣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審判長頓了頓，整個法庭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對這個小人的最終裁決。
他舉起法槌，重重落下！
「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
旁聽席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個數字給鎮住了。
二十年啊！
這跟把牢底坐穿有什麼區別？
許大茂整個人都傻了。
他愣愣地站在那裡。
二十年？
怎麼會是二十年？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緊接著，短暫的寂靜之後，旁聽席上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好！判得好！」
「這種人就該判重點！」
「二十年！活該！讓他把牢底坐穿！」
「感謝政府！感謝法院！為姜總工除了害！」
工人們激動地站了起來，用力地鼓掌，仿佛要將手掌拍爛。
姜晨面色平靜。
二十年，足夠讓一個人和社會徹底脫節了。
等許大茂出來，他就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外面的世界，早已不是他能認識的模樣。
這個人，從他的人生里，徹底消失了。
他側過頭，看到婁曉娥眼眶有些發紅，他輕輕握住了妻子的手。
婁曉娥反手用力回握，掌心傳來丈夫的溫度，她心裡的那點複雜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是啊，有什麼好感慨的。
這是許大茂自作自受。
她看著身邊的男人，心裡只剩下慶幸和甜蜜。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和激動中時，被告席上的許大茂，終於從極致的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不——！」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
「二十年？你們憑什麼判我二十年！」
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姜晨。
那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姜建國！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我跟你拼了！」
他瘋了一樣，掙脫了身邊法警的鉗制，像一頭野獸般朝著姜晨的方向撲了過去。
「保護首長！」
趙興邦身邊的警衛員反應極快，瞬間就擋在了姜晨身前。
但他們根本用不著出手。
更多的法警一擁而上，將許大茂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我不服！我不服！」
許大茂的臉被壓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瘋狂叫罵。
「姜建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等著！你給我等著！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迴蕩在法庭上空，聽得人毛骨悚然。
法警們不再客氣，直接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