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小動作
就在姜晨和一眾專家，在秘密基地里為了國家安危而殫精竭慮的時候。
四合院裡，某些躲在陰暗角落裡的老鼠，卻開始蠢蠢欲動。
許大茂。
自從被軋鋼廠開除，又被趕出四合院後，他就徹底成了一條喪家之犬。
在電影院當臨時放映員的活兒，又苦又累，工資還少得可憐。
他每天都活在無邊的嫉妒和怨恨之中。
他恨姜晨。
恨他搶走了自己的一切。
工作，房子，女人，還有那高高在上的地位和尊敬。
他做夢都想把姜晨拉下馬，讓他也嘗嘗自己現在這種，被人踩在腳底下，當成臭蟲一樣的滋味。
可他不敢。
姜晨如今的地位，已經不是他能撼動的了。
他只能像一隻臭蟲一樣，躲在暗處，等待機會。
現在，他覺得機會來了。
劉光天，這個劉海中的二兒子，因為嫉妒姜晨，又在電影院和許大茂臭味相投，早就成了許大茂的狗腿子和眼線。
姜晨突然「失蹤」了。
一連好幾天，都沒在四合院裡露面。
廠里也傳出消息，說姜總工被部委借調，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這個消息，讓許大茂那顆陰暗的心，瞬間就活泛了起來。
秘密任務？
在他這種小人眼裡，越是「秘密」，就越代表著這裡面有鬼。
他躲在自己那間陰暗的出租屋裡，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一個惡毒的計劃，在他心裡慢慢成型。
他把劉光天叫了過來。
「光天，想不想讓你爹，重新在院裡挺起腰杆？」許大茂陰惻惻地問道。
「茂哥，你有辦法？」劉光天眼睛一亮。
「辦法嘛，當然有。」
許大茂從床底下，摸出一瓶劣質的白酒，給劉光天倒了一杯。
「你想想，這個姜建國，他為什麼能這麼風光？」
「還不是因為他會搞那些歪門邪道，發明了什麼節能爐，洗衣機？」
「可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哪來那麼大的本事？」
許大茂壓低了聲音，循循善誘。
「我跟你說，我懷疑，他的那些技術，來路不正！」
「我聽說，他以前跟北極熊那邊的專家，走得很近。他的那些圖紙，八成，就是從北極熊那邊搞來的！」
「現在，咱們跟北極熊的關係這麼緊張。你說，他跟北極熊有染，這叫什麼？這叫裡通外國！這叫思想腐化！」
劉光天聽得心驚肉跳，又覺得無比刺激。
「茂哥，這……這是真的嗎？」
「是不是真的不重要！」
許大茂的眼裡，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重要的是，要讓別人相信，這是真的！」
「咱們，去寫一封匿名舉報信！就告他姜建國思想腐化，生活作風奢靡，還跟北極熊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他現在不是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嗎？正好！上級領導本來就對他不放心，派他去執行任務，就是為了考驗他！咱們這封信一寄過去，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更何況現在形勢這麼緊張，到時候，上面肯定要成立調查組！只要一查，他屁股底下能幹淨？」
許大茂的眼珠子轉得飛快，嘴裡的話越說越毒：「你想想，他一個軋鋼廠的工人，憑什麼突然就會搞那些高深的技術？還不是背後有人指點！」
「對啊！」劉光天一拍大腿，「我爹早就說過，這小子有古怪！」
許大茂陰笑著壓低聲音：「我跟你說，這種時候，誰跟北極熊沾上關係，那就是死路一條。別看他現在風光，等調查組一下來，哼！」
「茂哥，那咱們具體怎麼辦？」劉光天搓著手問。
「寫信！匿名舉報！」許大茂從破桌子裡翻出紙筆，「就說他生活奢侈，思想有問題，還有那些技術來路不明。」
劉光天湊過頭來：「這樣行嗎？會不會……」
「怕什麼！」許大茂冷笑，「咱們又不露面，就是好心向組織反映情況。再說了，他姜建國要真是清白的，還怕查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那間陰暗的出租屋裡，密謀著這個陰損的計劃。許大茂一邊寫，一邊念叨：「現在正是風口浪尖，上面最怕的就是內部有問題。咱們這封信一投過去，不管真假，他姜建國都得脫層皮！」
劉光天聽得熱血沸騰，當即一拍桌子：「好！茂哥！我聽你的！咱們幹了！」
當天晚上，一封字跡歪歪扭扭，充滿了惡毒污衊之詞的匿名信，就被投進了郵筒。
收信地址，寫的是：紅星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幾天後，這封信，擺在了楊衛國廠長的辦公桌上。
楊衛國只看了一眼，就氣得渾身發抖。
「混帳東西！」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信紙震得飛了起來。
「這是誰寫的！簡直是無稽之談！用心何其惡毒！」
楊衛國對姜晨的為人和能力，是百分之百信任的。
裡通外國？思想腐化？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姜晨為國家做的貢獻，他比誰都清楚！
「這是有人，眼紅了！想在背後捅刀子！」
楊衛國眼神冰冷。
他立刻叫來了保衛科的張科長。
「老張，這件事，你給我秘密去查！不要聲張！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敢在背後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是！廠長！」張科長領命而去。
與此同時。
這封匿名信的內容，也不知通過什麼渠道，在軋鋼廠里，悄悄地流傳開來。
一時間，流言四起。
「聽說了嗎？姜總工好像出事了。」
「他不是去執行秘密任務了嗎？」
「什麼秘密任務，是去接受調查了！聽說他跟北極熊那邊有關係！」
各種捕風捉影的謠言，傳得有鼻子有眼。
李副廠長聽到這些流言，躲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樂得嘴都快合不攏了。
真是天助我也！
他正愁沒機會對付姜晨，沒想到，就有人遞來了刀子。
雖然他也不信姜晨會裡通外國，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輿論起來了。
只要把水攪渾，他就有機會，在背後狠狠地踩上一腳！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許大茂，更是得意忘形。
他覺得，光是一封匿名信，還不夠。
必須得再加一把火！
一把能把姜晨，燒得永不翻身的烈火！
他想到了婁曉娥。
想到了婁曉娥那「資本家大小姐」的出身。
一個更加惡毒，更加陰損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成型。
他要做的，不僅僅是毀了姜晨，他還要把姜晨身邊所有的人，都拖下水！
另一邊，秘密基地，實驗室。
氣氛依舊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高純度單晶矽，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橫亘在所有人面前。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陷入絕望的時候。
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
四合院裡，某些躲在陰暗角落裡的老鼠，卻開始蠢蠢欲動。
許大茂。
自從被軋鋼廠開除，又被趕出四合院後，他就徹底成了一條喪家之犬。
在電影院當臨時放映員的活兒，又苦又累，工資還少得可憐。
他每天都活在無邊的嫉妒和怨恨之中。
他恨姜晨。
恨他搶走了自己的一切。
工作，房子，女人，還有那高高在上的地位和尊敬。
他做夢都想把姜晨拉下馬，讓他也嘗嘗自己現在這種，被人踩在腳底下，當成臭蟲一樣的滋味。
可他不敢。
姜晨如今的地位，已經不是他能撼動的了。
他只能像一隻臭蟲一樣，躲在暗處，等待機會。
現在，他覺得機會來了。
劉光天，這個劉海中的二兒子，因為嫉妒姜晨，又在電影院和許大茂臭味相投，早就成了許大茂的狗腿子和眼線。
姜晨突然「失蹤」了。
一連好幾天，都沒在四合院裡露面。
廠里也傳出消息，說姜總工被部委借調，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這個消息，讓許大茂那顆陰暗的心，瞬間就活泛了起來。
秘密任務？
在他這種小人眼裡，越是「秘密」，就越代表著這裡面有鬼。
他躲在自己那間陰暗的出租屋裡，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一個惡毒的計劃，在他心裡慢慢成型。
他把劉光天叫了過來。
「光天，想不想讓你爹，重新在院裡挺起腰杆？」許大茂陰惻惻地問道。
「茂哥，你有辦法？」劉光天眼睛一亮。
「辦法嘛，當然有。」
許大茂從床底下，摸出一瓶劣質的白酒，給劉光天倒了一杯。
「你想想，這個姜建國，他為什麼能這麼風光？」
「還不是因為他會搞那些歪門邪道，發明了什麼節能爐，洗衣機？」
「可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哪來那麼大的本事？」
許大茂壓低了聲音，循循善誘。
「我跟你說，我懷疑，他的那些技術，來路不正！」
「我聽說，他以前跟北極熊那邊的專家，走得很近。他的那些圖紙，八成，就是從北極熊那邊搞來的！」
「現在，咱們跟北極熊的關係這麼緊張。你說，他跟北極熊有染，這叫什麼？這叫裡通外國！這叫思想腐化！」
劉光天聽得心驚肉跳，又覺得無比刺激。
「茂哥，這……這是真的嗎？」
「是不是真的不重要！」
許大茂的眼裡，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重要的是，要讓別人相信，這是真的！」
「咱們，去寫一封匿名舉報信！就告他姜建國思想腐化，生活作風奢靡，還跟北極熊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他現在不是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嗎？正好！上級領導本來就對他不放心，派他去執行任務，就是為了考驗他！咱們這封信一寄過去，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更何況現在形勢這麼緊張，到時候，上面肯定要成立調查組！只要一查，他屁股底下能幹淨？」
許大茂的眼珠子轉得飛快，嘴裡的話越說越毒：「你想想，他一個軋鋼廠的工人，憑什麼突然就會搞那些高深的技術？還不是背後有人指點！」
「對啊！」劉光天一拍大腿，「我爹早就說過，這小子有古怪！」
許大茂陰笑著壓低聲音：「我跟你說，這種時候，誰跟北極熊沾上關係，那就是死路一條。別看他現在風光，等調查組一下來，哼！」
「茂哥，那咱們具體怎麼辦？」劉光天搓著手問。
「寫信！匿名舉報！」許大茂從破桌子裡翻出紙筆，「就說他生活奢侈，思想有問題，還有那些技術來路不明。」
劉光天湊過頭來：「這樣行嗎？會不會……」
「怕什麼！」許大茂冷笑，「咱們又不露面，就是好心向組織反映情況。再說了，他姜建國要真是清白的，還怕查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那間陰暗的出租屋裡，密謀著這個陰損的計劃。許大茂一邊寫，一邊念叨：「現在正是風口浪尖，上面最怕的就是內部有問題。咱們這封信一投過去，不管真假，他姜建國都得脫層皮！」
劉光天聽得熱血沸騰，當即一拍桌子：「好！茂哥！我聽你的！咱們幹了！」
當天晚上，一封字跡歪歪扭扭，充滿了惡毒污衊之詞的匿名信，就被投進了郵筒。
收信地址，寫的是：紅星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幾天後，這封信，擺在了楊衛國廠長的辦公桌上。
楊衛國只看了一眼，就氣得渾身發抖。
「混帳東西！」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信紙震得飛了起來。
「這是誰寫的！簡直是無稽之談！用心何其惡毒！」
楊衛國對姜晨的為人和能力，是百分之百信任的。
裡通外國？思想腐化？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姜晨為國家做的貢獻，他比誰都清楚！
「這是有人，眼紅了！想在背後捅刀子！」
楊衛國眼神冰冷。
他立刻叫來了保衛科的張科長。
「老張，這件事，你給我秘密去查！不要聲張！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敢在背後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是！廠長！」張科長領命而去。
與此同時。
這封匿名信的內容，也不知通過什麼渠道，在軋鋼廠里，悄悄地流傳開來。
一時間，流言四起。
「聽說了嗎？姜總工好像出事了。」
「他不是去執行秘密任務了嗎？」
「什麼秘密任務，是去接受調查了！聽說他跟北極熊那邊有關係！」
各種捕風捉影的謠言，傳得有鼻子有眼。
李副廠長聽到這些流言，躲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樂得嘴都快合不攏了。
真是天助我也！
他正愁沒機會對付姜晨，沒想到，就有人遞來了刀子。
雖然他也不信姜晨會裡通外國，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輿論起來了。
只要把水攪渾，他就有機會，在背後狠狠地踩上一腳！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許大茂，更是得意忘形。
他覺得，光是一封匿名信，還不夠。
必須得再加一把火！
一把能把姜晨，燒得永不翻身的烈火！
他想到了婁曉娥。
想到了婁曉娥那「資本家大小姐」的出身。
一個更加惡毒，更加陰損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成型。
他要做的，不僅僅是毀了姜晨，他還要把姜晨身邊所有的人，都拖下水！
另一邊，秘密基地，實驗室。
氣氛依舊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高純度單晶矽，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橫亘在所有人面前。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陷入絕望的時候。
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