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電影院偶遇，許大茂的嫉恨！
紅星電影院，是這附近最大、最氣派的電影院。
即便是工作日的下午，門口依然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巨大的海報上，畫著電影《李雙雙》的宣傳畫，色彩鮮艷，充滿了時代的氣息。
姜晨停好自行車，和婁曉娥一起買了票。
兩毛五一張的票價，對於普通人家來說，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但對於姜晨家，自然不算什麼。
婁曉娥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布拉吉，是她自己親手做的，襯得她皮膚白皙，身段窈窕。
她手裡還拿著一小包瓜子，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容，跟在姜晨身邊，就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引得周圍路過的人頻頻側目。
姜晨一身筆挺的幹部裝，身材高大，氣質沉穩，與漂亮的婁曉娥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任誰看了都要贊一聲「般配」。
兩人檢了票，走進昏暗的放映廳，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就在他們身後，放映室那小小的窗口裡，一雙充滿了嫉妒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許大茂。
他現在是這家電影院的臨時放映員。
自從被姜晨收拾，被單位開除後，他的人生就徹底跌入了谷底。
他爸許富貴託了無數關係，花了血本，才給他找了這麼一個臨時工的活兒。
每天的工作，就是在這間悶熱、狹小的放映室里，伺候這兩台冰冷的放映機。
工資少得可憐，還處處被人瞧不起。
他早就沒了當初在軋鋼廠放映科時的意氣風發，整個人變得陰沉、猥瑣，看誰都覺得是在嘲笑他。
今天，他像往常一樣，準備著放映工作。
可當他習慣性地透過窗口觀察觀眾席時，他看到了那個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身影。
姜晨！
還有他身邊那個，曾經差一點就成了自己老婆的婁曉娥！
他們兩個人，男的英俊，女的漂亮，穿著體面，談笑風生。
憑什麼！
憑什麼他姜晨就能過得這麼好！
憑什麼他就能娶到婁曉娥這樣的女人！
憑什麼他就能住大房子，當大幹部，受人尊敬！
而自己，卻要像老鼠一樣，躲在這陰暗的角落裡，幹著這種又累又不體面的活兒！
許大茂的拳頭，在暗中死死地攥緊。
他的心裡，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嫉妒和恨意。
他想起了以前在四合院的日子，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姜晨一步步碾壓，如何丟了工作，丟了房子，最後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趕出了四合院。
所有的屈辱和不甘，在這一刻，全部湧上了心頭。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指著姜晨的鼻子破口大罵。
但他不敢。
他現在連跟姜晨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他親眼見過姜晨的手段，知道那個男人有多可怕。
他現在只是一個臨時工，而人家是國家的大總工，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他連這份餬口的工作都丟掉。
他只能躲。
他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猛地縮回了頭，後背緊緊地貼在冰冷的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不敢再看，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電影開始了。
放映機嗡嗡地轉動起來，一束光從窗口出，打在前面的幕布上。
熟悉的音樂響起，電影裡的人物開始說笑、爭吵。
觀眾席里，不時傳來陣陣笑聲。
婁曉娥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湊到姜晨耳邊，小聲地評論著劇情，還抓起一把瓜子，一顆一顆地餵到姜晨嘴裡。
那親昵的模樣，在許大茂聽來，卻像是最惡毒的嘲諷。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當初他沒有得罪姜晨，如果他能娶到婁曉娥，現在享受著這一切的，會不會就是自己？
可這世界上，沒有如果。
他只能在這間充滿著機油味和灰塵的放映室里，聽著外面屬於別人的幸福和快樂，獨自品嘗著嫉妒和悔恨的苦果。
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他甚至連去上廁所，都要等到電影情節最熱鬧的時候，貓著腰，貼著牆根，溜出去，生怕被姜晨發現。
他現在，就連回南鑼鼓巷的那個地方找狐朋狗友，都是挑著姜晨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摸摸地回去，不敢多待一分鐘。
他怕，他是真的怕了。
終於，電影結束了。
燈光亮起，觀眾們陸陸續續地起身，一邊討論著劇情，一邊向外走去。
許大茂透過窗口，看著姜晨體貼地幫婁曉娥理了理衣領，然後牽著她的手，匯入了人流之中，慢慢消失在門口。
直到再也看不見他們的身影，許大茂才像虛脫了一樣，渾身無力地靠在放映機上。
他額頭上全是冷汗，後背的衣服，也早就被汗水濕透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剛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
放映廳里的人漸漸走空，只剩下滿地的瓜子殼和一股混雜的氣味。
許大茂渾身無力，連收拾的心情都沒有。
他摸出一根皺巴巴的煙，哆哆嗦嗦地點上，猛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嗆得他一陣咳嗽。
他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走到外面走廊的窗戶邊，想透透氣。
剛才那股巨大的精神壓力，讓他現在都覺得心悸。
他看著窗外街道上的人來人往，心裡一片茫然和怨毒。
這個世界，對他太不公平了！
「茂哥！」
一個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嚇了許大茂一跳。
他手裡的煙差點掉在地上，猛地一回頭，看清來人，才鬆了口氣，隨即又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
「光天？你小子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劉海中的二兒子，劉光天。
他今天不上班，閒著沒事，就跑到電影院來找許大茂玩。
以前許大茂還是紅星軋鋼廠放映員的時候，劉光天沒少跟著他蹭電影看，兩人關係還算不錯。
「我這不是歇班嘛，過來看看你。」劉光天嬉皮笑臉地湊了上來，遞給許大茂一根好煙。
許大茂瞥了一眼，是「大前門」的，比自己抽的「戰鬥」牌好多了。
他毫不客氣地接過來，把自己的煙屁股扔掉，點上了新煙。
「有事就說，別跟我來這套。」許大茂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煙圈，語氣依舊不善。
他現在看誰都不順眼，尤其是這些四合院裡出來的人。
「嘿嘿，茂哥，瞧你這話說的。」劉光天也不在意他的態度，賊眉鼠眼地四下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道：「茂哥，你剛才看見沒？」
「看見什麼？」許大茂心裡一動，故作不知。
即便是工作日的下午，門口依然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巨大的海報上，畫著電影《李雙雙》的宣傳畫，色彩鮮艷，充滿了時代的氣息。
姜晨停好自行車，和婁曉娥一起買了票。
兩毛五一張的票價，對於普通人家來說，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但對於姜晨家，自然不算什麼。
婁曉娥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布拉吉，是她自己親手做的，襯得她皮膚白皙，身段窈窕。
她手裡還拿著一小包瓜子，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容，跟在姜晨身邊，就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引得周圍路過的人頻頻側目。
姜晨一身筆挺的幹部裝，身材高大，氣質沉穩，與漂亮的婁曉娥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任誰看了都要贊一聲「般配」。
兩人檢了票，走進昏暗的放映廳，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就在他們身後，放映室那小小的窗口裡，一雙充滿了嫉妒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許大茂。
他現在是這家電影院的臨時放映員。
自從被姜晨收拾，被單位開除後，他的人生就徹底跌入了谷底。
他爸許富貴託了無數關係，花了血本，才給他找了這麼一個臨時工的活兒。
每天的工作，就是在這間悶熱、狹小的放映室里，伺候這兩台冰冷的放映機。
工資少得可憐，還處處被人瞧不起。
他早就沒了當初在軋鋼廠放映科時的意氣風發，整個人變得陰沉、猥瑣，看誰都覺得是在嘲笑他。
今天，他像往常一樣，準備著放映工作。
可當他習慣性地透過窗口觀察觀眾席時，他看到了那個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身影。
姜晨！
還有他身邊那個，曾經差一點就成了自己老婆的婁曉娥！
他們兩個人，男的英俊，女的漂亮，穿著體面，談笑風生。
憑什麼！
憑什麼他姜晨就能過得這麼好！
憑什麼他就能娶到婁曉娥這樣的女人！
憑什麼他就能住大房子，當大幹部，受人尊敬！
而自己，卻要像老鼠一樣，躲在這陰暗的角落裡，幹著這種又累又不體面的活兒！
許大茂的拳頭，在暗中死死地攥緊。
他的心裡，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嫉妒和恨意。
他想起了以前在四合院的日子，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姜晨一步步碾壓，如何丟了工作，丟了房子，最後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趕出了四合院。
所有的屈辱和不甘，在這一刻，全部湧上了心頭。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指著姜晨的鼻子破口大罵。
但他不敢。
他現在連跟姜晨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他親眼見過姜晨的手段，知道那個男人有多可怕。
他現在只是一個臨時工，而人家是國家的大總工，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他連這份餬口的工作都丟掉。
他只能躲。
他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猛地縮回了頭，後背緊緊地貼在冰冷的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不敢再看，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電影開始了。
放映機嗡嗡地轉動起來，一束光從窗口出，打在前面的幕布上。
熟悉的音樂響起，電影裡的人物開始說笑、爭吵。
觀眾席里，不時傳來陣陣笑聲。
婁曉娥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湊到姜晨耳邊，小聲地評論著劇情，還抓起一把瓜子，一顆一顆地餵到姜晨嘴裡。
那親昵的模樣，在許大茂聽來，卻像是最惡毒的嘲諷。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當初他沒有得罪姜晨，如果他能娶到婁曉娥，現在享受著這一切的，會不會就是自己？
可這世界上，沒有如果。
他只能在這間充滿著機油味和灰塵的放映室里，聽著外面屬於別人的幸福和快樂，獨自品嘗著嫉妒和悔恨的苦果。
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他甚至連去上廁所，都要等到電影情節最熱鬧的時候，貓著腰，貼著牆根，溜出去，生怕被姜晨發現。
他現在，就連回南鑼鼓巷的那個地方找狐朋狗友，都是挑著姜晨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摸摸地回去，不敢多待一分鐘。
他怕，他是真的怕了。
終於，電影結束了。
燈光亮起，觀眾們陸陸續續地起身，一邊討論著劇情，一邊向外走去。
許大茂透過窗口，看著姜晨體貼地幫婁曉娥理了理衣領，然後牽著她的手，匯入了人流之中，慢慢消失在門口。
直到再也看不見他們的身影，許大茂才像虛脫了一樣，渾身無力地靠在放映機上。
他額頭上全是冷汗，後背的衣服，也早就被汗水濕透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剛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
放映廳里的人漸漸走空，只剩下滿地的瓜子殼和一股混雜的氣味。
許大茂渾身無力，連收拾的心情都沒有。
他摸出一根皺巴巴的煙，哆哆嗦嗦地點上，猛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嗆得他一陣咳嗽。
他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走到外面走廊的窗戶邊，想透透氣。
剛才那股巨大的精神壓力，讓他現在都覺得心悸。
他看著窗外街道上的人來人往，心裡一片茫然和怨毒。
這個世界，對他太不公平了！
「茂哥！」
一個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嚇了許大茂一跳。
他手裡的煙差點掉在地上，猛地一回頭，看清來人，才鬆了口氣，隨即又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
「光天？你小子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劉海中的二兒子，劉光天。
他今天不上班，閒著沒事，就跑到電影院來找許大茂玩。
以前許大茂還是紅星軋鋼廠放映員的時候，劉光天沒少跟著他蹭電影看，兩人關係還算不錯。
「我這不是歇班嘛，過來看看你。」劉光天嬉皮笑臉地湊了上來，遞給許大茂一根好煙。
許大茂瞥了一眼，是「大前門」的，比自己抽的「戰鬥」牌好多了。
他毫不客氣地接過來，把自己的煙屁股扔掉，點上了新煙。
「有事就說，別跟我來這套。」許大茂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煙圈，語氣依舊不善。
他現在看誰都不順眼，尤其是這些四合院裡出來的人。
「嘿嘿，茂哥，瞧你這話說的。」劉光天也不在意他的態度，賊眉鼠眼地四下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道：「茂哥，你剛才看見沒？」
「看見什麼？」許大茂心裡一動，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