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連本帶利！把我的錢都吐出來！
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易中海，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臉色同樣難看的一大媽。
從始至終，一大媽都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流淚。
何雨柱冷聲問道：「一大媽，這事兒，你知不知道？」
一大媽渾身一顫，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易中海，又怯生生地抬眼迎上何雨柱的目光。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讓她心裡發慌。
嘴唇哆嗦了半天，她幾乎是本能地吐出幾個字。
「我……柱子……我不知道……」
話音剛落，院子裡就是一靜。
跪在地上的易中海猛地一哆嗦，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
何雨柱沒立刻發作，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過了足足幾秒，他忽然「呵」地笑了一聲，笑聲里不帶半點暖意，反而透著一股子森然的寒氣。
「不知道？」
何雨柱往前踱了一步，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了一大媽的心尖上。
「那敢問一句，一大媽，您前陣子犯老毛病，去醫院開的那些藥，錢是哪兒來的？」
「別告訴我是您自個兒攢的，您那點家底什麼樣，我比誰都清楚。」
一大媽的臉色「唰」一下就白了。
何雨柱沒停，繼續逼問：「還有，最近您二老的伙食，三天兩頭見葷腥，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啊。怎麼著，這錢也是大風颳來的？還是說，天上掉餡餅，正好就掉你們家炕頭上了？」
他語氣不重，甚至還帶著點說笑的腔調，可聽在一大媽耳朵里，卻比打罵還讓她難受。
她想解釋，想說自己也勸過，但易中海不聽。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花了那些錢。
她用那些錢看病，買好吃的，過著以前不敢想的安穩日子。
她就是同謀。
何雨柱搖了搖頭，眼裡的最後一絲念想也徹底散了。
「好！真是太好了！」
「一個偷，一個瞞，你們夫妻倆，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啊！」
「合起伙來把我當猴耍！把我當成你們的長期飯票！」
「我何雨柱是真他娘的瞎了眼，才會把你們當成親人！」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
站在一旁的楊衛國廠長全程看著，眉頭越皺越緊。他本來還對易中海這個老工人帶有一絲同情，覺得或許是一時糊塗，可現在，那點同情早就煙消雲散了。
偷盜在前，串通狡辯在後，這人品，簡直爛到了根子裡！
楊衛國清了清嗓子，神情嚴肅，目光在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夫妻和一臉冷漠的何雨柱之間掃過。
他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他對何雨柱說：「何雨柱同志，這件事，性質極其惡劣！你如果選擇報案，是完全合情合理的，廠里會為你提供一切法律支持。」
「但是……」楊衛國話鋒一轉，「考慮到易中海畢竟是廠里的老工人，也為廠里貢獻了大半輩子。如果你們能私下和解，廠里也可以尊重你的決定。」
楊衛國這是在給何雨柱遞話。
報案，固然能讓易中海坐牢，出一口惡氣。
但坐了牢，那些錢，可就一分錢都還不上了。
對於現在的何雨柱來說，什麼最重要？
當然是錢！
是那被侵吞了九年，高達一千八百七十五塊的巨款！
何雨柱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他今天來，就是要錢的！
他要讓易中海把吃到肚子裡的，連本帶利，全都吐出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對著楊衛國說道：「廠長，謝謝您為我做主。我想……私了。」
聽到「私了」兩個字，跪在地上的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裡瞬間迸發出生機。
「柱子！謝謝你！謝謝你！」他激動得語無倫次。
「別急著謝我。」何雨柱冷冷地打斷他。
「私了可以，但有條件。」
他伸出三根手指，斬釘截鐵地說道：「第一，本金一千八百七十五塊，一分都不能少！」
「第二，這九年的利息，你得給我算上！我也不多要，就按照銀行最高的利息算！總共加起來，你得給我兩千五百塊！」
「第三，今天之內，必須給清！少一分錢，我立馬就去派出所！」
「兩千五百塊！」
院子裡再次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啊！
易中海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他家裡是有點積蓄，但滿打滿算，也就一千多塊，哪裡湊得出兩千五百塊這麼多？
「柱子……這……這也太多了……」他哭喪著臉，「我……我拿不出這麼多錢啊……」
「拿不出？」何雨柱冷笑一聲，「你拿不出，關我屁事？」
「你不是有不少寶貝嗎？你那套紅木家具，你那些瓶瓶罐罐，還有你藏在床底下的那些大團結，都賣了！砸鍋賣鐵，也得把錢給我湊齊了！」
何雨柱這話一出，易中海徹底傻眼了。
他……他怎麼知道自己把錢藏在床底下？
「我給你一天時間！」何雨柱下了最後通牒。
「今天太陽落山之前，我看不到錢，咱們就派出所見！」
說完，他不再看易中海一眼，轉身對楊衛國和李副廠長深深鞠了一躬。
「廠長，李主任，今天這事兒，太謝謝你們了。改天我親自下廚，請你們吃飯。」
楊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地說：「好小子，有擔當，不糊塗。廠里永遠是你堅實的後盾。」
說完，楊衛國便帶著李副廠長，在一眾鄰居敬畏的目光中，坐上吉普車，離開了四合院。
廠長一走，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圍著癱在地上的易中海指指點點。
「哎喲，這下慘了，兩千五百塊，把他賣了也湊不齊吧？」
「活該！誰讓他手不乾淨呢？」
「這下好了，一輩子的名聲和積蓄，全完了！」
劉海中心裡樂開了花，他故意走到易中海面前，假惺惺地嘆氣：「老易啊，不是我說你，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呢？現在好了吧？聽二大爺一句勸，趕緊回家湊錢吧，可別真讓傻柱給送進去了！」
易中海看著劉海中那張幸災樂禍的臉，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在一片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失魂落魄地走回了自己家。
「砰！」
房門被重重地關上，也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屋裡，一大媽正坐在床邊，以淚洗面。
易中海看著這個跟了自己一輩子的女人，又看了看這間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屋子，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完了。
全完了。
他癱倒在椅子上，目光呆滯地看著牆上那張「勞動模範」的獎狀，覺得無比的諷刺。
接下來的半天，整個四合院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
大家都能聽到，中院易中海家裡，不時傳來摔東西和爭吵的聲音。
然後，就看到閻埠貴、劉海中這樣的人，鬼鬼祟祟地進進出出。
沒過多久，就有人看到，劉海中眉開眼笑地，和兩個兒子一起，從易中海家裡，抬出了一套八成新的紅木八仙桌和太師椅。
閻埠貴也以一個極低的價格，收了易中海珍藏多年的幾件瓷器。
為了湊錢，易中海不得不變賣家產，將自己一輩子積攢下來的寶貝，賤賣給了這些曾經的老鄰居。
傍晚時分，太陽即將落山。
何雨柱正坐在自己屋裡，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了。
是易中海，他捧著一個布包，佝僂著背，像是瞬間老了二十歲。
他走進屋，把布包放在桌子上，打開。
裡面，是一沓沓的「大團結」，還有一些零散的毛票。
「柱子……錢……湊齊了。」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何雨柱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當著他的面，一張一張地點了起來。
點完之後，他冷冷地說：「你可以滾了。」
易中海渾身一僵，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
「滾！」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
「從今以後，我不想再在這個院裡，看到你這張噁心的臉！」
易中海被嚇得一個哆嗦，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狼狽地退了出去。
看著桌上那厚厚的一沓錢，何雨柱卻沒有半分喜悅。
他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他贏了，卻像是什麼都輸了。
那個他曾經以為可以依靠一輩子的家，在今天，徹底崩塌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臉色同樣難看的一大媽。
從始至終，一大媽都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流淚。
何雨柱冷聲問道：「一大媽，這事兒，你知不知道？」
一大媽渾身一顫，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易中海，又怯生生地抬眼迎上何雨柱的目光。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讓她心裡發慌。
嘴唇哆嗦了半天，她幾乎是本能地吐出幾個字。
「我……柱子……我不知道……」
話音剛落，院子裡就是一靜。
跪在地上的易中海猛地一哆嗦，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
何雨柱沒立刻發作，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過了足足幾秒，他忽然「呵」地笑了一聲，笑聲里不帶半點暖意，反而透著一股子森然的寒氣。
「不知道？」
何雨柱往前踱了一步，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了一大媽的心尖上。
「那敢問一句，一大媽，您前陣子犯老毛病，去醫院開的那些藥，錢是哪兒來的？」
「別告訴我是您自個兒攢的，您那點家底什麼樣，我比誰都清楚。」
一大媽的臉色「唰」一下就白了。
何雨柱沒停，繼續逼問：「還有，最近您二老的伙食，三天兩頭見葷腥，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啊。怎麼著，這錢也是大風颳來的？還是說，天上掉餡餅，正好就掉你們家炕頭上了？」
他語氣不重，甚至還帶著點說笑的腔調，可聽在一大媽耳朵里，卻比打罵還讓她難受。
她想解釋，想說自己也勸過，但易中海不聽。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花了那些錢。
她用那些錢看病，買好吃的，過著以前不敢想的安穩日子。
她就是同謀。
何雨柱搖了搖頭，眼裡的最後一絲念想也徹底散了。
「好！真是太好了！」
「一個偷，一個瞞，你們夫妻倆，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啊！」
「合起伙來把我當猴耍！把我當成你們的長期飯票！」
「我何雨柱是真他娘的瞎了眼，才會把你們當成親人！」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
站在一旁的楊衛國廠長全程看著，眉頭越皺越緊。他本來還對易中海這個老工人帶有一絲同情，覺得或許是一時糊塗，可現在，那點同情早就煙消雲散了。
偷盜在前，串通狡辯在後，這人品，簡直爛到了根子裡！
楊衛國清了清嗓子，神情嚴肅，目光在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夫妻和一臉冷漠的何雨柱之間掃過。
他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他對何雨柱說：「何雨柱同志，這件事，性質極其惡劣！你如果選擇報案，是完全合情合理的，廠里會為你提供一切法律支持。」
「但是……」楊衛國話鋒一轉，「考慮到易中海畢竟是廠里的老工人，也為廠里貢獻了大半輩子。如果你們能私下和解，廠里也可以尊重你的決定。」
楊衛國這是在給何雨柱遞話。
報案，固然能讓易中海坐牢，出一口惡氣。
但坐了牢，那些錢，可就一分錢都還不上了。
對於現在的何雨柱來說，什麼最重要？
當然是錢！
是那被侵吞了九年，高達一千八百七十五塊的巨款！
何雨柱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他今天來，就是要錢的！
他要讓易中海把吃到肚子裡的，連本帶利，全都吐出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對著楊衛國說道：「廠長，謝謝您為我做主。我想……私了。」
聽到「私了」兩個字，跪在地上的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裡瞬間迸發出生機。
「柱子！謝謝你！謝謝你！」他激動得語無倫次。
「別急著謝我。」何雨柱冷冷地打斷他。
「私了可以，但有條件。」
他伸出三根手指，斬釘截鐵地說道：「第一，本金一千八百七十五塊，一分都不能少！」
「第二，這九年的利息，你得給我算上！我也不多要，就按照銀行最高的利息算！總共加起來，你得給我兩千五百塊！」
「第三，今天之內，必須給清！少一分錢，我立馬就去派出所！」
「兩千五百塊！」
院子裡再次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啊！
易中海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他家裡是有點積蓄，但滿打滿算，也就一千多塊，哪裡湊得出兩千五百塊這麼多？
「柱子……這……這也太多了……」他哭喪著臉，「我……我拿不出這麼多錢啊……」
「拿不出？」何雨柱冷笑一聲，「你拿不出，關我屁事？」
「你不是有不少寶貝嗎？你那套紅木家具，你那些瓶瓶罐罐，還有你藏在床底下的那些大團結，都賣了！砸鍋賣鐵，也得把錢給我湊齊了！」
何雨柱這話一出，易中海徹底傻眼了。
他……他怎麼知道自己把錢藏在床底下？
「我給你一天時間！」何雨柱下了最後通牒。
「今天太陽落山之前，我看不到錢，咱們就派出所見！」
說完，他不再看易中海一眼，轉身對楊衛國和李副廠長深深鞠了一躬。
「廠長，李主任，今天這事兒，太謝謝你們了。改天我親自下廚，請你們吃飯。」
楊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地說：「好小子，有擔當，不糊塗。廠里永遠是你堅實的後盾。」
說完，楊衛國便帶著李副廠長，在一眾鄰居敬畏的目光中，坐上吉普車，離開了四合院。
廠長一走，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圍著癱在地上的易中海指指點點。
「哎喲，這下慘了，兩千五百塊，把他賣了也湊不齊吧？」
「活該！誰讓他手不乾淨呢？」
「這下好了，一輩子的名聲和積蓄，全完了！」
劉海中心裡樂開了花，他故意走到易中海面前，假惺惺地嘆氣：「老易啊，不是我說你，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呢？現在好了吧？聽二大爺一句勸，趕緊回家湊錢吧，可別真讓傻柱給送進去了！」
易中海看著劉海中那張幸災樂禍的臉，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在一片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失魂落魄地走回了自己家。
「砰！」
房門被重重地關上，也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屋裡，一大媽正坐在床邊，以淚洗面。
易中海看著這個跟了自己一輩子的女人，又看了看這間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屋子，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完了。
全完了。
他癱倒在椅子上，目光呆滯地看著牆上那張「勞動模範」的獎狀，覺得無比的諷刺。
接下來的半天，整個四合院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
大家都能聽到，中院易中海家裡，不時傳來摔東西和爭吵的聲音。
然後，就看到閻埠貴、劉海中這樣的人，鬼鬼祟祟地進進出出。
沒過多久，就有人看到，劉海中眉開眼笑地，和兩個兒子一起，從易中海家裡，抬出了一套八成新的紅木八仙桌和太師椅。
閻埠貴也以一個極低的價格，收了易中海珍藏多年的幾件瓷器。
為了湊錢，易中海不得不變賣家產，將自己一輩子積攢下來的寶貝，賤賣給了這些曾經的老鄰居。
傍晚時分，太陽即將落山。
何雨柱正坐在自己屋裡，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了。
是易中海，他捧著一個布包，佝僂著背，像是瞬間老了二十歲。
他走進屋，把布包放在桌子上，打開。
裡面，是一沓沓的「大團結」，還有一些零散的毛票。
「柱子……錢……湊齊了。」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何雨柱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當著他的面，一張一張地點了起來。
點完之後，他冷冷地說：「你可以滾了。」
易中海渾身一僵，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
「滾！」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
「從今以後，我不想再在這個院裡，看到你這張噁心的臉！」
易中海被嚇得一個哆嗦，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狼狽地退了出去。
看著桌上那厚厚的一沓錢，何雨柱卻沒有半分喜悅。
他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他贏了，卻像是什麼都輸了。
那個他曾經以為可以依靠一輩子的家，在今天，徹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