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真相大白！一大爺你該死啊！
登記簿上，白紙黑字，清晰地記錄著。
【匯款人：何大清。】
【地址：保定市……】
【收款人：何雨柱。】
【地址：京城東城區南鑼鼓巷95號院。】
【金額：拾元整。】
【日期：1953年……】
……
【匯款人：何大清。】
【收款人：何雨水。】
【地址：京城東城區南鑼鼓巷95號院。】
【金額：拾伍元整。】
【日期：1954年……】
……
一筆，一筆，又一筆！
從1953年何大清跑路開始，幾乎每個月，都有一筆匯款從保定寄過來。
金額從一開始的十塊、十五塊，到後來的二十塊，甚至三十塊！
收款人不是他何雨柱，就是他妹妹何雨水。
地址，清清楚楚，就是南鑼鼓巷95號，那個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四合院！
而每一筆匯款記錄的後面，都有一個「領款人簽收」的欄目。
那上面簽著的，不是龍飛鳳舞的「何雨柱」，也不是娟秀的「何雨水」。
而是一個個工整的，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簽名。
易中海！
易中海！
還是他媽的易中海！
「轟！」
何雨柱的腦子裡，像是被扔進了一顆炸彈，瞬間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眼前發黑，身體晃了晃，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扶著冰冷的櫃檯，他才勉強站穩。
「怎麼……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九年！
整整九年！
何大清那個老東西，沒有不管他們！
他每個月都在給他們寄錢！
是易中海！是他最尊敬的一大爺，把這些錢，全都給黑了！
怪不得！
怪不得一大爺家明明只有兩個人上班，日子卻過得比誰都滋潤！
怪不得一大媽常年吃藥，卻從來沒見他們家為錢發過愁！
怪不得他總勸自己要大度，要孝順，要把他當成親爹一樣養老！
原來，他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從自己和妹妹身上吸來的血！
他嘴裡的每一句「公道」，都他媽的是放屁！
「畜生！！」
何雨柱猛地抬起頭，雙眼血紅，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那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憤怒、背叛和悔恨，嚇得郵局裡所有人都渾身一顫。
櫃檯後面的主任也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同志，你冷靜點！這……這事兒確實是我們郵局當年的工作有疏漏，讓非本人簽收了匯款，我們會追究相關人員的責任。但是這個易中海，他冒領你的匯款，這已經是詐騙了！你拿著這些證據，可以直接去派出所報案！」
「報案？」何雨柱慘笑一聲，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他笑自己傻。
笑自己蠢。
笑自己認賊作父，把一個吸血的畜生當成了恩人，還心甘情願地準備給他養老送終！
他何雨柱這輩子，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同志，謝謝你。」
他抹了一把臉，對著那位主任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兜里掏出紙筆，趴在櫃檯上，一筆一划地，將那些匯款記錄的日期和金額，全都抄了下來。
他要算帳！
他要跟那個老畜生，把這九年的帳，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算清楚！
抄完之後，何雨柱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他身上的那股殺氣，讓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騎上自行車，何雨柱沒有直接回四合院。
他怕自己一回去，會控制不住，當場把易中海那個老東西給活活打死！
他先去了紅星軋鋼廠。
他要去找楊衛國廠長！
他不但要讓易中海身敗名裂，還要讓他受到廠里的處分！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個偽善了一輩子的老東西，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
易中海正背著手，在中院裡踱步。
昨天姜晨對何雨柱說的那幾句話，他隱隱約約聽到了幾句。
雖然聽得不真切，但「何大清」、「匯款」這幾個詞，還是讓他心裡一咯噔，一晚上都沒睡踏實。
今天一大早，他又看到何雨柱黑著臉，行色匆匆地出了門，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就更重了。
這個傻柱，不會真的去查什麼了吧？
不可能。
易中海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人死無對證，他一個大老粗，能查出個什麼來？
再說了，就算他查到了，又能怎麼樣？
自己拿他錢，那是為了他好！
怕他年輕，手上有錢就學壞！
自己是幫他存著呢！
對，就是這樣！
想到這裡，易中海的心又安定了下來。
他清了清嗓子，看到秦淮茹正在水池邊洗衣服，便走過去，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子，教育道：「淮茹啊，不是一大爺說你，你看看你，讓京茹住在你那兒，又天天往傻柱屋裡跑，這叫什麼事兒？院裡院外的，閒話多難聽啊。」
秦淮茹直起腰，擦了擦手，勉強笑道：「一大爺，京茹是我堂妹，過來幫我照看幾天孩子。至於傻柱那邊……他一個人過日子，我順手幫他收拾收拾，沒什麼的。」
「沒什麼？孤男寡女的，影響不好！」易中海板著臉，「你呀，還是得趕緊給傻柱找個媳婦兒，讓他成個家，這才是正經事！你老這麼吊著他，算怎麼回事？」
秦淮茹被他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裡委屈得不行。
我吊著他？
要不是為了我那三個孩子，我至於天天去看他的臉色嗎？
可這話她不敢說，只能低著頭，默默地聽著。
易中海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聽進去了，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準備再說幾句，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緊接著，一輛吉普車，開到了四合院門口！
車門打開，楊衛國廠長和李副廠長，一左一右，從車上走了下來。
而跟在他們身後的，赫然是雙眼通紅，滿臉殺氣的何雨柱！
院裡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是怎麼了？
廠長都親自來了？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那股強烈的不安，再次涌了上來。
他有種預感。
要出大事了！
楊衛國和李副廠長根本沒理會院裡其他人，徑直走到院子中央。
楊衛國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易中海，又看了看周圍聞聲出來的鄰居，臉色鐵青，對著何雨柱沉聲問道：「何雨柱同志，你要當著大家的面，舉報你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侵吞你父親給你和你妹妹的匯款，長達九年之久，是否有此事？」
這話一出，整個四合院，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侵吞匯款？
長達九年？
這……這是真的嗎？！
秦淮茹驚得捂住了嘴巴，手裡的衣服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閻埠貴手裡的書「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劉海中更是瞪大了眼睛，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向標榜自己最公正的易中海，竟然會幹出這種事！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從懷裡掏出那張寫滿了記錄的紙，高高舉起，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沒錯！我舉報！易中海這個老畜生！他冒領我爹給我和我妹妹的匯款，整整九年！總計金額，一千八百七十五塊錢！」
「我有人證！有物證！鐵證如山！」
「一大爺，你該死啊！」
【匯款人：何大清。】
【地址：保定市……】
【收款人：何雨柱。】
【地址：京城東城區南鑼鼓巷95號院。】
【金額：拾元整。】
【日期：1953年……】
……
【匯款人：何大清。】
【收款人：何雨水。】
【地址：京城東城區南鑼鼓巷95號院。】
【金額：拾伍元整。】
【日期：1954年……】
……
一筆，一筆，又一筆！
從1953年何大清跑路開始，幾乎每個月，都有一筆匯款從保定寄過來。
金額從一開始的十塊、十五塊，到後來的二十塊，甚至三十塊！
收款人不是他何雨柱，就是他妹妹何雨水。
地址，清清楚楚，就是南鑼鼓巷95號，那個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四合院！
而每一筆匯款記錄的後面，都有一個「領款人簽收」的欄目。
那上面簽著的，不是龍飛鳳舞的「何雨柱」，也不是娟秀的「何雨水」。
而是一個個工整的，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簽名。
易中海！
易中海！
還是他媽的易中海！
「轟！」
何雨柱的腦子裡，像是被扔進了一顆炸彈，瞬間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眼前發黑，身體晃了晃，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扶著冰冷的櫃檯，他才勉強站穩。
「怎麼……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九年！
整整九年！
何大清那個老東西，沒有不管他們！
他每個月都在給他們寄錢！
是易中海！是他最尊敬的一大爺，把這些錢，全都給黑了！
怪不得！
怪不得一大爺家明明只有兩個人上班，日子卻過得比誰都滋潤！
怪不得一大媽常年吃藥，卻從來沒見他們家為錢發過愁！
怪不得他總勸自己要大度，要孝順，要把他當成親爹一樣養老！
原來，他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從自己和妹妹身上吸來的血！
他嘴裡的每一句「公道」，都他媽的是放屁！
「畜生！！」
何雨柱猛地抬起頭，雙眼血紅，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那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憤怒、背叛和悔恨，嚇得郵局裡所有人都渾身一顫。
櫃檯後面的主任也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同志，你冷靜點！這……這事兒確實是我們郵局當年的工作有疏漏，讓非本人簽收了匯款，我們會追究相關人員的責任。但是這個易中海，他冒領你的匯款，這已經是詐騙了！你拿著這些證據，可以直接去派出所報案！」
「報案？」何雨柱慘笑一聲，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他笑自己傻。
笑自己蠢。
笑自己認賊作父，把一個吸血的畜生當成了恩人，還心甘情願地準備給他養老送終！
他何雨柱這輩子，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同志，謝謝你。」
他抹了一把臉，對著那位主任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兜里掏出紙筆，趴在櫃檯上，一筆一划地，將那些匯款記錄的日期和金額，全都抄了下來。
他要算帳！
他要跟那個老畜生，把這九年的帳，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算清楚！
抄完之後，何雨柱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他身上的那股殺氣，讓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騎上自行車，何雨柱沒有直接回四合院。
他怕自己一回去，會控制不住，當場把易中海那個老東西給活活打死！
他先去了紅星軋鋼廠。
他要去找楊衛國廠長！
他不但要讓易中海身敗名裂，還要讓他受到廠里的處分！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個偽善了一輩子的老東西，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
易中海正背著手，在中院裡踱步。
昨天姜晨對何雨柱說的那幾句話，他隱隱約約聽到了幾句。
雖然聽得不真切，但「何大清」、「匯款」這幾個詞，還是讓他心裡一咯噔，一晚上都沒睡踏實。
今天一大早，他又看到何雨柱黑著臉，行色匆匆地出了門，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就更重了。
這個傻柱，不會真的去查什麼了吧？
不可能。
易中海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人死無對證，他一個大老粗，能查出個什麼來？
再說了，就算他查到了，又能怎麼樣？
自己拿他錢，那是為了他好！
怕他年輕，手上有錢就學壞！
自己是幫他存著呢！
對，就是這樣！
想到這裡，易中海的心又安定了下來。
他清了清嗓子，看到秦淮茹正在水池邊洗衣服，便走過去，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子，教育道：「淮茹啊，不是一大爺說你，你看看你，讓京茹住在你那兒，又天天往傻柱屋裡跑，這叫什麼事兒？院裡院外的，閒話多難聽啊。」
秦淮茹直起腰，擦了擦手，勉強笑道：「一大爺，京茹是我堂妹，過來幫我照看幾天孩子。至於傻柱那邊……他一個人過日子，我順手幫他收拾收拾，沒什麼的。」
「沒什麼？孤男寡女的，影響不好！」易中海板著臉，「你呀，還是得趕緊給傻柱找個媳婦兒，讓他成個家，這才是正經事！你老這麼吊著他，算怎麼回事？」
秦淮茹被他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裡委屈得不行。
我吊著他？
要不是為了我那三個孩子，我至於天天去看他的臉色嗎？
可這話她不敢說，只能低著頭，默默地聽著。
易中海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聽進去了，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準備再說幾句，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緊接著，一輛吉普車，開到了四合院門口！
車門打開，楊衛國廠長和李副廠長，一左一右，從車上走了下來。
而跟在他們身後的，赫然是雙眼通紅，滿臉殺氣的何雨柱！
院裡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是怎麼了？
廠長都親自來了？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那股強烈的不安，再次涌了上來。
他有種預感。
要出大事了！
楊衛國和李副廠長根本沒理會院裡其他人，徑直走到院子中央。
楊衛國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易中海，又看了看周圍聞聲出來的鄰居，臉色鐵青，對著何雨柱沉聲問道：「何雨柱同志，你要當著大家的面，舉報你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侵吞你父親給你和你妹妹的匯款，長達九年之久，是否有此事？」
這話一出，整個四合院，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侵吞匯款？
長達九年？
這……這是真的嗎？！
秦淮茹驚得捂住了嘴巴，手裡的衣服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閻埠貴手裡的書「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劉海中更是瞪大了眼睛，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向標榜自己最公正的易中海，竟然會幹出這種事！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從懷裡掏出那張寫滿了記錄的紙，高高舉起，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沒錯！我舉報！易中海這個老畜生！他冒領我爹給我和我妹妹的匯款，整整九年！總計金額，一千八百七十五塊錢！」
「我有人證！有物證！鐵證如山！」
「一大爺，你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