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群瘋子，造一個怪物！
京郊一處戒備森嚴的秘密基地內，一個代號為「東風車間」的地方，燈火通明。
這裡原本是一個廢棄的飛機維修倉庫，空間巨大。
經過一夜的改造，這裡已經煥然一新。
車間的正中央，擺放著幾張巨大的木工台。
旁邊，各種鋸子、刨子、鑿子、墨斗，一應俱全。
木將軍親自從軍區後勤部，挑選了八個手藝最頂尖的老師傅。
這些老師傅，有的是做了一輩子家具的木匠，有的是修復古建築的專家，甚至還有一個是專門給首長做拐杖的。
他們昨天半夜被從被窩裡拉出來，直接用軍車送到了這裡。
一個個都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
「老李，你說這大半夜的，把我們弄來幹啥啊？」
一個姓張的老師傅，小聲地問旁邊的同伴。
「誰知道呢？你看這陣仗，又是將軍又是警衛的，肯定不是小事。」
李師傅也一臉凝重。
就在這時，車間的大門被推開。
趙興邦陪著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這個年輕人，自然就是姜晨。
「各位師傅，辛苦大家了。」
趙興邦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把大家緊急請來，是有一項十萬火急的絕密任務，需要各位的幫助。」
「這位，是這個項目的總工程師，姜建國同志。」
「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人，都必須無條件服從姜總工的指揮！」
八個老師傅一聽，都愣住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總工程師？
就這麼個毛頭小子？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啊！
讓他們聽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指揮？這不是胡鬧嗎？
「報告首長！」
那個姓張的老師傅，是八個人里年紀最大，資歷最老的。
他忍不住站了出來。
「我們都是粗人，聽不懂什麼大道理。我們只想知道，到底要我們幹什麼？」
「造飛機。」
姜晨淡淡地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像是一顆炸雷，在八個老師傅的耳邊轟然炸響。
「啥？！」
張師傅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造……造飛機？用這些玩意兒？」
他指了指工作檯上的那些木工工具，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用鑿子和刨子造飛機？
開什麼國際玩笑！
「對。」
姜晨點了點頭，然後將一捲圖紙，在工作檯上「嘩啦」一聲展開。
那是一張結構極其簡單的飛機設計圖。
一個平板的機翼，一個方方正正的機身，還有一個十字形的尾翼。
整個飛機的結構，簡單到就像是小孩子的塗鴉。
「各位師傅請看。」
姜晨指著圖紙，開始講解。
「這是我們這次要造的木鳥無人偵察機。機身全長三米，翼展四米。」
「主體結構，全部採用輕質的桐木和竹條。」
「連接處，全部使用傳統的榫卯結構，再用特製的魚鯷膠進行粘合固定。」
「機身蒙皮，用浸過桐油的韌性宣紙。」
「……」
姜晨說得無比認真，無比詳細。
但八個老師傅，聽得是面面相覷，一個個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瘋了！
這小子絕對是瘋了！
在場的領導，也跟著一起瘋了！
用木頭、竹子、紙，來造飛機？
這玩意兒，它能飛上天嗎？
別說飛上天了，一陣大風，就能給它吹散架了吧！
「胡鬧！簡直是胡鬧！」
張師傅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姜晨，大聲說道。
「小同志，我不知道你是誰家的孩子，跑來這裡尋開心！」
「我幹了一輩子木工活，我告訴你，你這圖紙上的東西，根本就不是飛機！」
「它就是個大號的紙風箏！」
「用這東西，去執行國家任務？這是對國家不負責任！是對我們這些老師傅手藝的侮辱！」
張師傅的話，說出了所有老師傅的心聲。
他們都是有傲骨的人。
他們可以為國家出力，流血流汗都行。
但他們不能接受，自己的手藝，被用在這麼一個荒唐可笑的事情上。
車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尷尬。
趙興邦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他也沒想到，這些老師傅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他剛想開口解釋，卻被姜晨攔住了。
姜晨看著一臉憤怒的張師傅，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
「張師傅，您說得對。」
「從常規來看，這確實就是一個大號的紙風箏。」
「但是……」
他話鋒一轉，拿起圖紙旁邊的一塊桐木板。
「如果我說，這個紙風箏，能殺人呢？」
「如果我說，它能替我們死去的十二個戰士，報仇雪恨呢？」
姜晨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
「你們，還覺得它，是個玩笑嗎？」
姜晨的話，讓整個車間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好幾度。
那八個原本還一臉憤慨的老師傅，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報仇雪恨？
為死去的戰士？
他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從「報仇」這兩個字里，他們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那個脾氣最火爆的張師傅，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看著姜晨那雙冰冷的眼睛，心裡忽然有些發毛。
這個年輕人，不像是在開玩笑。
「具體的任務，是絕密，我不能告訴你們。」
姜晨的聲音，在空曠的車間裡迴響。
「我只能告訴你們，我們時間很緊，只有不到三天。」
「三天之內，我們必須造出這架能為國復仇的紙風箏。」
「現在，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我需要你們這雙，全龍國最靈巧的手。」
「我需要你們，和我一起，把這個看似不可能的東西，變成現實。」
「各位師傅，你們，願意嗎？」
姜晨的話，沒有一句大道理，也沒有一句強迫的命令。
但就是這樣平靜的詢問，卻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個老師傅的心上。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
那個張師傅，緩緩地抬起頭，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
他走上前，從工作檯上，拿起一把刨子。
「幹了！」
他沙啞著聲音，說出了兩個字。
「不就是三天不睡覺嗎？我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
「只要能給咱們的戰士報仇，別說造紙風箏，你讓老子造個棺材，老子都給你雕出花來！」
「對！幹了！」
「算我一個！」
這裡原本是一個廢棄的飛機維修倉庫，空間巨大。
經過一夜的改造，這裡已經煥然一新。
車間的正中央，擺放著幾張巨大的木工台。
旁邊，各種鋸子、刨子、鑿子、墨斗，一應俱全。
木將軍親自從軍區後勤部，挑選了八個手藝最頂尖的老師傅。
這些老師傅，有的是做了一輩子家具的木匠，有的是修復古建築的專家，甚至還有一個是專門給首長做拐杖的。
他們昨天半夜被從被窩裡拉出來，直接用軍車送到了這裡。
一個個都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
「老李，你說這大半夜的，把我們弄來幹啥啊？」
一個姓張的老師傅，小聲地問旁邊的同伴。
「誰知道呢？你看這陣仗，又是將軍又是警衛的，肯定不是小事。」
李師傅也一臉凝重。
就在這時，車間的大門被推開。
趙興邦陪著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這個年輕人，自然就是姜晨。
「各位師傅，辛苦大家了。」
趙興邦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把大家緊急請來，是有一項十萬火急的絕密任務，需要各位的幫助。」
「這位，是這個項目的總工程師，姜建國同志。」
「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人，都必須無條件服從姜總工的指揮！」
八個老師傅一聽，都愣住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總工程師？
就這麼個毛頭小子？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啊！
讓他們聽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指揮？這不是胡鬧嗎？
「報告首長！」
那個姓張的老師傅，是八個人里年紀最大，資歷最老的。
他忍不住站了出來。
「我們都是粗人，聽不懂什麼大道理。我們只想知道，到底要我們幹什麼？」
「造飛機。」
姜晨淡淡地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像是一顆炸雷，在八個老師傅的耳邊轟然炸響。
「啥？！」
張師傅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造……造飛機？用這些玩意兒？」
他指了指工作檯上的那些木工工具，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用鑿子和刨子造飛機？
開什麼國際玩笑！
「對。」
姜晨點了點頭，然後將一捲圖紙，在工作檯上「嘩啦」一聲展開。
那是一張結構極其簡單的飛機設計圖。
一個平板的機翼，一個方方正正的機身，還有一個十字形的尾翼。
整個飛機的結構，簡單到就像是小孩子的塗鴉。
「各位師傅請看。」
姜晨指著圖紙，開始講解。
「這是我們這次要造的木鳥無人偵察機。機身全長三米，翼展四米。」
「主體結構，全部採用輕質的桐木和竹條。」
「連接處，全部使用傳統的榫卯結構，再用特製的魚鯷膠進行粘合固定。」
「機身蒙皮，用浸過桐油的韌性宣紙。」
「……」
姜晨說得無比認真，無比詳細。
但八個老師傅，聽得是面面相覷，一個個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瘋了！
這小子絕對是瘋了！
在場的領導，也跟著一起瘋了！
用木頭、竹子、紙，來造飛機？
這玩意兒，它能飛上天嗎？
別說飛上天了，一陣大風，就能給它吹散架了吧！
「胡鬧！簡直是胡鬧！」
張師傅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姜晨，大聲說道。
「小同志，我不知道你是誰家的孩子，跑來這裡尋開心！」
「我幹了一輩子木工活，我告訴你，你這圖紙上的東西，根本就不是飛機！」
「它就是個大號的紙風箏！」
「用這東西，去執行國家任務？這是對國家不負責任！是對我們這些老師傅手藝的侮辱！」
張師傅的話，說出了所有老師傅的心聲。
他們都是有傲骨的人。
他們可以為國家出力，流血流汗都行。
但他們不能接受，自己的手藝，被用在這麼一個荒唐可笑的事情上。
車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尷尬。
趙興邦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他也沒想到，這些老師傅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他剛想開口解釋，卻被姜晨攔住了。
姜晨看著一臉憤怒的張師傅，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
「張師傅，您說得對。」
「從常規來看，這確實就是一個大號的紙風箏。」
「但是……」
他話鋒一轉，拿起圖紙旁邊的一塊桐木板。
「如果我說，這個紙風箏，能殺人呢？」
「如果我說，它能替我們死去的十二個戰士，報仇雪恨呢？」
姜晨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
「你們，還覺得它，是個玩笑嗎？」
姜晨的話，讓整個車間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好幾度。
那八個原本還一臉憤慨的老師傅，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報仇雪恨？
為死去的戰士？
他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從「報仇」這兩個字里，他們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那個脾氣最火爆的張師傅，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看著姜晨那雙冰冷的眼睛，心裡忽然有些發毛。
這個年輕人，不像是在開玩笑。
「具體的任務，是絕密，我不能告訴你們。」
姜晨的聲音，在空曠的車間裡迴響。
「我只能告訴你們，我們時間很緊，只有不到三天。」
「三天之內，我們必須造出這架能為國復仇的紙風箏。」
「現在，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我需要你們這雙，全龍國最靈巧的手。」
「我需要你們，和我一起，把這個看似不可能的東西，變成現實。」
「各位師傅，你們，願意嗎？」
姜晨的話，沒有一句大道理，也沒有一句強迫的命令。
但就是這樣平靜的詢問，卻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個老師傅的心上。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
那個張師傅，緩緩地抬起頭，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
他走上前，從工作檯上，拿起一把刨子。
「幹了！」
他沙啞著聲音，說出了兩個字。
「不就是三天不睡覺嗎？我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
「只要能給咱們的戰士報仇，別說造紙風箏，你讓老子造個棺材，老子都給你雕出花來！」
「對！幹了！」
「算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