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小發明大功勞，禽獸們麻了！
「小姜！你這個發明，意義太重大了！你解決了一個我們後勤部門，一直想解決，卻沒能解決好的大難題！」
楊衛國也激動地說道：「姜總工，我代表全廠六千名職工，感謝你！我決定了，立刻成立一個洗衣機技術攻關和生產小組，你來當組長！我們爭取在三個月內，先生產出一百台！在我們廠的職工宿舍，先搞起一個集體洗衣房！」
「不止！」趙興邦擺了擺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小姜，你馬上整理一份完整的技術資料和圖紙，上報給我們總裝備部！我們要組織專家進行評估，如果可行，我們軍方，要大批量採購！優先裝備我們最艱苦的邊防部隊！」
這一下，連姜晨都有些意外了。
他本來只是想解決媳婦的辛苦，順便在廠里撈點政治資本。
沒想到，趙部長直接把這事，上升到了軍需採購的高度！
這格局，一下子就徹底打開了！
姜晨當然不會拒絕。
他立刻回到書房，拿出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一份文件。
那裡面，是他專門繪製的一套簡化版，但絕對穩定可靠的生產圖紙。
核心的技術壁壘，比如電機線圈的精確繞法，尼龍齒輪的配方和模具參數，他都巧妙地隱藏在了工藝說明里。
別人就算拿到圖紙，沒有他的「技術指導」，也很難仿製出同樣性能的產品。
「趙部長，楊廠長，這是我的一些不成熟的設計想法，請領導們批評指正。」
趙興邦和楊衛國接過圖紙一看，眼睛頓時就亮了。
太詳細了！
太專業了！
每一個零件，每一個參數，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這哪裡是什麼「不成熟的想法」？這分明就是一套可以直接投入生產的完整方案！
「好！太好了！」楊衛國激動得臉都紅了，「姜總工，你真是我們紅星軋鋼廠的寶貝！是國家的棟樑！」
他當場拍板。
「鑑於姜建國同志，在技術革新和心繫群眾方面做出的巨大貢獻，廠黨委決定，給予姜建國同志，特等功一次！獎金，五百元！並且，即日起，成立紅星廠職工關愛基金，將洗衣機技術的部分收益，注入基金，用於改善全廠職工的生活福利！」
這個決定，堪稱是政治上的神來之筆。
既表彰了姜晨，又讓全廠職工都能享受到技術革新帶來的紅利。
楊衛國看著姜晨，眼神里充滿了欣賞。
這個年輕人，不僅技術上是天才，這政治頭腦，也厲害得嚇人啊！
一個看似簡單的「小發明」，就讓他辦成了這麼多大事！
特等功！
獎金五百元！
還要成立專門的生產小組，廠長親自掛帥！
總裝備部的部長，更是要把它列為軍需用品，大批量採購！
這一連串的消息，就像一顆顆重磅炸彈，通過廠里的大喇叭，和那些親眼目睹了領導視察的工人們的嘴，迅速傳遍了整個紅星軋鋼廠，也傳回了四合院。
院裡的人，徹底麻了。
他們一個個像是被抽掉了魂兒，坐在自家屋裡，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閻埠貴手裡拿著個算盤，可那算盤珠子，他一個都撥不動了。
他腦子裡亂糟糟的。
五百塊錢獎金……
他得不吃不喝攢多少年？
他之前還想著，靠那個洗衣機，一分兩分地收錢。
現在看來，自己那點算計，在人家面前，簡直可笑得像個傻子。
人家手指縫裡漏出來的一點點，就比他一輩子算計的都多！
劉海中家。
氣氛壓抑得像是要下暴雨。
劉海中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當他從廠里回來的鄰居口中，聽到「特等功」三個字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特等功是什麼概念？
那是在戰場上，捨生忘死，立下了天大功勞的戰鬥英雄，才有可能獲得的榮譽！
現在，姜晨，就因為造了一個他們昨天還在說風涼話的「鐵桶」，就拿到了！
這上哪兒說理去？
「爸，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劉光天在一旁，哆哆嗦嗦地說道。
「滾！」
劉海中猛地抓起桌上的茶缸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沒腦子的蠢貨！你知不知道，你昨天那幾句話，差點把我們全家都給埋了！」
他現在是真怕了。
他怕姜晨秋後算帳。
以人家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想收拾他劉家，不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中院，何雨柱家裡。
何雨柱一個人坐在桌邊，就著一盤花生米，喝著悶酒。
廠里那些沸沸揚揚的傳聞，他也聽到了。
他的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無力感。
他想起了自己。
在食堂里，他是說一不二的大師傅，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柱子哥」。
可那又怎麼樣呢？
出了食堂，在這四合院裡，在姜晨面前，他算個屁！
人家動動腦子，就是特等功，就是五百塊獎金，就是部長和廠長親自登門。
自己呢？
累死累活一個月，三十七塊五。
還得操心著秦淮茹那一大家子的吃喝。
人跟人，真是沒法比。
他煩躁地又灌了一口酒，酒很辣，可他心裡的苦，比酒辣多了。
而最絕望的，莫過於秦淮茹。
她坐在自家那張冰冷的床沿上，聽著外面傳來的各種關於姜晨的「神話」，整個人都像是被冰凍住了。
她想起了那台洗衣機。
又想起了自己那雙布滿老繭和裂口的手。
她忽然明白了。
她和婁曉娥之間的差距，不在於出身，不在於長相，甚至不在於那台洗衣機。
而在於，她們選擇了不同的男人。
婁曉娥的男人，能為她創造一個世界。
而她的男人……賈東旭死了，何雨柱……何雨柱只能給她一飯盒剩菜。
一股巨大的悲涼，將她徹底淹沒。
她看著身邊兩個瘦弱的女兒，又看了看這間破敗、陰冷的屋子，心裡那點剛剛燃起的，靠著何雨柱接濟而活下去的希望，又一次，熄滅了。
楊衛國也激動地說道：「姜總工，我代表全廠六千名職工，感謝你！我決定了，立刻成立一個洗衣機技術攻關和生產小組，你來當組長！我們爭取在三個月內，先生產出一百台！在我們廠的職工宿舍，先搞起一個集體洗衣房！」
「不止！」趙興邦擺了擺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小姜，你馬上整理一份完整的技術資料和圖紙，上報給我們總裝備部！我們要組織專家進行評估，如果可行，我們軍方，要大批量採購！優先裝備我們最艱苦的邊防部隊！」
這一下，連姜晨都有些意外了。
他本來只是想解決媳婦的辛苦，順便在廠里撈點政治資本。
沒想到，趙部長直接把這事，上升到了軍需採購的高度！
這格局，一下子就徹底打開了！
姜晨當然不會拒絕。
他立刻回到書房，拿出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一份文件。
那裡面，是他專門繪製的一套簡化版，但絕對穩定可靠的生產圖紙。
核心的技術壁壘，比如電機線圈的精確繞法，尼龍齒輪的配方和模具參數，他都巧妙地隱藏在了工藝說明里。
別人就算拿到圖紙，沒有他的「技術指導」，也很難仿製出同樣性能的產品。
「趙部長，楊廠長，這是我的一些不成熟的設計想法，請領導們批評指正。」
趙興邦和楊衛國接過圖紙一看，眼睛頓時就亮了。
太詳細了！
太專業了！
每一個零件，每一個參數，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這哪裡是什麼「不成熟的想法」？這分明就是一套可以直接投入生產的完整方案！
「好！太好了！」楊衛國激動得臉都紅了，「姜總工，你真是我們紅星軋鋼廠的寶貝！是國家的棟樑！」
他當場拍板。
「鑑於姜建國同志，在技術革新和心繫群眾方面做出的巨大貢獻，廠黨委決定，給予姜建國同志，特等功一次！獎金，五百元！並且，即日起，成立紅星廠職工關愛基金，將洗衣機技術的部分收益，注入基金，用於改善全廠職工的生活福利！」
這個決定，堪稱是政治上的神來之筆。
既表彰了姜晨，又讓全廠職工都能享受到技術革新帶來的紅利。
楊衛國看著姜晨，眼神里充滿了欣賞。
這個年輕人，不僅技術上是天才，這政治頭腦，也厲害得嚇人啊！
一個看似簡單的「小發明」，就讓他辦成了這麼多大事！
特等功！
獎金五百元！
還要成立專門的生產小組，廠長親自掛帥！
總裝備部的部長，更是要把它列為軍需用品，大批量採購！
這一連串的消息，就像一顆顆重磅炸彈，通過廠里的大喇叭，和那些親眼目睹了領導視察的工人們的嘴，迅速傳遍了整個紅星軋鋼廠，也傳回了四合院。
院裡的人，徹底麻了。
他們一個個像是被抽掉了魂兒，坐在自家屋裡，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閻埠貴手裡拿著個算盤，可那算盤珠子，他一個都撥不動了。
他腦子裡亂糟糟的。
五百塊錢獎金……
他得不吃不喝攢多少年？
他之前還想著，靠那個洗衣機，一分兩分地收錢。
現在看來，自己那點算計，在人家面前，簡直可笑得像個傻子。
人家手指縫裡漏出來的一點點，就比他一輩子算計的都多！
劉海中家。
氣氛壓抑得像是要下暴雨。
劉海中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當他從廠里回來的鄰居口中，聽到「特等功」三個字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特等功是什麼概念？
那是在戰場上，捨生忘死，立下了天大功勞的戰鬥英雄，才有可能獲得的榮譽！
現在，姜晨，就因為造了一個他們昨天還在說風涼話的「鐵桶」，就拿到了！
這上哪兒說理去？
「爸，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劉光天在一旁，哆哆嗦嗦地說道。
「滾！」
劉海中猛地抓起桌上的茶缸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沒腦子的蠢貨！你知不知道，你昨天那幾句話，差點把我們全家都給埋了！」
他現在是真怕了。
他怕姜晨秋後算帳。
以人家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想收拾他劉家，不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中院，何雨柱家裡。
何雨柱一個人坐在桌邊，就著一盤花生米，喝著悶酒。
廠里那些沸沸揚揚的傳聞，他也聽到了。
他的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無力感。
他想起了自己。
在食堂里，他是說一不二的大師傅，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柱子哥」。
可那又怎麼樣呢？
出了食堂，在這四合院裡，在姜晨面前，他算個屁！
人家動動腦子，就是特等功，就是五百塊獎金，就是部長和廠長親自登門。
自己呢？
累死累活一個月，三十七塊五。
還得操心著秦淮茹那一大家子的吃喝。
人跟人，真是沒法比。
他煩躁地又灌了一口酒，酒很辣，可他心裡的苦，比酒辣多了。
而最絕望的，莫過於秦淮茹。
她坐在自家那張冰冷的床沿上，聽著外面傳來的各種關於姜晨的「神話」，整個人都像是被冰凍住了。
她想起了那台洗衣機。
又想起了自己那雙布滿老繭和裂口的手。
她忽然明白了。
她和婁曉娥之間的差距，不在於出身，不在於長相，甚至不在於那台洗衣機。
而在於，她們選擇了不同的男人。
婁曉娥的男人，能為她創造一個世界。
而她的男人……賈東旭死了，何雨柱……何雨柱只能給她一飯盒剩菜。
一股巨大的悲涼，將她徹底淹沒。
她看著身邊兩個瘦弱的女兒，又看了看這間破敗、陰冷的屋子，心裡那點剛剛燃起的，靠著何雨柱接濟而活下去的希望，又一次，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