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人贓俱獲，看你這次往哪兒跑！
棒梗那殺豬般的哭嚎聲，像一把尖刀，瞬間刺破了四合院的深夜。
「出事了！」
「這是誰家孩子在哭啊？」
「聽著像是後院傳來的！」
一時間，家家戶戶的燈都「啪嗒啪嗒」地亮了起來。
人們披著衣服，趿拉著鞋，紛紛從屋裡跑出來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中院的賈家，反應最快。
秦淮茹和賈張氏幾乎是同時從床上彈了起來。
「是棒梗的聲音！」秦淮茹臉色慘白，心一下子就揪緊了。
「這個小兔崽子，大半夜不睡覺，跑出去幹什麼了！」賈張氏罵罵咧咧地披上衣服，但她的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和驚慌。
兩人連滾帶爬地衝出屋子，朝著後院跑去。
等她們跑到後院，看到眼前的一幕，兩人都傻眼了。
只見後院裡燈火通明，三四個手電筒的光柱交織在一起，晃得人睜不開眼。
她們的寶貝孫子、心肝兒子棒梗，正被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死死地架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臉煞白，褲子都濕了一大片。
而站在他們面前的，正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張科長！
張科長一臉的鐵面無私，眼神冷得像冰。
在他腳邊，是那輛嶄新的鳳凰牌自行車，兩個輪胎都癟了下去，像兩張哭喪的嘴。
「棒梗！我的兒啊！」
秦淮茹尖叫一聲，瘋了似的就要撲上去。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兒子！你們憑什麼抓人！」
「反了天了！保衛科了不起啊！大半夜跑到我們院裡，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
賈張氏也立刻開啟了撒潑模式，一屁股就往地上一坐，雙手拍著大腿，開始嚎啕大哭，嘴裡不乾不淨地叫罵起來。
她們以為，這還和以前一樣。
只要她們一哭二鬧三上吊，事情就能不了了之。
然而，她們想錯了。
大錯特錯。
「站住！」
張科長厲喝一聲，他身後的兩個保衛幹事立刻上前一步，像兩堵牆一樣，攔住了秦淮茹。
「秦淮茹，我警告你，不要妨礙公務！」
張科長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不屑。
「還有你，賈張氏，給我閉嘴！再嚎一句，信不信我以同謀罪，連你一塊兒帶走？」
這話一出，賈張氏的哭嚎聲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張科長。
同謀罪？
這是什麼罪？
她只是唆使棒梗去扎個車胎而已，怎麼就成了罪了？
秦淮茹也懵了，她急切地辯解道：「張科長，這……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棒梗還是個孩子，他不懂事，他能犯什麼罪啊？」
「誤會？」
張科長冷笑一聲，他用手電筒指了指那兩個被扎破的車胎。
「這是你兒子乾的，人贓並獲，有什麼誤會？」
他又指了指被架著、已經嚇傻了的棒梗。
「他親口承認，是你，賈張氏，唆使他幹的！」
賈張氏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我沒有！他胡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她矢口否認。
「是不是胡說，等到了派出所，你跟警察去解釋吧。」張科長的語氣不容置疑。
派出所？
聽到這三個字，秦淮茹的腿都軟了。
事情怎麼會鬧得這麼大？
不就是扎了兩個車胎嗎？賠錢不就行了？怎麼還要去派出所？
「張科長！張科長您聽我說！」秦淮茹徹底慌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不就是兩個車胎嗎？多少錢？我們賠！我們雙倍賠償還不行嗎？」
「這事咱們能不能就在院裡解決了？您高抬貴手，放過棒梗這一回吧，他還小啊！」
她以為，錢能解決一切。
然而，張科長接下來的話，卻將她徹底打入了地獄。
「賠？」
張科長看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個白痴。
「秦淮茹，你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已經不是賠錢就能解決的了！」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這輛自行車的主人，江若宓同志，是總裝備部特派到我們廠，協助姜晨總工進行國家項目研究的頂級專家！」
「她的安全，她的一切財產，都受到國家的最高級別保護！」
「你兒子賈梗，深夜潛入，蓄意破壞國家重點保護科研人員的財產，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鄰里糾紛了！」
「這是在挑戰國家的法律！是在公然挑釁我們無產階級的專政鐵拳！」
「性質極其惡劣！影響極其嚴重！」
張科長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秦淮茹和賈張氏的心上。
她們聽得雲裡霧裡，什麼項目，什麼頂級專家，她們根本聽不懂。
但她們聽懂了最後幾個字。
挑戰國家法律！
挑釁專政鐵拳！
這兩個詞，像兩座大山，瞬間壓得她們喘不過氣來。
四周圍觀的鄰居們，也都聽傻了。
我的天！
不就是扎個車胎嗎？怎麼就上升到這個高度了？
這個新來的江研究員，來頭這麼大？
所有人的心裡都掀起了驚濤駭浪，再看賈家人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憐憫和幸災樂禍。
這家人，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不，是踢到鋼板了！
而且是鑲著金剛鑽的特種鋼板！
後院，姜晨家的燈也亮了。
姜晨和婁曉娥並肩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院裡發生的一切。
江若宓也從屋裡走了出來，她看到自己心愛的自行車被毀，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和憤怒，但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姜晨身邊。
她知道，這件事，已經不需要她出面了。
秦淮茹徹底絕望了，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朝著張科長不停地磕頭。
「張科長，我求求你了！我給您磕頭了！棒梗他真的不知道啊！他要是知道這車這麼重要，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都是我老婆子鬼迷心竅！都是我的錯！」賈張氏也反應了過來，跪在地上，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張科長，你抓我吧！放了我孫子！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她們還在用老一套，賣慘，求饒。
但這一次，面對著冰冷的國家機器，她們的眼淚和下跪，顯得那麼廉價，那麼可笑。
張科長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法律面前，沒有孩子！」
「帶走！」
他冷酷地一揮手，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出事了！」
「這是誰家孩子在哭啊？」
「聽著像是後院傳來的！」
一時間，家家戶戶的燈都「啪嗒啪嗒」地亮了起來。
人們披著衣服，趿拉著鞋，紛紛從屋裡跑出來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中院的賈家，反應最快。
秦淮茹和賈張氏幾乎是同時從床上彈了起來。
「是棒梗的聲音！」秦淮茹臉色慘白，心一下子就揪緊了。
「這個小兔崽子，大半夜不睡覺，跑出去幹什麼了！」賈張氏罵罵咧咧地披上衣服，但她的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和驚慌。
兩人連滾帶爬地衝出屋子，朝著後院跑去。
等她們跑到後院，看到眼前的一幕，兩人都傻眼了。
只見後院裡燈火通明，三四個手電筒的光柱交織在一起，晃得人睜不開眼。
她們的寶貝孫子、心肝兒子棒梗，正被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死死地架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臉煞白，褲子都濕了一大片。
而站在他們面前的，正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張科長！
張科長一臉的鐵面無私，眼神冷得像冰。
在他腳邊，是那輛嶄新的鳳凰牌自行車，兩個輪胎都癟了下去，像兩張哭喪的嘴。
「棒梗！我的兒啊！」
秦淮茹尖叫一聲，瘋了似的就要撲上去。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兒子！你們憑什麼抓人！」
「反了天了！保衛科了不起啊！大半夜跑到我們院裡，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
賈張氏也立刻開啟了撒潑模式，一屁股就往地上一坐，雙手拍著大腿，開始嚎啕大哭，嘴裡不乾不淨地叫罵起來。
她們以為，這還和以前一樣。
只要她們一哭二鬧三上吊，事情就能不了了之。
然而，她們想錯了。
大錯特錯。
「站住！」
張科長厲喝一聲，他身後的兩個保衛幹事立刻上前一步，像兩堵牆一樣，攔住了秦淮茹。
「秦淮茹，我警告你，不要妨礙公務！」
張科長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不屑。
「還有你，賈張氏，給我閉嘴！再嚎一句，信不信我以同謀罪，連你一塊兒帶走？」
這話一出，賈張氏的哭嚎聲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張科長。
同謀罪？
這是什麼罪？
她只是唆使棒梗去扎個車胎而已，怎麼就成了罪了？
秦淮茹也懵了，她急切地辯解道：「張科長，這……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棒梗還是個孩子，他不懂事，他能犯什麼罪啊？」
「誤會？」
張科長冷笑一聲，他用手電筒指了指那兩個被扎破的車胎。
「這是你兒子乾的，人贓並獲，有什麼誤會？」
他又指了指被架著、已經嚇傻了的棒梗。
「他親口承認，是你，賈張氏，唆使他幹的！」
賈張氏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我沒有！他胡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她矢口否認。
「是不是胡說，等到了派出所，你跟警察去解釋吧。」張科長的語氣不容置疑。
派出所？
聽到這三個字，秦淮茹的腿都軟了。
事情怎麼會鬧得這麼大？
不就是扎了兩個車胎嗎？賠錢不就行了？怎麼還要去派出所？
「張科長！張科長您聽我說！」秦淮茹徹底慌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不就是兩個車胎嗎？多少錢？我們賠！我們雙倍賠償還不行嗎？」
「這事咱們能不能就在院裡解決了？您高抬貴手，放過棒梗這一回吧，他還小啊！」
她以為，錢能解決一切。
然而，張科長接下來的話，卻將她徹底打入了地獄。
「賠？」
張科長看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個白痴。
「秦淮茹，你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已經不是賠錢就能解決的了！」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這輛自行車的主人，江若宓同志，是總裝備部特派到我們廠，協助姜晨總工進行國家項目研究的頂級專家！」
「她的安全，她的一切財產，都受到國家的最高級別保護！」
「你兒子賈梗，深夜潛入，蓄意破壞國家重點保護科研人員的財產，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鄰里糾紛了！」
「這是在挑戰國家的法律！是在公然挑釁我們無產階級的專政鐵拳！」
「性質極其惡劣！影響極其嚴重！」
張科長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秦淮茹和賈張氏的心上。
她們聽得雲裡霧裡，什麼項目，什麼頂級專家，她們根本聽不懂。
但她們聽懂了最後幾個字。
挑戰國家法律！
挑釁專政鐵拳！
這兩個詞，像兩座大山，瞬間壓得她們喘不過氣來。
四周圍觀的鄰居們，也都聽傻了。
我的天！
不就是扎個車胎嗎？怎麼就上升到這個高度了？
這個新來的江研究員，來頭這麼大？
所有人的心裡都掀起了驚濤駭浪，再看賈家人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憐憫和幸災樂禍。
這家人，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不，是踢到鋼板了！
而且是鑲著金剛鑽的特種鋼板！
後院，姜晨家的燈也亮了。
姜晨和婁曉娥並肩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院裡發生的一切。
江若宓也從屋裡走了出來，她看到自己心愛的自行車被毀，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和憤怒，但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姜晨身邊。
她知道，這件事，已經不需要她出面了。
秦淮茹徹底絕望了，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朝著張科長不停地磕頭。
「張科長，我求求你了！我給您磕頭了！棒梗他真的不知道啊！他要是知道這車這麼重要，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都是我老婆子鬼迷心竅！都是我的錯！」賈張氏也反應了過來，跪在地上，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張科長，你抓我吧！放了我孫子！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她們還在用老一套，賣慘，求饒。
但這一次，面對著冰冷的國家機器，她們的眼淚和下跪，顯得那麼廉價，那麼可笑。
張科長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法律面前，沒有孩子！」
「帶走！」
他冷酷地一揮手，下達了最後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