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小人得志，劉海中耍官威
「紅星一號」節能爐的成功，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整個紅星軋鋼廠激起了層層漣漪。
這不僅僅是一個爐子的問題，它代表著一種希望。
一種在寒冬里能用更少的煤，燒出更旺的火，過上更舒坦日子的希望。
廠里的生產線加班加點，第一批一千台嶄新的「紅星一號」終於下線。
黑色的爐身閃爍著沉穩的光澤，每一處焊接都嚴絲合縫，充滿了工業時代的力量感。
楊衛國廠長親自拍板，這第一批爐子，優先分配給廠里的職工家屬院，尤其是南鑼鼓巷95號這個「樣板院」。
消息一傳開，整個四合院都沸騰了。
「聽說了嗎？新爐子要發下來了！」
「可不是嘛！咱院兒是第一批，這可是託了姜總工的福啊！」
「就是不知道這爐子怎麼個分法，誰先誰後啊？」
寒風裡，人們交頭接耳，臉上既有期盼，又有藏不住的焦慮。
誰家不是掰著指頭算煤球過日子？
這新爐子省煤啊，誰不想要？
就在這時，一個誰也沒想到的人，挺著個大肚子，背著手，邁著四方步，從前院走了進來。
是劉海中。
他一掃前些日子的頹喪，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熟悉的、令人討厭的官氣。
「咳咳！」
他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別吵吵了！關於爐子的事，廠里已經有章程了！」
閻埠貴眼尖，趕緊湊了上去，遞上一根煙：「哎呦，是二大爺啊！您給說說，到底怎麼個章程？」
劉海中斜著眼瞥了他一下，沒接煙，而是從兜里掏出一張蓋著紅章的委任狀，在眾人面前一晃。
「從今天起，我，劉海中，就是咱們院負責爐子分配的聯絡員！廠工會和街道辦聯合委任的！」
他特意加重了「聯絡員」三個字的發音，仿佛這不是個跑腿的，而是個什麼了不得的大官。
院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也沒想到，上次因為爐子謠言事件，被楊廠長當眾訓斥，在廠里掃廁所的劉海中，居然搖身一變，成了分配爐子的關鍵人物。
這可真是……見了鬼了。
「他怎麼當上聯絡員的？」
「誰知道呢，估計是去廠工會跑斷了腿，求爺爺告奶奶求來的吧。」
「這下可壞了，這老小子官迷心竅，又心胸狹窄，他要是拿這事兒拿捏人，咱們可沒好日子過了。」
人群里響起竊竊私語。
劉海中聽著這些議論，心裡得意極了。
他確實是豁出老臉去求來的。
他跟工會的人說，自己是院裡的二大爺，群眾基礎好，熟悉各家情況，保證能把分配工作做得公平公正。
工會的人被他纏得沒辦法，又覺得這只是個聯絡統計的小事，就隨手把這個差事給了他。
可這在劉海中看來，就是天大的權力！
是東山再起的機會！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宣布道：「廠里的精神是，按貢獻、按工齡、按家庭困難程度來綜合評定！」
「所以，具體的分配名單，我會和一大爺、三大爺商量著來，擬定好了，明天就貼在牆上公示！」
說完，他看也不看眾人，徑直往後院走去。
他要去拜訪一下「一大爺」易中海，商量一下這個名單的「藝術」。
後院，姜晨家。
窗明几淨，溫暖如春。
姜晨則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一張巨大的圖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數據。
是「雷霆」火箭炮的整體結構設計圖。
窗外，院子裡的喧囂和爭吵隱約傳來，但他充耳不聞，手裡的鉛筆在圖紙上穩定地移動，進行著最後的驗算。
對於院子裡這點雞毛蒜皮的破事，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婁曉娥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擔憂，「我剛剛聽了一耳朵，好像是那個劉海中，不知道怎麼當上了分配爐子的聯絡員。」
姜晨頭也沒抬，只是輕「嗯」了一聲，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你就不擔心嗎？」婁曉娥忍不住問道，「那個劉海中，明顯是公報私仇，想拿這件事來拿捏人，樹他自己的威風呢！」
姜晨這才放下鉛筆，靠在椅背上，看著妻子關切的眼神，笑了。
他拉過婁曉娥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輕聲問道：「你覺得，一個掃廁所的，能一夜之間鹹魚翻身，拿到廠工會和街道辦聯合委任的差事嗎？」
婁曉娥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你的意思是……」
「不錯。」姜晨的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這個聯絡員，是我讓楊廠長順水推舟給他的。」
「為什麼？」婁曉娥徹底震驚了，她想不通丈夫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想看戲啊。」姜晨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解釋道，「劉海中這種人，官迷心竅，又沒腦子。你越是打壓他，他越是把仇恨記在心裡，像條毒蛇一樣躲在暗處。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給他一點權力，讓他覺得能耐了，他自己就會蹦出來，把他那點齷齪心思和醜惡嘴臉，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全院人面前。」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不把他捧得高高的，又怎麼能讓他摔得粉身碎骨呢？不讓他把院裡的人都得罪一遍，又怎麼能讓他徹底威信掃地，再也翻不了身？我要的，不是讓他掃一個月廁所，而是讓他永遠被人戳著脊梁骨罵！」
婁曉娥怔怔地看著自己的丈夫，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
第二天一大早，中院的牆上，果然貼出了一張紅紙黑字的名單。
全院的人都圍了過去，伸長了脖子看。
《紅星軋鋼廠家屬院「紅星一號」節能爐第一批分配名單（南鑼鼓巷95號院）》
第一名：易中海。
第二名：劉海中。
第三名：……
名單很長，幾乎紅星軋鋼廠院裡每家每戶都在上面。
但所有人都發現了一個詭異的問題。
「咦？怎麼沒有姜總工的名字？」
「是啊！這爐子就是姜總工發明的，怎麼可能沒他？」
「你們往後看，往後看啊！」
有人驚呼一聲。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到了名單的末尾。
倒數第一名：何雨柱。
倒數第二名：秦淮茹。
這一下，人群徹底炸了鍋。
何雨柱，廠里的大廚，八級炊事員，論工齡論級別，怎麼也不該排在最後！
更別提姜晨了，作為發明人，居然連名字都沒上榜！
這不明擺著是欺負人嗎！
劉海中背著手，慢悠悠地從家裡走出來，看著眾人義憤填膺的表情，心裡舒坦極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就是要讓全院的人都看看，現在，誰才是這個院裡說了算的人！
「吵什麼吵！吵什麼吵！」他擺出官架子，呵斥道，「這是組織上的決定！都給我安分點！」
「組織？」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傻柱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他手裡還拿著炒菜的勺子，眼睛裡像是要噴出火來。
「劉海中，我問你，憑什麼我排在最後？憑什麼姜總工連個名都沒有？」
劉海中挺起肚子，用下巴對著傻柱：「憑什麼？就憑你何雨柱是個廚子，不是一線工人！就憑姜晨他家已經有爐子了，還是倆！一個自己用，一個送岳父！好事還能全讓他一個人占了？」
「你這是公報私仇！」傻柱氣得渾身發抖。
「我就是公報私仇，你能怎麼著？」劉海中乾脆撕破了臉，湊到傻柱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地說。
「何雨柱，我告訴你，想早點拿到爐子，就給我放老實點！以後院裡的會，我讓你舉手你就舉手，讓你發言你就發言！」
「還有，讓你離那個姜建國遠一點！聽見沒有！」
說完，他得意洋洋地看著傻柱，眼神里充滿了挑釁。
他料定傻柱不敢把他怎麼樣。
可他忘了，傻柱之所以叫傻柱，就是因為他那股子衝動的傻勁兒。
這不僅僅是一個爐子的問題，它代表著一種希望。
一種在寒冬里能用更少的煤，燒出更旺的火，過上更舒坦日子的希望。
廠里的生產線加班加點，第一批一千台嶄新的「紅星一號」終於下線。
黑色的爐身閃爍著沉穩的光澤，每一處焊接都嚴絲合縫，充滿了工業時代的力量感。
楊衛國廠長親自拍板，這第一批爐子，優先分配給廠里的職工家屬院，尤其是南鑼鼓巷95號這個「樣板院」。
消息一傳開，整個四合院都沸騰了。
「聽說了嗎？新爐子要發下來了！」
「可不是嘛！咱院兒是第一批，這可是託了姜總工的福啊！」
「就是不知道這爐子怎麼個分法，誰先誰後啊？」
寒風裡，人們交頭接耳，臉上既有期盼，又有藏不住的焦慮。
誰家不是掰著指頭算煤球過日子？
這新爐子省煤啊，誰不想要？
就在這時，一個誰也沒想到的人，挺著個大肚子，背著手，邁著四方步，從前院走了進來。
是劉海中。
他一掃前些日子的頹喪，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熟悉的、令人討厭的官氣。
「咳咳！」
他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別吵吵了！關於爐子的事，廠里已經有章程了！」
閻埠貴眼尖，趕緊湊了上去，遞上一根煙：「哎呦，是二大爺啊！您給說說，到底怎麼個章程？」
劉海中斜著眼瞥了他一下，沒接煙，而是從兜里掏出一張蓋著紅章的委任狀，在眾人面前一晃。
「從今天起，我，劉海中，就是咱們院負責爐子分配的聯絡員！廠工會和街道辦聯合委任的！」
他特意加重了「聯絡員」三個字的發音，仿佛這不是個跑腿的，而是個什麼了不得的大官。
院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也沒想到，上次因為爐子謠言事件，被楊廠長當眾訓斥，在廠里掃廁所的劉海中，居然搖身一變，成了分配爐子的關鍵人物。
這可真是……見了鬼了。
「他怎麼當上聯絡員的？」
「誰知道呢，估計是去廠工會跑斷了腿，求爺爺告奶奶求來的吧。」
「這下可壞了，這老小子官迷心竅，又心胸狹窄，他要是拿這事兒拿捏人，咱們可沒好日子過了。」
人群里響起竊竊私語。
劉海中聽著這些議論，心裡得意極了。
他確實是豁出老臉去求來的。
他跟工會的人說，自己是院裡的二大爺，群眾基礎好，熟悉各家情況，保證能把分配工作做得公平公正。
工會的人被他纏得沒辦法，又覺得這只是個聯絡統計的小事，就隨手把這個差事給了他。
可這在劉海中看來，就是天大的權力！
是東山再起的機會！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宣布道：「廠里的精神是，按貢獻、按工齡、按家庭困難程度來綜合評定！」
「所以，具體的分配名單，我會和一大爺、三大爺商量著來，擬定好了，明天就貼在牆上公示！」
說完，他看也不看眾人，徑直往後院走去。
他要去拜訪一下「一大爺」易中海，商量一下這個名單的「藝術」。
後院，姜晨家。
窗明几淨，溫暖如春。
姜晨則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一張巨大的圖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數據。
是「雷霆」火箭炮的整體結構設計圖。
窗外，院子裡的喧囂和爭吵隱約傳來，但他充耳不聞，手裡的鉛筆在圖紙上穩定地移動，進行著最後的驗算。
對於院子裡這點雞毛蒜皮的破事，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婁曉娥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擔憂，「我剛剛聽了一耳朵，好像是那個劉海中，不知道怎麼當上了分配爐子的聯絡員。」
姜晨頭也沒抬，只是輕「嗯」了一聲，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你就不擔心嗎？」婁曉娥忍不住問道，「那個劉海中，明顯是公報私仇，想拿這件事來拿捏人，樹他自己的威風呢！」
姜晨這才放下鉛筆，靠在椅背上，看著妻子關切的眼神，笑了。
他拉過婁曉娥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輕聲問道：「你覺得，一個掃廁所的，能一夜之間鹹魚翻身，拿到廠工會和街道辦聯合委任的差事嗎？」
婁曉娥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你的意思是……」
「不錯。」姜晨的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這個聯絡員，是我讓楊廠長順水推舟給他的。」
「為什麼？」婁曉娥徹底震驚了，她想不通丈夫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想看戲啊。」姜晨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解釋道，「劉海中這種人，官迷心竅，又沒腦子。你越是打壓他，他越是把仇恨記在心裡，像條毒蛇一樣躲在暗處。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給他一點權力，讓他覺得能耐了，他自己就會蹦出來，把他那點齷齪心思和醜惡嘴臉，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全院人面前。」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不把他捧得高高的，又怎麼能讓他摔得粉身碎骨呢？不讓他把院裡的人都得罪一遍，又怎麼能讓他徹底威信掃地，再也翻不了身？我要的，不是讓他掃一個月廁所，而是讓他永遠被人戳著脊梁骨罵！」
婁曉娥怔怔地看著自己的丈夫，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
第二天一大早，中院的牆上，果然貼出了一張紅紙黑字的名單。
全院的人都圍了過去，伸長了脖子看。
《紅星軋鋼廠家屬院「紅星一號」節能爐第一批分配名單（南鑼鼓巷95號院）》
第一名：易中海。
第二名：劉海中。
第三名：……
名單很長，幾乎紅星軋鋼廠院裡每家每戶都在上面。
但所有人都發現了一個詭異的問題。
「咦？怎麼沒有姜總工的名字？」
「是啊！這爐子就是姜總工發明的，怎麼可能沒他？」
「你們往後看，往後看啊！」
有人驚呼一聲。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到了名單的末尾。
倒數第一名：何雨柱。
倒數第二名：秦淮茹。
這一下，人群徹底炸了鍋。
何雨柱，廠里的大廚，八級炊事員，論工齡論級別，怎麼也不該排在最後！
更別提姜晨了，作為發明人，居然連名字都沒上榜！
這不明擺著是欺負人嗎！
劉海中背著手，慢悠悠地從家裡走出來，看著眾人義憤填膺的表情，心裡舒坦極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就是要讓全院的人都看看，現在，誰才是這個院裡說了算的人！
「吵什麼吵！吵什麼吵！」他擺出官架子，呵斥道，「這是組織上的決定！都給我安分點！」
「組織？」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傻柱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他手裡還拿著炒菜的勺子，眼睛裡像是要噴出火來。
「劉海中，我問你，憑什麼我排在最後？憑什麼姜總工連個名都沒有？」
劉海中挺起肚子，用下巴對著傻柱：「憑什麼？就憑你何雨柱是個廚子，不是一線工人！就憑姜晨他家已經有爐子了，還是倆！一個自己用，一個送岳父！好事還能全讓他一個人占了？」
「你這是公報私仇！」傻柱氣得渾身發抖。
「我就是公報私仇，你能怎麼著？」劉海中乾脆撕破了臉，湊到傻柱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地說。
「何雨柱，我告訴你，想早點拿到爐子，就給我放老實點！以後院裡的會，我讓你舉手你就舉手，讓你發言你就發言！」
「還有，讓你離那個姜建國遠一點！聽見沒有！」
說完，他得意洋洋地看著傻柱，眼神里充滿了挑釁。
他料定傻柱不敢把他怎麼樣。
可他忘了，傻柱之所以叫傻柱，就是因為他那股子衝動的傻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