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震動，天大功勞！
鄧春生的吼聲在寂靜的山谷里迴蕩，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壓抑的狂喜。
老班長張猛一把搶過那份用油布包著的地圖，借著手電的微光，他的手都在抖。
地圖上，那些用紅藍鉛筆畫出的箭頭和符號，清晰地標註著他們整個防區的兵力、暗哨，甚至連換防的時間規律都有所涉及。
「他媽的……」
張猛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要是讓這個白象國軍官帶著這玩意兒跑了，他們這一個團，都得讓人家包了餃子！
「老天爺……」
旁邊的戰士李根看著地圖，臉都白了。
他緊緊抱著懷裡那個還帶著餘溫的黑匣子，眼神里全是敬畏。
這哪裡是什麼儀器，這分明是閻王爺那裡搶回來的救命符！
消息像野火一樣，通過步話機、通訊兵，一層層地瘋狂向上傳遞。
當這份足以決定整個西線戰局走向的地圖，連同那台代號「神眼」的黑匣子，以及一份零傷亡全殲敵軍精銳小隊的戰報，被十萬火急地送到西部邊防總指揮部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指揮部里，煙味、汗味和緊張的氣味混雜在一起。
負責整個邊防事務的木將軍，頂著一雙熬得通紅的眼睛，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老虎，來回踱步。
他脾氣火爆，治軍極嚴，最恨的就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出岔子。
昨晚，前沿哨所報告，有一支行蹤詭異的敵軍小隊滲透了進來，然後就失去了消息。
這就像一根刺，扎進了他的心裡，讓他一宿沒合眼。
「報告！」
一個通訊參謀幾乎是撞開門沖了進來，因為跑得太急，帽子都歪了。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震驚、狂喜和不敢相信的古怪表情。
「講！」
木將軍聲音沙啞，一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將軍！西側山谷巡邏隊他們把那支滲透進來的白象國小隊，給全殲了！」
通訊參謀的聲音都在發飄。
「什麼？！」
木將軍猛地站住，一把揪住通訊參謀的衣領。
「我的人呢？傷亡多少？！」
他最關心的，是這個。
夜間遭遇戰，又是敵暗我明，能打退就不錯了，全殲？他根本不敢想！
「零傷亡！」
通訊參謀喊出了這三個字。
整個指揮部，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愣愣地看著他。
木將軍也懵了，他鬆開手，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零傷亡？
全殲？
這他媽是在聽評書嗎？
「報告！」
另一名技術參謀緊跟著沖了進來，懷裡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個黑色的匣子，正是「神眼」。
「將軍，戰報和繳獲的地圖都在這裡！」
木將軍一把奪過那份還帶著血腥味的油布包，狠狠在桌上攤開。
當看到上面熟悉的防區部署時，這位鐵血將軍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
他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鐘。
然後。
「好！好！好啊！」
木將軍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巨大的力量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跳起老高，摔在地上，「哐當」一聲。
他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喜悅。
「打得漂亮！給老子狠狠地記功！那個巡邏隊，從班長到士兵，全都記功！」
他激動地吼著，然後目光死死地盯住了技術參謀懷裡的那個黑匣子。
「報告裡說的那個神眼，就是這玩意兒？」
「是！將軍！」技術參謀的臉因為激動而漲紅，「我們剛才測試了一下，這簡直是奇蹟！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三百米外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他身上哪裡熱，哪裡冷，都能看見！」
「什麼？！」
指揮部里，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軍官都圍了上來，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那個黑匣子。
這玩意兒，能看穿黑夜？
這是什麼神仙法寶？
木將軍一把搶過「神眼」，學著參謀教他的樣子，把眼睛湊到目鏡上。
窗外還是漆黑一片，但在他的視野里，遠處站崗的哨兵，身體輪廓清晰地散發著明亮的白光，連他手裡握著的鋼槍，都因為手的溫度而呈現出淡淡的灰色光暈。
這一刻，這位在槍林彈雨里打滾了幾十年的將軍，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猛地放下儀器，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看到的不是一個發光的人影。
他看到的是，未來無數個黑夜裡，敵人的每一次偷襲，每一次潛伏，都將變成笑話！
他看到的是，自己的士兵，將成為黑夜裡最恐怖的獵人！
他看到的是，扭轉整個戰場局勢的鑰匙！
「他娘的！」木將軍的眼眶，竟然有些濕潤。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通訊兵吼道：
「立刻！馬上！給我接總裝備部！我要找趙興邦那個老傢伙！現在！立刻！馬上！」
……
京城，總裝備部。
趙興邦部長也是一夜未眠。
邊境的緊張局勢，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
桌上的保密電話突然發出急促刺耳的鈴聲，讓他心裡猛地一咯噔。
他抓起電話，聽筒里立刻傳來了木將軍那標誌性的大嗓門，那聲音，幾乎要把他的耳朵震聾。
「老趙！我操你大爺的！你他媽藏著掖著這種好寶貝，怎麼不早點給老子送來！」
趙興邦被罵得一愣。
「老木，你大半夜吃槍藥了？」
「我吃槍藥？我他媽是吃了仙丹了！」木將軍在電話那頭狂笑道，「我告訴你，你送來的那個叫神眼的玩意兒，昨晚救了老子一個連！還他媽順手繳了一份能要我們所有人的命的地圖！」
「這玩意兒，是哪個神仙搗鼓出來的？老子要給他請功！請特等功！不，特等功都不夠！老子要親自給他授勳！」
趙興邦的腦子「嗡」的一聲。
神眼？
他瞬間反應過來，是姜晨！是那個年輕人！
是那個在他辦公室里，平靜地說要造一個「黑夜裡的眼睛」的年輕人！
這才送過去幾天？
竟然就立下了如此奇功！
聽完木將軍顛三倒四，卻又無比清晰的戰況描述，趙興邦握著電話的手，都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
他比木將軍更清楚，這東西的戰略意義！
「姜建國。」
趙興邦放下電話，口中反覆念叨著這個名字，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備車！」
趙興邦一把抓起外套，幾乎是吼著對門外的秘書下達了命令。
「去紅星軋鋼廠！我要親自去見他！」
他現在就要去見姜晨，他要當面告訴他這個天大的好消息！他要看看那個年輕人聽到這個消息時，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然而，他的腳剛邁出一步，辦公桌上另一部紅色的電話，卻發出了更加尖銳、更加急促的「滴滴」聲。
趙興邦的身體猛地一僵。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他緩緩轉過身，剛剛還充滿狂喜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他慢慢地，伸出手，拿起了那部紅色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冰冷而急促，像一把刀子，狠狠扎進了他剛剛還無比火熱的心臟。
「報告部長，邊境緊急情報！白象國全線異動，白頭鷹國援助的M48重型坦克，已經出現在了對峙前沿！」
老班長張猛一把搶過那份用油布包著的地圖，借著手電的微光，他的手都在抖。
地圖上，那些用紅藍鉛筆畫出的箭頭和符號，清晰地標註著他們整個防區的兵力、暗哨，甚至連換防的時間規律都有所涉及。
「他媽的……」
張猛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要是讓這個白象國軍官帶著這玩意兒跑了，他們這一個團，都得讓人家包了餃子！
「老天爺……」
旁邊的戰士李根看著地圖，臉都白了。
他緊緊抱著懷裡那個還帶著餘溫的黑匣子，眼神里全是敬畏。
這哪裡是什麼儀器，這分明是閻王爺那裡搶回來的救命符！
消息像野火一樣，通過步話機、通訊兵，一層層地瘋狂向上傳遞。
當這份足以決定整個西線戰局走向的地圖，連同那台代號「神眼」的黑匣子，以及一份零傷亡全殲敵軍精銳小隊的戰報，被十萬火急地送到西部邊防總指揮部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指揮部里，煙味、汗味和緊張的氣味混雜在一起。
負責整個邊防事務的木將軍，頂著一雙熬得通紅的眼睛，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老虎，來回踱步。
他脾氣火爆，治軍極嚴，最恨的就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出岔子。
昨晚，前沿哨所報告，有一支行蹤詭異的敵軍小隊滲透了進來，然後就失去了消息。
這就像一根刺，扎進了他的心裡，讓他一宿沒合眼。
「報告！」
一個通訊參謀幾乎是撞開門沖了進來，因為跑得太急，帽子都歪了。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震驚、狂喜和不敢相信的古怪表情。
「講！」
木將軍聲音沙啞，一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將軍！西側山谷巡邏隊他們把那支滲透進來的白象國小隊，給全殲了！」
通訊參謀的聲音都在發飄。
「什麼？！」
木將軍猛地站住，一把揪住通訊參謀的衣領。
「我的人呢？傷亡多少？！」
他最關心的，是這個。
夜間遭遇戰，又是敵暗我明，能打退就不錯了，全殲？他根本不敢想！
「零傷亡！」
通訊參謀喊出了這三個字。
整個指揮部，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愣愣地看著他。
木將軍也懵了，他鬆開手，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零傷亡？
全殲？
這他媽是在聽評書嗎？
「報告！」
另一名技術參謀緊跟著沖了進來，懷裡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個黑色的匣子，正是「神眼」。
「將軍，戰報和繳獲的地圖都在這裡！」
木將軍一把奪過那份還帶著血腥味的油布包，狠狠在桌上攤開。
當看到上面熟悉的防區部署時，這位鐵血將軍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
他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鐘。
然後。
「好！好！好啊！」
木將軍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巨大的力量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跳起老高，摔在地上，「哐當」一聲。
他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喜悅。
「打得漂亮！給老子狠狠地記功！那個巡邏隊，從班長到士兵，全都記功！」
他激動地吼著，然後目光死死地盯住了技術參謀懷裡的那個黑匣子。
「報告裡說的那個神眼，就是這玩意兒？」
「是！將軍！」技術參謀的臉因為激動而漲紅，「我們剛才測試了一下，這簡直是奇蹟！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三百米外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他身上哪裡熱，哪裡冷，都能看見！」
「什麼？！」
指揮部里，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軍官都圍了上來，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那個黑匣子。
這玩意兒，能看穿黑夜？
這是什麼神仙法寶？
木將軍一把搶過「神眼」，學著參謀教他的樣子，把眼睛湊到目鏡上。
窗外還是漆黑一片，但在他的視野里，遠處站崗的哨兵，身體輪廓清晰地散發著明亮的白光，連他手裡握著的鋼槍，都因為手的溫度而呈現出淡淡的灰色光暈。
這一刻，這位在槍林彈雨里打滾了幾十年的將軍，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猛地放下儀器，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看到的不是一個發光的人影。
他看到的是，未來無數個黑夜裡，敵人的每一次偷襲，每一次潛伏，都將變成笑話！
他看到的是，自己的士兵，將成為黑夜裡最恐怖的獵人！
他看到的是，扭轉整個戰場局勢的鑰匙！
「他娘的！」木將軍的眼眶，竟然有些濕潤。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通訊兵吼道：
「立刻！馬上！給我接總裝備部！我要找趙興邦那個老傢伙！現在！立刻！馬上！」
……
京城，總裝備部。
趙興邦部長也是一夜未眠。
邊境的緊張局勢，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
桌上的保密電話突然發出急促刺耳的鈴聲，讓他心裡猛地一咯噔。
他抓起電話，聽筒里立刻傳來了木將軍那標誌性的大嗓門，那聲音，幾乎要把他的耳朵震聾。
「老趙！我操你大爺的！你他媽藏著掖著這種好寶貝，怎麼不早點給老子送來！」
趙興邦被罵得一愣。
「老木，你大半夜吃槍藥了？」
「我吃槍藥？我他媽是吃了仙丹了！」木將軍在電話那頭狂笑道，「我告訴你，你送來的那個叫神眼的玩意兒，昨晚救了老子一個連！還他媽順手繳了一份能要我們所有人的命的地圖！」
「這玩意兒，是哪個神仙搗鼓出來的？老子要給他請功！請特等功！不，特等功都不夠！老子要親自給他授勳！」
趙興邦的腦子「嗡」的一聲。
神眼？
他瞬間反應過來，是姜晨！是那個年輕人！
是那個在他辦公室里，平靜地說要造一個「黑夜裡的眼睛」的年輕人！
這才送過去幾天？
竟然就立下了如此奇功！
聽完木將軍顛三倒四，卻又無比清晰的戰況描述，趙興邦握著電話的手，都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
他比木將軍更清楚，這東西的戰略意義！
「姜建國。」
趙興邦放下電話，口中反覆念叨著這個名字，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備車！」
趙興邦一把抓起外套，幾乎是吼著對門外的秘書下達了命令。
「去紅星軋鋼廠！我要親自去見他！」
他現在就要去見姜晨，他要當面告訴他這個天大的好消息！他要看看那個年輕人聽到這個消息時，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然而，他的腳剛邁出一步，辦公桌上另一部紅色的電話，卻發出了更加尖銳、更加急促的「滴滴」聲。
趙興邦的身體猛地一僵。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他緩緩轉過身，剛剛還充滿狂喜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他慢慢地，伸出手，拿起了那部紅色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冰冷而急促，像一把刀子，狠狠扎進了他剛剛還無比火熱的心臟。
「報告部長，邊境緊急情報！白象國全線異動，白頭鷹國援助的M48重型坦克，已經出現在了對峙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