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賈張氏送子觀音，竟是稀世珍寶
這話一出口，桌上的氣氛頓時就尷尬了起來。
誰都聽得出賈張氏話里的尖酸刻薄，這哪是送禮，這分明是當眾咒人。
秦淮茹的臉都白了，她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角，低聲道：「媽，你少說兩句！」
婁曉娥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她從小就是大家閨秀，哪裡聽過這麼惡毒的話。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姜晨卻微笑著，從賈張氏手裡接過了那尊觀音像。
他甚至都沒有看賈張氏一眼，只是低頭打量著手裡的東西。
在別人眼裡，這只是個破舊的陶瓷像。
但在姜晨接觸到它的那一刻，腦海中「知識解析模塊」的反饋，卻讓他心裡微微一動。
【物品：德化窯白瓷觀音立像（內含夾層）】
【年代：明代晚期】
【材質：瓷土、黃金】
【價值：極高】
【備註：外層為清末民間劣質仿品覆蓋，內部為明代大師何朝宗真品，夾層內藏有金條。】
姜晨的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瞭然。
這賈張氏，真是個蠢貨。
守著金山要飯吃，還把寶貝拿出來當磚頭砸人。
她以為這是在羞辱自己，卻不知道，自己這是送了一份天大的賀禮。
「多謝了。」姜晨淡淡地對賈張氏說了句，然後將觀音像遞給身後的司機小王。
「拿回去，放我書房桌上。」
「是，姜總工。」小王恭敬地接過。
賈張氏見姜晨這麼平靜地就收下了，一拳打在棉花上，心裡不得勁，哼了一聲，坐下了。
她哪裡知道，自己今天親手送出去的，是能讓她們賈家幾輩子都吃喝不愁的財富。
婚禮宴席散去，賓客盡歡。
送走所有客人後，後院終於安靜了下來。
新房裡，紅燭高照，喜氣洋洋。
婁曉娥看著被小王放在書桌上的那尊觀音像，還是有些生氣。
「那個賈張氏，真是太壞了！哪有新婚送這種東西，還說那種話的！」
姜晨笑著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跟那種人生氣，不值得。她送的這件禮物，說不定還真是個寶貝呢。」
「什麼寶貝呀，就一破泥菩薩。」婁曉娥不信。
「明天你就知道了。」姜晨神秘一笑，然後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該辦正事了。」
婁曉娥驚呼一聲，滿臉羞紅地把臉埋進了他的懷裡。
……
第二天，當婁曉娥醒來時，姜晨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走出臥室，看到姜晨正在書房裡，桌上擺著那尊觀音像，旁邊還有一盆水和一些小工具。
「建國，你這是幹嘛呢？」
「給你變個魔術。」姜晨笑著說。
他拿起觀音像，小心翼翼地在底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敲了一下。
只聽「咔」的一聲輕響，觀音像的外層陶瓷，竟然裂開了一道縫。
姜晨用工具順著裂縫輕輕一撬，一塊塊暗淡的瓷片剝落下來。
隨著外殼被層層剝離，一尊全新的觀音像，出現在了婁曉娥面前。
裡面的這尊觀音，通體潔白，釉色溫潤如玉，宛如凝脂。
觀音的面相莊嚴慈祥，衣紋的褶皺流暢飄逸，雕工之精湛，簡直巧奪天工。
「這……這是……」婁曉娥看得目瞪口呆。
「這才是它的真面目。」姜晨說，「明代德化窯，瓷聖何朝宗的真品。」
他又拿起像座，在底部一扭，像座竟然被擰開了。
裡面，幾根黃澄澄、金燦燦的東西，滾了出來。
「金……金條！」婁曉娥徹底驚呆了。
她做夢也想不到，賈張氏用來噁心人的破爛玩意兒，裡面竟然藏著這樣的驚天秘密！
「這個賈張氏，要是知道了，不得氣死過去？」婁曉娥喃喃道。
姜晨笑了：「所以，我們得替她好好保管。」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一陣喧譁。
保衛科的張科長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街道辦的幹部。
「姜總工，打擾了。上級有文件下來，關於前院聾老太的處理結果，需要向全院公布。」
全院大會再次召開。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三大爺主持的批鬥會，而是由保衛科張科長和街道辦幹部主持的正式通報會。
院裡的居民們，一個個正襟危坐，氣氛嚴肅。
張科長清了清嗓子，打開手裡的文件，大聲宣讀：
「經上級部門聯合調查核實，我院居民，原名周翠花，化名聾老太者，系潛伏多年的敵特分子。其長期利用偽裝身份，刺探我國家機密，罪大惡疾，證據確鑿！」
「根據《反革命懲治條例》，經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已於昨日，對罪犯周翠花執行槍決！」
「槍……槍決了？」
人群中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雖然大家早就猜到聾老太不是好人，但聽到「槍決」兩個字，還是感到了巨大的震撼。
一個在院裡住了幾十年，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竟然是特務，還被槍斃了！
這事太有衝擊力了！
「另外，」張科長繼續說道，「因特務案牽連，前段時間組織對本院所有住戶進行了背景審查。審查結果已經出來，除了罪犯周翠花外，其餘所有同志，都沒有問題。請大家以後安心生活，努力工作！」
這話一出，易中海、劉海中等人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後背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們生怕自己以前跟聾老太走得近，被牽連進去。
現在好了，沒事了。
但有一個人，卻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樣，呆立在原地。
那就是傻柱。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如紙，「老太太怎麼會是特務……她怎麼會被槍斃……」
在傻柱心裡，聾老太就像他的親奶奶一樣。
從小到大，誰都能欺負他，只有聾老太護著他。
他有什麼心裡話，都跟聾老太說。
可現在，這個他最尊敬、最親近的人，竟然是個特務，還被國家給槍斃了。
這個事實，像一把巨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把他過去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砸得粉碎。
他感覺天都塌了。
散會後，傻柱失魂落魄地走回中院，一屁股坐在台階上，抱著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淮茹走過來，想安慰他幾句。
「柱子，你也別太難過了，人死不能復生……」
傻柱卻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滾！」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他現在看誰都像是在騙他，包括一直以來利用他的秦淮茹。
整個世界，都是假的。
誰都聽得出賈張氏話里的尖酸刻薄，這哪是送禮，這分明是當眾咒人。
秦淮茹的臉都白了，她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角，低聲道：「媽，你少說兩句！」
婁曉娥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她從小就是大家閨秀，哪裡聽過這麼惡毒的話。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姜晨卻微笑著，從賈張氏手裡接過了那尊觀音像。
他甚至都沒有看賈張氏一眼，只是低頭打量著手裡的東西。
在別人眼裡，這只是個破舊的陶瓷像。
但在姜晨接觸到它的那一刻，腦海中「知識解析模塊」的反饋，卻讓他心裡微微一動。
【物品：德化窯白瓷觀音立像（內含夾層）】
【年代：明代晚期】
【材質：瓷土、黃金】
【價值：極高】
【備註：外層為清末民間劣質仿品覆蓋，內部為明代大師何朝宗真品，夾層內藏有金條。】
姜晨的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瞭然。
這賈張氏，真是個蠢貨。
守著金山要飯吃，還把寶貝拿出來當磚頭砸人。
她以為這是在羞辱自己，卻不知道，自己這是送了一份天大的賀禮。
「多謝了。」姜晨淡淡地對賈張氏說了句，然後將觀音像遞給身後的司機小王。
「拿回去，放我書房桌上。」
「是，姜總工。」小王恭敬地接過。
賈張氏見姜晨這麼平靜地就收下了，一拳打在棉花上，心裡不得勁，哼了一聲，坐下了。
她哪裡知道，自己今天親手送出去的，是能讓她們賈家幾輩子都吃喝不愁的財富。
婚禮宴席散去，賓客盡歡。
送走所有客人後，後院終於安靜了下來。
新房裡，紅燭高照，喜氣洋洋。
婁曉娥看著被小王放在書桌上的那尊觀音像，還是有些生氣。
「那個賈張氏，真是太壞了！哪有新婚送這種東西，還說那種話的！」
姜晨笑著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跟那種人生氣，不值得。她送的這件禮物，說不定還真是個寶貝呢。」
「什麼寶貝呀，就一破泥菩薩。」婁曉娥不信。
「明天你就知道了。」姜晨神秘一笑，然後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該辦正事了。」
婁曉娥驚呼一聲，滿臉羞紅地把臉埋進了他的懷裡。
……
第二天，當婁曉娥醒來時，姜晨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走出臥室，看到姜晨正在書房裡，桌上擺著那尊觀音像，旁邊還有一盆水和一些小工具。
「建國，你這是幹嘛呢？」
「給你變個魔術。」姜晨笑著說。
他拿起觀音像，小心翼翼地在底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敲了一下。
只聽「咔」的一聲輕響，觀音像的外層陶瓷，竟然裂開了一道縫。
姜晨用工具順著裂縫輕輕一撬，一塊塊暗淡的瓷片剝落下來。
隨著外殼被層層剝離，一尊全新的觀音像，出現在了婁曉娥面前。
裡面的這尊觀音，通體潔白，釉色溫潤如玉，宛如凝脂。
觀音的面相莊嚴慈祥，衣紋的褶皺流暢飄逸，雕工之精湛，簡直巧奪天工。
「這……這是……」婁曉娥看得目瞪口呆。
「這才是它的真面目。」姜晨說，「明代德化窯，瓷聖何朝宗的真品。」
他又拿起像座，在底部一扭，像座竟然被擰開了。
裡面，幾根黃澄澄、金燦燦的東西，滾了出來。
「金……金條！」婁曉娥徹底驚呆了。
她做夢也想不到，賈張氏用來噁心人的破爛玩意兒，裡面竟然藏著這樣的驚天秘密！
「這個賈張氏，要是知道了，不得氣死過去？」婁曉娥喃喃道。
姜晨笑了：「所以，我們得替她好好保管。」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一陣喧譁。
保衛科的張科長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街道辦的幹部。
「姜總工，打擾了。上級有文件下來，關於前院聾老太的處理結果，需要向全院公布。」
全院大會再次召開。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三大爺主持的批鬥會，而是由保衛科張科長和街道辦幹部主持的正式通報會。
院裡的居民們，一個個正襟危坐，氣氛嚴肅。
張科長清了清嗓子，打開手裡的文件，大聲宣讀：
「經上級部門聯合調查核實，我院居民，原名周翠花，化名聾老太者，系潛伏多年的敵特分子。其長期利用偽裝身份，刺探我國家機密，罪大惡疾，證據確鑿！」
「根據《反革命懲治條例》，經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已於昨日，對罪犯周翠花執行槍決！」
「槍……槍決了？」
人群中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雖然大家早就猜到聾老太不是好人，但聽到「槍決」兩個字，還是感到了巨大的震撼。
一個在院裡住了幾十年，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竟然是特務，還被槍斃了！
這事太有衝擊力了！
「另外，」張科長繼續說道，「因特務案牽連，前段時間組織對本院所有住戶進行了背景審查。審查結果已經出來，除了罪犯周翠花外，其餘所有同志，都沒有問題。請大家以後安心生活，努力工作！」
這話一出，易中海、劉海中等人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後背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們生怕自己以前跟聾老太走得近，被牽連進去。
現在好了，沒事了。
但有一個人，卻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樣，呆立在原地。
那就是傻柱。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如紙，「老太太怎麼會是特務……她怎麼會被槍斃……」
在傻柱心裡，聾老太就像他的親奶奶一樣。
從小到大，誰都能欺負他，只有聾老太護著他。
他有什麼心裡話，都跟聾老太說。
可現在，這個他最尊敬、最親近的人，竟然是個特務，還被國家給槍斃了。
這個事實，像一把巨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把他過去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砸得粉碎。
他感覺天都塌了。
散會後，傻柱失魂落魄地走回中院，一屁股坐在台階上，抱著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淮茹走過來，想安慰他幾句。
「柱子，你也別太難過了，人死不能復生……」
傻柱卻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滾！」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他現在看誰都像是在騙他，包括一直以來利用他的秦淮茹。
整個世界，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