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鐵證如山，老特務被帶走
張科長帶著幾個保衛科的幹事，衝進了後院。
他們是接到了婁曉娥的通知，第一時間趕來的。
看到眼前的場景，張科長也是心頭一震。
他快步走到姜晨面前，敬了個禮。
「姜總工，我們來了！人呢？」
姜晨指了指地上的聾老太。
「就是她。」
張科長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聾老太，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一揮手。
「把她給我拷上，帶走！」
兩個保衛科的幹事上前，拿出明晃晃的手銬。
金屬碰撞的「咔嚓」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聾老太徹底崩潰了。
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我不是特務……我不是……你們不能抓我……」
院裡的眾人，看到這副場景，大氣都不敢出。
手銬！
那可是只有抓壞分子、抓敵特的時候才會用的東西！
他們這輩子，哪見過這個啊！
劉海中嚇得臉都白了，縮著脖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剛才還想拉偏架，現在想起來，後背全是冷汗。
這要是真沾上「包庇特務」的罪名，他這個二大爺別想當了，工作都得丟！
賈張氏更是直接躲到了秦淮茹身後，渾身篩糠一樣地抖。
她就是再蠢，也知道這事兒鬧大了，鬧到天了！
這已經不是鄰里之間的小打小小鬧，這是敵我矛盾！
「帶走！」張科長再次下令。
兩個幹事架起癱軟的聾老太，就要往外拖。
「等等。」
姜晨突然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只見他走到聾老太面前，蹲下身，從她那身黑衣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小包。
他打開油紙，裡面是一小撮白色的粉末。
「張科長，你最好化驗一下這是什麼。」姜晨把東西遞給張科長，「我懷疑，這是烈性毒藥。」
嘶——
全場再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撬鎖、照相機、現在又多了毒藥！
這已經不是懷疑了，這簡直就是鐵證！
這個在四合院裡住了幾十年，受人尊敬的聾老太，竟然真的是個隨身攜帶毒藥，準備隨時自盡的特務！
這個認知，像一塊巨石，砸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他們感覺天旋地轉。
張科長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個油紙包，鄭重地對姜晨說：「姜總工，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一查到底！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他轉過頭，對著那兩個幹事怒喝一聲：「還愣著幹什麼！搜身！給我仔仔細細地搜！」
兩個幹事不敢怠慢，立刻對聾老太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搜查。
很快，又有新的發現。
一把小巧的、可以摺疊的匕首。
還有……在她鞋底的夾層里，找到了一張用特殊藥水寫成的密信！
當這些東西，一樣一樣地被擺在地上時，再也沒有人對聾老太的身份，抱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懷疑。
真相，已經血淋淋地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帶走！」
這一次，張科長沒有再給任何人機會。
聾老太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了四合院。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們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荒誕的噩夢。
那個平日裡慈眉善目，拄著拐杖顫顫巍巍，還需要他們去尊敬、去照顧的老太太，竟然是一個潛伏在他們身邊幾十年的，心狠手辣的敵特！
這太顛覆了！
太可怕了！
很多人甚至感到一陣後怕。
尤其是易中海和傻柱。
他們是和聾老太走得最近的人。
易中海把聾老太當成長輩，當成主心骨，院裡大事小情都要去請教。
傻柱更是把聾老太當親奶奶一樣孝敬。
可現在……
他們孝敬的，竟然是一個隨時可能要了他們命的特務！
易中海的臉，白得像紙，身體搖搖欲墜。
他感覺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他一直以來堅持的，維護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天大的笑話！
傻柱則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發直，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姜晨冷冷地看著院裡眾人的反應。
他知道，今晚過後，這個四合院，再也不會是以前那個四合院了。
他不僅是立威，更是用一種最震撼的方式，徹底打破了院裡原有的，那種虛偽的、畸形的秩序。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劉海中和賈張氏身上。
那兩人被他一看，嚇得一個哆嗦。
「劉海中，賈張氏。」姜晨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剛才，你們兩個，一個說我陷害，一個說我賊喊捉賊。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撲通！
劉海中腿一軟，差點跪下。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哆哆嗦嗦地說：「姜……姜總工……我……我那是……有眼不識泰山！我糊塗！我該死！」
他抬起手，就往自己臉上扇。
「啪！啪！」
兩巴掌，扇得又響又亮。
賈張氏更是直接癱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起來：「姜總工，我錯了！我老婆子就是個蠢貨，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她現在是真的怕了。
她怕姜晨一句話，也把她當成聾老太的同黨給抓走。
姜晨看著他們醜態百出的樣子，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要讓這群禽獸，從骨子裡感到恐懼。
「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他淡淡地說道，「但你們給我記住了，再有下次，就不是扇自己耳光這麼簡單了。」
「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劉海中點頭如搗蒜。
「滾。」
姜晨吐出一個字。
劉海中和賈張氏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回了自己家。
院裡其他人，也紛紛散去，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整個四合院，重新恢復了寧靜。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婁曉娥立刻迎了上來，走進了屋子裡。
姜晨關上了門。
婁曉娥的小臉還有些發白，但眼神里，卻充滿了對姜晨的崇拜和愛慕。
她什麼都沒問，只是走上前，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了姜晨的腰。
她把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我好怕。」她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別怕，有我呢。」姜晨轉過身，將她圈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像小鹿一樣惹人憐愛的眼眸。
他能感覺到，懷裡的女孩，整個身體都在依賴著他。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上了她的額頭。
然後是鼻尖，最後，是那片柔軟的，讓他心尖滾燙的唇瓣。
這個吻，很輕，很柔，帶著安撫，也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占有。
婁曉娥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雙手不由自主地，圈住了他的脖頸。
窗外，夜色正濃。
而屋內的溫情，足以融化一切陰霾。
他們是接到了婁曉娥的通知，第一時間趕來的。
看到眼前的場景，張科長也是心頭一震。
他快步走到姜晨面前，敬了個禮。
「姜總工，我們來了！人呢？」
姜晨指了指地上的聾老太。
「就是她。」
張科長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聾老太，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一揮手。
「把她給我拷上，帶走！」
兩個保衛科的幹事上前，拿出明晃晃的手銬。
金屬碰撞的「咔嚓」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聾老太徹底崩潰了。
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我不是特務……我不是……你們不能抓我……」
院裡的眾人，看到這副場景，大氣都不敢出。
手銬！
那可是只有抓壞分子、抓敵特的時候才會用的東西！
他們這輩子，哪見過這個啊！
劉海中嚇得臉都白了，縮著脖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剛才還想拉偏架，現在想起來，後背全是冷汗。
這要是真沾上「包庇特務」的罪名，他這個二大爺別想當了，工作都得丟！
賈張氏更是直接躲到了秦淮茹身後，渾身篩糠一樣地抖。
她就是再蠢，也知道這事兒鬧大了，鬧到天了！
這已經不是鄰里之間的小打小小鬧，這是敵我矛盾！
「帶走！」張科長再次下令。
兩個幹事架起癱軟的聾老太，就要往外拖。
「等等。」
姜晨突然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只見他走到聾老太面前，蹲下身，從她那身黑衣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小包。
他打開油紙，裡面是一小撮白色的粉末。
「張科長，你最好化驗一下這是什麼。」姜晨把東西遞給張科長，「我懷疑，這是烈性毒藥。」
嘶——
全場再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撬鎖、照相機、現在又多了毒藥！
這已經不是懷疑了，這簡直就是鐵證！
這個在四合院裡住了幾十年，受人尊敬的聾老太，竟然真的是個隨身攜帶毒藥，準備隨時自盡的特務！
這個認知，像一塊巨石，砸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他們感覺天旋地轉。
張科長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個油紙包，鄭重地對姜晨說：「姜總工，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一查到底！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他轉過頭，對著那兩個幹事怒喝一聲：「還愣著幹什麼！搜身！給我仔仔細細地搜！」
兩個幹事不敢怠慢，立刻對聾老太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搜查。
很快，又有新的發現。
一把小巧的、可以摺疊的匕首。
還有……在她鞋底的夾層里，找到了一張用特殊藥水寫成的密信！
當這些東西，一樣一樣地被擺在地上時，再也沒有人對聾老太的身份，抱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懷疑。
真相，已經血淋淋地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帶走！」
這一次，張科長沒有再給任何人機會。
聾老太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了四合院。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們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荒誕的噩夢。
那個平日裡慈眉善目，拄著拐杖顫顫巍巍，還需要他們去尊敬、去照顧的老太太，竟然是一個潛伏在他們身邊幾十年的，心狠手辣的敵特！
這太顛覆了！
太可怕了！
很多人甚至感到一陣後怕。
尤其是易中海和傻柱。
他們是和聾老太走得最近的人。
易中海把聾老太當成長輩，當成主心骨，院裡大事小情都要去請教。
傻柱更是把聾老太當親奶奶一樣孝敬。
可現在……
他們孝敬的，竟然是一個隨時可能要了他們命的特務！
易中海的臉，白得像紙，身體搖搖欲墜。
他感覺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他一直以來堅持的，維護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天大的笑話！
傻柱則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發直，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姜晨冷冷地看著院裡眾人的反應。
他知道，今晚過後，這個四合院，再也不會是以前那個四合院了。
他不僅是立威，更是用一種最震撼的方式，徹底打破了院裡原有的，那種虛偽的、畸形的秩序。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劉海中和賈張氏身上。
那兩人被他一看，嚇得一個哆嗦。
「劉海中，賈張氏。」姜晨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剛才，你們兩個，一個說我陷害，一個說我賊喊捉賊。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撲通！
劉海中腿一軟，差點跪下。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哆哆嗦嗦地說：「姜……姜總工……我……我那是……有眼不識泰山！我糊塗！我該死！」
他抬起手，就往自己臉上扇。
「啪！啪！」
兩巴掌，扇得又響又亮。
賈張氏更是直接癱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起來：「姜總工，我錯了！我老婆子就是個蠢貨，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她現在是真的怕了。
她怕姜晨一句話，也把她當成聾老太的同黨給抓走。
姜晨看著他們醜態百出的樣子，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要讓這群禽獸，從骨子裡感到恐懼。
「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他淡淡地說道，「但你們給我記住了，再有下次，就不是扇自己耳光這麼簡單了。」
「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劉海中點頭如搗蒜。
「滾。」
姜晨吐出一個字。
劉海中和賈張氏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回了自己家。
院裡其他人，也紛紛散去，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整個四合院，重新恢復了寧靜。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婁曉娥立刻迎了上來，走進了屋子裡。
姜晨關上了門。
婁曉娥的小臉還有些發白，但眼神里，卻充滿了對姜晨的崇拜和愛慕。
她什麼都沒問，只是走上前，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了姜晨的腰。
她把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我好怕。」她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別怕，有我呢。」姜晨轉過身，將她圈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像小鹿一樣惹人憐愛的眼眸。
他能感覺到，懷裡的女孩，整個身體都在依賴著他。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上了她的額頭。
然後是鼻尖，最後，是那片柔軟的，讓他心尖滾燙的唇瓣。
這個吻，很輕，很柔，帶著安撫，也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占有。
婁曉娥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雙手不由自主地，圈住了他的脖頸。
窗外，夜色正濃。
而屋內的溫情，足以融化一切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