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主動出擊，老狐狸露馬腳
「老太太，您曬太陽呢？」婁曉娥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聾老太睜開眼，笑呵呵地說：「是曉娥啊，快進屋吧，建國也快回來了吧？」
「嗯，應該快了。」
婁曉娥沒多想，回到了自己的新家。
她把東西放下，開始打掃衛生。
當她擦到書房那扇朝向後院的窗戶時，她無意間往外一瞥。
正好看見，本該在門口曬太陽的聾老太，此刻正站在後院的一個角落裡，身體藏在陰影中，一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家的書房。
那眼神，陰冷，專注，完全不像一個慈祥的老人。
婁曉娥嚇了一跳，心裡咯噔一下。
她趕緊退後兩步，躲到窗簾後面。
怎麼回事？
老太太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們家？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等到姜晨回來，婁曉娥立刻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你說，她站在院子角落裡，盯著咱們的書房？」姜晨的眼神冷了下來。
「是啊，那眼神……看得我心裡發毛。」婁曉娥還有些後怕。
「我知道了。」姜晨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別怕，有我呢。」
他心裡卻已經確定了。
這個聾老太，就是衝著他來的。
而且，她的目標，很可能就是自己書房裡的那些圖紙。
姜晨沒有聲張。
他知道，對付這種藏在暗處的老鼠，不能用棍子去打，那會把它嚇跑。
得用誘餌，把它從洞裡引出來，然後一擊斃命。
接下來的幾天，軍管車間裡的工作緊張而有序地進行著。
姜晨展現出了讓所有人都嘆為觀止的技術能力。
無論是材料的選擇、零件的鑄造，還是每一個細微之處的打磨和裝配，他都了如指掌。
他甚至不需要看圖紙，所有的參數和流程都刻在他的腦子裡。
「總工，這個傳動軸的同心度，我們用廠里最好的車床，也只能做到0.01毫米的誤差，這已經是極限了。」八級鉗工張師傅擦著汗，面露難色。
圖紙上要求的，是0.005毫米。
這在他們看來，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把車床的速度調到每分鐘750轉，進刀量減少一半，用三號金剛砂磨頭，進行二次精磨。」姜晨頭也不抬地說道。
「可是總工，這樣會大大增加磨頭的損耗，而且……」
「按我說的做。」姜晨的語氣不容置疑。
張師傅咬了咬牙，只能照辦。
半小時後，當千分尺上的讀數清晰地顯示出「0.005」時，整個車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看神仙一樣的眼神看著姜晨。
「神了！真是神了！」王小虎喃喃自語。
他們不知道，姜晨腦海里的「知識解析模塊」，早就把這台老舊車床的性能和材料的特性分析得一清二楚，給出的，就是最優的解決方案。
這種「神乎其技」的表現，每天都在上演。
整個技術小組對姜晨的崇拜，已經達到了頂峰。
而在四合院裡，姜晨則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每天下班，都會故意帶回來一個厚厚的公文包，進門後直接鎖進書房。
有時候，他還會故意在院子裡，跟婁曉娥討論一些聽起來很高深的話題。
「曉娥，我書房裡那些資料太重要了，你可千萬別讓任何人進去，知道嗎？」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隔壁豎著耳朵的人聽見。
婁曉娥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但她無條件地信任他。
她只是乖巧地點頭，那雙漂亮的眸子裡，總是追隨著他的身影，充滿了愛意和依賴。
「嗯，我知道了，我誰都不讓進。」她會踮起腳尖，幫他整理一下衣領，指尖不經意地蹭過他溫熱的脖頸，惹得她自己一陣臉紅心跳。
中院。
秦京茹對傻柱的殷勤，已經從最初的新鮮和受用，慢慢地品出了一絲不對勁。
她發現，傻柱對她好，是真好。
但傻柱對賈家，尤其是對那個尖酸刻薄的賈張氏，卻充滿了無奈和忍讓。
每次傻柱帶回好吃的，賈張氏總是第一個搶走最好的，棒梗也跟著有樣學樣。
而她那個看起來精明能幹的表姐秦淮茹，總是在旁邊說著風涼話，偶爾還會用一種算計的眼神看著她和傻柱。
這讓秦京茹心裡隱隱感到不安。
她嚮往城裡的生活，但她不想活在這樣的算計里。
這天晚上，傻柱又提著飯盒來了。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秦淮茹拉著傻柱的衣袖，把他拽到了門外光線昏暗的角落。
她的聲音幽幽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柱子，你看……京茹那丫頭，人還行吧？」
她嘴上問著，一雙眼睛卻緊緊鎖著傻柱的臉，想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猶豫。
傻柱一聽這話，眼睛先是一亮，心裡頭那點對秦京茹的念想，像是被點著了火，頓時樂開了花。可他隨即就感覺到了秦淮茹手上的力道和那點不對勁的語氣。
他心裡門兒清，但臉上卻裝出一副憨厚的傻笑，故意忽略了秦淮茹那點若有若無的醋意。
他反手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熱絡地說：「行啊！怎麼不行！京茹妹子多好啊！」
感覺到秦淮茹的手指僵了一下，傻柱立刻話鋒一轉，語氣誠懇地補充道：「不過淮茹姐，這事兒還得你幫我多張羅張羅。我這輩子，就把你當親姐姐看，我的婚事，你不點頭我都不踏實！」
「親姐姐」三個字，他說得又重又響。
秦淮茹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拉著他袖子的手也下意識地鬆了些。
而這一幕，正好被門後探出半個頭的秦京茹看得一清二楚。
她悄悄地退了出去，第一次對自己的未來，感到了迷茫。
嫁給一個可能喜歡自己表姐的男人，真的正確嗎？
後院。
姜晨的誘餌，終於有了反應。
這天深夜，所有人都睡下了。
姜晨躺在床上，眼睛卻睜著，精神高度集中。
他的「悟性驚天」天賦，讓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他能聽到風吹過屋檐的聲音，能聽到遠處街道上偶爾傳來的車輪聲。
突然，一陣極其輕微的，金屬摩擦的聲音，從書房的方向傳來。
來了！
姜晨沒有動。
他知道，對方很謹慎，這只是初步的試探。
果然，那聲音只響了一下，就消失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又是一陣更清晰的，像是用細鐵絲捅鎖芯的聲音。
姜晨嘴角上揚。
老狐狸，終於忍不住了。
他悄無聲息地起身，沒有開燈，像一隻狸貓，無聲地來到書房門口。
他沒有進去，只是靜靜地站著，聽著裡面的動靜。
他能清晰地聽到，有人在裡面翻動紙張的聲音，很輕，很專業。
姜晨沒有選擇衝進去抓現行。
他知道，這種老特務，一定有應對突發情況的手段，甚至可能攜帶武器。
他要的，是人贓並獲，是讓她無法抵賴的鐵證。
他在等。
等一個最佳的時機。
果然，過了幾分鐘，窗戶那邊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黑影似乎找到了什麼，準備撤離。
就在黑影的一隻腳踏上窗台的瞬間，姜晨動了。
聾老太睜開眼，笑呵呵地說：「是曉娥啊，快進屋吧，建國也快回來了吧？」
「嗯，應該快了。」
婁曉娥沒多想，回到了自己的新家。
她把東西放下，開始打掃衛生。
當她擦到書房那扇朝向後院的窗戶時，她無意間往外一瞥。
正好看見，本該在門口曬太陽的聾老太，此刻正站在後院的一個角落裡，身體藏在陰影中，一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家的書房。
那眼神，陰冷，專注，完全不像一個慈祥的老人。
婁曉娥嚇了一跳，心裡咯噔一下。
她趕緊退後兩步，躲到窗簾後面。
怎麼回事？
老太太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們家？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等到姜晨回來，婁曉娥立刻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你說，她站在院子角落裡，盯著咱們的書房？」姜晨的眼神冷了下來。
「是啊，那眼神……看得我心裡發毛。」婁曉娥還有些後怕。
「我知道了。」姜晨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別怕，有我呢。」
他心裡卻已經確定了。
這個聾老太，就是衝著他來的。
而且，她的目標，很可能就是自己書房裡的那些圖紙。
姜晨沒有聲張。
他知道，對付這種藏在暗處的老鼠，不能用棍子去打，那會把它嚇跑。
得用誘餌，把它從洞裡引出來，然後一擊斃命。
接下來的幾天，軍管車間裡的工作緊張而有序地進行著。
姜晨展現出了讓所有人都嘆為觀止的技術能力。
無論是材料的選擇、零件的鑄造，還是每一個細微之處的打磨和裝配，他都了如指掌。
他甚至不需要看圖紙，所有的參數和流程都刻在他的腦子裡。
「總工，這個傳動軸的同心度，我們用廠里最好的車床，也只能做到0.01毫米的誤差，這已經是極限了。」八級鉗工張師傅擦著汗，面露難色。
圖紙上要求的，是0.005毫米。
這在他們看來，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把車床的速度調到每分鐘750轉，進刀量減少一半，用三號金剛砂磨頭，進行二次精磨。」姜晨頭也不抬地說道。
「可是總工，這樣會大大增加磨頭的損耗，而且……」
「按我說的做。」姜晨的語氣不容置疑。
張師傅咬了咬牙，只能照辦。
半小時後，當千分尺上的讀數清晰地顯示出「0.005」時，整個車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看神仙一樣的眼神看著姜晨。
「神了！真是神了！」王小虎喃喃自語。
他們不知道，姜晨腦海里的「知識解析模塊」，早就把這台老舊車床的性能和材料的特性分析得一清二楚，給出的，就是最優的解決方案。
這種「神乎其技」的表現，每天都在上演。
整個技術小組對姜晨的崇拜，已經達到了頂峰。
而在四合院裡，姜晨則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每天下班，都會故意帶回來一個厚厚的公文包，進門後直接鎖進書房。
有時候，他還會故意在院子裡，跟婁曉娥討論一些聽起來很高深的話題。
「曉娥，我書房裡那些資料太重要了，你可千萬別讓任何人進去，知道嗎？」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隔壁豎著耳朵的人聽見。
婁曉娥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但她無條件地信任他。
她只是乖巧地點頭，那雙漂亮的眸子裡，總是追隨著他的身影，充滿了愛意和依賴。
「嗯，我知道了，我誰都不讓進。」她會踮起腳尖，幫他整理一下衣領，指尖不經意地蹭過他溫熱的脖頸，惹得她自己一陣臉紅心跳。
中院。
秦京茹對傻柱的殷勤，已經從最初的新鮮和受用，慢慢地品出了一絲不對勁。
她發現，傻柱對她好，是真好。
但傻柱對賈家，尤其是對那個尖酸刻薄的賈張氏，卻充滿了無奈和忍讓。
每次傻柱帶回好吃的，賈張氏總是第一個搶走最好的，棒梗也跟著有樣學樣。
而她那個看起來精明能幹的表姐秦淮茹，總是在旁邊說著風涼話，偶爾還會用一種算計的眼神看著她和傻柱。
這讓秦京茹心裡隱隱感到不安。
她嚮往城裡的生活，但她不想活在這樣的算計里。
這天晚上，傻柱又提著飯盒來了。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秦淮茹拉著傻柱的衣袖，把他拽到了門外光線昏暗的角落。
她的聲音幽幽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柱子，你看……京茹那丫頭，人還行吧？」
她嘴上問著，一雙眼睛卻緊緊鎖著傻柱的臉，想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猶豫。
傻柱一聽這話，眼睛先是一亮，心裡頭那點對秦京茹的念想，像是被點著了火，頓時樂開了花。可他隨即就感覺到了秦淮茹手上的力道和那點不對勁的語氣。
他心裡門兒清，但臉上卻裝出一副憨厚的傻笑，故意忽略了秦淮茹那點若有若無的醋意。
他反手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熱絡地說：「行啊！怎麼不行！京茹妹子多好啊！」
感覺到秦淮茹的手指僵了一下，傻柱立刻話鋒一轉，語氣誠懇地補充道：「不過淮茹姐，這事兒還得你幫我多張羅張羅。我這輩子，就把你當親姐姐看，我的婚事，你不點頭我都不踏實！」
「親姐姐」三個字，他說得又重又響。
秦淮茹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拉著他袖子的手也下意識地鬆了些。
而這一幕，正好被門後探出半個頭的秦京茹看得一清二楚。
她悄悄地退了出去，第一次對自己的未來，感到了迷茫。
嫁給一個可能喜歡自己表姐的男人，真的正確嗎？
後院。
姜晨的誘餌，終於有了反應。
這天深夜，所有人都睡下了。
姜晨躺在床上，眼睛卻睜著，精神高度集中。
他的「悟性驚天」天賦，讓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他能聽到風吹過屋檐的聲音，能聽到遠處街道上偶爾傳來的車輪聲。
突然，一陣極其輕微的，金屬摩擦的聲音，從書房的方向傳來。
來了！
姜晨沒有動。
他知道，對方很謹慎，這只是初步的試探。
果然，那聲音只響了一下，就消失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又是一陣更清晰的，像是用細鐵絲捅鎖芯的聲音。
姜晨嘴角上揚。
老狐狸，終於忍不住了。
他悄無聲息地起身，沒有開燈，像一隻狸貓，無聲地來到書房門口。
他沒有進去，只是靜靜地站著，聽著裡面的動靜。
他能清晰地聽到，有人在裡面翻動紙張的聲音，很輕，很專業。
姜晨沒有選擇衝進去抓現行。
他知道，這種老特務，一定有應對突發情況的手段，甚至可能攜帶武器。
他要的，是人贓並獲，是讓她無法抵賴的鐵證。
他在等。
等一個最佳的時機。
果然，過了幾分鐘，窗戶那邊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黑影似乎找到了什麼，準備撤離。
就在黑影的一隻腳踏上窗台的瞬間，姜晨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