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傻柱上鉤,秦淮茹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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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心裡那點得意,像是油鍋里濺開的熱油,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她太了解傻柱了。

  這個男人,就是一頭驢,得順著毛捋,還得在他眼前吊一根他最想要的胡蘿蔔。

  以前那根胡蘿蔔是她秦淮茹,可現在她人老珠黃,還拖著三個孩子一個婆婆,傻柱現在還年輕,還有選擇的餘地,他就算再傻,也知道這負擔有多重。

  但秦京茹不一樣。

  她年輕,水靈,還帶著鄉下姑娘的那股子純樸勁兒,對傻柱這種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廚房大師傅來說,簡直就是絕殺。

  看著傻柱那副哈喇子都快流出來的樣子,秦淮茹就知道,這事兒,成了八成了。

  她拉著秦京茹回到自家那間陰暗小屋,賈張氏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媽,我回來了。」秦淮茹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賈張氏睜開渾濁的眼睛,看到秦京茹,立馬坐了起來,上上下下地打量。

  「這就是京茹?長得是比你強。」賈張氏毫不客氣地評價道。

  秦淮茹也不生氣,反而笑了笑,「媽,人帶來了,接下來的事,就看傻柱上不上道了。」

  她把秦京茹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細細地交代起來。

  「京茹,你聽表姐說。剛才你見到的那個柱子哥,叫何雨柱,是咱們這院裡最……」秦淮茹想了想,找了個詞,「最有本事的人之一。」

  「他可是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大師傅,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比你姐我還多十塊錢呢!而且啊,他會做飯,你看咱們家這情況,你要是能跟他好,以後還愁沒肉吃?」

  秦京茹聽得臉頰緋紅,低著頭,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城裡人的工資這麼高嗎?一個月三十多塊,在鄉下想都不敢想。

  「可是……姐,我……」

  「你什麼你!」秦淮茹看她那副樣子,就知道她心動了,「你記住,男人就喜歡你這樣害羞的。待會兒他要是送飯來,你就多笑笑,誇他做的飯好吃,剩下的事,有姐呢。」

  秦淮茹算計得清清楚楚。

  只要秦京茹拿下了傻柱,傻柱成了賈家的女婿,那他那點工資,那從食堂帶回來的飯盒,還不是都得緊著賈家?

  到時候,她秦淮茹就能徹底把傻柱這個長期飯票攥在手裡,再也不用看人臉色了。

  中午,傻柱果然沒讓人失望。

  他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鋁製飯盒,哼著小曲兒就進了中院,那股子獻殷勤的勁兒,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淮茹,京茹妹子,我回來了!」傻柱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

  他一進屋,就把飯盒往桌上一放,打開蓋子,一股濃郁的肉香瞬間瀰漫開來。

  一盤焦溜丸子,一盤白菜炒肉片,還有七個白面饅頭。

  棒梗和小當、槐花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柱子哥,這……這太破費了。」秦淮茹假意推辭。

  「嗨!這算什麼!給京茹妹子嘗嘗哥的手藝!」傻柱把胸脯拍得邦邦響,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過秦京茹。

  秦京茹被他看得臉更紅了,小聲說了句:「謝謝柱子哥。」

  那聲音,又細又軟,聽得傻柱骨頭都酥了半邊。

  「快吃,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傻柱殷勤地把筷子遞給秦京茹。

  這頓飯,賈家吃得是滿嘴流油。

  傻柱則在一旁看得心滿意足,甚至主動跟秦淮茹說:「淮茹,以後家裡有啥難處,你言語一聲,別跟我客氣!」

  秦淮茹心裡冷笑,嘴上卻感激地說:「柱子,真是太謝謝你了,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這番動靜,自然瞞不過院裡的人。

  前院的閻埠貴掐著指頭算計:「嘿,這傻柱是轉性了?又開始接濟賈家了?不對,是衝著那新來的小丫頭去的。這秦淮茹,好算計啊!」

  後院的劉海中則是嗤之以鼻:「哼,一個廚子,見著個女的就走不動道,沒出息!」

  他心裡想的是,等自己當了官,得給兒子們找個有文化、有工作的城裡姑娘,哪能要鄉下丫頭。

  而這一切,對後院的姜晨來說,不過是窗外的一點雜音。


  他剛從廠里回來,腦子裡還在想著數控工具機的伺服電機系統。

  院裡這點雞毛蒜皮的算計,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推開自己家門,一股淡淡的馨香撲面而來。

  婁曉娥已經下班了,正哼著歌在客廳里擦拭著新買的收音機。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布拉吉,腰間繫著帶子,勾勒出纖細的腰身。聽到開門聲,她立刻回過頭,一雙明亮的眸子瞬間就亮了。

  「你回來啦?」她的聲音裡帶著雀躍。

  「嗯。」姜晨走過去,自然地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身,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聞著她發間的清香。

  婁曉娥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就軟了下來,臉頰緋紅,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今天累不累?」她仰起頭,關切地問。

  她的指尖輕輕拂過他精壯的小臂,帶著一絲心疼。

  「不累。」姜晨在她側臉親了一下,聲音有些暗啞。

  這種溫馨和安寧,才是他想要的家。

  就在這時,福伯又提著食盒來了。

  依然是和平飯店的精緻菜餚。

  姜晨和婁曉娥在新家的餐桌上,享受著甜蜜的晚餐。

  溫暖的燈光從後院的大玻璃窗透出來,和中院賈家那昏暗的燈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賈張氏趴在窗戶上,看著後院的方向,嘴裡淬了毒一樣地咒罵著。

  「一對狗男女!顯擺什麼!早晚遭報應!」

  她心裡的嫉妒和怨恨,像野草一樣瘋長。

  姜晨吃完飯,送走婁曉娥,便一頭扎進了書房。

  他鋪開圖紙,繼續完善五軸聯動數控工具機的設計。

  知識解析模塊在他腦中高速運轉,無數複雜的數據流交織、優化。

  夜深人靜,他全神貫注。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一絲極其細微的窺視感。

  很淡,若有若無,就像是風吹過窗紙。

  但憑藉「悟性驚天」帶來的敏銳直覺,姜晨可以肯定,有人在外面,在黑暗中,盯著他的房子。

  他沒有動,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

  是誰?

  許大茂?他已經不住在四合院了,現在應該沒這個膽子。

  賈家?他們更關心傻柱的飯盒。

  劉海中?閻埠貴?這兩個人只會算計點蠅頭小利。

  姜晨的腦海里,緩緩浮現出一個拄著拐杖、步履蹣跚的身影。

  聾老太。

  這個念頭一出來,姜晨自己都覺得有點荒謬。

  但直覺告訴他,這股窺視感,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院子的陰冷和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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