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老虔婆掉糞坑，全院吐了！
姜晨關上門，將院子裡的一切嘈雜隔絕在外。
屋外的鬧劇，不過是他平靜生活中的一段插曲。
但對於中院的傻柱來說，今晚發生的一切，卻像是把他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觀，按在地上狠狠地踩碎了。
他回到自己那黑漆漆的屋裡，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看著自己剛剛被姜晨接好的手腕，心裡五味雜陳。
疼，已經感覺不那麼明顯了。
更多的是一種火辣辣的羞恥感。
他何雨柱，好歹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在廠里也是個人物，今天卻像個傻子一樣，被賈張氏那個老虔婆當槍使，衝上去找姜總工的麻煩。
結果呢？
被人一招就給放倒了。
丟人！
丟人丟到家了！
更讓他憋屈的是，他一直當親人一樣護著的賈家，居然是這麼個玩意兒。
賈張氏滿嘴噴糞造謠妹妹的名聲，秦淮茹在旁邊看著也不攔著，這還是人幹的事嗎？
他想起自己這麼多年，從廠裡帶回來的剩菜剩飯，好東西都先緊著賈家那幾個小的，自己和妹妹雨水都捨不得吃。
結果換來了什麼？
換來了被當成一個予取予求的冤大頭！
一個可以隨便利用的傻子！
「砰！」
傻柱越想越氣，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起來。
正在這時，門帘一挑，秦淮茹端著一個空飯盒走了進來。
她臉上還帶著幾分驚魂未定，看到傻柱，習慣性地就擠出一個笑容。
「柱子，今天……今天廠裡帶回來的飯盒呢？棒梗他們還等著呢。」
這話一出口，就像是點燃了火藥桶。
傻柱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熬得通紅，死死地盯著她。
「飯盒？」
「飯盒！」
「秦淮茹，你他娘的還有臉來問我要飯盒？」
傻柱的聲音嘶啞，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
秦淮茹被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手裡的飯盒都差點掉在地上。
「柱子，你……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
傻柱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我問你，賈張氏造謠我妹妹的時候，你在哪？」
「她指著姜總工的鼻子罵，把屎盆子往我妹妹頭上扣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話？」
「你們賈家，是不是就覺得我何雨柱是個傻子，活該被你們耍得團團轉？」
秦淮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能說什麼？
說她攔不住她婆婆？
還是說她也覺得姜總工有錢有勢，讓雨水去試試也不虧？
這些話，她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
「從今天起！」
傻柱指著門外，一字一頓地說道。
「別再讓我看見你們賈家的人，踏進我這屋門半步！」
「也別再想著從我這拿走一粒米，一滴油！」
「滾！」
最後那個「滾」字，傻柱幾乎是吼出來的。
秦淮茹渾身一顫，眼淚「唰」地就下來了，轉身捂著臉跑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
天還沒亮透，院子裡就響起了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聲音。
她被姜晨罰掃三個月廁所，這活兒她是打心眼兒里不願意干。
但沒辦法，誰讓姜晨那個小畜生手腕太硬，還抓著派出所的名頭嚇唬人呢。
賈張氏提著個破掃帚，捏著鼻子走到院子外面的公共廁所邊上。
那股子熏人的味道，讓她乾嘔了好幾下。
「天殺的小畜生，不得好死！」
「早晚有一天遭報應，讓車撞死你！」
她一邊惡毒地咒罵著，一邊心不在焉地用掃帚在廁所門口劃拉了兩下，就算是打掃了。
就在她罵得起勁，準備轉身溜走的時候，一道黑影從旁邊的陰暗角落裡悄無聲息地閃了出來。
賈張氏正踮著腳尖，嫌棄地想離那茅坑遠一點。
突然，她感覺自己後腰上被人不輕不重地推了一把！
「哎喲！」
她腳下本來就沒站穩，地面又因為清晨的露水有些濕滑。
這一下，她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尖叫著朝前撲去。
「噗通！」
一聲沉悶又噁心的落水聲響起。
緊接著，是賈張氏一聲撕心裂肺、驚恐到變了調的慘叫。
「啊——！救命啊！」
這聲慘叫，在寂靜的清晨里，顯得格外刺耳。
中院的傻柱，在黑暗中聽著這聲音，臉上露出一抹快意的冷笑。
他慢慢地退回陰影里，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老虔婆，這只是個開始！
賈張氏的慘叫聲，很快就驚動了整個四合院。
一盞盞燈亮了起來，人們披著衣服，睡眼惺忪地走出屋子。
「大清早的，誰啊，嚎喪呢？」
「出什麼事了？」
當眾人循著聲音走到外面的公共廁所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呆住了。
只見那一人多深的糞坑裡，一個渾身沾滿了黃白之物的人影，正在裡面撲騰著，掙扎著。
那股沖天的惡臭，讓剛走近的人群「嗡」的一下，齊刷刷地後退了好幾步。
好幾個人當場就捂著嘴，跑到一邊乾嘔起來。
「我的媽呀！這是誰掉進去了？」
「這味兒……嘔……」
秦淮茹聽到動靜也跑了出來，當她看清糞坑裡那張又驚又怒、沾滿了穢物的臉時，她腦子一懵，差點當場暈過去。
「媽！」
她悽厲地喊了一聲，衝到糞坑邊上，卻又被那熏天的臭氣逼得不敢靠近。
賈張氏在坑裡撲騰著，嘴裡也不知道是嗆進了什麼，一邊哭嚎一邊往外吐著什麼東西。
「救……救我……快拉我上去啊！」
她伸出一隻沾滿污穢的手，絕望地向上揮舞著。
可整個院子，幾十號人，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
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搭一把手。
整個後院，死一般的寂靜。
不，比死寂更可怕。
只有糞坑裡賈張氏撲騰的「咕嘟」聲，和她那已經分不清是哭還是嘔的含糊聲音。
還有就是，院裡眾人此起彼伏的乾嘔聲。
這味道，太上頭了。
簡直就是一場生化攻擊。
秦淮茹急得眼淚鼻涕一把抓，在坑邊來回踱步，卻又不敢靠近。
屋外的鬧劇，不過是他平靜生活中的一段插曲。
但對於中院的傻柱來說，今晚發生的一切，卻像是把他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觀，按在地上狠狠地踩碎了。
他回到自己那黑漆漆的屋裡，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看著自己剛剛被姜晨接好的手腕，心裡五味雜陳。
疼，已經感覺不那麼明顯了。
更多的是一種火辣辣的羞恥感。
他何雨柱，好歹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在廠里也是個人物，今天卻像個傻子一樣，被賈張氏那個老虔婆當槍使，衝上去找姜總工的麻煩。
結果呢？
被人一招就給放倒了。
丟人！
丟人丟到家了！
更讓他憋屈的是，他一直當親人一樣護著的賈家，居然是這麼個玩意兒。
賈張氏滿嘴噴糞造謠妹妹的名聲，秦淮茹在旁邊看著也不攔著，這還是人幹的事嗎？
他想起自己這麼多年，從廠裡帶回來的剩菜剩飯，好東西都先緊著賈家那幾個小的，自己和妹妹雨水都捨不得吃。
結果換來了什麼？
換來了被當成一個予取予求的冤大頭！
一個可以隨便利用的傻子！
「砰！」
傻柱越想越氣，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起來。
正在這時，門帘一挑，秦淮茹端著一個空飯盒走了進來。
她臉上還帶著幾分驚魂未定，看到傻柱，習慣性地就擠出一個笑容。
「柱子，今天……今天廠裡帶回來的飯盒呢？棒梗他們還等著呢。」
這話一出口，就像是點燃了火藥桶。
傻柱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熬得通紅，死死地盯著她。
「飯盒？」
「飯盒！」
「秦淮茹，你他娘的還有臉來問我要飯盒？」
傻柱的聲音嘶啞，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
秦淮茹被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手裡的飯盒都差點掉在地上。
「柱子，你……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
傻柱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我問你，賈張氏造謠我妹妹的時候，你在哪？」
「她指著姜總工的鼻子罵，把屎盆子往我妹妹頭上扣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話？」
「你們賈家，是不是就覺得我何雨柱是個傻子，活該被你們耍得團團轉？」
秦淮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能說什麼？
說她攔不住她婆婆？
還是說她也覺得姜總工有錢有勢，讓雨水去試試也不虧？
這些話，她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
「從今天起！」
傻柱指著門外，一字一頓地說道。
「別再讓我看見你們賈家的人，踏進我這屋門半步！」
「也別再想著從我這拿走一粒米，一滴油！」
「滾！」
最後那個「滾」字，傻柱幾乎是吼出來的。
秦淮茹渾身一顫，眼淚「唰」地就下來了，轉身捂著臉跑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
天還沒亮透，院子裡就響起了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聲音。
她被姜晨罰掃三個月廁所，這活兒她是打心眼兒里不願意干。
但沒辦法，誰讓姜晨那個小畜生手腕太硬，還抓著派出所的名頭嚇唬人呢。
賈張氏提著個破掃帚，捏著鼻子走到院子外面的公共廁所邊上。
那股子熏人的味道，讓她乾嘔了好幾下。
「天殺的小畜生，不得好死！」
「早晚有一天遭報應，讓車撞死你！」
她一邊惡毒地咒罵著，一邊心不在焉地用掃帚在廁所門口劃拉了兩下，就算是打掃了。
就在她罵得起勁，準備轉身溜走的時候，一道黑影從旁邊的陰暗角落裡悄無聲息地閃了出來。
賈張氏正踮著腳尖，嫌棄地想離那茅坑遠一點。
突然，她感覺自己後腰上被人不輕不重地推了一把！
「哎喲！」
她腳下本來就沒站穩，地面又因為清晨的露水有些濕滑。
這一下，她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尖叫著朝前撲去。
「噗通！」
一聲沉悶又噁心的落水聲響起。
緊接著，是賈張氏一聲撕心裂肺、驚恐到變了調的慘叫。
「啊——！救命啊！」
這聲慘叫，在寂靜的清晨里，顯得格外刺耳。
中院的傻柱，在黑暗中聽著這聲音，臉上露出一抹快意的冷笑。
他慢慢地退回陰影里，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老虔婆，這只是個開始！
賈張氏的慘叫聲，很快就驚動了整個四合院。
一盞盞燈亮了起來，人們披著衣服，睡眼惺忪地走出屋子。
「大清早的，誰啊，嚎喪呢？」
「出什麼事了？」
當眾人循著聲音走到外面的公共廁所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呆住了。
只見那一人多深的糞坑裡，一個渾身沾滿了黃白之物的人影，正在裡面撲騰著，掙扎著。
那股沖天的惡臭，讓剛走近的人群「嗡」的一下，齊刷刷地後退了好幾步。
好幾個人當場就捂著嘴，跑到一邊乾嘔起來。
「我的媽呀！這是誰掉進去了？」
「這味兒……嘔……」
秦淮茹聽到動靜也跑了出來，當她看清糞坑裡那張又驚又怒、沾滿了穢物的臉時，她腦子一懵，差點當場暈過去。
「媽！」
她悽厲地喊了一聲，衝到糞坑邊上，卻又被那熏天的臭氣逼得不敢靠近。
賈張氏在坑裡撲騰著，嘴裡也不知道是嗆進了什麼，一邊哭嚎一邊往外吐著什麼東西。
「救……救我……快拉我上去啊！」
她伸出一隻沾滿污穢的手，絕望地向上揮舞著。
可整個院子，幾十號人，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
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搭一把手。
整個後院，死一般的寂靜。
不，比死寂更可怕。
只有糞坑裡賈張氏撲騰的「咕嘟」聲，和她那已經分不清是哭還是嘔的含糊聲音。
還有就是，院裡眾人此起彼伏的乾嘔聲。
這味道，太上頭了。
簡直就是一場生化攻擊。
秦淮茹急得眼淚鼻涕一把抓，在坑邊來回踱步，卻又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