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考試
兩個字，乾脆利落，直接把天聊死了。
江若宓的表情僵在臉上。
幾位老專家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搞技術交流，你說保密？
這是什麼態度？
連趙部長的眉頭都跳了一下。
「姜總工，」江若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不快，「我們是代表軍方，代表國家。您的技術，對於國防事業至關重要，我們希望……」
「我明白。」
姜晨打斷了她的話，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配方和工藝流程，我可以完整地交給國家。但我沒興趣跟你們解釋一加一為什麼等於二這種問題。」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
「那種鋼材，只是我回國前，在北極熊那邊的一點小小的學習心得，不值一提。」
不……不值一提？
會議室里，一位負責坦克裝甲研究的王姓老專家，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屈服強度800兆帕的戰略級材料，你管這叫「一點小小的心得」？
這小子是真牛逼，還是在吹牛逼？
「那在你看來，什麼才算值一提？」
趙部長饒有興致地追問。
「當然是能改變戰爭形態的東西。」
姜晨從抽屜里拿出一張他剛剛畫好的草圖，扔在了茶几上。
「比如，這個。」
江若宓離得最近，她下意識地拿起圖紙。
只看了一眼，她就愣住了。
圖紙上畫著一個造型奇特的管狀物，前面是一個碩大的、圓錐形的戰鬥部，後面連著一個簡易的發射筒和瞄準裝置。
「這是……火箭筒？」
江若宓有些不確定地問。
「算是吧。」
姜晨淡淡地說，「我叫它，東風單兵雲爆火箭。」
「雲爆？」
在場的所有專家，包括趙部長在內，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這個詞，他們連聽都沒聽說過。
「簡單來說，」姜晨伸出手指，在圖紙上點了點，「它的戰鬥部里裝的不是普通炸藥，而是一種高能燃料。發射後，它會在目標區域上空進行兩次爆炸。」
「第一次，將燃料均勻散布在空氣中，形成一片直徑五十米的氣溶膠雲。」
「第二次，引爆這片雲。」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眾人迷惑的眼神，說出了最關鍵的一句話。
「它會瞬間耗盡爆炸範圍內的所有氧氣，產生兩千五百度的高溫和數十倍於常規炸藥的超壓。在這片區域內，無論是躲在坦克里，還是藏在工事中，所有生物都會因為窒息、高溫和強大的衝擊波而死亡。」
「最重要的是，它的成本，只有一發大口徑炮彈的十分之一。」
「並且，一個普通士兵，經過三天的訓練，就能熟練使用。」
辦公室里，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聽天書一樣，被姜晨描繪的這幅恐怖景象給震懾住了。
耗盡氧氣？
兩千五百度高溫？
這……這是人能想出來的武器？
這簡直是魔鬼的造物！
過了許久，那位王姓老專家才顫抖著聲音開口。
「胡……胡鬧！這完全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簡直是天方夜譚！」
「沒錯！聞所未聞！理論上就不可能實現！」另一位彈藥專家也立刻附和。
他們窮盡一生研究炸藥，從未想過，還有這種攻擊方式。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知識體系。
江若宓也緊緊皺著眉，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從理論上推翻姜晨的說法。
但她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個確切的漏洞。
「是不是天方夜譚，做出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姜晨靠在沙發上，神情自若。
「趙部長，給我一間獨立的，保密級別最高的車間。」
「再給我一批材料，清單我會列出來。」
「還有，我需要自己組建一個技術團隊，人，我自己挑。」
他看著趙部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三個月，我給你們一支足以讓任何陸軍強國感到戰慄的軍隊。」
趙部長看著姜晨，久久沒有說話。
他內心的震撼，無以復加。
理智告訴他，姜晨說的東西太過匪夷所思。
但直覺卻告訴他，眼前這個年輕人，沒有說謊。
能搞出800兆帕特種鋼的人，再搞出點驚世駭俗的東西，似乎也合情合理。
這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龍國的陸軍實力，將直接躍升一個台階。
賭輸了，損失的也無非是一些材料和一個車間。
但錯過一個天才的代價，整個國家都承受不起。
「好！」
趙部長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我賭了！」
他指著姜晨，對著身後的楊衛國和一眾專家下令。
「從現在開始，姜建國同志的一切要求，就是最高指示！」
「楊衛國，廠里最好的車間，立刻騰出來！保衛工作，讓軍方直接接管！」
「材料方面，不管他要什麼，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你們想辦法也得給我弄來！」
「至於團隊，」趙部長看向姜晨，「你放手去挑！整個軋鋼廠，你看上誰，就要誰！」
這番話，等同於給了姜晨一張尚方寶劍。
楊衛國激動得滿臉通紅，連聲應是。
他知道，紅星軋鋼廠，要一飛沖天了！
而那幾位本來還心存質疑的老專家，看到部長都下了決心，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看姜晨的眼神里，充滿了複雜。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三天後，考試如期舉行。
地點就在廠里最大的會議室，氣氛嚴肅到了極點。
全廠幾百個自認為有技術的工人都來了，易中海和劉海中也在其中，兩人擺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勢。
姜晨抱著一沓試捲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面色冷峻的江若宓。
她被趙部長特批，作為軍方代表，協助並監督這次選拔。
「考試時間，三個小時。現在，髮捲。」
隨著姜晨一聲令下，試卷被發到了每個人手裡。
當易中海和劉海中看到試卷的瞬間，兩人先是一愣，隨即眉頭緊鎖。
這試卷，和他們想像得完全不一樣。
沒有考他們看不懂的洋文公式，也沒有問那些虛無縹緲的理論。
上面的題目，看起來都和他們平時乾的活兒息息相關。
第一題：【識圖與糾錯】這是一張減速箱齒輪軸的加工圖紙。請在圖紙上至少標出三處設計或標註上的錯誤，並簡述理由。
第二題：【工藝與原理】為使一個零件達到「外硬內韌」的效果（表面耐磨，內部抗衝擊），你會選擇哪種熱處理工藝？請簡述操作步驟，並說明為什麼這套步驟能達到預期效果。
第三題：【計算與應用】一個手搖絞盤，搖臂長度為50厘米，捲筒半徑為5厘米。在不考慮摩擦損耗的情況下，要吊起100公斤的重物，手上至少需要施加多大的力？（請寫出簡要計算思路）
江若宓的表情僵在臉上。
幾位老專家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搞技術交流，你說保密？
這是什麼態度？
連趙部長的眉頭都跳了一下。
「姜總工，」江若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不快，「我們是代表軍方，代表國家。您的技術，對於國防事業至關重要，我們希望……」
「我明白。」
姜晨打斷了她的話，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配方和工藝流程，我可以完整地交給國家。但我沒興趣跟你們解釋一加一為什麼等於二這種問題。」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
「那種鋼材，只是我回國前，在北極熊那邊的一點小小的學習心得，不值一提。」
不……不值一提？
會議室里，一位負責坦克裝甲研究的王姓老專家，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屈服強度800兆帕的戰略級材料，你管這叫「一點小小的心得」？
這小子是真牛逼，還是在吹牛逼？
「那在你看來，什麼才算值一提？」
趙部長饒有興致地追問。
「當然是能改變戰爭形態的東西。」
姜晨從抽屜里拿出一張他剛剛畫好的草圖，扔在了茶几上。
「比如，這個。」
江若宓離得最近，她下意識地拿起圖紙。
只看了一眼，她就愣住了。
圖紙上畫著一個造型奇特的管狀物，前面是一個碩大的、圓錐形的戰鬥部，後面連著一個簡易的發射筒和瞄準裝置。
「這是……火箭筒？」
江若宓有些不確定地問。
「算是吧。」
姜晨淡淡地說，「我叫它，東風單兵雲爆火箭。」
「雲爆？」
在場的所有專家，包括趙部長在內，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這個詞，他們連聽都沒聽說過。
「簡單來說，」姜晨伸出手指，在圖紙上點了點，「它的戰鬥部里裝的不是普通炸藥，而是一種高能燃料。發射後，它會在目標區域上空進行兩次爆炸。」
「第一次，將燃料均勻散布在空氣中，形成一片直徑五十米的氣溶膠雲。」
「第二次，引爆這片雲。」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眾人迷惑的眼神，說出了最關鍵的一句話。
「它會瞬間耗盡爆炸範圍內的所有氧氣，產生兩千五百度的高溫和數十倍於常規炸藥的超壓。在這片區域內，無論是躲在坦克里，還是藏在工事中，所有生物都會因為窒息、高溫和強大的衝擊波而死亡。」
「最重要的是，它的成本，只有一發大口徑炮彈的十分之一。」
「並且，一個普通士兵，經過三天的訓練，就能熟練使用。」
辦公室里，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聽天書一樣，被姜晨描繪的這幅恐怖景象給震懾住了。
耗盡氧氣？
兩千五百度高溫？
這……這是人能想出來的武器？
這簡直是魔鬼的造物！
過了許久，那位王姓老專家才顫抖著聲音開口。
「胡……胡鬧！這完全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簡直是天方夜譚！」
「沒錯！聞所未聞！理論上就不可能實現！」另一位彈藥專家也立刻附和。
他們窮盡一生研究炸藥，從未想過，還有這種攻擊方式。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知識體系。
江若宓也緊緊皺著眉，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從理論上推翻姜晨的說法。
但她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個確切的漏洞。
「是不是天方夜譚，做出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姜晨靠在沙發上，神情自若。
「趙部長，給我一間獨立的，保密級別最高的車間。」
「再給我一批材料，清單我會列出來。」
「還有，我需要自己組建一個技術團隊，人，我自己挑。」
他看著趙部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三個月，我給你們一支足以讓任何陸軍強國感到戰慄的軍隊。」
趙部長看著姜晨，久久沒有說話。
他內心的震撼，無以復加。
理智告訴他，姜晨說的東西太過匪夷所思。
但直覺卻告訴他，眼前這個年輕人，沒有說謊。
能搞出800兆帕特種鋼的人，再搞出點驚世駭俗的東西，似乎也合情合理。
這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龍國的陸軍實力，將直接躍升一個台階。
賭輸了，損失的也無非是一些材料和一個車間。
但錯過一個天才的代價，整個國家都承受不起。
「好！」
趙部長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我賭了！」
他指著姜晨，對著身後的楊衛國和一眾專家下令。
「從現在開始，姜建國同志的一切要求，就是最高指示！」
「楊衛國，廠里最好的車間，立刻騰出來！保衛工作，讓軍方直接接管！」
「材料方面，不管他要什麼，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你們想辦法也得給我弄來！」
「至於團隊，」趙部長看向姜晨，「你放手去挑！整個軋鋼廠，你看上誰，就要誰！」
這番話，等同於給了姜晨一張尚方寶劍。
楊衛國激動得滿臉通紅，連聲應是。
他知道，紅星軋鋼廠，要一飛沖天了！
而那幾位本來還心存質疑的老專家，看到部長都下了決心，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看姜晨的眼神里，充滿了複雜。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三天後，考試如期舉行。
地點就在廠里最大的會議室，氣氛嚴肅到了極點。
全廠幾百個自認為有技術的工人都來了，易中海和劉海中也在其中，兩人擺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勢。
姜晨抱著一沓試捲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面色冷峻的江若宓。
她被趙部長特批，作為軍方代表，協助並監督這次選拔。
「考試時間，三個小時。現在，髮捲。」
隨著姜晨一聲令下，試卷被發到了每個人手裡。
當易中海和劉海中看到試卷的瞬間，兩人先是一愣，隨即眉頭緊鎖。
這試卷，和他們想像得完全不一樣。
沒有考他們看不懂的洋文公式，也沒有問那些虛無縹緲的理論。
上面的題目，看起來都和他們平時乾的活兒息息相關。
第一題：【識圖與糾錯】這是一張減速箱齒輪軸的加工圖紙。請在圖紙上至少標出三處設計或標註上的錯誤，並簡述理由。
第二題：【工藝與原理】為使一個零件達到「外硬內韌」的效果（表面耐磨，內部抗衝擊），你會選擇哪種熱處理工藝？請簡述操作步驟，並說明為什麼這套步驟能達到預期效果。
第三題：【計算與應用】一個手搖絞盤，搖臂長度為50厘米，捲筒半徑為5厘米。在不考慮摩擦損耗的情況下，要吊起100公斤的重物，手上至少需要施加多大的力？（請寫出簡要計算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