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爭氣鋼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姜晨神清氣爽地起了床。
昨晚的鬧劇對他來說，不過是飯後的小插曲，根本沒放在心上。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吃過早飯，姜晨推出那輛嶄新的二八大槓自行車。
陽光照在鋥亮的車身上，晃得人眼花。
他跨上車，腳下輕輕一蹬，自行車平穩地滑了出去。
「呦，姜總工上班去啊！」
前院，正在掃地的閻埠貴看見了，連忙陪著笑臉打招呼，眼神里全是羨慕。
這自行車，這派頭，整個院子獨一份！
姜晨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徑直騎出了院門。
他一走，前院中院的門帘後，立刻探出好幾個腦袋，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嫉妒，羨慕，還有深深的忌憚。
賈家的窗戶後，賈張氏那張老臉更是扭曲得不成樣子。
她看著地上那道清晰的車轍印，仿佛看到了姜晨那張可惡的臉。
「呸！有什麼了不起的！」
她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回頭對正在炕上賴床的棒梗說道。
「棒梗，我的乖孫，你看見沒？那小畜生多威風！」
棒梗揉著眼睛，不耐煩地「嗯」了一聲。
「奶，你又想幹嘛？」
「奶能幹嘛？奶是心疼你啊！」
賈張氏湊過去，壓低了聲音，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他昨天打了你傻柱叔，打了你一大爺，連你奶都敢打！這口氣，咱們能咽下去嗎？」
「那能咋辦？又打不過他。」
棒梗撇撇嘴。
「傻子才跟他硬打！」
賈張氏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不是寶貝他那輛破車嗎？你去，找根尖點的石頭，給他車上劃幾道，讓他也心疼心疼！讓他知道，咱們賈家不是好惹的！」
她從兜里摸出一顆糖，塞到棒梗手裡。
「去吧，我乖孫最大膽了！幹完了回來，奶再給你煮個雞蛋吃！」
棒梗眼睛一亮，立馬從炕上蹦了下來。
劃車？
這可比偷東西好玩多了！
還有糖和雞蛋吃！
他抓起糖塞進嘴裡，又找了幾個半大孩子，嘀嘀咕咕地商量起來。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窗簾後的秦淮茹看在眼裡。
她張了張嘴，想阻止，可一想到昨天姜晨那冰冷的眼神，和賈張氏撒潑的後果，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小孩子家家的，能出多大事？
……
紅星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楊衛國正焦急地踱著步，手裡的煙一根接一根。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請進！」
楊衛國頭也不抬地喊道。
門開了，姜晨走了進來。
「姜總工！你可算來了！」
楊衛國看見姜晨，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迎了上去，親手給他倒了杯熱茶。
「楊廠長，這麼著急找我，是又出什麼事了？」
姜晨坐下，平靜地問道。
「唉，還不是那台冷軋機的事！」
楊衛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愁眉苦臉。
「你那天是修好了，可這治標不治本啊！咱們廠里的鋼材質量，還是老樣子。尤其是上面要的那批高強度特種鋼，一點頭緒都沒有！這可是軍工訂單，要是完不成，我這廠長都得擼掉！」
「我明白。」
姜晨點了點頭，這正和他想的一樣。
「楊廠長，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的。」
「哦？你有辦法了？」
楊衛國精神一振。
「要徹底解決問題，光靠我一個人不行，得成立一個專門的技術攻關小組。」
姜晨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一個完全獨立於現有生產體系之外的，專門負責技術研發和創新的小組。」
「技術攻關小組？」
楊衛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姜晨的意思。
「我同意！這個小組就由你來當組長，廠里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要設備給設備！我給你最高權限！」
「成員不能由廠里指派。」
姜晨搖了搖頭。
「我要通過公開考試來選拔。不管他是八級工還是學徒工，不管他資歷多老，只要有真本事，能通過我的考試，就能進小組。」
「考試？」
楊衛國有些猶豫，這在廠里可是前所未有的。
「而且，」姜晨繼續說道，語氣不容置疑，「凡是進入這個小組的人，待遇要和廠里的領導看齊！工資翻倍，各種票據優先供應！做出重大貢獻的，還有額外重獎！」
工資翻倍！
領導待遇！
楊衛國倒吸一口涼氣。
這手筆也太大了！
「姜總工，這……」
「楊廠長，」姜晨看著他，眼神銳利，「重賞之下，方有勇夫。我們沒有時間慢慢摸索了。國家需要的是能上戰場的尖端材料，不是一堆廢鐵。要讓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最好的草。這個錢，國家會願意出的。」
一番話，擲地有聲。
楊衛國被姜晨的魄力徹底折服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就按你說的辦！我這就去跟上面申請！老子豁出去了，就算這廠長不當，也要把這事給你辦成！」
他知道，姜晨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這是要掀了紅星軋鋼廠的舊底子，要煉出真正的「爭氣鋼」！
消息很快就在廠里傳開了。
要成立總工程師直屬的「技術攻關小組」！
待遇堪比廠領導！
還要公開考試選拔！
整個軋鋼廠都炸了鍋！
「聽說了嗎？姜總工要成立小組，工資翻倍呢！」
「何止啊！聽說票據都管夠！這不跟神仙一樣？」
「可得考試呢，聽說題目是姜總工親自出，難著呢！」
工人們議論紛紛，有羨慕的，有嚮往的，也有不屑的。
易中海和劉海中聽到消息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志在必得。
「老易，這不就是給咱們準備的嗎？」
劉海中挺著肚子，官氣十足地說道。
「這廠里，論技術，論資歷，除了咱們，還有誰夠格？」
「那是自然。」
易中海捋了捋自己的幹部服，矜持地點了點頭。
「我是一大爺，你是二大爺，咱們倆進這個小組，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到時候，咱們就是這廠里的技術權威，看那姓姜的還敢不敢跟咱們橫！」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當上小組副組長，對姜晨指手畫腳的場景了。
至於考試？
笑話！
走個過場罷了！
他們倆，一個八級鉗工，一個七級鍛工，難道還怕一個毛頭小子的考試？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此時，姜晨已經換上工作服，走進了熱浪滾滾的煉鋼車間。
他看著那熊熊燃燒的轉爐，眼神平靜而深邃。
「知識解析模塊，啟動。」
「目標：一號轉爐，普通碳素結構鋼。」
「開始解析……優化冶煉方案……」
他的腦海中，無數複雜的數據流瘋狂涌動。
他要在這裡，親手煉出這個時代的第一爐真正的特種鋼！
姜晨神清氣爽地起了床。
昨晚的鬧劇對他來說，不過是飯後的小插曲，根本沒放在心上。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吃過早飯，姜晨推出那輛嶄新的二八大槓自行車。
陽光照在鋥亮的車身上，晃得人眼花。
他跨上車，腳下輕輕一蹬，自行車平穩地滑了出去。
「呦，姜總工上班去啊！」
前院，正在掃地的閻埠貴看見了，連忙陪著笑臉打招呼，眼神里全是羨慕。
這自行車，這派頭，整個院子獨一份！
姜晨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徑直騎出了院門。
他一走，前院中院的門帘後，立刻探出好幾個腦袋，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嫉妒，羨慕，還有深深的忌憚。
賈家的窗戶後，賈張氏那張老臉更是扭曲得不成樣子。
她看著地上那道清晰的車轍印，仿佛看到了姜晨那張可惡的臉。
「呸！有什麼了不起的！」
她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回頭對正在炕上賴床的棒梗說道。
「棒梗，我的乖孫，你看見沒？那小畜生多威風！」
棒梗揉著眼睛，不耐煩地「嗯」了一聲。
「奶，你又想幹嘛？」
「奶能幹嘛？奶是心疼你啊！」
賈張氏湊過去，壓低了聲音，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他昨天打了你傻柱叔，打了你一大爺，連你奶都敢打！這口氣，咱們能咽下去嗎？」
「那能咋辦？又打不過他。」
棒梗撇撇嘴。
「傻子才跟他硬打！」
賈張氏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不是寶貝他那輛破車嗎？你去，找根尖點的石頭，給他車上劃幾道，讓他也心疼心疼！讓他知道，咱們賈家不是好惹的！」
她從兜里摸出一顆糖，塞到棒梗手裡。
「去吧，我乖孫最大膽了！幹完了回來，奶再給你煮個雞蛋吃！」
棒梗眼睛一亮，立馬從炕上蹦了下來。
劃車？
這可比偷東西好玩多了！
還有糖和雞蛋吃！
他抓起糖塞進嘴裡，又找了幾個半大孩子，嘀嘀咕咕地商量起來。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窗簾後的秦淮茹看在眼裡。
她張了張嘴，想阻止，可一想到昨天姜晨那冰冷的眼神，和賈張氏撒潑的後果，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小孩子家家的，能出多大事？
……
紅星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楊衛國正焦急地踱著步，手裡的煙一根接一根。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請進！」
楊衛國頭也不抬地喊道。
門開了，姜晨走了進來。
「姜總工！你可算來了！」
楊衛國看見姜晨，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迎了上去，親手給他倒了杯熱茶。
「楊廠長，這麼著急找我，是又出什麼事了？」
姜晨坐下，平靜地問道。
「唉，還不是那台冷軋機的事！」
楊衛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愁眉苦臉。
「你那天是修好了，可這治標不治本啊！咱們廠里的鋼材質量，還是老樣子。尤其是上面要的那批高強度特種鋼，一點頭緒都沒有！這可是軍工訂單，要是完不成，我這廠長都得擼掉！」
「我明白。」
姜晨點了點頭，這正和他想的一樣。
「楊廠長，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的。」
「哦？你有辦法了？」
楊衛國精神一振。
「要徹底解決問題，光靠我一個人不行，得成立一個專門的技術攻關小組。」
姜晨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一個完全獨立於現有生產體系之外的，專門負責技術研發和創新的小組。」
「技術攻關小組？」
楊衛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姜晨的意思。
「我同意！這個小組就由你來當組長，廠里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要設備給設備！我給你最高權限！」
「成員不能由廠里指派。」
姜晨搖了搖頭。
「我要通過公開考試來選拔。不管他是八級工還是學徒工，不管他資歷多老，只要有真本事，能通過我的考試，就能進小組。」
「考試？」
楊衛國有些猶豫，這在廠里可是前所未有的。
「而且，」姜晨繼續說道，語氣不容置疑，「凡是進入這個小組的人，待遇要和廠里的領導看齊！工資翻倍，各種票據優先供應！做出重大貢獻的，還有額外重獎！」
工資翻倍！
領導待遇！
楊衛國倒吸一口涼氣。
這手筆也太大了！
「姜總工，這……」
「楊廠長，」姜晨看著他，眼神銳利，「重賞之下，方有勇夫。我們沒有時間慢慢摸索了。國家需要的是能上戰場的尖端材料，不是一堆廢鐵。要讓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最好的草。這個錢，國家會願意出的。」
一番話，擲地有聲。
楊衛國被姜晨的魄力徹底折服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就按你說的辦！我這就去跟上面申請！老子豁出去了，就算這廠長不當，也要把這事給你辦成！」
他知道，姜晨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這是要掀了紅星軋鋼廠的舊底子，要煉出真正的「爭氣鋼」！
消息很快就在廠里傳開了。
要成立總工程師直屬的「技術攻關小組」！
待遇堪比廠領導！
還要公開考試選拔！
整個軋鋼廠都炸了鍋！
「聽說了嗎？姜總工要成立小組，工資翻倍呢！」
「何止啊！聽說票據都管夠！這不跟神仙一樣？」
「可得考試呢，聽說題目是姜總工親自出，難著呢！」
工人們議論紛紛，有羨慕的，有嚮往的，也有不屑的。
易中海和劉海中聽到消息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志在必得。
「老易，這不就是給咱們準備的嗎？」
劉海中挺著肚子，官氣十足地說道。
「這廠里，論技術，論資歷，除了咱們，還有誰夠格？」
「那是自然。」
易中海捋了捋自己的幹部服，矜持地點了點頭。
「我是一大爺，你是二大爺，咱們倆進這個小組，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到時候，咱們就是這廠里的技術權威，看那姓姜的還敢不敢跟咱們橫！」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當上小組副組長，對姜晨指手畫腳的場景了。
至於考試？
笑話！
走個過場罷了！
他們倆，一個八級鉗工，一個七級鍛工，難道還怕一個毛頭小子的考試？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此時，姜晨已經換上工作服，走進了熱浪滾滾的煉鋼車間。
他看著那熊熊燃燒的轉爐，眼神平靜而深邃。
「知識解析模塊，啟動。」
「目標：一號轉爐，普通碳素結構鋼。」
「開始解析……優化冶煉方案……」
他的腦海中，無數複雜的數據流瘋狂涌動。
他要在這裡，親手煉出這個時代的第一爐真正的特種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