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聾老太
姜晨看著聾老太，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他知道這位老太太在院裡的地位特殊，也知道她對傻柱的感情。
但他姜晨，從不吃道德綁架這一套，更不會因為對方是老人就有所退讓。
「聾老太，您老人家年紀大了，有些事情可能沒看清楚。」姜晨聲音平穩，不卑不亢。
「是賈張氏先來搶我的東西，傻柱無故攻擊我，易中海一大爺偏袒縱容，還對我惡語相向。」
「我只是正當防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如果我不還手，今天受欺負的，就是我了。」
「我絕不會任人欺負！」
聾老太聞言，眉頭緊鎖。
她能從姜晨的語氣中感受到他的強硬。
她看向賈張氏和易中海，兩人臉上都帶著屈辱和怒意，但卻不敢反駁。
再看看趴在地上的傻柱，哼哼唧唧地爬了起來，臉上腫得像個豬頭，眼中充滿了怨毒。
聾老太心裡明鏡似的，今天這事，賈張氏和傻柱肯定脫不了干係。
她雖然偏心傻柱，但也不傻，知道姜晨的身份擺在那裡，而且手段狠辣。
上次楊廠長親自過來，已經把姜晨的身份擺在了明面上。
惹惱了姜晨，對院裡，對傻柱，都沒有好處。
她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行了，都別吵了！」
「今天這事，誰對誰錯，我老婆子心裡有數。」
她拄著拐杖，走到賈張氏面前。
「賈張氏，你一個長輩，怎麼能去搶小姜的東西？你這樣做，對不對？」
賈張氏捂著臉，不敢吭聲。
「傻柱！」聾老太又看向傻柱，語氣嚴厲了幾分。
「你一個大小伙子，不分青紅皂白就對鄰居動手，你對不對？」
傻柱低著頭，憋屈得想死，但也不敢頂嘴。
最後，聾老太看向易中海，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責備。
「中海，你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遇到事情應該公正處理，而不是偏袒縱容。」
「你今天處理得不妥當！」
易中海雖然心裡憋屈得要命，但面對聾老太的訓斥，他也不敢反駁。
聾老太在院裡的輩分最高，威望也最高，連他這個一大爺，平時都要敬她三分。
「今天這事，小姜也有不對的地方，動手太重了。」聾老太又看向姜晨，語氣稍微柔和。
「但是，他也是被逼無奈。」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賈張氏、傻柱和易中海。
「你們三個，今天做得太過分了！」
「小姜是廠里的總工程師，是國家棟樑，你們這樣鬧，是想把事情鬧大，鬧到廠里去嗎？」
「到時候誰也落不著好！」
聾老太的話，讓賈張氏、傻柱和易中海心裡一凜。
他們當然不想把事情鬧到廠里去，尤其是易中海，他最怕的就是影響自己的名聲。
「行了，都別僵著了。」聾老太沉聲說道。
「賈張氏，傻柱，中海，你們三個，向小姜道個歉！」
她這話一出，全院譁然。
讓賈張氏、傻柱、易中海向姜晨道歉？
這簡直是破天荒頭一遭！
這三人什麼時候向人低過頭？
尤其是易中海，他可是一大爺！
賈張氏和傻柱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屈辱到了極點。
易中海更是臉色鐵青，身體僵硬。
讓他向姜晨道歉？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要是道歉了，他一大爺的威信，就徹底掃地了！
以後在院裡，他還怎麼服眾？
「聾老太，您……」易中海還想說什麼。
「我說的話，你們聽不見嗎？」聾老太的拐杖又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語氣不容置疑。
「今天這事，必須到此為止！」
「向小姜道歉，然後都散了！」
「不然，我老婆子就去廠里，把這事好好說道說道！」
聾老太的威脅，讓易中海三人徹底沒了脾氣。
他們知道，聾老太說到做到，如果她真的去廠里鬧，那事情就真的鬧大了。
而且，姜晨的身份擺在那裡，他們根本耗不起。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臉上的火辣和心裡的屈辱，僵硬地看向姜晨。
「姜……姜總工，今天這事，是我們做得不對……」他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充滿了不情願。
「我們不該……」
「不該什麼？」姜晨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一大爺，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樣子。」
「您這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是覺得我不配您的道歉嗎？」
易中海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看向姜晨那雙冰冷的眸子，心頭一凜。
他知道，姜晨這是在逼他徹底低頭。
他咬了咬牙，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姜總工，我……我錯了。」他深吸一口氣，彎下腰，鞠了個躬。
「我不該偏袒縱容，不該對您出言不遜，更不該讓您受委屈。請您原諒。」
這一躬，讓全院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大爺，真的低頭了！
接著是賈張氏。
她被姜晨打得臉頰生疼，又被聾老太逼著，雖然心裡恨不得把姜晨生吞活剝，但也不敢不從。
她不情不願地挪到姜晨面前，低著頭，聲音像蚊子一樣細。
「我……我錯了……不該搶你東西……」
姜晨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無視。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但也只能忍著。
最後是傻柱。
他最是憋屈，從小到大，作為四合院戰神，他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被姜晨打得像狗一樣，還要向他道歉。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姜晨面前，眼神怨毒地瞪了姜晨一眼。
「我……我錯了……」他聲音含糊不清，敷衍了事。
姜晨眼神一寒，正要發作。
聾老太的拐杖又敲了一下地面。
「傻柱！好好道歉！」
傻柱身體一顫，他知道聾老太是真的生氣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屈辱，聲音提高了些。
「姜總工，我錯了！我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不該對您不敬！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他這話一出，全院寂靜。
姜晨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
「下次再犯，可就不是道歉能解決的了。」他冷冷地說道。
他知道這位老太太在院裡的地位特殊，也知道她對傻柱的感情。
但他姜晨，從不吃道德綁架這一套，更不會因為對方是老人就有所退讓。
「聾老太，您老人家年紀大了，有些事情可能沒看清楚。」姜晨聲音平穩，不卑不亢。
「是賈張氏先來搶我的東西，傻柱無故攻擊我，易中海一大爺偏袒縱容，還對我惡語相向。」
「我只是正當防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如果我不還手，今天受欺負的，就是我了。」
「我絕不會任人欺負！」
聾老太聞言，眉頭緊鎖。
她能從姜晨的語氣中感受到他的強硬。
她看向賈張氏和易中海，兩人臉上都帶著屈辱和怒意，但卻不敢反駁。
再看看趴在地上的傻柱，哼哼唧唧地爬了起來，臉上腫得像個豬頭，眼中充滿了怨毒。
聾老太心裡明鏡似的，今天這事，賈張氏和傻柱肯定脫不了干係。
她雖然偏心傻柱，但也不傻，知道姜晨的身份擺在那裡，而且手段狠辣。
上次楊廠長親自過來，已經把姜晨的身份擺在了明面上。
惹惱了姜晨，對院裡，對傻柱，都沒有好處。
她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行了，都別吵了！」
「今天這事，誰對誰錯，我老婆子心裡有數。」
她拄著拐杖，走到賈張氏面前。
「賈張氏，你一個長輩，怎麼能去搶小姜的東西？你這樣做，對不對？」
賈張氏捂著臉，不敢吭聲。
「傻柱！」聾老太又看向傻柱，語氣嚴厲了幾分。
「你一個大小伙子，不分青紅皂白就對鄰居動手，你對不對？」
傻柱低著頭，憋屈得想死，但也不敢頂嘴。
最後，聾老太看向易中海，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責備。
「中海，你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遇到事情應該公正處理，而不是偏袒縱容。」
「你今天處理得不妥當！」
易中海雖然心裡憋屈得要命，但面對聾老太的訓斥，他也不敢反駁。
聾老太在院裡的輩分最高，威望也最高，連他這個一大爺，平時都要敬她三分。
「今天這事，小姜也有不對的地方，動手太重了。」聾老太又看向姜晨，語氣稍微柔和。
「但是，他也是被逼無奈。」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賈張氏、傻柱和易中海。
「你們三個，今天做得太過分了！」
「小姜是廠里的總工程師，是國家棟樑，你們這樣鬧，是想把事情鬧大，鬧到廠里去嗎？」
「到時候誰也落不著好！」
聾老太的話，讓賈張氏、傻柱和易中海心裡一凜。
他們當然不想把事情鬧到廠里去，尤其是易中海，他最怕的就是影響自己的名聲。
「行了，都別僵著了。」聾老太沉聲說道。
「賈張氏，傻柱，中海，你們三個，向小姜道個歉！」
她這話一出，全院譁然。
讓賈張氏、傻柱、易中海向姜晨道歉？
這簡直是破天荒頭一遭！
這三人什麼時候向人低過頭？
尤其是易中海，他可是一大爺！
賈張氏和傻柱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屈辱到了極點。
易中海更是臉色鐵青，身體僵硬。
讓他向姜晨道歉？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要是道歉了，他一大爺的威信，就徹底掃地了！
以後在院裡，他還怎麼服眾？
「聾老太，您……」易中海還想說什麼。
「我說的話，你們聽不見嗎？」聾老太的拐杖又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語氣不容置疑。
「今天這事，必須到此為止！」
「向小姜道歉，然後都散了！」
「不然，我老婆子就去廠里，把這事好好說道說道！」
聾老太的威脅，讓易中海三人徹底沒了脾氣。
他們知道，聾老太說到做到，如果她真的去廠里鬧，那事情就真的鬧大了。
而且，姜晨的身份擺在那裡，他們根本耗不起。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臉上的火辣和心裡的屈辱，僵硬地看向姜晨。
「姜……姜總工，今天這事，是我們做得不對……」他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充滿了不情願。
「我們不該……」
「不該什麼？」姜晨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一大爺，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樣子。」
「您這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是覺得我不配您的道歉嗎？」
易中海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看向姜晨那雙冰冷的眸子，心頭一凜。
他知道，姜晨這是在逼他徹底低頭。
他咬了咬牙，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姜總工，我……我錯了。」他深吸一口氣，彎下腰，鞠了個躬。
「我不該偏袒縱容，不該對您出言不遜，更不該讓您受委屈。請您原諒。」
這一躬，讓全院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大爺，真的低頭了！
接著是賈張氏。
她被姜晨打得臉頰生疼，又被聾老太逼著，雖然心裡恨不得把姜晨生吞活剝，但也不敢不從。
她不情不願地挪到姜晨面前，低著頭，聲音像蚊子一樣細。
「我……我錯了……不該搶你東西……」
姜晨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無視。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但也只能忍著。
最後是傻柱。
他最是憋屈，從小到大，作為四合院戰神，他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被姜晨打得像狗一樣，還要向他道歉。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姜晨面前，眼神怨毒地瞪了姜晨一眼。
「我……我錯了……」他聲音含糊不清，敷衍了事。
姜晨眼神一寒，正要發作。
聾老太的拐杖又敲了一下地面。
「傻柱！好好道歉！」
傻柱身體一顫，他知道聾老太是真的生氣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屈辱，聲音提高了些。
「姜總工，我錯了！我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不該對您不敬！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他這話一出，全院寂靜。
姜晨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
「下次再犯，可就不是道歉能解決的了。」他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