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想占我便宜？你配嗎！
既能用上車，又顯得自己不占便宜，還給了錢，仁至義盡。
三分錢，在他看來，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一聽，都覺得三大爺這算盤打得真是絕了。
姜晨停下腳步，看著一臉「我為你著想」的閻埠貴，差點被氣笑了。
拿自己的新車，給他兒子裝面子，用一次給三分錢？
這老摳是把自己當傻子，還是覺得所有人都跟他一樣，腦子裡只有算計？
「三大爺。」姜晨的聲音很平靜。
「哎，哎！小姜你說！」閻埠貴以為有戲，連忙湊近了些。
姜晨伸出兩個手指頭，淡淡地說道：「兩個條件。」
「你說你說！別說兩個，三個都行！」閻埠貴大喜過望。
「第一，」姜晨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這車，是永久牌最新款的，全下來一百八十塊錢，外加一百二十張工業券。你兒子要是騎出去，磕了碰了，哪怕是掉了一塊漆，你照價賠償。」
閻埠貴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一百八十塊錢？
一百二十張工業券？
把他賣了也賠不起啊！
「這……這……騎車哪能不磕碰呢？都是小事，小事……」他乾笑著想要糊弄過去。
「在我這兒，沒有小事。」姜晨的語氣不容置疑，「第二，你說用一次給三分錢，對吧？」
「對……對啊……」閻埠貴心裡開始打鼓了。
「太少了。」姜晨搖了搖頭，「我這車，是廠長特批獎勵的，代表的是榮譽。你兒子騎出去，別人問起來，是不是得說，是借的總工程師的車？」
「那是，那是！多有面子啊！」閻埠貴下意識地附和。
「這面子，不要錢嗎？」姜晨反問道。
閻埠貴被問住了。
「這樣吧，」姜晨像是很大方地說道，「我也不多要。你兒子騎一次，除了可能產生的維修費另算之外，租金……就收他五塊錢吧。」
「多……多少？！」閻埠貴懷疑自己聽錯了，聲音都變調了。
「五塊錢。」姜晨重複了一遍，看著他，慢悠悠地說道：「怎麼？三大爺，您是覺得，我這個總工程師的面子，連五塊錢都不值嗎？」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笑了出來。
緊接著，就是一片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五塊錢一次！三大爺這回可是碰到硬茬了！」
「可不是嘛！還想用三分錢租新車，想屁吃呢！」
「活該！讓他一天到晚算計別人！」
閻埠貴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五塊錢！
那可是他小半個月的工資了！
他這哪裡是租車，這簡直是要他的命啊！
更讓他難堪的是，姜晨那句「我的面子不值五塊錢嗎」，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要是說不值，那就是得罪了總工程師。
要是說值，那他就得掏錢！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姜晨，氣得話都說不完整：「你……你……你這是搶錢！」
「三大爺，話可不能這麼說。」姜晨神情淡然，「買賣自願。你覺得貴，可以不租。我又沒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是你自己湊上來，非要占這個便宜的。」
說完，他不再理會氣得快要原地爆炸的閻埠貴，推著車，徑直走進了後院。
留下閻埠貴一個人，在眾人的嘲笑聲中，站在原地，一張老臉青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算計了一輩子，今天，算是栽了個大跟頭！
姜晨剛把自行車推進後院，還沒來得及找地方停好，中院的賈張氏就跟一陣風似的沖了過來。
她身後還跟著一臉為難的秦淮茹。
「站住！」
賈張氏像一堵牆一樣，擋在了姜晨面前，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著他手腕上的那塊上海牌手錶。
那手錶在陽光下閃著銀光，晃得她眼睛疼。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小王八蛋什麼都有！
新房子，新家具，現在還有了自行車和手錶！
而自己的兒子賈東旭，為廠里死了，就得了個「烈士」的名頭和幾百塊撫恤金，現在連個響兒都聽不見了！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不平衡，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小畜生！你把手錶給我！」
賈張氏猛地撲了上來，伸出乾枯得像雞爪一樣的手，就要去搶姜晨手腕上的表。
在她看來，這廠里的一切，都該有她賈家一份！
這小子得的東西，分她一半都是少的！
秦淮茹在後面看得心驚肉跳，想攔又不敢。
她知道婆婆這是老毛病又犯了，看別人得了好東西就眼紅，就想占為己有。
但她更知道姜晨的厲害，這要是真動起手來，婆婆肯定得吃大虧！
「媽！你別這樣！」秦淮茹只能在後面無力地喊著。
姜晨眼神一冷。
敬酒不吃吃罰酒！
上次的教訓，看來是沒讓這老虔婆長記性。
眼看賈張氏的手就要碰到自己，姜晨手腕一翻，不退反進，精準地扣住了賈張氏的手腕。
他的動作看起來不快，但賈張氏就是躲不開。
「啊！你放開我！疼！疼死我了！」
賈張氏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鐵鉗給夾住了，骨頭都要碎了，頓時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放開？」姜晨冷笑一聲，手上微微用力。
「嗷——！」
賈張氏疼得臉都扭曲了，另一隻手拼命地捶打著姜晨的胳膊，「你個天殺的！打老人了！快來人啊！沒天理了啊！新來的總工打死人了！」
她立刻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撒潑打滾。
這一嗓子，把全院的人都給喊了出來。
剛在前院丟了面子的閻埠貴，看熱鬧不嫌事大。
中院的傻柱聽到動靜，第一個沖了出來，看到姜晨抓著賈張氏，頓時火冒三丈：「姓姜的！你又欺負賈大媽！我跟你拼了！」
說著，他就要往上沖。
「傻柱！你別動！」
一聲斷喝，從人群後傳來，是易中海。
他黑著臉走了過來，上次全院大會的教訓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想再被楊廠長撞見。
傻柱被易中海攔住，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賈張氏看到一大爺來了，叫得更來勁了，乾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我的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啊！我男人死的早，我兒子也為廠里丟了命，現在就剩下我們孤兒寡母，還要被一個外人欺負啊！」
「他有錢有勢，有自行車有手錶，我們家連飯都快吃不上了！我就是想看看那手錶長啥樣，他就要打死我啊！一大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她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本事，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三分錢，在他看來，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一聽，都覺得三大爺這算盤打得真是絕了。
姜晨停下腳步，看著一臉「我為你著想」的閻埠貴，差點被氣笑了。
拿自己的新車，給他兒子裝面子，用一次給三分錢？
這老摳是把自己當傻子，還是覺得所有人都跟他一樣，腦子裡只有算計？
「三大爺。」姜晨的聲音很平靜。
「哎，哎！小姜你說！」閻埠貴以為有戲，連忙湊近了些。
姜晨伸出兩個手指頭，淡淡地說道：「兩個條件。」
「你說你說！別說兩個，三個都行！」閻埠貴大喜過望。
「第一，」姜晨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這車，是永久牌最新款的，全下來一百八十塊錢，外加一百二十張工業券。你兒子要是騎出去，磕了碰了，哪怕是掉了一塊漆，你照價賠償。」
閻埠貴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一百八十塊錢？
一百二十張工業券？
把他賣了也賠不起啊！
「這……這……騎車哪能不磕碰呢？都是小事，小事……」他乾笑著想要糊弄過去。
「在我這兒，沒有小事。」姜晨的語氣不容置疑，「第二，你說用一次給三分錢，對吧？」
「對……對啊……」閻埠貴心裡開始打鼓了。
「太少了。」姜晨搖了搖頭，「我這車，是廠長特批獎勵的，代表的是榮譽。你兒子騎出去，別人問起來，是不是得說，是借的總工程師的車？」
「那是，那是！多有面子啊！」閻埠貴下意識地附和。
「這面子，不要錢嗎？」姜晨反問道。
閻埠貴被問住了。
「這樣吧，」姜晨像是很大方地說道，「我也不多要。你兒子騎一次，除了可能產生的維修費另算之外，租金……就收他五塊錢吧。」
「多……多少？！」閻埠貴懷疑自己聽錯了，聲音都變調了。
「五塊錢。」姜晨重複了一遍，看著他，慢悠悠地說道：「怎麼？三大爺，您是覺得，我這個總工程師的面子，連五塊錢都不值嗎？」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笑了出來。
緊接著，就是一片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五塊錢一次！三大爺這回可是碰到硬茬了！」
「可不是嘛！還想用三分錢租新車，想屁吃呢！」
「活該！讓他一天到晚算計別人！」
閻埠貴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五塊錢！
那可是他小半個月的工資了！
他這哪裡是租車，這簡直是要他的命啊！
更讓他難堪的是，姜晨那句「我的面子不值五塊錢嗎」，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要是說不值，那就是得罪了總工程師。
要是說值，那他就得掏錢！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姜晨，氣得話都說不完整：「你……你……你這是搶錢！」
「三大爺，話可不能這麼說。」姜晨神情淡然，「買賣自願。你覺得貴，可以不租。我又沒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是你自己湊上來，非要占這個便宜的。」
說完，他不再理會氣得快要原地爆炸的閻埠貴，推著車，徑直走進了後院。
留下閻埠貴一個人，在眾人的嘲笑聲中，站在原地，一張老臉青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算計了一輩子，今天，算是栽了個大跟頭！
姜晨剛把自行車推進後院，還沒來得及找地方停好，中院的賈張氏就跟一陣風似的沖了過來。
她身後還跟著一臉為難的秦淮茹。
「站住！」
賈張氏像一堵牆一樣，擋在了姜晨面前，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著他手腕上的那塊上海牌手錶。
那手錶在陽光下閃著銀光，晃得她眼睛疼。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小王八蛋什麼都有！
新房子，新家具，現在還有了自行車和手錶！
而自己的兒子賈東旭，為廠里死了，就得了個「烈士」的名頭和幾百塊撫恤金，現在連個響兒都聽不見了！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不平衡，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小畜生！你把手錶給我！」
賈張氏猛地撲了上來，伸出乾枯得像雞爪一樣的手，就要去搶姜晨手腕上的表。
在她看來，這廠里的一切，都該有她賈家一份！
這小子得的東西，分她一半都是少的！
秦淮茹在後面看得心驚肉跳，想攔又不敢。
她知道婆婆這是老毛病又犯了，看別人得了好東西就眼紅，就想占為己有。
但她更知道姜晨的厲害，這要是真動起手來，婆婆肯定得吃大虧！
「媽！你別這樣！」秦淮茹只能在後面無力地喊著。
姜晨眼神一冷。
敬酒不吃吃罰酒！
上次的教訓，看來是沒讓這老虔婆長記性。
眼看賈張氏的手就要碰到自己，姜晨手腕一翻，不退反進，精準地扣住了賈張氏的手腕。
他的動作看起來不快，但賈張氏就是躲不開。
「啊！你放開我！疼！疼死我了！」
賈張氏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鐵鉗給夾住了，骨頭都要碎了，頓時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放開？」姜晨冷笑一聲，手上微微用力。
「嗷——！」
賈張氏疼得臉都扭曲了，另一隻手拼命地捶打著姜晨的胳膊，「你個天殺的！打老人了！快來人啊！沒天理了啊！新來的總工打死人了！」
她立刻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撒潑打滾。
這一嗓子，把全院的人都給喊了出來。
剛在前院丟了面子的閻埠貴，看熱鬧不嫌事大。
中院的傻柱聽到動靜，第一個沖了出來，看到姜晨抓著賈張氏，頓時火冒三丈：「姓姜的！你又欺負賈大媽！我跟你拼了！」
說著，他就要往上沖。
「傻柱！你別動！」
一聲斷喝，從人群後傳來，是易中海。
他黑著臉走了過來，上次全院大會的教訓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想再被楊廠長撞見。
傻柱被易中海攔住，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賈張氏看到一大爺來了，叫得更來勁了，乾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我的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啊！我男人死的早，我兒子也為廠里丟了命，現在就剩下我們孤兒寡母，還要被一個外人欺負啊！」
「他有錢有勢，有自行車有手錶，我們家連飯都快吃不上了！我就是想看看那手錶長啥樣，他就要打死我啊！一大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她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本事，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