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總工身份曝光，全場石化！
鑼聲在四合院裡迴蕩，帶著一股子不同尋常的緊張氣氛。
各家各戶的燈都亮了。
鄰居們雖然不情不願，但三大爺聯合召開的全院大會，誰也不敢不參加。
很快，中院裡就擺開了陣勢。
一張八仙桌放在院子正中，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大爺，正襟危坐，表情嚴肅，活像三堂會審的法官。
桌上點著一盞煤油燈，昏黃的燈光把他們的臉照得陰晴不定。
院裡的住戶們，搬著小板凳，稀稀拉拉地圍坐在一旁，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是要幹啥呀？審判新來的那個？」
「可不是嘛，聽說傻柱手腕都斷了，這下手也太狠了。」
「活該！誰讓傻柱先動手的？再說了，那賈家婆媳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噓！小點聲，讓三大爺聽見了，沒你好果子吃！」
秦淮茹從屋裡出來，眼圈還是紅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坐在了人群前面。
賈張氏則是跟個鬥勝的公雞一樣，昂首挺胸，準備看姜晨怎麼倒霉。
許大茂也從屋裡溜了出來，躲在角落裡，眼神怨毒地盯著後院的方向，準備看好戲。
所有人都到齊了，唯獨今天的主角，姜晨，還沒出現。
「去，光天，去把後院那小子叫出來！」劉海中對他兒子吩咐道。
劉光天應了一聲，跑到後院門口，扯著嗓子喊：「後院的，開會了，三大爺讓你出來！」
喊了兩聲，沒動靜。
「嘿！還擺上譜了！」劉海中臉色一沉，正要發作。
就在這時，後院的門「嘎吱」一聲開了。
姜晨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他甚至還給自己搬了張新椅子，就是下午剛送來的那把帶扶手的靠背椅。
他把椅子放在人群的對面，和三位大爺遙遙相對，然後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那姿態，哪像是來接受審判的？
分明就是來看戲的。
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讓三大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咳咳！」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然後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發出一聲悶響。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今天，把大傢伙兒都召集起來，是要說一件我們院裡，從來沒有發生過的惡劣事件！」
易中海的聲音，充滿了痛心疾首的意味。
「我們院，幾十年來，鄰里和睦，互幫互助，在咱們這片兒，那都是有口皆碑的！」
「可是今天！就因為一個人的到來，我們院的平靜，被打破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伸手直指姜晨。
「就是他！姜晨！剛來我們院第一天，就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對鄰居大打出手！將何雨柱同志打成重傷！」
「這種行為，簡直是無法無天！是對我們全院鄰居的挑釁！」
「對！必須嚴懲！」劉海中立刻跟上，義憤填膺地吼道。
「我們四合院，絕對不允許這種害群之馬存在！」
閻埠貴也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補充道：「性質太惡劣了。
我建議，第一，讓他公開向何雨柱同志和賈家道歉！
第二，賠償何雨柱同志所有的醫藥費和誤工費！
第三，寫一份深刻的檢討，保證以後絕不再犯！」
三個人一唱一和，直接給姜晨定了罪，連處理意見都想好了。
周圍的鄰居們聽得也是心驚肉跳。
這陣仗，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姜晨，想看他如何應對。
然而，姜晨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他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說完了嗎？」他懶洋洋地問道。
「你這是什麼態度！」劉海中勃然大怒。
「我的態度，取決於你們的態度。」姜晨坐直了身體，目光掃過三大爺，和在場的所有人。
「首先，我糾正一下，不是我打何雨柱，是他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並且主動對我動手。我，只是正當防衛。」
「其次，何雨柱的手腕，只是脫臼，我已經幫他復位了，算不上重傷。去醫院，無非是某些人想小題大做，訛錢罷了。」
「最後，」姜晨的語氣冷了下來，「你們三個，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審判我？你們是公安局，還是法院？」
「開全院大會？好大的官威啊。」
「你！」易中海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我們是院裡選出來的管事大爺，就有這個資格！」
「資格？誰給你們的？」姜晨笑了，「是廠領導給你們發了任命書，還是街道辦給你們蓋了章？」
「你們不過就是三個老住戶，倚老賣老，拉幫結派，滿足自己那點可憐的權力欲罷了。」
「今天，我就把話放這兒。誰對我講道理，我就跟他講道理。誰跟我耍流氓，我的拳頭，會比他的更硬。」
姜晨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整個院子，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被他這番大膽的言論給鎮住了。
這小子，是瘋了嗎？
他竟然敢當著全院人的面，把三大爺的臉皮，撕得一乾二淨！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姜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幹部服，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在兩個人的陪同下，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楊……楊廠長？」
人群中，有認識的人失聲叫了出來。
來人，正是紅星軋鋼廠的一把手，楊衛國廠長！
楊廠長怎麼會三更半夜地跑到這裡來？
所有人都懵了。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也是一愣，趕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迎了上去。
「楊廠長，您怎麼來了？」易中海擠出笑臉。
楊衛國根本沒理他們，他的目光在院子裡焦急地掃視著，當他看到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的姜晨時，眼睛一亮，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快步走了過去。
然後，在全院人石化一般的目光中。
這位執掌著數萬人生計的大廠長，走到姜晨面前，微微彎下腰，用一種近乎於討好的語氣，小心翼翼地說道：
「姜總工，您……您怎麼坐在這兒啊？這麼晚了，沒打擾您休息吧？」
轟！
「姜總工」這三個字，像一顆原子彈，在四合院所有人的腦子裡，轟然炸響！
各家各戶的燈都亮了。
鄰居們雖然不情不願，但三大爺聯合召開的全院大會，誰也不敢不參加。
很快，中院裡就擺開了陣勢。
一張八仙桌放在院子正中，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大爺，正襟危坐，表情嚴肅，活像三堂會審的法官。
桌上點著一盞煤油燈，昏黃的燈光把他們的臉照得陰晴不定。
院裡的住戶們，搬著小板凳，稀稀拉拉地圍坐在一旁，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是要幹啥呀？審判新來的那個？」
「可不是嘛，聽說傻柱手腕都斷了，這下手也太狠了。」
「活該！誰讓傻柱先動手的？再說了，那賈家婆媳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噓！小點聲，讓三大爺聽見了，沒你好果子吃！」
秦淮茹從屋裡出來，眼圈還是紅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坐在了人群前面。
賈張氏則是跟個鬥勝的公雞一樣，昂首挺胸，準備看姜晨怎麼倒霉。
許大茂也從屋裡溜了出來，躲在角落裡，眼神怨毒地盯著後院的方向，準備看好戲。
所有人都到齊了，唯獨今天的主角，姜晨，還沒出現。
「去，光天，去把後院那小子叫出來！」劉海中對他兒子吩咐道。
劉光天應了一聲，跑到後院門口，扯著嗓子喊：「後院的，開會了，三大爺讓你出來！」
喊了兩聲，沒動靜。
「嘿！還擺上譜了！」劉海中臉色一沉，正要發作。
就在這時，後院的門「嘎吱」一聲開了。
姜晨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他甚至還給自己搬了張新椅子，就是下午剛送來的那把帶扶手的靠背椅。
他把椅子放在人群的對面，和三位大爺遙遙相對，然後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那姿態，哪像是來接受審判的？
分明就是來看戲的。
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讓三大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咳咳！」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然後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發出一聲悶響。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今天，把大傢伙兒都召集起來，是要說一件我們院裡，從來沒有發生過的惡劣事件！」
易中海的聲音，充滿了痛心疾首的意味。
「我們院，幾十年來，鄰里和睦，互幫互助，在咱們這片兒，那都是有口皆碑的！」
「可是今天！就因為一個人的到來，我們院的平靜，被打破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伸手直指姜晨。
「就是他！姜晨！剛來我們院第一天，就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對鄰居大打出手！將何雨柱同志打成重傷！」
「這種行為，簡直是無法無天！是對我們全院鄰居的挑釁！」
「對！必須嚴懲！」劉海中立刻跟上，義憤填膺地吼道。
「我們四合院，絕對不允許這種害群之馬存在！」
閻埠貴也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補充道：「性質太惡劣了。
我建議，第一，讓他公開向何雨柱同志和賈家道歉！
第二，賠償何雨柱同志所有的醫藥費和誤工費！
第三，寫一份深刻的檢討，保證以後絕不再犯！」
三個人一唱一和，直接給姜晨定了罪，連處理意見都想好了。
周圍的鄰居們聽得也是心驚肉跳。
這陣仗，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姜晨，想看他如何應對。
然而，姜晨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他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說完了嗎？」他懶洋洋地問道。
「你這是什麼態度！」劉海中勃然大怒。
「我的態度，取決於你們的態度。」姜晨坐直了身體，目光掃過三大爺，和在場的所有人。
「首先，我糾正一下，不是我打何雨柱，是他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並且主動對我動手。我，只是正當防衛。」
「其次，何雨柱的手腕，只是脫臼，我已經幫他復位了，算不上重傷。去醫院，無非是某些人想小題大做，訛錢罷了。」
「最後，」姜晨的語氣冷了下來，「你們三個，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審判我？你們是公安局，還是法院？」
「開全院大會？好大的官威啊。」
「你！」易中海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我們是院裡選出來的管事大爺，就有這個資格！」
「資格？誰給你們的？」姜晨笑了，「是廠領導給你們發了任命書，還是街道辦給你們蓋了章？」
「你們不過就是三個老住戶，倚老賣老，拉幫結派，滿足自己那點可憐的權力欲罷了。」
「今天，我就把話放這兒。誰對我講道理，我就跟他講道理。誰跟我耍流氓，我的拳頭，會比他的更硬。」
姜晨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整個院子，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被他這番大膽的言論給鎮住了。
這小子，是瘋了嗎？
他竟然敢當著全院人的面，把三大爺的臉皮，撕得一乾二淨！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姜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幹部服，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在兩個人的陪同下，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楊……楊廠長？」
人群中，有認識的人失聲叫了出來。
來人，正是紅星軋鋼廠的一把手，楊衛國廠長！
楊廠長怎麼會三更半夜地跑到這裡來？
所有人都懵了。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也是一愣，趕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迎了上去。
「楊廠長，您怎麼來了？」易中海擠出笑臉。
楊衛國根本沒理他們，他的目光在院子裡焦急地掃視著，當他看到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的姜晨時，眼睛一亮，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快步走了過去。
然後，在全院人石化一般的目光中。
這位執掌著數萬人生計的大廠長，走到姜晨面前，微微彎下腰，用一種近乎於討好的語氣，小心翼翼地說道：
「姜總工，您……您怎麼坐在這兒啊？這麼晚了，沒打擾您休息吧？」
轟！
「姜總工」這三個字，像一顆原子彈，在四合院所有人的腦子裡，轟然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