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入住四合院，初見眾禽！
第二天一早，一輛半新的吉普車停在了301醫院的門口。
姜晨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藍色工裝。
他沒什麼行李，只有一個裝著幾件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的帆布包。
李主任派來的司機小王，幫他把包放進後備箱，然後拉開車門。
「姜總工，請上車。」
姜晨點點頭，坐了進去。
車子一路向東，穿過還帶著晨霧的京城街道，最終在南鑼鼓巷的一個胡同口停下。
「姜總工，到了，95號院就在裡面。」司機小王指著那個朱紅色大門說道。
姜晨下了車，打量著眼前的四合院。
大門敞開著，門口有兩個石墩，顯得有些氣派。
沒想到他居然穿越到了大名鼎鼎的禽獸四合院。
「我自己進去就行了，你回去吧。」姜晨對小王說。
「那哪兒行，李主任吩咐了，必須把您安頓好。」小王說著，就從車上拎下來兩個大網兜。
一個裝著全新的被褥枕頭，另一個裝著鍋碗瓢盆、暖水瓶之類的生活用品，用舊布包裹著，防止磕碰。
「廠里後勤處給您準備的，先用著，缺什麼您再列單子。」
姜晨也沒再推辭，拎起自己的帆布包，和小王一前一後走進了院子。
剛一進垂花門，就到了前院。
院子不大，收拾得還算乾淨。
東邊牆根下，一個穿著舊棉襖，戴著副老花鏡，看起來精瘦幹練的小老頭，正蹲在地上，拿個小刷子仔仔細細地刷著一雙布鞋。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姜晨和小王身上來回打量。
姜晨的記憶庫里，這個人的信息跳了出來。
閻埠貴，院裡的三大爺，小學老師，出了名的摳門和算計。
「喲，兩位同志，這是找誰啊？」閻埠貴站起身，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我們不找誰，是來住的。」小王搶先回答。
「住的？」閻埠貴愣了一下，眼睛眯了起來，「這院裡沒聽說有空房啊？」
「後院，聾老太太隔壁那三間。」小王語氣平淡。
這話一出，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
後院那三間正房？
那可是院裡最好的房子！
聾老太太年紀大了，一個人住西廂房。
劉海中家住東廂房。
許大茂家住南倒座房。
那三間正南朝向，冬暖夏涼的北房，自從上一家搬走後，空了好幾年了，怎麼突然就來人了？
而且看這架勢，來頭不小啊，還有專車送。
閻埠貴的算盤珠子在心裡噼里啪啦地響。
得打聽清楚這年輕人的底細。
「哦哦哦，想起來了，是說要來個新鄰居。」閻埠貴一拍大腿，熱情地走上前。
「我叫閻埠貴，是這院裡的三大爺，在紅星小學教書。小同志怎麼稱呼啊？」
「我姓姜建國，叫姜。」姜晨淡淡地回答。
「姜建國，好名字。」閻埠貴點點頭，目光落在了小王拎著的網兜上。
全新的被褥，嶄新的鍋碗瓢盆。
他心裡又是一動，這小子條件不錯啊。
「小姜同志這是在哪兒高就啊？」閻埠貴狀似無意地問道。
「紅星軋鋼廠。」姜晨惜字如金。
「喲！那敢情好啊！咱們院裡大部分人都在軋鋼廠上班，以後可得互相關照啊！」閻埠貴笑得更熱情了。
「傻柱是食堂大廚，他爹以前也是。一大爺易中海是八級鉗工，二大爺劉海中是七級鍛工，許大茂是電影放映員……」
他一口氣把院裡幾個頭面人物都報了出來，既是介紹，也是一種炫耀。
姜晨只是聽著，不接話。
他知道，閻埠貴這是在盤他的道，也是在給他這個新來的人立規矩。
告訴他，這院裡誰是說了算的人物。
穿過前院的月亮門，就是中院。
中院比前院大一些，也更熱鬧。
東廂房住著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
易中海，是院裡最有威望的人，偽善，喜歡道德綁架，1965年後一心想讓傻柱給他養老。
西廂房住的是賈家。
此刻，一個身材臃腫，滿臉橫肉的老婆子正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一邊納鞋底，一邊跟旁邊一個長相俏麗，但眉宇間帶著一絲愁苦的年輕女人說著什麼。
正是賈張氏和她28歲的兒媳婦，秦淮茹。
賈東旭今年剛出工傷死了，秦淮茹頂了班，在廠里當學徒工，一個月工資27塊5，要養活婆婆和三個孩子。
6歲的棒梗，2歲的小當，還有剛出生沒多久的槐花。
賈張氏看到姜晨和小王進來，眼皮子抬了抬，撇了撇嘴，沒說話，但那眼神里的挑剔和鄙夷，毫不掩飾。
秦淮茹倒是站了起來，對著姜晨他們侷促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姜晨的目光掃過她。
這就是傳說中的「白蓮花吸血鬼」？
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可惜了。
正房就是何雨柱，傻柱家。
門關著，估計上班去了。
他妹妹何雨水也住這兒，今年17歲，應該還在上學。
姜晨和小王沒停留，直接往後院走去。
後院地方最大，也最安靜。
聾老太太住在後罩房。
劉海中家住在東廂房。
許大茂家住在西廂房。
正中間，那三間窗明几淨，帶著一個小廊子的北房，就是姜晨的新家了。
房子一看就是新粉刷過的，門窗都換了新的，玻璃擦得鋥亮。
跟院裡其他房子那種灰撲撲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嚯，這房子收拾得真不錯。」小王都忍不住讚嘆了一句。
他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一股淡淡的石灰水和木頭的味道傳來。
裡面是通開的三大間，地面是平整的水泥地，牆壁雪白。
除了靠牆根放著的一張嶄新的木板床，和一個嶄新的煤爐子，屋裡空蕩蕩的。
「姜總工，您先看看，廠里後勤說，家具下午就給您送來。」小王把東西放下。
「行，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王連連擺手，「那我先回去了，您有事就去廠里或者打電話。」
小王走後，姜晨關上房門，打量著自己的新家。
七十二平米的空間，寬敞明亮。
他走到窗邊，能看到整個後院的景象。
突然，院子裡傳來一陣尖銳的吵嚷聲。
「誰啊！誰把我家的煤給動了！」
一個公鴨嗓子響起，充滿了憤怒。
姜晨挑了挑眉。
許大茂，軋鋼廠電影放映員，小人得志，陰險狡詐。
看來，這四合院的生活，比他想像中還要熱鬧。
姜晨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藍色工裝。
他沒什麼行李，只有一個裝著幾件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的帆布包。
李主任派來的司機小王，幫他把包放進後備箱，然後拉開車門。
「姜總工，請上車。」
姜晨點點頭，坐了進去。
車子一路向東，穿過還帶著晨霧的京城街道，最終在南鑼鼓巷的一個胡同口停下。
「姜總工，到了，95號院就在裡面。」司機小王指著那個朱紅色大門說道。
姜晨下了車，打量著眼前的四合院。
大門敞開著，門口有兩個石墩，顯得有些氣派。
沒想到他居然穿越到了大名鼎鼎的禽獸四合院。
「我自己進去就行了，你回去吧。」姜晨對小王說。
「那哪兒行，李主任吩咐了，必須把您安頓好。」小王說著，就從車上拎下來兩個大網兜。
一個裝著全新的被褥枕頭，另一個裝著鍋碗瓢盆、暖水瓶之類的生活用品，用舊布包裹著，防止磕碰。
「廠里後勤處給您準備的，先用著，缺什麼您再列單子。」
姜晨也沒再推辭，拎起自己的帆布包，和小王一前一後走進了院子。
剛一進垂花門，就到了前院。
院子不大，收拾得還算乾淨。
東邊牆根下，一個穿著舊棉襖，戴著副老花鏡，看起來精瘦幹練的小老頭，正蹲在地上，拿個小刷子仔仔細細地刷著一雙布鞋。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姜晨和小王身上來回打量。
姜晨的記憶庫里，這個人的信息跳了出來。
閻埠貴，院裡的三大爺，小學老師，出了名的摳門和算計。
「喲，兩位同志，這是找誰啊？」閻埠貴站起身，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我們不找誰，是來住的。」小王搶先回答。
「住的？」閻埠貴愣了一下，眼睛眯了起來，「這院裡沒聽說有空房啊？」
「後院，聾老太太隔壁那三間。」小王語氣平淡。
這話一出，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
後院那三間正房？
那可是院裡最好的房子！
聾老太太年紀大了，一個人住西廂房。
劉海中家住東廂房。
許大茂家住南倒座房。
那三間正南朝向，冬暖夏涼的北房，自從上一家搬走後，空了好幾年了，怎麼突然就來人了？
而且看這架勢，來頭不小啊，還有專車送。
閻埠貴的算盤珠子在心裡噼里啪啦地響。
得打聽清楚這年輕人的底細。
「哦哦哦，想起來了，是說要來個新鄰居。」閻埠貴一拍大腿，熱情地走上前。
「我叫閻埠貴，是這院裡的三大爺，在紅星小學教書。小同志怎麼稱呼啊？」
「我姓姜建國，叫姜。」姜晨淡淡地回答。
「姜建國，好名字。」閻埠貴點點頭，目光落在了小王拎著的網兜上。
全新的被褥，嶄新的鍋碗瓢盆。
他心裡又是一動，這小子條件不錯啊。
「小姜同志這是在哪兒高就啊？」閻埠貴狀似無意地問道。
「紅星軋鋼廠。」姜晨惜字如金。
「喲！那敢情好啊！咱們院裡大部分人都在軋鋼廠上班，以後可得互相關照啊！」閻埠貴笑得更熱情了。
「傻柱是食堂大廚，他爹以前也是。一大爺易中海是八級鉗工，二大爺劉海中是七級鍛工，許大茂是電影放映員……」
他一口氣把院裡幾個頭面人物都報了出來，既是介紹，也是一種炫耀。
姜晨只是聽著，不接話。
他知道，閻埠貴這是在盤他的道，也是在給他這個新來的人立規矩。
告訴他，這院裡誰是說了算的人物。
穿過前院的月亮門，就是中院。
中院比前院大一些，也更熱鬧。
東廂房住著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
易中海，是院裡最有威望的人，偽善，喜歡道德綁架，1965年後一心想讓傻柱給他養老。
西廂房住的是賈家。
此刻，一個身材臃腫，滿臉橫肉的老婆子正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一邊納鞋底，一邊跟旁邊一個長相俏麗，但眉宇間帶著一絲愁苦的年輕女人說著什麼。
正是賈張氏和她28歲的兒媳婦，秦淮茹。
賈東旭今年剛出工傷死了，秦淮茹頂了班，在廠里當學徒工，一個月工資27塊5，要養活婆婆和三個孩子。
6歲的棒梗，2歲的小當，還有剛出生沒多久的槐花。
賈張氏看到姜晨和小王進來，眼皮子抬了抬，撇了撇嘴，沒說話，但那眼神里的挑剔和鄙夷，毫不掩飾。
秦淮茹倒是站了起來，對著姜晨他們侷促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姜晨的目光掃過她。
這就是傳說中的「白蓮花吸血鬼」？
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可惜了。
正房就是何雨柱，傻柱家。
門關著，估計上班去了。
他妹妹何雨水也住這兒，今年17歲，應該還在上學。
姜晨和小王沒停留，直接往後院走去。
後院地方最大，也最安靜。
聾老太太住在後罩房。
劉海中家住在東廂房。
許大茂家住在西廂房。
正中間，那三間窗明几淨，帶著一個小廊子的北房，就是姜晨的新家了。
房子一看就是新粉刷過的，門窗都換了新的，玻璃擦得鋥亮。
跟院裡其他房子那種灰撲撲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嚯，這房子收拾得真不錯。」小王都忍不住讚嘆了一句。
他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一股淡淡的石灰水和木頭的味道傳來。
裡面是通開的三大間，地面是平整的水泥地，牆壁雪白。
除了靠牆根放著的一張嶄新的木板床，和一個嶄新的煤爐子，屋裡空蕩蕩的。
「姜總工，您先看看，廠里後勤說，家具下午就給您送來。」小王把東西放下。
「行，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王連連擺手，「那我先回去了，您有事就去廠里或者打電話。」
小王走後，姜晨關上房門，打量著自己的新家。
七十二平米的空間，寬敞明亮。
他走到窗邊，能看到整個後院的景象。
突然，院子裡傳來一陣尖銳的吵嚷聲。
「誰啊！誰把我家的煤給動了！」
一個公鴨嗓子響起，充滿了憤怒。
姜晨挑了挑眉。
許大茂，軋鋼廠電影放映員，小人得志，陰險狡詐。
看來，這四合院的生活，比他想像中還要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