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醒來！這裡是龍國！
得到圖波列夫的「許可」後，事情進行得異常迅速。
一隊由龍國大使館派來的醫護人員，很快就接管了姜晨。
他們動作專業而輕柔，用最先進的可攜式維生設備，將姜晨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擔架，然後送上了一輛救護車。
從始至終，圖波列夫都站在療養院的窗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和激動，只剩下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輛救護車，緩緩駛出療養院的大門，匯入車流，最終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老人的眼角，一滴渾濁的淚水，悄然滑落。
他知道，自己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天才學生。
更是一個他窮盡一生，都在追尋的科學夢想的化身。
……
莫城機場。
一架噴塗著龍國國旗的伊爾-14運輸機，已經靜靜地等候在了停機坪上。
這架飛機經過了特殊改造，機艙內拆除了大部分座椅，布置成了一個小型的空中ICU病房。
王建軍親自押車，將姜晨一路護送到了舷梯下。
幾名早已等候在此的空軍人員，立刻上前，合力將擔架平穩地抬進了機艙。
「王武官，一路保重！」地面上，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前來送行。
王建軍鄭重地點了點頭，回身看了一眼這片他戰鬥了多年的土地，眼神複雜。
隨即，他轉過身，毅然決然地登上了飛機。
艙門，緩緩關閉。
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飛機開始在跑道上滑行、加速，最終，一躍而起，衝上雲霄。
向著東方，向著家的方向，飛去。
機艙內，氣氛嚴肅而安靜。
隨行的醫生和護士，一刻不停地監控著姜晨的生命體徵。
心電圖上，那條微弱起伏的曲線，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王建軍坐在姜晨的病床邊，靜靜地看著這個素未謀面的年輕人。
他很清瘦，臉色因為長期的昏迷而顯得有些蒼白，但眉宇之間，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堅毅。
這就是那個讓北極熊兩位國寶級教授，都為之瘋狂的天才嗎？
他的腦子裡，到底裝著什麼？
為什麼北極熊寧願冒著引起外交糾紛的風險，也要強行留下他？
王建軍的心中，充滿了疑問。
但他知道，答案，只能等這個年輕人醒來之後，才能揭曉了。
「報告首長，我們已經進入龍國領空！」
不知過了多久，駕駛艙傳來了飛行員激動地報告聲。
機艙里的所有人，精神都是一振。
回來了！
終於回來了！
王建軍的目光，透過舷窗，望向下方那片熟悉而親切的土地。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孩子，我們到家了。」
他低下頭，對著昏迷中的姜晨，輕聲說道。
「無論你經歷了什麼，無論你變成了什麼樣，祖國……都沒有忘記你。」
飛機，最終平穩地降落在京城西郊的一個軍用機場。
舷梯剛一搭好，一輛早已等候多時的軍用救護車，和幾名穿著特殊制服的幹部，就迎了上來。
為首的，是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人。
他看到王建軍後，立刻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建軍同志，辛苦了！」
「李主任，幸不辱命！」王建軍挺直了身體，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位李主任，正是負責國家高級別科技人才保衛工作的核心領導。
他的目光，越過王建軍，落在了被抬下飛機的姜晨身上。
「這就是……姜晨同志？」
「是的，主任。」
李主任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他揮了揮手，沉聲下令：「立刻送往301特護病房！啟動最高級別的保衛和醫療預案！」
「是！」
姜晨的擔架，被迅速抬上了救護車。
從他踏上祖國土地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份，他的存在，就已經成為了國家的最高機密。
一場圍繞著他的，無聲的保衛戰，已經悄然打響。
黑暗。
無邊無際的黑暗。
姜晨感覺自己，像是在一片冰冷而虛無的宇宙中，漂流了很久很久。
他的意識，是破碎的，是混亂的。
無數的數據流，像璀璨的星河，在他周圍盤旋、飛舞，最終，又像倦鳥歸巢一般，一點點地融入他的靈魂深處。
那是……北極熊的整個科技寶庫！
核潛艇、洲際飛彈、戰鬥機、坦克……
所有的圖紙，所有的配方，所有的算法，此刻，都像是變成了他與生俱來的記憶，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里。
「滴——系統升級完成。」
「空間核心重組完畢，穩定性提升1000%，空間容量擴大至100立方米。」
「悟性模塊進化為『知識解析模塊』，可對已收錄數據進行深度解析、優化、推演。」
「宿主精神力上限大幅提升，身體機能修復中……」
一連串冰冷的機械音，在他的意識深處響起。
是那個金手指！
它……它竟然在過載之後，自我升級了？
這個念頭，像是一道閃電，劃破了無盡的黑暗。
姜晨那沉寂了許久的意識，終於開始復甦。
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
感覺到了手指的存在。
他試著，動了一下。
然後，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潔白的天花板，和一盞散發著柔和光芒的電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來蘇水味道。
這是一個……病房？
他轉動眼球，打量著四周。
房間很寬敞，陳設簡單，但窗明几淨。
一個穿著白色護士服，梳著兩條大辮子的年輕姑娘，正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打瞌睡。
那身護士服的款式……
還有牆上掛著的日曆，上面用鮮紅的字體，印著——1960年，10月。
姜晨的心，猛地一跳。
10月了？
我昏迷了三個多月？
這裡是哪裡？還是在莫城嗎？
就在他思緒萬千之際，那個打瞌睡的小護士，似乎察覺到了動靜，揉了揉眼睛，抬起頭。
當她的目光，和姜晨對上的那一刻。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手裡的書，「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足足過了三秒鐘。
她才反應過來，發出一聲驚喜的尖叫。
「啊！你醒了！」
「醫生！醫生！李主任！病人醒了！」
她一邊喊著，一邊激動地衝出了病房。
一隊由龍國大使館派來的醫護人員，很快就接管了姜晨。
他們動作專業而輕柔，用最先進的可攜式維生設備，將姜晨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擔架，然後送上了一輛救護車。
從始至終，圖波列夫都站在療養院的窗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和激動，只剩下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輛救護車，緩緩駛出療養院的大門，匯入車流，最終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老人的眼角，一滴渾濁的淚水，悄然滑落。
他知道，自己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天才學生。
更是一個他窮盡一生，都在追尋的科學夢想的化身。
……
莫城機場。
一架噴塗著龍國國旗的伊爾-14運輸機，已經靜靜地等候在了停機坪上。
這架飛機經過了特殊改造，機艙內拆除了大部分座椅，布置成了一個小型的空中ICU病房。
王建軍親自押車，將姜晨一路護送到了舷梯下。
幾名早已等候在此的空軍人員，立刻上前，合力將擔架平穩地抬進了機艙。
「王武官，一路保重！」地面上，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前來送行。
王建軍鄭重地點了點頭，回身看了一眼這片他戰鬥了多年的土地，眼神複雜。
隨即，他轉過身，毅然決然地登上了飛機。
艙門，緩緩關閉。
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飛機開始在跑道上滑行、加速，最終，一躍而起，衝上雲霄。
向著東方，向著家的方向，飛去。
機艙內，氣氛嚴肅而安靜。
隨行的醫生和護士，一刻不停地監控著姜晨的生命體徵。
心電圖上，那條微弱起伏的曲線，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王建軍坐在姜晨的病床邊，靜靜地看著這個素未謀面的年輕人。
他很清瘦，臉色因為長期的昏迷而顯得有些蒼白，但眉宇之間，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堅毅。
這就是那個讓北極熊兩位國寶級教授，都為之瘋狂的天才嗎？
他的腦子裡，到底裝著什麼？
為什麼北極熊寧願冒著引起外交糾紛的風險，也要強行留下他？
王建軍的心中，充滿了疑問。
但他知道，答案，只能等這個年輕人醒來之後，才能揭曉了。
「報告首長，我們已經進入龍國領空！」
不知過了多久，駕駛艙傳來了飛行員激動地報告聲。
機艙里的所有人，精神都是一振。
回來了！
終於回來了！
王建軍的目光，透過舷窗，望向下方那片熟悉而親切的土地。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孩子，我們到家了。」
他低下頭，對著昏迷中的姜晨，輕聲說道。
「無論你經歷了什麼，無論你變成了什麼樣，祖國……都沒有忘記你。」
飛機，最終平穩地降落在京城西郊的一個軍用機場。
舷梯剛一搭好，一輛早已等候多時的軍用救護車，和幾名穿著特殊制服的幹部，就迎了上來。
為首的，是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人。
他看到王建軍後，立刻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建軍同志，辛苦了！」
「李主任，幸不辱命！」王建軍挺直了身體，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位李主任，正是負責國家高級別科技人才保衛工作的核心領導。
他的目光，越過王建軍，落在了被抬下飛機的姜晨身上。
「這就是……姜晨同志？」
「是的，主任。」
李主任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他揮了揮手，沉聲下令：「立刻送往301特護病房！啟動最高級別的保衛和醫療預案！」
「是！」
姜晨的擔架，被迅速抬上了救護車。
從他踏上祖國土地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份，他的存在，就已經成為了國家的最高機密。
一場圍繞著他的，無聲的保衛戰，已經悄然打響。
黑暗。
無邊無際的黑暗。
姜晨感覺自己，像是在一片冰冷而虛無的宇宙中，漂流了很久很久。
他的意識，是破碎的，是混亂的。
無數的數據流，像璀璨的星河，在他周圍盤旋、飛舞，最終，又像倦鳥歸巢一般，一點點地融入他的靈魂深處。
那是……北極熊的整個科技寶庫！
核潛艇、洲際飛彈、戰鬥機、坦克……
所有的圖紙，所有的配方，所有的算法，此刻，都像是變成了他與生俱來的記憶，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里。
「滴——系統升級完成。」
「空間核心重組完畢，穩定性提升1000%，空間容量擴大至100立方米。」
「悟性模塊進化為『知識解析模塊』，可對已收錄數據進行深度解析、優化、推演。」
「宿主精神力上限大幅提升，身體機能修復中……」
一連串冰冷的機械音，在他的意識深處響起。
是那個金手指！
它……它竟然在過載之後，自我升級了？
這個念頭，像是一道閃電，劃破了無盡的黑暗。
姜晨那沉寂了許久的意識，終於開始復甦。
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
感覺到了手指的存在。
他試著，動了一下。
然後，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潔白的天花板，和一盞散發著柔和光芒的電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來蘇水味道。
這是一個……病房？
他轉動眼球，打量著四周。
房間很寬敞，陳設簡單，但窗明几淨。
一個穿著白色護士服，梳著兩條大辮子的年輕姑娘，正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打瞌睡。
那身護士服的款式……
還有牆上掛著的日曆，上面用鮮紅的字體，印著——1960年，10月。
姜晨的心，猛地一跳。
10月了？
我昏迷了三個多月？
這裡是哪裡？還是在莫城嗎？
就在他思緒萬千之際，那個打瞌睡的小護士，似乎察覺到了動靜，揉了揉眼睛，抬起頭。
當她的目光，和姜晨對上的那一刻。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手裡的書，「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足足過了三秒鐘。
她才反應過來，發出一聲驚喜的尖叫。
「啊！你醒了！」
「醫生！醫生！李主任！病人醒了！」
她一邊喊著，一邊激動地衝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