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關鍵在發動機，我全都要！
米格-21F-13！
這已經不是什麼早期論證資料或者風洞實驗數據了！
這是正在北極熊空軍中服役的、真正的現役型號！
雖然只是機體結構的總圖，並非包含所有零件的完整生產圖紙。
但是，它的價值，已經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這東西，是怎麼到伊萬諾夫手裡的？
姜晨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但他臉上，卻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疑惑和茫然。
「教授，這是……戰鬥機？」
他指著圖紙，裝作一副「雖然我看不懂，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伊萬諾夫看著他的表情，滿意地笑了。
他就喜歡姜晨這種在知識面前，永遠保持著謙遜和好奇的樣子。
「沒錯，這是我們國家最新的驕傲之一。」
伊萬諾夫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自豪。
「這東西，按理說，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
他壓低了聲音，說道：「是我一個在米高揚設計局工作的老朋友，前幾天過來找我，諮詢一個關於起落架材料強度的問題時，不小心落在我這裡的。」
「我本來應該馬上上交的，但是……」
他看了一眼姜晨，眼神灼熱。
「我想，讓你看看，真正頂級的工業設計，是什麼樣子的。」
「這對你開拓眼界，建立宏觀的工程學思維，有巨大的好處。」
「當然，你看完之後，我就會立刻把它銷毀。記住，你今天看到的一切，都不能對任何人說起，包括德米特里。」
老教授的表情，無比嚴肅。
姜晨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不小心落下的？
鬼才信！
這八成是老教授為了培養自己這個「天才」，動用私人關係，特意搞來的寶貝。
不過，他當然不會點破。
他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表情凝重地說道：「教授，我明白！我以我的人格保證，絕不外泄一個字！」
「好，我相信你。」
伊萬諾夫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慢慢看吧，我先回去了。記住，只有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我回來取。」
說完，老教授就轉身離開了，把這間宿舍，變成了最臨時的「絕密閱覽室」。
門一關上。
姜晨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他看著桌上那張巨大的圖紙，眼神熾熱得仿佛能把它點燃。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正愁怎麼搞到更核心的資料，伊萬諾夫就親自送上門來了！
這個老師，真是沒白認！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
「空間！解析！收錄！」
嗡——
精神力湧出，瞬間籠罩了整張圖紙。
有了上次的經驗和精神力的增長，這次收錄一張圖紙，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不到十秒鐘。
「收錄完成。」
一張無比清晰、無比精密的米格-21F-13機體結構圖，就出現在了他的意識空間裡。
和之前那些零散的資料相互印證、補充。
瞬間，一副完整的米格-21骨架，就在他腦海中成型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根加強筋的位置，每一種不同材料的分布，每一個艙室的布局。
太完美了！
這簡直就是一件工業藝術品！
但是……
姜晨的眉頭，很快就皺了起來。
還不夠。
光有機體結構，還遠遠不夠。
一架飛機，最核心、最關鍵的部分，是什麼？
是發動機！
是它的心臟！
沒有了發動機，再完美的機體，也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而米格-21F-13，之所以能飛出兩倍音速，靠的就是那台劃時代的——
圖曼斯基R-11F-300渦輪噴氣發動機！
這台發動機的技術資料，才是重中之重！
可這張圖紙上，只有發動機的安裝位置和大致輪廓，根本沒有任何內部結構的細節。
「不行，必須想辦法搞到發動機的圖紙！」
一個強烈的念頭，在姜晨心中升起。
只有拿到了完整的發動機技術，米格-21對他來說，才算真正被「搬空」。
可是，怎麼搞？
發動機的技術，機密等級，絕對比機體結構要高得多。
伊萬諾夫能搞來機體圖，已經是用盡了人情。
想讓他再搞來發動機圖紙，幾乎是不可能的。
姜晨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大腦飛速地運轉著。
必須想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
一個能讓他名正言順地接觸到發動機技術的辦法。
有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張圖紙上。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突破口，還是得從這張圖紙上找。
兩個小時後。
伊萬諾夫準時回來了。
「怎麼樣？看完了嗎？」
他問道。
「看完了，教授。」
姜晨把圖紙小心翼翼地卷好，遞還給伊萬諾夫。
他的臉上，帶著意猶未盡和困惑。
「收穫巨大，但是……我也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
「哦？說來聽聽。」
伊萬諾夫來了興趣。
能對這種級別的圖紙提出問題，這可不是一般學生能做到的。
「教授，您看。」
姜晨重新展開圖紙的一角，指著發動機在機身上的安裝點。
「這裡的連接結構，似乎非常特殊。」
「從結構力學的角度看，它不僅要承受發動機巨大的推力和自身重量，還要考慮到高速飛行時，整個機身的熱脹冷縮。」
「我實在想不通，這裡的材料，和具體的連接方式，到底是怎麼設計的，才能滿足如此苛刻的要求？」
他提出的這個問題，非常刁鑽，也非常專業。
正好卡在機體結構和發動機技術的結合部。
既顯示出了他對圖紙的深入思考，又不會暴露他想窺探發動機核心技術的真實意圖。
伊萬諾夫聽完，果然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問得好！你能看到這一點，說明你真的把圖看進去了！」
「這個問題，確實是整個飛機設計的關鍵難點之一。」
「它涉及到的，已經不僅僅是機械結構，而是熱力學、材料學和航空發動機原理的交叉領域。」
老教授來了興致，開始滔滔不絕地為姜晨講解起來。
「要理解這一點，你首先要明白，渦輪噴氣發動機的工作原理……」
姜晨聽得非常認真，時不時還提出一兩個「恰到好處」的問題，引導著伊萬諾夫越講越深。
他的目的很明確。
就是要讓伊萬諾夫覺得，自己對航空發動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並且，具備了研究這個領域的天賦和潛力。
果然，一番長談下來。
伊萬諾夫看著姜晨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他發現，這個學生的知識面，遠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廣。
他對熱力學和流體力學的理解，甚至不在自己之下。
這……這還是人嗎？
他真的是個全才啊！
「姜，我發現，我之前可能還是小看你了。」
伊萬諾夫感慨道：「你不僅在機械領域是天才，在航空動力領域，同樣有著驚人的天賦！」
「不行，不能埋沒了你的這份才能！」
老教授又激動了起來。
「下周三的博士資格考試，我決定了！」
「我要在考試里，增加一個關於航空發動機原理的環節！」
「我要讓圖波列夫那個老傢伙，也親眼看看你的厲害！讓他知道，我們機械系的學生，一樣能搞飛機！」
伊萬諾夫一拍大腿，下了決定。
而姜晨，聽到這話，心裡差點笑出了聲。
成了！
魚兒，上鉤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要在博士考試上，再次在航空發動機領域，展現出「驚人」的天賦。
那麼，他就有充分的理由，向伊萬諾夫，甚至向那個航空系的泰斗圖波列夫，提出申請。
申請查閱更多、更深入的航空發動機相關資料！
到時候，R-11發動機的圖紙，還會遠嗎？
「教授，這……這會不會太難了？」
姜晨故作擔憂地說道，「我畢竟沒系統學過航空發動機。」
「怕什麼！」
伊萬諾夫大手一揮，「有天賦就夠了！」
「從現在到考試，還有幾天時間。我給你開個條子，你可以去航空系的資料室，查閱一些基礎資料。」
「我相信，以你的悟性，幾天時間，足夠了！」
說著，他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鋼筆，刷刷點點，就寫了一張特批的條子。
「拿著它，去吧！去知識的海洋里盡情遨遊吧！」
他把條子塞到姜晨手裡，眼神里充滿了鼓勵。
姜晨握著那張輕飄飄，卻重如千鈞的紙條，內心的激動，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航空系資料室！
他知道，那裡，才是真正的寶藏所在！
米格-21的發動機圖紙，甚至……更先進的，更強大的武器技術，都在向他招手！
「教授，我……」
他的聲音，都因為激動，而有些微微的顫抖。
「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他知道，一場更大規模的「掃蕩」，即將開始。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僅僅是發動機。
他全都要！
這已經不是什麼早期論證資料或者風洞實驗數據了！
這是正在北極熊空軍中服役的、真正的現役型號！
雖然只是機體結構的總圖，並非包含所有零件的完整生產圖紙。
但是，它的價值，已經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這東西，是怎麼到伊萬諾夫手裡的？
姜晨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但他臉上，卻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疑惑和茫然。
「教授，這是……戰鬥機？」
他指著圖紙，裝作一副「雖然我看不懂，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伊萬諾夫看著他的表情，滿意地笑了。
他就喜歡姜晨這種在知識面前，永遠保持著謙遜和好奇的樣子。
「沒錯，這是我們國家最新的驕傲之一。」
伊萬諾夫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自豪。
「這東西，按理說，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
他壓低了聲音，說道：「是我一個在米高揚設計局工作的老朋友，前幾天過來找我，諮詢一個關於起落架材料強度的問題時，不小心落在我這裡的。」
「我本來應該馬上上交的，但是……」
他看了一眼姜晨，眼神灼熱。
「我想，讓你看看，真正頂級的工業設計，是什麼樣子的。」
「這對你開拓眼界，建立宏觀的工程學思維，有巨大的好處。」
「當然，你看完之後，我就會立刻把它銷毀。記住，你今天看到的一切，都不能對任何人說起，包括德米特里。」
老教授的表情，無比嚴肅。
姜晨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不小心落下的？
鬼才信！
這八成是老教授為了培養自己這個「天才」，動用私人關係，特意搞來的寶貝。
不過，他當然不會點破。
他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表情凝重地說道：「教授，我明白！我以我的人格保證，絕不外泄一個字！」
「好，我相信你。」
伊萬諾夫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慢慢看吧，我先回去了。記住，只有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我回來取。」
說完，老教授就轉身離開了，把這間宿舍，變成了最臨時的「絕密閱覽室」。
門一關上。
姜晨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他看著桌上那張巨大的圖紙，眼神熾熱得仿佛能把它點燃。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正愁怎麼搞到更核心的資料，伊萬諾夫就親自送上門來了！
這個老師，真是沒白認！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
「空間！解析！收錄！」
嗡——
精神力湧出，瞬間籠罩了整張圖紙。
有了上次的經驗和精神力的增長，這次收錄一張圖紙，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不到十秒鐘。
「收錄完成。」
一張無比清晰、無比精密的米格-21F-13機體結構圖，就出現在了他的意識空間裡。
和之前那些零散的資料相互印證、補充。
瞬間，一副完整的米格-21骨架，就在他腦海中成型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根加強筋的位置，每一種不同材料的分布，每一個艙室的布局。
太完美了！
這簡直就是一件工業藝術品！
但是……
姜晨的眉頭，很快就皺了起來。
還不夠。
光有機體結構，還遠遠不夠。
一架飛機，最核心、最關鍵的部分，是什麼？
是發動機！
是它的心臟！
沒有了發動機，再完美的機體，也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而米格-21F-13，之所以能飛出兩倍音速，靠的就是那台劃時代的——
圖曼斯基R-11F-300渦輪噴氣發動機！
這台發動機的技術資料，才是重中之重！
可這張圖紙上，只有發動機的安裝位置和大致輪廓，根本沒有任何內部結構的細節。
「不行，必須想辦法搞到發動機的圖紙！」
一個強烈的念頭，在姜晨心中升起。
只有拿到了完整的發動機技術，米格-21對他來說，才算真正被「搬空」。
可是，怎麼搞？
發動機的技術，機密等級，絕對比機體結構要高得多。
伊萬諾夫能搞來機體圖，已經是用盡了人情。
想讓他再搞來發動機圖紙，幾乎是不可能的。
姜晨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大腦飛速地運轉著。
必須想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
一個能讓他名正言順地接觸到發動機技術的辦法。
有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張圖紙上。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突破口，還是得從這張圖紙上找。
兩個小時後。
伊萬諾夫準時回來了。
「怎麼樣？看完了嗎？」
他問道。
「看完了，教授。」
姜晨把圖紙小心翼翼地卷好，遞還給伊萬諾夫。
他的臉上，帶著意猶未盡和困惑。
「收穫巨大，但是……我也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
「哦？說來聽聽。」
伊萬諾夫來了興趣。
能對這種級別的圖紙提出問題，這可不是一般學生能做到的。
「教授，您看。」
姜晨重新展開圖紙的一角，指著發動機在機身上的安裝點。
「這裡的連接結構，似乎非常特殊。」
「從結構力學的角度看，它不僅要承受發動機巨大的推力和自身重量，還要考慮到高速飛行時，整個機身的熱脹冷縮。」
「我實在想不通，這裡的材料，和具體的連接方式，到底是怎麼設計的，才能滿足如此苛刻的要求？」
他提出的這個問題，非常刁鑽，也非常專業。
正好卡在機體結構和發動機技術的結合部。
既顯示出了他對圖紙的深入思考，又不會暴露他想窺探發動機核心技術的真實意圖。
伊萬諾夫聽完，果然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問得好！你能看到這一點，說明你真的把圖看進去了！」
「這個問題，確實是整個飛機設計的關鍵難點之一。」
「它涉及到的，已經不僅僅是機械結構，而是熱力學、材料學和航空發動機原理的交叉領域。」
老教授來了興致，開始滔滔不絕地為姜晨講解起來。
「要理解這一點，你首先要明白，渦輪噴氣發動機的工作原理……」
姜晨聽得非常認真，時不時還提出一兩個「恰到好處」的問題，引導著伊萬諾夫越講越深。
他的目的很明確。
就是要讓伊萬諾夫覺得，自己對航空發動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並且，具備了研究這個領域的天賦和潛力。
果然，一番長談下來。
伊萬諾夫看著姜晨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他發現，這個學生的知識面，遠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廣。
他對熱力學和流體力學的理解，甚至不在自己之下。
這……這還是人嗎？
他真的是個全才啊！
「姜，我發現，我之前可能還是小看你了。」
伊萬諾夫感慨道：「你不僅在機械領域是天才，在航空動力領域，同樣有著驚人的天賦！」
「不行，不能埋沒了你的這份才能！」
老教授又激動了起來。
「下周三的博士資格考試，我決定了！」
「我要在考試里，增加一個關於航空發動機原理的環節！」
「我要讓圖波列夫那個老傢伙，也親眼看看你的厲害！讓他知道，我們機械系的學生，一樣能搞飛機！」
伊萬諾夫一拍大腿，下了決定。
而姜晨，聽到這話，心裡差點笑出了聲。
成了！
魚兒，上鉤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要在博士考試上，再次在航空發動機領域，展現出「驚人」的天賦。
那麼，他就有充分的理由，向伊萬諾夫，甚至向那個航空系的泰斗圖波列夫，提出申請。
申請查閱更多、更深入的航空發動機相關資料！
到時候，R-11發動機的圖紙，還會遠嗎？
「教授，這……這會不會太難了？」
姜晨故作擔憂地說道，「我畢竟沒系統學過航空發動機。」
「怕什麼！」
伊萬諾夫大手一揮，「有天賦就夠了！」
「從現在到考試，還有幾天時間。我給你開個條子，你可以去航空系的資料室，查閱一些基礎資料。」
「我相信，以你的悟性，幾天時間，足夠了！」
說著，他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鋼筆，刷刷點點，就寫了一張特批的條子。
「拿著它，去吧！去知識的海洋里盡情遨遊吧！」
他把條子塞到姜晨手裡，眼神里充滿了鼓勵。
姜晨握著那張輕飄飄，卻重如千鈞的紙條，內心的激動，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航空系資料室！
他知道，那裡，才是真正的寶藏所在！
米格-21的發動機圖紙，甚至……更先進的，更強大的武器技術，都在向他招手！
「教授，我……」
他的聲音，都因為激動，而有些微微的顫抖。
「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他知道，一場更大規模的「掃蕩」，即將開始。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僅僅是發動機。
他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