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特權到手，進入資料室！
T-54坦克！
姜晨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T-54啊！
二戰後北極熊的第一代主戰坦克，也是一個時代的傳奇！
它的總產量，超過了十萬輛，是歷史上生產數量最多的坦克。
皮實、耐用、易於生產。
它和它的無數改進型，以及龍國的仿製版59式坦克，在接下來的幾十年裡，組成了一支席捲全球的鋼鐵洪流。
對於此時的龍國來說，59式坦克還沒有完全定型量產。
如果能得到T-54最原始、最完整的技術資料，特別是那些早期型號在試驗和使用中遇到的問題及解決方案。
那對於國內正在進行的仿製工作，將會有著無法估量的巨大價值！
可以幫助我們少走無數的彎路，節省大量寶貴的時間和資源！
姜晨的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但他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
他只是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充滿對知識渴望的眼神。
「教授，這些……我真的可以看嗎？」
他裝作有些受寵若驚地問道。
「當然可以！」
伊萬諾夫大手一揮，顯得格外豪爽。
「你是我的學生，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看吧，孩子，盡情地看吧！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可以來問我。」
老教授此刻正沉浸在發現絕世天才的巨大喜悅中，對姜晨是越看越順眼，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他。
「謝謝您，教授！」
姜晨激動地說道，這句感謝，是發自內心的。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吸收」這些寶貴的知識了。
「不過……」
伊萬諾夫話鋒一轉，又說道：「這些資料，都屬於保密文件，你只能在這裡看，絕不能帶出這個辦公室，更不能複印和抄錄，明白嗎？」
「這是規矩。」
他嚴肅地叮囑道。
「我明白，教授，我保證遵守規定。」
姜晨立刻點頭，表情嚴肅。
不能帶走？不能複印？
沒關係。
對我來說，只要讓我看到，就等於帶走了。
「好，你在這裡慢慢看吧。」
伊萬諾夫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得去一趟系主任那裡，跟他商量一下你跳級讀博的事情。」
「這件事必須儘快定下來，不能耽誤了你的前途！」
老教授現在是幹勁十足，風風火火地就準備出門。
他要讓全校，不，是全莫城的學術界，都知道他伊萬諾夫，收了一個多麼了不起的天才學生！
「好的，教授您忙。」
姜晨恭敬地說道。
伊萬諾夫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還體貼地為他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
姜晨臉上的謙遜和恭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狼看到羊群時，那種極度興奮和貪婪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狂跳的心臟，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那本《T-54中型坦克早期型號技術圖集》。
冰冷的封面，在他手下，卻仿佛帶著灼熱的溫度。
就是它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
「空間，展開！」
「目標鎖定，全息解析，數據化收錄！」
姜晨在心中，發出了指令。
嗡——
熟悉的嗡鳴聲在腦海中響起。
這一次，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如同開閘的江水，洶湧而出，瞬間籠罩住了桌上那一整摞厚厚的圖冊。
他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個虛擬的進度條。
1%……10%……50%……
無數的藍圖，無數的數據，無數的設計原理，化作了海嘯般的信息洪流，瘋狂地湧入他意識深處的灰色空間。
T-54的整體布局圖、裝甲焊接工藝、V-54柴油發動機的結構、D-10T主炮的設計參數、懸掛系統、傳動裝置……
所有的一切，都在以一種超越想像的速度，被他的空間複製、解析、吸收。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
僅僅過去了不到一分鐘。
進度條，就已經達到了100%！
「收錄完成。」
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姜晨只覺得大腦微微一沉，隨即，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涌了上來。
他閉上眼睛。
一輛完整的、無比精密的T-54坦克三維模型，就清晰地懸浮在他的腦海中。
他可以隨意地放大、縮小、旋轉。
可以透視它的每一個零件，可以查看它的每一處細節。
甚至可以模擬它的運轉。
他現在對T-54的了解，恐怕已經超過了當年設計它的總工程師。
「太……太強大了……」
姜晨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震撼。
這金手指的能力，比他想像的還要逆天！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摞圖冊，它們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從外表上看，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姜晨知道，它們的「靈魂」，已經被自己，徹底盜走了。
他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T-54隻是一個開始。
老教授的書房裡，還有更多的寶貝。
他的目光，如同X光一樣，開始掃視那四面牆的書架。
《IS-3重型坦克設計反思報告》
《內燃機渦輪增壓技術前沿》
《火炮身管自緊工藝詳解》
《潛艇用高強度鋼材冶煉手冊》
……
我的天！
姜晨感覺自己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哪裡是什麼教授書房？
這分明就是一個小型的軍工技術資料庫啊！
雖然這些資料可能不是最新的，甚至有些是已經淘汰的技術。
但是，對於1960年的龍國來說，這些東西，每一樣，都是夢寐以求的至寶！
都是能讓國家工業水平，在現有基礎上，狠狠地往前邁一大步的寶貝！
發了！
這次真的發了！
「不能急，慢慢來。」
姜晨告誡自己。
伊萬諾夫隨時可能回來，時間寶貴，必須高效利用。
他決定，先從這些書架上的書籍和資料開始。
「空間，開啟廣域掃描模式！」
「以我為中心，半徑五米內，所有紙質信息載體，全部進行數據化收錄！」
他下達了一個更加大膽的指令。
嗡嗡嗡——
他的大腦，傳來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轟鳴。
精神力的消耗，瞬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狂跳，眼前甚至都有些發黑。
整個辦公室里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了起來。
但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他能「看」到，無數道無形的掃描線，從他身上發出，瞬間穿透了那些書架，籠罩住了裡面的每一本書，每一份資料。
海量的信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湧入他的空間。
就像是給一個5G基站，接上了一百個下載任務。
進度條，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跳動著。
這個過程，對他精神的負荷極大。
姜晨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快要被撐爆的氣球。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住。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錯過了這次，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快點……再快點……」
他拼命地維持著精神力的輸出。
兩分鐘後。
「警告，精神力消耗超過80%，建議立即停止。」
機械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姜晨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幾乎要站立不穩。
但他「看」到，掃描的進度，已經達到了95%。
就差最後一點了！
「撐住！給我撐住！」
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烈的疼痛讓他精神一振。
「給我收！」
他發出了最後的咆哮。
嗡——！！！
隨著最後一聲劇烈的轟鳴。
「收錄完成。」
提示音響起。
姜晨瞬間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但他顧不上這些。
他用顫抖的手，扶著桌子，抬起頭，環顧四周。
書還是那些書，資料還是那些資料。
但在他的意識空間裡，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空曠的灰色空間，此刻已經被海量的數據流所填滿。
無數的書籍、圖紙、報告，如同星辰一般，靜靜地懸浮在其中。
他成功了！
他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搬空了伊萬諾夫教授幾十年的收藏！
「呼……呼……」
姜晨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疲憊，卻又無比滿足的笑容。
這波，賺翻了。
他休息了好一會兒，那種精神被掏空的感覺，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收穫已經夠大了，不能再貪心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伊萬諾夫回來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後重新拿起那本《T-54技術圖集》，裝作認真研究的樣子。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伊萬諾夫一臉喜色地走了進來。
「姜！好消息！」
他激動地說道：「我已經和系主任說好了！他同意了你的破格申請！只要你通過一場專門為你舉辦的博士資格考試，從下學期開始，你就是我們鮑曼大學最年輕的博士生了！」
「真的嗎？太感謝您了，教授！」
姜晨立刻站起身，露出了「驚喜交加」的表情。
「哈哈哈，這是你自己爭取來的！」
伊萬諾夫拍著他的肩膀，高興地說道：「對了，剛才那些資料，看得怎麼樣了？」
「收穫很大！」
姜晨立刻回答，「特別是這本T-54的圖集，裡面的很多設計思想，都讓我茅塞頓開。」
「好！好啊！」
伊萬諾夫更高興了，「看來你天生就是搞機械的料。」
他看姜晨臉色有些蒼白，額頭還有汗，關心地問道：「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看書太投入，累著了？」
「是的，教授。」
姜晨順勢說道：「您的這些資料太寶貴了，我一看進去就忘了時間，精神高度集中，確實有點累。」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伊萬諾夫聽了，不但沒有懷疑，反而更加欣賞了。
看看！這是多麼勤奮好學的孩子啊！
「知識是學不完的，要注意勞逸結合。」
他慈祥地說道：「這樣吧，今天就到這裡。我再給你一個特權。」
他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把黃銅鑰匙。
「這是我們系部專業資料室的鑰匙。」
「裡面的資料，比我這裡的更全，也更新。」
「以後，只要是開放時間，你隨時可以憑這把鑰匙進去查閱資料，不用再跟普通學生一樣排隊登記了。」
他把那把沉甸甸的鑰匙，放到了姜晨的手裡。
姜晨握著那把冰冷的鑰匙，心臟，再次不爭氣地狂跳了起來。
系部……專業資料室？
那裡的好東西，肯定比這個辦公室里，多得多！
這……這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啊！
他強壓著內心的狂喜，鄭重地接過鑰匙。
「謝謝教授！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他知道，一個更大、更豐富的寶庫，正在向他敞開大門！
姜晨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T-54啊！
二戰後北極熊的第一代主戰坦克，也是一個時代的傳奇！
它的總產量，超過了十萬輛，是歷史上生產數量最多的坦克。
皮實、耐用、易於生產。
它和它的無數改進型，以及龍國的仿製版59式坦克，在接下來的幾十年裡，組成了一支席捲全球的鋼鐵洪流。
對於此時的龍國來說，59式坦克還沒有完全定型量產。
如果能得到T-54最原始、最完整的技術資料，特別是那些早期型號在試驗和使用中遇到的問題及解決方案。
那對於國內正在進行的仿製工作，將會有著無法估量的巨大價值！
可以幫助我們少走無數的彎路，節省大量寶貴的時間和資源！
姜晨的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但他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
他只是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充滿對知識渴望的眼神。
「教授，這些……我真的可以看嗎？」
他裝作有些受寵若驚地問道。
「當然可以！」
伊萬諾夫大手一揮，顯得格外豪爽。
「你是我的學生，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看吧，孩子，盡情地看吧！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可以來問我。」
老教授此刻正沉浸在發現絕世天才的巨大喜悅中，對姜晨是越看越順眼，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他。
「謝謝您，教授！」
姜晨激動地說道，這句感謝，是發自內心的。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吸收」這些寶貴的知識了。
「不過……」
伊萬諾夫話鋒一轉，又說道：「這些資料，都屬於保密文件，你只能在這裡看，絕不能帶出這個辦公室，更不能複印和抄錄，明白嗎？」
「這是規矩。」
他嚴肅地叮囑道。
「我明白，教授，我保證遵守規定。」
姜晨立刻點頭，表情嚴肅。
不能帶走？不能複印？
沒關係。
對我來說，只要讓我看到，就等於帶走了。
「好，你在這裡慢慢看吧。」
伊萬諾夫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得去一趟系主任那裡，跟他商量一下你跳級讀博的事情。」
「這件事必須儘快定下來，不能耽誤了你的前途！」
老教授現在是幹勁十足，風風火火地就準備出門。
他要讓全校，不，是全莫城的學術界，都知道他伊萬諾夫，收了一個多麼了不起的天才學生！
「好的，教授您忙。」
姜晨恭敬地說道。
伊萬諾夫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還體貼地為他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
姜晨臉上的謙遜和恭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狼看到羊群時，那種極度興奮和貪婪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狂跳的心臟，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那本《T-54中型坦克早期型號技術圖集》。
冰冷的封面，在他手下，卻仿佛帶著灼熱的溫度。
就是它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
「空間，展開！」
「目標鎖定，全息解析，數據化收錄！」
姜晨在心中，發出了指令。
嗡——
熟悉的嗡鳴聲在腦海中響起。
這一次，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如同開閘的江水，洶湧而出，瞬間籠罩住了桌上那一整摞厚厚的圖冊。
他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個虛擬的進度條。
1%……10%……50%……
無數的藍圖，無數的數據，無數的設計原理，化作了海嘯般的信息洪流，瘋狂地湧入他意識深處的灰色空間。
T-54的整體布局圖、裝甲焊接工藝、V-54柴油發動機的結構、D-10T主炮的設計參數、懸掛系統、傳動裝置……
所有的一切，都在以一種超越想像的速度，被他的空間複製、解析、吸收。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
僅僅過去了不到一分鐘。
進度條，就已經達到了100%！
「收錄完成。」
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姜晨只覺得大腦微微一沉，隨即，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涌了上來。
他閉上眼睛。
一輛完整的、無比精密的T-54坦克三維模型，就清晰地懸浮在他的腦海中。
他可以隨意地放大、縮小、旋轉。
可以透視它的每一個零件，可以查看它的每一處細節。
甚至可以模擬它的運轉。
他現在對T-54的了解，恐怕已經超過了當年設計它的總工程師。
「太……太強大了……」
姜晨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震撼。
這金手指的能力，比他想像的還要逆天！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摞圖冊，它們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從外表上看，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姜晨知道，它們的「靈魂」，已經被自己，徹底盜走了。
他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T-54隻是一個開始。
老教授的書房裡，還有更多的寶貝。
他的目光，如同X光一樣，開始掃視那四面牆的書架。
《IS-3重型坦克設計反思報告》
《內燃機渦輪增壓技術前沿》
《火炮身管自緊工藝詳解》
《潛艇用高強度鋼材冶煉手冊》
……
我的天！
姜晨感覺自己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哪裡是什麼教授書房？
這分明就是一個小型的軍工技術資料庫啊！
雖然這些資料可能不是最新的，甚至有些是已經淘汰的技術。
但是，對於1960年的龍國來說，這些東西，每一樣，都是夢寐以求的至寶！
都是能讓國家工業水平，在現有基礎上，狠狠地往前邁一大步的寶貝！
發了！
這次真的發了！
「不能急，慢慢來。」
姜晨告誡自己。
伊萬諾夫隨時可能回來，時間寶貴，必須高效利用。
他決定，先從這些書架上的書籍和資料開始。
「空間，開啟廣域掃描模式！」
「以我為中心，半徑五米內，所有紙質信息載體，全部進行數據化收錄！」
他下達了一個更加大膽的指令。
嗡嗡嗡——
他的大腦，傳來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轟鳴。
精神力的消耗，瞬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狂跳，眼前甚至都有些發黑。
整個辦公室里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了起來。
但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他能「看」到，無數道無形的掃描線，從他身上發出，瞬間穿透了那些書架，籠罩住了裡面的每一本書，每一份資料。
海量的信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湧入他的空間。
就像是給一個5G基站，接上了一百個下載任務。
進度條，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跳動著。
這個過程，對他精神的負荷極大。
姜晨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快要被撐爆的氣球。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住。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錯過了這次，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快點……再快點……」
他拼命地維持著精神力的輸出。
兩分鐘後。
「警告，精神力消耗超過80%，建議立即停止。」
機械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姜晨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幾乎要站立不穩。
但他「看」到，掃描的進度，已經達到了95%。
就差最後一點了！
「撐住！給我撐住！」
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烈的疼痛讓他精神一振。
「給我收！」
他發出了最後的咆哮。
嗡——！！！
隨著最後一聲劇烈的轟鳴。
「收錄完成。」
提示音響起。
姜晨瞬間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但他顧不上這些。
他用顫抖的手，扶著桌子，抬起頭，環顧四周。
書還是那些書，資料還是那些資料。
但在他的意識空間裡，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空曠的灰色空間，此刻已經被海量的數據流所填滿。
無數的書籍、圖紙、報告，如同星辰一般，靜靜地懸浮在其中。
他成功了！
他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搬空了伊萬諾夫教授幾十年的收藏！
「呼……呼……」
姜晨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疲憊，卻又無比滿足的笑容。
這波，賺翻了。
他休息了好一會兒，那種精神被掏空的感覺，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收穫已經夠大了，不能再貪心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伊萬諾夫回來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後重新拿起那本《T-54技術圖集》，裝作認真研究的樣子。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伊萬諾夫一臉喜色地走了進來。
「姜！好消息！」
他激動地說道：「我已經和系主任說好了！他同意了你的破格申請！只要你通過一場專門為你舉辦的博士資格考試，從下學期開始，你就是我們鮑曼大學最年輕的博士生了！」
「真的嗎？太感謝您了，教授！」
姜晨立刻站起身，露出了「驚喜交加」的表情。
「哈哈哈，這是你自己爭取來的！」
伊萬諾夫拍著他的肩膀，高興地說道：「對了，剛才那些資料，看得怎麼樣了？」
「收穫很大！」
姜晨立刻回答，「特別是這本T-54的圖集，裡面的很多設計思想，都讓我茅塞頓開。」
「好！好啊！」
伊萬諾夫更高興了，「看來你天生就是搞機械的料。」
他看姜晨臉色有些蒼白，額頭還有汗，關心地問道：「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看書太投入，累著了？」
「是的，教授。」
姜晨順勢說道：「您的這些資料太寶貴了，我一看進去就忘了時間，精神高度集中，確實有點累。」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伊萬諾夫聽了，不但沒有懷疑，反而更加欣賞了。
看看！這是多麼勤奮好學的孩子啊！
「知識是學不完的，要注意勞逸結合。」
他慈祥地說道：「這樣吧，今天就到這裡。我再給你一個特權。」
他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把黃銅鑰匙。
「這是我們系部專業資料室的鑰匙。」
「裡面的資料，比我這裡的更全，也更新。」
「以後，只要是開放時間，你隨時可以憑這把鑰匙進去查閱資料，不用再跟普通學生一樣排隊登記了。」
他把那把沉甸甸的鑰匙，放到了姜晨的手裡。
姜晨握著那把冰冷的鑰匙，心臟，再次不爭氣地狂跳了起來。
系部……專業資料室？
那裡的好東西，肯定比這個辦公室里，多得多！
這……這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啊！
他強壓著內心的狂喜，鄭重地接過鑰匙。
「謝謝教授！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他知道，一個更大、更豐富的寶庫，正在向他敞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