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震驚眾人
唰！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教室的後排。
伊萬諾夫也眯起了眼睛，看向了那個舉起手的、來自龍國的留學生。
是那個叫姜晨的小子。
伊萬諾夫對他有印象，一個很聰明，但有點沉默寡言的學生。
他竟然敢回答這個問題？
伊萬諾夫的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好，姜晨同學，你來回答。」
姜晨站起身，在全場矚目之下，從容地走上了講台。
他沒有去看那些複雜的公式，而是直接拿起粉筆，在黑板的另一側，畫起了簡化的受力分析圖。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筆都精準無比，線條流暢而清晰。
「要計算這個複合機構的總傳動比，直接用公式法會非常繁瑣，而且容易出錯。」
姜晨一邊畫，一邊開口說道，他的聲音沉穩而自信，迴蕩在寂靜的教室里。
「我們可以用更直觀的圖解法，也就是功率流法來分析。」
他講得條理清晰，邏輯縝密。
原本在眾人眼中複雜無比的機構，被他這麼一分解，一分析，瞬間就變得清晰明了起來。
台下的學生們，一開始還帶著懷疑和看好戲的表情。
但聽著聽著，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從驚愕，到恍然大悟，再到最後的……崇拜！
太牛逼了！
這個思路也太清晰了！
為什麼我們剛才就沒想到呢？
而站在講台一側的伊萬諾夫，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到了極點。
他從一開始的審視，到驚訝，再到震驚。
最後，他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濃濃的難以置信！
這個龍國學生，用的方法……
是他這幾天一直試圖嘗試，卻沒有成功的思路！
他知道圖解法在理論上可行，但他自己推演的時候，在功率分流的一個關鍵節點上，卡住了。
而現在，姜晨正在黑板上，用一種他從未想過的、堪稱巧妙絕倫的方式，輕而易舉地解決了那個節點問題！
這……這怎麼可能？
這個學生，是怎麼想到的？
難道他……是個隱藏的天才？
伊萬諾夫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他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塊未經雕琢的絕世璞玉！
此時，姜晨的推演已經到了最後一步。
他在黑板上寫下了最後一行計算結果，然後放下了粉筆。
「所以，在不考慮摩擦損耗的情況下，這個機構的總傳動比，是12.75。」
他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伊萬諾夫。
「教授，我回答得對嗎？」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伊萬諾夫的最終裁決。
伊萬諾夫死死地盯著黑板上的那個數字，又看了看姜晨的推演過程，嘴唇微微顫抖著。
過了足足有十幾秒，他才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激動和欣賞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完全……正確！」
轟！
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學生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姜晨。
「我的天！他真的算出來了！」
「太厲害了！他是怎麼做到的？」
德米特里更是張大了嘴巴，手裡的筆都掉到了地上。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昨天還跟自己拼酒，結果一杯就倒的舍友，竟然是個這麼牛逼的隱藏大佬？
而姜晨，面對著全場的震驚和讚嘆，只是微微一笑。
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計劃，成功了。
「下課後，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伊萬諾夫看著姜晨，眼神灼熱地說道。
他的辦公室，在教學樓的頂層。
房間不大，但四面牆壁都被頂到天花板的書架給占滿了。
書架上塞滿了各種厚厚的書籍和成捆的資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舊紙張和油墨混合的獨特氣味。
姜晨跟著伊萬諾夫走進去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個知識的寶庫。
這地方，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堂。
「坐。」
伊萬諾夫指了指書桌前唯一的一把椅子，然後自己坐到了那張寬大的橡木書桌後面。
他沒有馬上開口，而是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給自己點上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那雙銳利的眼睛，一直在不停地打量著姜晨。
仿佛要從裡到外，把這個龍國學生給看個通透。
姜晨也不說話，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著，任由他打量。
他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
剛才在課堂上的表現，已經成功地勾起了老教授的興趣。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徹底征服他。
辦公室里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
只有老式掛鍾發出的「滴答」聲，和伊萬諾夫抽菸時發出的「嘶嘶」聲。
一根煙抽完，伊萬諾夫才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開口了。
「姜晨。」
他用的是很標準的中文發音，雖然聲調有點怪，但能聽出是下過功夫的。
「你剛才在課堂上用的那個圖解法，是誰教你的？」
他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姜晨知道他會這麼問，心裡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報告教授，沒有人教我。」
他平靜地回答道：「是我自己在圖書館看書的時候，自己琢磨出來的。」
「自己琢磨的？」
伊萬諾夫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顯然不信。
「你可知道，你解決的那個功率分流節點問題，在學術界，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難題。」
「很多資深的工程師和學者，都曾嘗試過，但沒有找到像你這樣簡潔高效的解法。」
「你告訴我，這是你自己一個本科生，看看書就琢磨出來的？」
他的語氣里，帶上了嚴厲和審視。
他懷疑姜晨是不是從別的什麼地方，竊取了別人的研究成果。
在學術領域，這是最不能容忍的罪行。
姜晨面對他的質疑，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教授，我明白您的懷疑。」
他坦然地迎著伊萬諾夫的目光，說道：「知識是誠實的，它不會說謊。您如果不信，可以再考考我。」
「哦？」
伊萬諾夫的眼睛一亮，身體微微前傾。
「好小子，有膽色。」
「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真本事。」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教室的後排。
伊萬諾夫也眯起了眼睛，看向了那個舉起手的、來自龍國的留學生。
是那個叫姜晨的小子。
伊萬諾夫對他有印象，一個很聰明，但有點沉默寡言的學生。
他竟然敢回答這個問題？
伊萬諾夫的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好，姜晨同學，你來回答。」
姜晨站起身，在全場矚目之下，從容地走上了講台。
他沒有去看那些複雜的公式，而是直接拿起粉筆，在黑板的另一側，畫起了簡化的受力分析圖。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筆都精準無比，線條流暢而清晰。
「要計算這個複合機構的總傳動比，直接用公式法會非常繁瑣，而且容易出錯。」
姜晨一邊畫，一邊開口說道，他的聲音沉穩而自信，迴蕩在寂靜的教室里。
「我們可以用更直觀的圖解法，也就是功率流法來分析。」
他講得條理清晰，邏輯縝密。
原本在眾人眼中複雜無比的機構，被他這麼一分解，一分析，瞬間就變得清晰明了起來。
台下的學生們，一開始還帶著懷疑和看好戲的表情。
但聽著聽著，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從驚愕，到恍然大悟，再到最後的……崇拜！
太牛逼了！
這個思路也太清晰了！
為什麼我們剛才就沒想到呢？
而站在講台一側的伊萬諾夫，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到了極點。
他從一開始的審視，到驚訝，再到震驚。
最後，他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濃濃的難以置信！
這個龍國學生，用的方法……
是他這幾天一直試圖嘗試，卻沒有成功的思路！
他知道圖解法在理論上可行，但他自己推演的時候，在功率分流的一個關鍵節點上，卡住了。
而現在，姜晨正在黑板上，用一種他從未想過的、堪稱巧妙絕倫的方式，輕而易舉地解決了那個節點問題！
這……這怎麼可能？
這個學生，是怎麼想到的？
難道他……是個隱藏的天才？
伊萬諾夫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他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塊未經雕琢的絕世璞玉！
此時，姜晨的推演已經到了最後一步。
他在黑板上寫下了最後一行計算結果，然後放下了粉筆。
「所以，在不考慮摩擦損耗的情況下，這個機構的總傳動比，是12.75。」
他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伊萬諾夫。
「教授，我回答得對嗎？」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伊萬諾夫的最終裁決。
伊萬諾夫死死地盯著黑板上的那個數字，又看了看姜晨的推演過程，嘴唇微微顫抖著。
過了足足有十幾秒，他才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激動和欣賞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完全……正確！」
轟！
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學生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姜晨。
「我的天！他真的算出來了！」
「太厲害了！他是怎麼做到的？」
德米特里更是張大了嘴巴，手裡的筆都掉到了地上。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昨天還跟自己拼酒，結果一杯就倒的舍友，竟然是個這麼牛逼的隱藏大佬？
而姜晨，面對著全場的震驚和讚嘆，只是微微一笑。
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計劃，成功了。
「下課後，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伊萬諾夫看著姜晨，眼神灼熱地說道。
他的辦公室，在教學樓的頂層。
房間不大，但四面牆壁都被頂到天花板的書架給占滿了。
書架上塞滿了各種厚厚的書籍和成捆的資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舊紙張和油墨混合的獨特氣味。
姜晨跟著伊萬諾夫走進去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個知識的寶庫。
這地方，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堂。
「坐。」
伊萬諾夫指了指書桌前唯一的一把椅子，然後自己坐到了那張寬大的橡木書桌後面。
他沒有馬上開口，而是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給自己點上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那雙銳利的眼睛，一直在不停地打量著姜晨。
仿佛要從裡到外，把這個龍國學生給看個通透。
姜晨也不說話，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著，任由他打量。
他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
剛才在課堂上的表現，已經成功地勾起了老教授的興趣。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徹底征服他。
辦公室里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
只有老式掛鍾發出的「滴答」聲，和伊萬諾夫抽菸時發出的「嘶嘶」聲。
一根煙抽完，伊萬諾夫才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開口了。
「姜晨。」
他用的是很標準的中文發音，雖然聲調有點怪，但能聽出是下過功夫的。
「你剛才在課堂上用的那個圖解法，是誰教你的？」
他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姜晨知道他會這麼問，心裡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報告教授，沒有人教我。」
他平靜地回答道：「是我自己在圖書館看書的時候，自己琢磨出來的。」
「自己琢磨的？」
伊萬諾夫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顯然不信。
「你可知道，你解決的那個功率分流節點問題，在學術界，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難題。」
「很多資深的工程師和學者，都曾嘗試過，但沒有找到像你這樣簡潔高效的解法。」
「你告訴我，這是你自己一個本科生，看看書就琢磨出來的？」
他的語氣里，帶上了嚴厲和審視。
他懷疑姜晨是不是從別的什麼地方，竊取了別人的研究成果。
在學術領域，這是最不能容忍的罪行。
姜晨面對他的質疑，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教授，我明白您的懷疑。」
他坦然地迎著伊萬諾夫的目光，說道：「知識是誠實的，它不會說謊。您如果不信，可以再考考我。」
「哦？」
伊萬諾夫的眼睛一亮，身體微微前傾。
「好小子，有膽色。」
「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