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3章 物資採購的艱難！
「師父！」
「想好了？」
第二天，林文東剛剛走進辦公室，劉大壯緊跟著他的身後走了進來！
「師父，我想好了，我不走，我想了一夜，我想明白了，我喜歡做實驗，我喜歡待在車間裡，我回家跟我爸媽都說過了，他們也都支持我的想法，他們也覺得，我的性子就適合待在車間裡，他們還說，做人不能好高騖遠，要認清自己！」
林文東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扔了一支煙給他，默默的抽了幾口之後，林文東說，
「你要想好了，十年之內，你要一直待在車間裡，工資，級別，都沒有希望，你能堅持嗎？」
「我能，我現在的工資，就算成家立業也夠花的，我爸媽他們老了，也有退休金，也能幫襯我們，師父，我想好了！」
「你想好了，那就別後悔！」
「師父，你就放心吧！」
「把這個拿去，去車間忙去吧！」
林文東探手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按上面的要求做實驗，不用著急，一步一步的來！」
現在的劉大壯早就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林文東遞給他的文件，他看完之後，就知道實驗項目的目的，「師父，這次要求這麼的高？」
「在保持高硬度的同時增加柔韌性，同時還要兼顧輕質化，重量一定要輕，減少的都是戰士們的負重，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師父，我知道了！」劉大壯神情嚴肅的回答道，
「行了，去忙吧！」
劉大壯走了之後，林文東也沒閒著，一個多月的忙碌，他的辦公桌上積累了不少的文件，劉芳已經給做了分類，輕重緩急都給分開了，林文東這一坐就是一上午，就算他一目十行，這些文件的處理，也讓他一個上午都沒挪窩！
「所長，你的飯要我給你打來嗎？」
劉芳的敲門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她晃了晃手裡的飯盒，對林文東說道，
林文東抬起頭，看了下手錶，都過了下班的時間了，
「走，去食堂吃飯！」
食堂就在辦公樓的邊上，很近，走幾步就到了，去的晚了點，食堂里都坐滿了人，看到林文東走進來，一個個的都想站起來！
「師父！」
「師父！」
「師父！」
「吃你們的，別管我！」林文東連忙說道，步伐加快走到了打飯窗口，
「董大姐，來兩饅頭！」，
「林所長，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聽說你一直在忙！」
「是啊！最近一直在第一軋鋼廠！董大姐，不要那麼多，我吃不了！就給我一勺就行了！」
看到董大姐要將自己飯盒裝滿，林文東連忙說道，不是不可以，而是林文東確實吃不了這麼多！
「咱們食堂最近的採購怎麼樣？有困難嗎？」
今天的菜是油渣大白菜，還有炒蘿蔔片，冬天就是這樣，想吃點綠色蔬菜那是想都不要想的，研究所這伙食還算好的，就算是素炒蘿蔔片，也是用的葷油，
林文東跟鄭廣軍和劉芳坐在一起，林文東問，
「我們研究所的肉食定量根本不夠，額外的採購，咱們根本沒有！好在，第一，第二軋鋼廠，包括發動機廠都會輪流給我們送點肉食，他們這三家的後勤似乎都商量好的，一家一周的時間，輪著來！
配上我們自己的定額，正好能保證我們的食堂，菜里能有葷腥，就像今天的油渣，就是發動機廠送來一百斤的豬板油，不僅熬了豬油，油渣也能炒菜！」
鄭廣軍放下手裡的筷子，簡單的匯報了一下！
「現在環境就這樣，跟工人們多解釋解釋，也要多注意，要是工人的身體真的扛不住，就減少工作量，要將保證工人的身體安全放在第一位！」林文東叮囑道，
「我聽說隔壁的食堂，現在的菜都是水煮了，連油都是出鍋之前滴上幾滴！」劉芳接話說道，
「那怎麼行呢？那車間工人的身體能受得了？他們幹的可是重體力活」
劉芳接著說，「自從李廠長調到發動機廠之後，隔壁的物資採購就不行了，一開始，還能維持著，接任李廠長的後勤處長是李廠長的老部下，還是有點關係的，雖然達不到李廠長在的時候的標準，但基本上也能有個70%—80%的標準！
但就這樣，老楊不滿意，一直找他的茬，說他的工作能力不行，不能滿足工廠工人的伙食需求！」
劉芳像個百事通，嘰嘰喳喳的說著，
「這個楊建國，一心想將後勤給掌控了，開大會點名，開小會怒罵，罵著罵著，把這後勤處長給罵急眼了，他乾脆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跑去住院了，這下如了楊建國的意，但也把他給架了起來！」
「他的人不行？」
林文東笑了，採購這活，一般人還真的幹不了，這不是打幾個電話，找幾個人就能把物資採購回來的，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情？要是這樣，誰家單位還會缺物資？
就比如肉聯廠，你可以認識肉聯廠的廠長，副廠長，主任，甚至你跟他們相處的就像親兄弟一般，就是這樣，你也不能保證，你能從他們手裡搞到肉！
燕京城不是就你一家單位，那麼多的單位，誰都想吃肉，誰都會跟肉聯廠的這些領導接觸！
有的是比你關係硬的，背景更雄厚的單位，你能保證你一個軋鋼廠的後勤就能從這麼多的關係戶里搶到肉？
這個時候，就要看後勤處個人的關係了，關係好的，分你一杯羹，關係不好的，連根豬毛你都看不見！
「何止是不行啊，而是一點用都沒有！
楊建國安排的人一去後勤，就知道組織開會，天天開會，講大道理，採購員被折騰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原本還有點動力的，現在也沒有精氣神了，乾脆直接擺爛了！」
劉芳就像是在講一個笑話，笑呵呵的說著，
「哦！他這是外行指揮內行啊，啥都不懂的，就知道管理人？」
「誰說不是啊！那些採購員本來一天天的在外面奔波採購，就已經夠辛苦的了，
他到好，根本就不理解，也不調查工作流程！一上任就制定了一個奇葩的規定！」
劉芳很不屑的說道，說話的時候，嘴角微微的翹起！
「什麼規定？」林文東好奇的問，
「就是，他要求所有採購員每天都要準時上下班，而且更奇葩的是每天都要開會，上班要開早會，晚上下班之前，在開個總結會！
就好像開個會，就能將採購任務給完成似得，這會議開的是沒完沒了的，對那些完不成採購任務的採購員，他是早批評，晚批評！
最關鍵是，他還特別能講，廢話特別多，嗯嗯啊啊的，一講一個多小時，他自己不累，但是耽誤採購員的時間啊！
以前這些採購員，只要完成當月的任務，根本就沒有按時上下班的，現在被約束著，不敢遲到，不敢早退，只要遲到早退了，那就扣工資！
你想啊，他這樣搞，採購員還有多少時間往外面跑？誰還敢跑？
就是有貨源，只要不能按時回來的，採購員也不敢出去！尤其是關係在農村的採購員，那就更不敢了，一來一回的，最少兩三天的，就那點工資，都不夠扣的！
到了後來，這些採購員，有門路的找關係調離了，暫時走不了的，乾脆就直接擺爛了，反正就這點工資，你扣吧！
以前，採購員沒有完成任務，不管是李廠長，還是接任的後勤處長，還能找關係，想辦法，將當月的採購任務給完成了，
現在好了，這位啥都幹不了，打電話給人家，還一付命令口吻，你說到底誰求誰啊？簡直就是一個二百五！
要不是米麵，大白菜，土豆這些都是糧站和供銷社負責供應的，估計在的軋鋼廠連吃的都沒有了！更別說葷腥了！
我聽說，自從後勤處長住院之後，楊建國連小灶都吃不上了，請客都要去外面的國營飯店去！
不過，就這樣，他楊建國也能忍，一點換人的想法都沒有，還想將後勤處給控制在自己手裡，一點都不關心下面的工人身體能不能扛的住！
還有人說，就算楊建國能躲過保衛處的事情，他也躲不過職工伙食的問題，這個問題遲早會爆出來！
工人現在都干不動了，生產任務自然就沒法完成了！
以前，楊建國他管著生產，那些車間主任都聽他的！
但自從伙食下降，食堂開始供應水煮菜之後，那些車間主任很多都不理會他了，明知現在伙食差，工人的身體扛不住，還天天就知道催生產，揣著明白裝糊塗，這要是出事了，是誰的責任？那些車間主任也怕被楊建國甩鍋，乾脆直接就不理會，他說他的，車間該怎麼幹就怎麼幹，保證工人的安全！」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老楊都下台了，現在該武書記頭疼了！」
「人家武書記才不傻呢？當天就把老楊的人給罵了一頓之後，直接給攆走了，然後就去把住院的後勤處長給請了回來，我聽說，這位也有點關係，人家一回來，就搞了幾頭豬，不過還在路上，明後天就能到！」
「幹事情，還是要專業對口，專業的人干專業的事情，不懂可以學，但不能不懂裝懂的瞎指揮！」
「所長，你說，那幾頭豬，咱們能不能沾點光！」劉芳的眼睛裡冒著光，豬肉啊，誰不想吃！
「你想啥好事呢？就幾頭豬，軋鋼廠那麼多人，自己都不夠吃的，還能給我們？你就知足吧！起碼咱們還能吃上肉，菜里還有油水，這油渣吃的不香嗎？」
「哦！」劉芳很失望，看來肉是吃不上了！
「行了，趕緊吃吧！一會都冷了！」
吃完飯，林文東就沒有再去處理文件，而是休息一會之後，去了數控車間！
「想好了？」
第二天，林文東剛剛走進辦公室，劉大壯緊跟著他的身後走了進來！
「師父，我想好了，我不走，我想了一夜，我想明白了，我喜歡做實驗，我喜歡待在車間裡，我回家跟我爸媽都說過了，他們也都支持我的想法，他們也覺得，我的性子就適合待在車間裡，他們還說，做人不能好高騖遠，要認清自己！」
林文東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扔了一支煙給他，默默的抽了幾口之後，林文東說，
「你要想好了，十年之內，你要一直待在車間裡，工資，級別，都沒有希望，你能堅持嗎？」
「我能，我現在的工資，就算成家立業也夠花的，我爸媽他們老了，也有退休金，也能幫襯我們，師父，我想好了！」
「你想好了，那就別後悔！」
「師父，你就放心吧！」
「把這個拿去，去車間忙去吧！」
林文東探手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按上面的要求做實驗，不用著急，一步一步的來！」
現在的劉大壯早就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林文東遞給他的文件，他看完之後，就知道實驗項目的目的，「師父，這次要求這麼的高？」
「在保持高硬度的同時增加柔韌性，同時還要兼顧輕質化，重量一定要輕，減少的都是戰士們的負重，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師父，我知道了！」劉大壯神情嚴肅的回答道，
「行了，去忙吧！」
劉大壯走了之後，林文東也沒閒著，一個多月的忙碌，他的辦公桌上積累了不少的文件，劉芳已經給做了分類，輕重緩急都給分開了，林文東這一坐就是一上午，就算他一目十行，這些文件的處理，也讓他一個上午都沒挪窩！
「所長，你的飯要我給你打來嗎？」
劉芳的敲門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她晃了晃手裡的飯盒，對林文東說道，
林文東抬起頭，看了下手錶，都過了下班的時間了，
「走，去食堂吃飯！」
食堂就在辦公樓的邊上，很近，走幾步就到了，去的晚了點，食堂里都坐滿了人，看到林文東走進來，一個個的都想站起來！
「師父！」
「師父！」
「師父！」
「吃你們的，別管我！」林文東連忙說道，步伐加快走到了打飯窗口，
「董大姐，來兩饅頭！」，
「林所長，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聽說你一直在忙！」
「是啊！最近一直在第一軋鋼廠！董大姐，不要那麼多，我吃不了！就給我一勺就行了！」
看到董大姐要將自己飯盒裝滿，林文東連忙說道，不是不可以，而是林文東確實吃不了這麼多！
「咱們食堂最近的採購怎麼樣？有困難嗎？」
今天的菜是油渣大白菜，還有炒蘿蔔片，冬天就是這樣，想吃點綠色蔬菜那是想都不要想的，研究所這伙食還算好的，就算是素炒蘿蔔片，也是用的葷油，
林文東跟鄭廣軍和劉芳坐在一起，林文東問，
「我們研究所的肉食定量根本不夠，額外的採購，咱們根本沒有！好在，第一，第二軋鋼廠，包括發動機廠都會輪流給我們送點肉食，他們這三家的後勤似乎都商量好的，一家一周的時間，輪著來！
配上我們自己的定額，正好能保證我們的食堂，菜里能有葷腥，就像今天的油渣，就是發動機廠送來一百斤的豬板油，不僅熬了豬油，油渣也能炒菜！」
鄭廣軍放下手裡的筷子，簡單的匯報了一下！
「現在環境就這樣，跟工人們多解釋解釋，也要多注意，要是工人的身體真的扛不住，就減少工作量，要將保證工人的身體安全放在第一位！」林文東叮囑道，
「我聽說隔壁的食堂，現在的菜都是水煮了，連油都是出鍋之前滴上幾滴！」劉芳接話說道，
「那怎麼行呢？那車間工人的身體能受得了？他們幹的可是重體力活」
劉芳接著說，「自從李廠長調到發動機廠之後，隔壁的物資採購就不行了，一開始，還能維持著，接任李廠長的後勤處長是李廠長的老部下，還是有點關係的，雖然達不到李廠長在的時候的標準，但基本上也能有個70%—80%的標準！
但就這樣，老楊不滿意，一直找他的茬，說他的工作能力不行，不能滿足工廠工人的伙食需求！」
劉芳像個百事通，嘰嘰喳喳的說著，
「這個楊建國，一心想將後勤給掌控了，開大會點名，開小會怒罵，罵著罵著，把這後勤處長給罵急眼了，他乾脆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跑去住院了，這下如了楊建國的意，但也把他給架了起來！」
「他的人不行？」
林文東笑了，採購這活，一般人還真的幹不了，這不是打幾個電話，找幾個人就能把物資採購回來的，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情？要是這樣，誰家單位還會缺物資？
就比如肉聯廠，你可以認識肉聯廠的廠長，副廠長，主任，甚至你跟他們相處的就像親兄弟一般，就是這樣，你也不能保證，你能從他們手裡搞到肉！
燕京城不是就你一家單位，那麼多的單位，誰都想吃肉，誰都會跟肉聯廠的這些領導接觸！
有的是比你關係硬的，背景更雄厚的單位，你能保證你一個軋鋼廠的後勤就能從這麼多的關係戶里搶到肉？
這個時候，就要看後勤處個人的關係了，關係好的，分你一杯羹，關係不好的，連根豬毛你都看不見！
「何止是不行啊，而是一點用都沒有！
楊建國安排的人一去後勤，就知道組織開會，天天開會，講大道理，採購員被折騰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原本還有點動力的，現在也沒有精氣神了，乾脆直接擺爛了！」
劉芳就像是在講一個笑話，笑呵呵的說著，
「哦！他這是外行指揮內行啊，啥都不懂的，就知道管理人？」
「誰說不是啊！那些採購員本來一天天的在外面奔波採購，就已經夠辛苦的了，
他到好，根本就不理解，也不調查工作流程！一上任就制定了一個奇葩的規定！」
劉芳很不屑的說道，說話的時候，嘴角微微的翹起！
「什麼規定？」林文東好奇的問，
「就是，他要求所有採購員每天都要準時上下班，而且更奇葩的是每天都要開會，上班要開早會，晚上下班之前，在開個總結會！
就好像開個會，就能將採購任務給完成似得，這會議開的是沒完沒了的，對那些完不成採購任務的採購員，他是早批評，晚批評！
最關鍵是，他還特別能講，廢話特別多，嗯嗯啊啊的，一講一個多小時，他自己不累，但是耽誤採購員的時間啊！
以前這些採購員，只要完成當月的任務，根本就沒有按時上下班的，現在被約束著，不敢遲到，不敢早退，只要遲到早退了，那就扣工資！
你想啊，他這樣搞，採購員還有多少時間往外面跑？誰還敢跑？
就是有貨源，只要不能按時回來的，採購員也不敢出去！尤其是關係在農村的採購員，那就更不敢了，一來一回的，最少兩三天的，就那點工資，都不夠扣的！
到了後來，這些採購員，有門路的找關係調離了，暫時走不了的，乾脆就直接擺爛了，反正就這點工資，你扣吧！
以前，採購員沒有完成任務，不管是李廠長，還是接任的後勤處長，還能找關係，想辦法，將當月的採購任務給完成了，
現在好了，這位啥都幹不了，打電話給人家，還一付命令口吻，你說到底誰求誰啊？簡直就是一個二百五！
要不是米麵，大白菜，土豆這些都是糧站和供銷社負責供應的，估計在的軋鋼廠連吃的都沒有了！更別說葷腥了！
我聽說，自從後勤處長住院之後，楊建國連小灶都吃不上了，請客都要去外面的國營飯店去！
不過，就這樣，他楊建國也能忍，一點換人的想法都沒有，還想將後勤處給控制在自己手裡，一點都不關心下面的工人身體能不能扛的住！
還有人說，就算楊建國能躲過保衛處的事情，他也躲不過職工伙食的問題，這個問題遲早會爆出來！
工人現在都干不動了，生產任務自然就沒法完成了！
以前，楊建國他管著生產，那些車間主任都聽他的！
但自從伙食下降，食堂開始供應水煮菜之後，那些車間主任很多都不理會他了，明知現在伙食差，工人的身體扛不住，還天天就知道催生產，揣著明白裝糊塗，這要是出事了，是誰的責任？那些車間主任也怕被楊建國甩鍋，乾脆直接就不理會，他說他的，車間該怎麼幹就怎麼幹，保證工人的安全！」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老楊都下台了，現在該武書記頭疼了！」
「人家武書記才不傻呢？當天就把老楊的人給罵了一頓之後，直接給攆走了，然後就去把住院的後勤處長給請了回來，我聽說，這位也有點關係，人家一回來，就搞了幾頭豬，不過還在路上，明後天就能到！」
「幹事情，還是要專業對口，專業的人干專業的事情，不懂可以學，但不能不懂裝懂的瞎指揮！」
「所長，你說，那幾頭豬，咱們能不能沾點光！」劉芳的眼睛裡冒著光，豬肉啊，誰不想吃！
「你想啥好事呢？就幾頭豬，軋鋼廠那麼多人，自己都不夠吃的，還能給我們？你就知足吧！起碼咱們還能吃上肉，菜里還有油水，這油渣吃的不香嗎？」
「哦！」劉芳很失望，看來肉是吃不上了！
「行了，趕緊吃吧！一會都冷了！」
吃完飯，林文東就沒有再去處理文件，而是休息一會之後，去了數控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