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9章 傻柱生氣了！
夜深了，95號大院也跟附近的院落一樣，陷入了寂靜當中，天氣越冷，家家戶戶睡的就越早！
清冷的月光撒在空寂的院子裡，只有落葉，隨風旋轉，發出沙沙的聲響！
後院也是一樣，透過窗戶，看到的是一片黑暗！
正房裡，聾老太太早就睡了下去，被傻柱帶來的小寡婦，跟老太太睡一個房間，而在另一個房間裡！
棒梗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呼呼大睡，時不時的還會發出磨牙的聲音來！
房間裡，有一顆紅星，忽暗忽明的，傻柱在默默的抽菸！秦淮如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水靈靈的大眼睛，紅腫的厲害，可見今天哭的有多傷心！
月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讓房間裡，有點朦朧的亮光，此時的秦淮如，臉上沒有之前的委屈，可憐，而是變換成了一種冷厲！
她咬著牙問，「你敢說，你跟那個秀花沒關係？」
「你踏馬的胡說八道什麼？秀花是我幫老太太找的保姆，人家可是有男人的，要不是你不伺候老太太，哪有這麼多的事情？這還不都怪你！」
傻柱壓低了聲音，氣急敗壞的說道，抽菸的頻率明顯的增加了！
「怪我什麼？她是奶奶，棒梗不是她孫子啊，都是家裡人，吃點東西怎麼呢？那麼的心狠手辣的，棒梗差點都要被她給毒死了！害了我的孩子，還想我伺候她？做夢吧！」
秦淮如的聲音清冷中夾雜的怨恨，在幽暗的房間裡，讓人聽了心裡發寒！
傻柱模糊的看著秦淮如扭曲的臉，這也沒有往日那種溫柔，他的心裡突然有些發涼，這女人現在怎麼變成這樣，完全不像以前，那麼的嬌弱，讓人心生憐惜，現在的她，像極了電影裡的惡毒女人的形象，哪有秀花溫柔，體貼！
傻柱猛的打了一個寒顫，收回自己的念頭，一抬頭，就看到秦淮如如同毒蛇般陰森的眼神盯著他，讓他心裡顫顫的，不由得問，「你想幹什麼？」
「傻柱，誰讓你帶那個女人回來的？是你自己安排的？是不是你想勾搭她？」
秦淮如紅腫的眼裡不再是白天的委屈，柔弱，而是閃爍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讓傻柱見識了這女人的善變，同時他的心裡也在顫抖，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瘋了，受刺激了！
傻柱環顧一下房間，還好，還好！這裡不是廚房，沒有菜刀！
他自嘲的苦笑道，「怎麼可能？我拿什麼勾引人家，就我這樣子，有誰能看上我？
我兜里比臉還要乾淨，連抽菸都要靠蹭，這包煙還是我給主任掂兩菜，他扔給我的，我拿什麼勾引人家？憑我長的好看，還是憑我身材好？」
朦朧的月光下，傻柱一張蒼老的臉，足足讓他多活了二十年，說他四五十了都會有人相信！
臉上還有沒洗乾淨的油灰，鬍子拉碴的，眼角還有眼屎的存在，一看就知道著男人早上都沒洗臉！
頭髮長長的，而且還散發著一股油膩的味道，他的身上也是的，一件包漿的舊棉襖，泡在水裡都能飄出二兩油花出來，
就這樣一個邋遢到頂的男人，秦淮如自己都覺得難以靠近，都想嘔，她想不出那個女人還有興致想要靠近他，難道是瞎子，還是失去了嗅覺，就算是關了燈，這味道也能熏的人想吐！
秦淮如又看了一眼傻柱的腳，襪子還是他上個月臨走的時候，穿的那雙，
秦淮如頓時熄滅了讓他換鞋，換襪子，洗腳的念頭，她還想再這個房間待在，就不用放毒氣彈了，記得上次，那雙襪子不僅能站立，而且熏的她直流眼淚！
傻柱吞吞吐吐的又說道，
「是上個月老太太跟我說的，說你不伺候她，她一個孤老太太生活不方便，尤其是天冷了，洗洗刷刷的就更不方便了，而且她老了，身邊沒個人不行，就讓我找個手腳麻利的，身家乾淨的給她當保姆，對外就說是遠房的親戚！」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跟我說？」秦淮如的眼神如刀，刺的傻柱心肝都打顫，他低著頭說，
「我想，你不伺候就不伺候吧！既然老太太願意拿錢，不是省了你跟她之間的矛盾，
再說了，咱們現在可是住著她的房子，你不伺候，又不讓人伺候，真要鬧的很僵，我又不是她的真孫子，萬一她要是鐵了心的趕你走，你怎麼辦？你能鬧過她嗎？咱們不是沒理嗎？上哪都是咱們的錯！」
秦淮如沉默了，她在回味傻柱說的話，一會才說道，「你明天帶她走，不要讓她留在這裡！」
「這事可以商量，你要是不同意，我明早就帶她回昌平，送她回家！」
聽到傻柱沒反對，毫不猶豫的同意了，秦淮如心裡那股子陰冷消散了不少！
但傻柱又說，
「人我可以送走，但秦淮如，那老太太怎麼辦？你還讓她一個人生活嗎？你別忘了，咱們還住著她的房子，她自己請保姆，你都不同意，你讓她怎麼生活？你還能去伺候她？」
房間裡，突然的安靜了下來，秦淮如抿著嘴不說話，傻柱也不說話，自己又點上一支煙，默默的抽著！
過了一會，秦淮如突然跳轉了話題，
「傻柱，你白天說的是真心話，是真的要跟我離婚？」
月光下，秦淮如的聲音更顯陰冷，傻柱聽了都想逃走，眼前的秦淮如，陌生的可怕！他急忙罷手說道，
「秦淮如，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帶著棒梗，跟我一起去昌平，咱們一家子生活在一起，這樣多好，既能吃的飽，又能攢下錢來，
至於老太太，她自己請保姆照顧著，又不用我們操心，你也不用伺候她！這樣多好，都沒矛盾了！可你非不同意，你留著這裡，又不伺候老太太，除了多花錢，還能有什麼好處？」
傻柱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再次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你帶那個女人走，老太太我去伺候！」秦淮如陰冷的說道，傻柱咽了咽口水，
「秦淮如，咱們幹嘛要一定住在這裡，咱們一起去昌平不好嗎？再說了，就算你同意，老太太都未必願意，她不是怕你，她是怕棒梗！」
「我不管，我就不走，我就要留在這裡，這是我的家，我要看住了，不能被外人給搶走了！」
但是秦淮如似乎是吃了秤砣一般，心誌異常的堅定！
傻柱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裡怒火，今晚，秦淮如讓他害怕，他努力的讓自己的語氣平緩，
「秦淮如，咱們是一家人，能不能想想咱們的日子要怎麼過？
你不搬，錢又攢不下來，這以後的生活怎麼過？我每個月的工資都給了你，就那麼多，你住在這裡月月光，月月光，這種日子過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我就問你，
棒梗以後不用錢了？以後咱們還要不要孩子呢？這不都要錢嗎？現在不攢點，你說怎麼辦？」
傻柱認為自己說的是很有道理的，也都是為了這個家在做考慮，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等到的，還是那句冷冰冰的話，
「我不走，我就待在這裡！」
「不是，你留在這裡想幹什麼？飯都快吃不上了，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這裡有什麼好的？你非要留在這裡？」
傻柱也急眼了，他暴躁的說道，好在他還很清醒，知道壓低了聲音，也知道不敢觸怒秦淮如！
「不幹什麼，反正我就不搬！」
「秦淮如，你想幹嘛？」
傻柱將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又給自己點上一支，在渺渺的煙霧當中，這回，傻柱雄起了，他同樣冷著臉，他的忍耐也到了極致，
「秦淮如，你是不是不想跟我過？咱們都結婚了，是夫妻，哪有這樣過日子的，一個月見一面，這是正常家庭生活嗎？你是因為不想跟我過，嫌棄我，才不想走的是不是？」
「不是！」
「不是，你幹嘛不跟我一起過日子？」
「反正我就是不走！」顛來倒去的，秦淮如就是這句話，這也讓傻柱漸漸的暴躁起來，他狠狠的抓了抓頭髮，猛的站了起來，手指著秦淮如，眼裡泛出了血絲，他的言語也變的冰涼，
「秦淮如，你是不想跟我生孩子，就想要棒梗一個孩子是不是？是不是因為這個，你才不願意跟我走？」
「不是！」
「那你告訴我，你想跟我在一起過嗎？想給我生孩子嗎？我把棒梗當自己的孩子，可我也想要自己的孩子，你這樣，我們怎麼要孩子？」
煙霧裡，傻柱的眼睛冷冷的盯著秦淮如，雖然月光下，看的很模糊，傻柱依舊能看到秦淮如臉上扭曲！
但一想到自己被整個南鑼鼓巷恥笑著，不管不顧的，不要名聲的娶了她，讓她避免被攆回農村去，那個時候，她，感恩戴德，痛哭流涕的，說一輩子都對自己好，一輩子都聽自己話的，這才過去多久，那個溫柔的秦淮如哪去呢？
是她一直以來都是在騙自己，這才是她的真面目？還是她被什麼東西給上了身？傻柱想不明白，現在的他也不想去想了，秦淮如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但不想跟他過的秦淮如，對他傷害更大！
別看秦淮如神情陰森冰冷，現在傻柱怒氣值已經飆升到了頂峰，之前的恐懼感已然消失，那個大男人又回來了！
清冷的月光撒在空寂的院子裡，只有落葉，隨風旋轉，發出沙沙的聲響！
後院也是一樣，透過窗戶，看到的是一片黑暗！
正房裡，聾老太太早就睡了下去，被傻柱帶來的小寡婦，跟老太太睡一個房間，而在另一個房間裡！
棒梗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呼呼大睡，時不時的還會發出磨牙的聲音來！
房間裡，有一顆紅星，忽暗忽明的，傻柱在默默的抽菸！秦淮如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水靈靈的大眼睛，紅腫的厲害，可見今天哭的有多傷心！
月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讓房間裡，有點朦朧的亮光，此時的秦淮如，臉上沒有之前的委屈，可憐，而是變換成了一種冷厲！
她咬著牙問，「你敢說，你跟那個秀花沒關係？」
「你踏馬的胡說八道什麼？秀花是我幫老太太找的保姆，人家可是有男人的，要不是你不伺候老太太，哪有這麼多的事情？這還不都怪你！」
傻柱壓低了聲音，氣急敗壞的說道，抽菸的頻率明顯的增加了！
「怪我什麼？她是奶奶，棒梗不是她孫子啊，都是家裡人，吃點東西怎麼呢？那麼的心狠手辣的，棒梗差點都要被她給毒死了！害了我的孩子，還想我伺候她？做夢吧！」
秦淮如的聲音清冷中夾雜的怨恨，在幽暗的房間裡，讓人聽了心裡發寒！
傻柱模糊的看著秦淮如扭曲的臉，這也沒有往日那種溫柔，他的心裡突然有些發涼，這女人現在怎麼變成這樣，完全不像以前，那麼的嬌弱，讓人心生憐惜，現在的她，像極了電影裡的惡毒女人的形象，哪有秀花溫柔，體貼！
傻柱猛的打了一個寒顫，收回自己的念頭，一抬頭，就看到秦淮如如同毒蛇般陰森的眼神盯著他，讓他心裡顫顫的，不由得問，「你想幹什麼？」
「傻柱，誰讓你帶那個女人回來的？是你自己安排的？是不是你想勾搭她？」
秦淮如紅腫的眼裡不再是白天的委屈，柔弱，而是閃爍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讓傻柱見識了這女人的善變，同時他的心裡也在顫抖，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瘋了，受刺激了！
傻柱環顧一下房間，還好，還好！這裡不是廚房，沒有菜刀！
他自嘲的苦笑道，「怎麼可能？我拿什麼勾引人家，就我這樣子，有誰能看上我？
我兜里比臉還要乾淨，連抽菸都要靠蹭，這包煙還是我給主任掂兩菜，他扔給我的，我拿什麼勾引人家？憑我長的好看，還是憑我身材好？」
朦朧的月光下，傻柱一張蒼老的臉，足足讓他多活了二十年，說他四五十了都會有人相信！
臉上還有沒洗乾淨的油灰，鬍子拉碴的，眼角還有眼屎的存在，一看就知道著男人早上都沒洗臉！
頭髮長長的，而且還散發著一股油膩的味道，他的身上也是的，一件包漿的舊棉襖，泡在水裡都能飄出二兩油花出來，
就這樣一個邋遢到頂的男人，秦淮如自己都覺得難以靠近，都想嘔，她想不出那個女人還有興致想要靠近他，難道是瞎子，還是失去了嗅覺，就算是關了燈，這味道也能熏的人想吐！
秦淮如又看了一眼傻柱的腳，襪子還是他上個月臨走的時候，穿的那雙，
秦淮如頓時熄滅了讓他換鞋，換襪子，洗腳的念頭，她還想再這個房間待在，就不用放毒氣彈了，記得上次，那雙襪子不僅能站立，而且熏的她直流眼淚！
傻柱吞吞吐吐的又說道，
「是上個月老太太跟我說的，說你不伺候她，她一個孤老太太生活不方便，尤其是天冷了，洗洗刷刷的就更不方便了，而且她老了，身邊沒個人不行，就讓我找個手腳麻利的，身家乾淨的給她當保姆，對外就說是遠房的親戚！」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跟我說？」秦淮如的眼神如刀，刺的傻柱心肝都打顫，他低著頭說，
「我想，你不伺候就不伺候吧！既然老太太願意拿錢，不是省了你跟她之間的矛盾，
再說了，咱們現在可是住著她的房子，你不伺候，又不讓人伺候，真要鬧的很僵，我又不是她的真孫子，萬一她要是鐵了心的趕你走，你怎麼辦？你能鬧過她嗎？咱們不是沒理嗎？上哪都是咱們的錯！」
秦淮如沉默了，她在回味傻柱說的話，一會才說道，「你明天帶她走，不要讓她留在這裡！」
「這事可以商量，你要是不同意，我明早就帶她回昌平，送她回家！」
聽到傻柱沒反對，毫不猶豫的同意了，秦淮如心裡那股子陰冷消散了不少！
但傻柱又說，
「人我可以送走，但秦淮如，那老太太怎麼辦？你還讓她一個人生活嗎？你別忘了，咱們還住著她的房子，她自己請保姆，你都不同意，你讓她怎麼生活？你還能去伺候她？」
房間裡，突然的安靜了下來，秦淮如抿著嘴不說話，傻柱也不說話，自己又點上一支煙，默默的抽著！
過了一會，秦淮如突然跳轉了話題，
「傻柱，你白天說的是真心話，是真的要跟我離婚？」
月光下，秦淮如的聲音更顯陰冷，傻柱聽了都想逃走，眼前的秦淮如，陌生的可怕！他急忙罷手說道，
「秦淮如，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帶著棒梗，跟我一起去昌平，咱們一家子生活在一起，這樣多好，既能吃的飽，又能攢下錢來，
至於老太太，她自己請保姆照顧著，又不用我們操心，你也不用伺候她！這樣多好，都沒矛盾了！可你非不同意，你留著這裡，又不伺候老太太，除了多花錢，還能有什麼好處？」
傻柱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再次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你帶那個女人走，老太太我去伺候！」秦淮如陰冷的說道，傻柱咽了咽口水，
「秦淮如，咱們幹嘛要一定住在這裡，咱們一起去昌平不好嗎？再說了，就算你同意，老太太都未必願意，她不是怕你，她是怕棒梗！」
「我不管，我就不走，我就要留在這裡，這是我的家，我要看住了，不能被外人給搶走了！」
但是秦淮如似乎是吃了秤砣一般，心誌異常的堅定！
傻柱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裡怒火，今晚，秦淮如讓他害怕，他努力的讓自己的語氣平緩，
「秦淮如，咱們是一家人，能不能想想咱們的日子要怎麼過？
你不搬，錢又攢不下來，這以後的生活怎麼過？我每個月的工資都給了你，就那麼多，你住在這裡月月光，月月光，這種日子過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我就問你，
棒梗以後不用錢了？以後咱們還要不要孩子呢？這不都要錢嗎？現在不攢點，你說怎麼辦？」
傻柱認為自己說的是很有道理的，也都是為了這個家在做考慮，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等到的，還是那句冷冰冰的話，
「我不走，我就待在這裡！」
「不是，你留在這裡想幹什麼？飯都快吃不上了，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這裡有什麼好的？你非要留在這裡？」
傻柱也急眼了，他暴躁的說道，好在他還很清醒，知道壓低了聲音，也知道不敢觸怒秦淮如！
「不幹什麼，反正我就不搬！」
「秦淮如，你想幹嘛？」
傻柱將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又給自己點上一支，在渺渺的煙霧當中，這回，傻柱雄起了，他同樣冷著臉，他的忍耐也到了極致，
「秦淮如，你是不是不想跟我過？咱們都結婚了，是夫妻，哪有這樣過日子的，一個月見一面，這是正常家庭生活嗎？你是因為不想跟我過，嫌棄我，才不想走的是不是？」
「不是！」
「不是，你幹嘛不跟我一起過日子？」
「反正我就是不走！」顛來倒去的，秦淮如就是這句話，這也讓傻柱漸漸的暴躁起來，他狠狠的抓了抓頭髮，猛的站了起來，手指著秦淮如，眼裡泛出了血絲，他的言語也變的冰涼，
「秦淮如，你是不想跟我生孩子，就想要棒梗一個孩子是不是？是不是因為這個，你才不願意跟我走？」
「不是！」
「那你告訴我，你想跟我在一起過嗎？想給我生孩子嗎？我把棒梗當自己的孩子，可我也想要自己的孩子，你這樣，我們怎麼要孩子？」
煙霧裡，傻柱的眼睛冷冷的盯著秦淮如，雖然月光下，看的很模糊，傻柱依舊能看到秦淮如臉上扭曲！
但一想到自己被整個南鑼鼓巷恥笑著，不管不顧的，不要名聲的娶了她，讓她避免被攆回農村去，那個時候，她，感恩戴德，痛哭流涕的，說一輩子都對自己好，一輩子都聽自己話的，這才過去多久，那個溫柔的秦淮如哪去呢？
是她一直以來都是在騙自己，這才是她的真面目？還是她被什麼東西給上了身？傻柱想不明白，現在的他也不想去想了，秦淮如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但不想跟他過的秦淮如，對他傷害更大！
別看秦淮如神情陰森冰冷，現在傻柱怒氣值已經飆升到了頂峰，之前的恐懼感已然消失，那個大男人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