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章 衝突！
林文東下班後，回到西跨院，就開始寫對聯，這邊的，還有大院的房子都要貼！
「小弟，要幫忙嗎？」大姐給他弄好了漿糊，幫他放在了車上！
「不用，大姐，你在家做飯吧！我貼完對聯就回來！」
「行，你去吧，早點回來吃飯！」
「知道了！」
林文東的車子在大院做過登記，所以毫無阻礙的就開進了大院，一路上，「柳奶奶，過年好！」
「張爺爺，過年好！」
進了大院，林文東就成了磕頭蟲，大院裡，只要看見的，他都要打招呼！
「小文東，今天上我們家吃飯去！」
「文東，來我家，陪我喝兩杯！」
「文東，奶奶炸了肉丸子！」
「文東，快來嘗嘗大姨做的熏魚！」
當然，他就是大院裡最受歡迎的仔，不容反駁的沒有第二人！
林文東，貼完對聯，又在窗戶上貼了幾個福字，就這一陣的功夫，自己車上被這些爺爺奶奶大姨大媽們塞進來很多的東西！
炸肉丸，炸魚，烤雞，烤鴨，還有臘腸，臘肉，蝦干，魚乾等等，這些人也根本不理睬林文東，直接往車上一扔，連個招呼都不打轉臉就走！
林文東好一通收拾，這才將這些歸攏好，開車離開了大院！就在他開車離開不久，一輛吉普車開進了大院！
「永正，你別敲門了，他們都去文東那裡過年了！」
嘭嘭嘭的敲門聲，沒將自己家的大門敲開，這讓林永正看著剛貼不久的對聯直犯愣，人呢？都去哪呢？
「永正啊，你才回來啊！」問話的是隔壁的李大媽，
「李大媽，我剛剛回來，大媽，你知道小宋她們去哪了嗎？」
「你要是早點來，不就看到文東了，他剛走沒多久，你等一下啊，前不久，小宋給我留了一個地址，就是怕你回來找不到地方的，你等著啊！」
林文東嘴裡的李奶奶，走回了房間，很快就拿著一張紙條遞給了林永正，「只是文東單位分的房子，他們今年都在哪過年，你趕緊過去吧！」
「謝謝，李大媽！」林永正上了吉普車，「去南鑼鼓巷！」
林永正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回來了，也記不得有多久沒有往家裡打過電話了，怎麼一轉眼功夫，兒子就工作了，他今年十幾來著？不是應該上大學嗎？
一路上，林永正思緒萬千，心亂如麻的！想兒子，想女兒，想老婆！
「同志，你找誰？」手裡拎著醬油瓶的閻埠貴一出門，正好看到了一身軍裝的林永正抬頭看著四合院的大門，
「同志，你好，我想問一下，95號院的西跨院在哪？」
閻埠貴看了一眼林永正身後的吉普車還有站在林永正身後的警衛員，咽了咽口水，
「西跨院就在隔壁，看到那座新大門嗎？那裡就是！」
「謝謝了，同志！」
就幾步路，林永正走路大步流星的，身後警衛員緊緊跟著，吉普車也緩慢的跟在最後！
閻埠貴忘記了打醬油，站在門口往西邊往，
大門開了，林永正走了進去，不久，閻埠貴就看見剛剛那名小同志跟著司機，開始往院子裡搬東西，閻埠貴咽了咽口水，隔壁這小子到底是什麼家庭啊？
也虧現在是午飯時間，胡同里幾乎沒有人，停放在西跨院門口的吉普車才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也沒有引起圍觀來！
「怎麼好好的大院不住，住在這裡，這是單位分的房子嗎？」
進了西跨院，林永正的臉一直都不好看，陰沉的可怕！
「你這麼說什麼意思？你還好意思說，你這都幾年沒回家了，電話不打一個的，是不是老婆孩子都不想要了？」
宋雲柔從驚喜變成憤怒也就在一瞬間，滿腹怨氣在這一刻迸發出來，
「小宋，我是有任務的，再說了，我不該問了？這是單位的分的房子嗎？他才多大，不要犯錯誤！」
宋雲柔強勢起來，林永正就軟了下來，但是林永正還是很倔強的，
「我犯什麼錯誤？這是單位給我分的，不過是廢墟，我自己花錢買下來的，自己建的房子！」
林文東平靜的說道，說實話，林永正的回來，並沒有引起他的驚喜，反而一進門的態度，讓林文東很反感，我是你兒子，不是你手下的兵，不需要你用訓人的語氣對著我！
「你哪裡來的錢？」林永正瞪著眼睛，大聲的呵斥道，
「我自己賺的錢，我怎麼呢？」
「你小小年紀，怎麼賺這麼多的錢，你趕緊老實交代！」林永正也急眼了，他根本不相信，這個未成年的兒子，有這麼大的能力！
看到林永正的手伸向腰間，林文東冷冷的說，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沒有這個資格！
從小到大，你管過我嗎？你現在有什麼資格管我？
我爺爺，我奶奶，我大爺，我大娘，他們能管我，我是被他們帶大的，你呢？是不是想要用大道理指著我，你來啊，你掏出來啊！」
林文東沒有大吼大叫，平靜的言語卻如同利刃般的刺向林永正的心口！然而，接下來的，更刺人心！
「你熱愛你的職業，忠於你的職守，我敬佩你，你是名好戰士，好領導，但是，你不是一個好爸爸，也不是一個好丈夫，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
從小到大，你關心過我嗎？
我娘生我的時候，你在哪裡？她難產死掉的時候，你又在哪裡？我看著別的孩子有爹有娘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我那會在打仗，哪裡顧得上？」林永正的語氣軟了下來，
「那麼建國後呢？我都十五歲了，你才想起了我，這些年，你給過我什麼？」
林文東不想停下來，最近一段時間，他的心情很煩躁，他想將積壓在心裡的這股子怨氣給傾瀉出來，正好林永正出現了！
「你把我接來，你自己就拍拍屁股走了，你有沒有想過，我才十五歲啊！宋姨剛生完孩子，兩個妹妹，一個五歲，一個還在襁褓之中，你就不管了？
我知道，家國不能兼顧，忠孝不能兩全！
你有你的事業，你滿腦子都是部隊的建設，你忙，我們不怨你，也理解你，也支持你！
保家衛國，我們做你的後盾，不給你添麻煩，可是，你的心裡有我們嗎？你敢拍著你的胸脯說嗎？
你敢嗎？作為一個丈夫，一個爹，幾年了，一個電話都不打回來！在你的心裡，還有這個家嗎？還有老婆，有孩子嗎？
你要是對我們漠不關心的，你當時為什麼要結婚，為什麼要生下我和妹妹？
我從小沒了娘，而你這個爹，我就見過一回，你問問妹妹，她們見過你幾回？既然你都不想我們，那你就不要回來！」
平淡的語氣，一點不遜於大吼大叫，它如重錘一般敲擊著林永正的心，
「林永正，你能不能好好說話，要是不能，你現在就可以走了！這個家有你沒你都一樣，你不在，我們還能過得自由點！」
宋雲柔這時候也憋不住了，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陪在身邊，自己的男人要對得起身上的制服，不給他拖後腿，不給他添麻煩，作為一個女人，作為一名家屬，這點覺悟還是有的，但是，今天這樣的情景，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你是爸爸嗎？」
片刻的平靜，林文妍一聲弱弱的問，打破了宋雲柔的淚閘，眼淚奪眶而出！
「你走！你現在就給我走！這個家不需要你！」宋雲柔撲到林永正的身邊，對著他又撕又咬的！
林文東拉起林文妍和林文娟的手，讓大姐將青雲也抱了著，二姐也拉著林文華的手，幾個人一起走出了客廳，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院子裡，警衛員和司機站在大門口，抽著煙，一堆東西就擺在大門裡面！
「進來吃飯吧！」林文東過去散了兩支煙！能給林永正當司機和警衛員的，自然都是心腹之人，林文東也不擔心他們會出去亂講什麼！
「我們回部隊吃就行了！」司機猶豫了一下，
「沒事，咱們先吃飯，等會的，等氣撒完了，再說！」
林文東一手一個將他們拉了進來，關上了大門，至于吉普車，不說現在是年關，牛鬼蛇神也要過年，就是看車牌，也沒人敢去動一下！
「大姐，二姐，下餃子，我們先吃飯！」
林永正的司機姓鄭，鄭國平，警衛員姓胡，胡建國，林文東拉著他們到廚房坐了下來，廚房是開放式的，兩間房直接打通的！
菜都是現成的，剛剛才做好，林永正就回來了！
「聽口音，你們也是齊魯人吧！」
「是的，我們跟師長都是老鄉！」鄭國平的歲數要大一點，說話穩重，胡建國雖然長得彪悍，但是這樣的場面，還是表現的很靦腆！
「鄭大哥，現在回齊魯的路好走嗎？」林文東隨口問了一句，
「還不錯，上個月，我開車去了一趟泉城，很順當！怎麼，你要開車回去！」鄭國平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院子裡停著一輛車，
「我是有這個打算，打算初二回去看看爺爺奶奶，主要是一直沒跑過，擔心跑錯路了！」
鄭國平遲疑了一下，「我有地圖，但是不能給你看，但是我可以畫給你一個大概的路線圖，並且幫你標註一些注意點！」
「那太感謝鄭大哥了！」
這個時期出門，可沒有導航，司機出門，靠什麼？靠地圖，靠嘴問，經常跑長途的都會有一個小本本，記錄著自己能看懂的路線圖，沿途的一些重要的標誌物！
「林文東，你是不是練過拳！」這時候，胡建國漲紅著臉問了一句，
「小弟，要幫忙嗎？」大姐給他弄好了漿糊，幫他放在了車上！
「不用，大姐，你在家做飯吧！我貼完對聯就回來！」
「行，你去吧，早點回來吃飯！」
「知道了！」
林文東的車子在大院做過登記，所以毫無阻礙的就開進了大院，一路上，「柳奶奶，過年好！」
「張爺爺，過年好！」
進了大院，林文東就成了磕頭蟲，大院裡，只要看見的，他都要打招呼！
「小文東，今天上我們家吃飯去！」
「文東，來我家，陪我喝兩杯！」
「文東，奶奶炸了肉丸子！」
「文東，快來嘗嘗大姨做的熏魚！」
當然，他就是大院裡最受歡迎的仔，不容反駁的沒有第二人！
林文東，貼完對聯，又在窗戶上貼了幾個福字，就這一陣的功夫，自己車上被這些爺爺奶奶大姨大媽們塞進來很多的東西！
炸肉丸，炸魚，烤雞，烤鴨，還有臘腸，臘肉，蝦干，魚乾等等，這些人也根本不理睬林文東，直接往車上一扔，連個招呼都不打轉臉就走！
林文東好一通收拾，這才將這些歸攏好，開車離開了大院！就在他開車離開不久，一輛吉普車開進了大院！
「永正，你別敲門了，他們都去文東那裡過年了！」
嘭嘭嘭的敲門聲，沒將自己家的大門敲開，這讓林永正看著剛貼不久的對聯直犯愣，人呢？都去哪呢？
「永正啊，你才回來啊！」問話的是隔壁的李大媽，
「李大媽，我剛剛回來，大媽，你知道小宋她們去哪了嗎？」
「你要是早點來，不就看到文東了，他剛走沒多久，你等一下啊，前不久，小宋給我留了一個地址，就是怕你回來找不到地方的，你等著啊！」
林文東嘴裡的李奶奶，走回了房間，很快就拿著一張紙條遞給了林永正，「只是文東單位分的房子，他們今年都在哪過年，你趕緊過去吧！」
「謝謝，李大媽！」林永正上了吉普車，「去南鑼鼓巷！」
林永正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回來了，也記不得有多久沒有往家裡打過電話了，怎麼一轉眼功夫，兒子就工作了，他今年十幾來著？不是應該上大學嗎？
一路上，林永正思緒萬千，心亂如麻的！想兒子，想女兒，想老婆！
「同志，你找誰？」手裡拎著醬油瓶的閻埠貴一出門，正好看到了一身軍裝的林永正抬頭看著四合院的大門，
「同志，你好，我想問一下，95號院的西跨院在哪？」
閻埠貴看了一眼林永正身後的吉普車還有站在林永正身後的警衛員，咽了咽口水，
「西跨院就在隔壁，看到那座新大門嗎？那裡就是！」
「謝謝了，同志！」
就幾步路，林永正走路大步流星的，身後警衛員緊緊跟著，吉普車也緩慢的跟在最後！
閻埠貴忘記了打醬油，站在門口往西邊往，
大門開了，林永正走了進去，不久，閻埠貴就看見剛剛那名小同志跟著司機，開始往院子裡搬東西，閻埠貴咽了咽口水，隔壁這小子到底是什麼家庭啊？
也虧現在是午飯時間，胡同里幾乎沒有人，停放在西跨院門口的吉普車才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也沒有引起圍觀來！
「怎麼好好的大院不住，住在這裡，這是單位分的房子嗎？」
進了西跨院，林永正的臉一直都不好看，陰沉的可怕！
「你這麼說什麼意思？你還好意思說，你這都幾年沒回家了，電話不打一個的，是不是老婆孩子都不想要了？」
宋雲柔從驚喜變成憤怒也就在一瞬間，滿腹怨氣在這一刻迸發出來，
「小宋，我是有任務的，再說了，我不該問了？這是單位的分的房子嗎？他才多大，不要犯錯誤！」
宋雲柔強勢起來，林永正就軟了下來，但是林永正還是很倔強的，
「我犯什麼錯誤？這是單位給我分的，不過是廢墟，我自己花錢買下來的，自己建的房子！」
林文東平靜的說道，說實話，林永正的回來，並沒有引起他的驚喜，反而一進門的態度，讓林文東很反感，我是你兒子，不是你手下的兵，不需要你用訓人的語氣對著我！
「你哪裡來的錢？」林永正瞪著眼睛，大聲的呵斥道，
「我自己賺的錢，我怎麼呢？」
「你小小年紀，怎麼賺這麼多的錢，你趕緊老實交代！」林永正也急眼了，他根本不相信，這個未成年的兒子，有這麼大的能力！
看到林永正的手伸向腰間，林文東冷冷的說，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沒有這個資格！
從小到大，你管過我嗎？你現在有什麼資格管我？
我爺爺，我奶奶，我大爺，我大娘，他們能管我，我是被他們帶大的，你呢？是不是想要用大道理指著我，你來啊，你掏出來啊！」
林文東沒有大吼大叫，平靜的言語卻如同利刃般的刺向林永正的心口！然而，接下來的，更刺人心！
「你熱愛你的職業，忠於你的職守，我敬佩你，你是名好戰士，好領導，但是，你不是一個好爸爸，也不是一個好丈夫，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
從小到大，你關心過我嗎？
我娘生我的時候，你在哪裡？她難產死掉的時候，你又在哪裡？我看著別的孩子有爹有娘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我那會在打仗，哪裡顧得上？」林永正的語氣軟了下來，
「那麼建國後呢？我都十五歲了，你才想起了我，這些年，你給過我什麼？」
林文東不想停下來，最近一段時間，他的心情很煩躁，他想將積壓在心裡的這股子怨氣給傾瀉出來，正好林永正出現了！
「你把我接來，你自己就拍拍屁股走了，你有沒有想過，我才十五歲啊！宋姨剛生完孩子，兩個妹妹，一個五歲，一個還在襁褓之中，你就不管了？
我知道，家國不能兼顧，忠孝不能兩全！
你有你的事業，你滿腦子都是部隊的建設，你忙，我們不怨你，也理解你，也支持你！
保家衛國，我們做你的後盾，不給你添麻煩，可是，你的心裡有我們嗎？你敢拍著你的胸脯說嗎？
你敢嗎？作為一個丈夫，一個爹，幾年了，一個電話都不打回來！在你的心裡，還有這個家嗎？還有老婆，有孩子嗎？
你要是對我們漠不關心的，你當時為什麼要結婚，為什麼要生下我和妹妹？
我從小沒了娘，而你這個爹，我就見過一回，你問問妹妹，她們見過你幾回？既然你都不想我們，那你就不要回來！」
平淡的語氣，一點不遜於大吼大叫，它如重錘一般敲擊著林永正的心，
「林永正，你能不能好好說話，要是不能，你現在就可以走了！這個家有你沒你都一樣，你不在，我們還能過得自由點！」
宋雲柔這時候也憋不住了，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陪在身邊，自己的男人要對得起身上的制服，不給他拖後腿，不給他添麻煩，作為一個女人，作為一名家屬，這點覺悟還是有的，但是，今天這樣的情景，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你是爸爸嗎？」
片刻的平靜，林文妍一聲弱弱的問，打破了宋雲柔的淚閘，眼淚奪眶而出！
「你走！你現在就給我走！這個家不需要你！」宋雲柔撲到林永正的身邊，對著他又撕又咬的！
林文東拉起林文妍和林文娟的手，讓大姐將青雲也抱了著，二姐也拉著林文華的手，幾個人一起走出了客廳，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院子裡，警衛員和司機站在大門口，抽著煙，一堆東西就擺在大門裡面！
「進來吃飯吧！」林文東過去散了兩支煙！能給林永正當司機和警衛員的，自然都是心腹之人，林文東也不擔心他們會出去亂講什麼！
「我們回部隊吃就行了！」司機猶豫了一下，
「沒事，咱們先吃飯，等會的，等氣撒完了，再說！」
林文東一手一個將他們拉了進來，關上了大門，至于吉普車，不說現在是年關，牛鬼蛇神也要過年，就是看車牌，也沒人敢去動一下！
「大姐，二姐，下餃子，我們先吃飯！」
林永正的司機姓鄭，鄭國平，警衛員姓胡，胡建國，林文東拉著他們到廚房坐了下來，廚房是開放式的，兩間房直接打通的！
菜都是現成的，剛剛才做好，林永正就回來了！
「聽口音，你們也是齊魯人吧！」
「是的，我們跟師長都是老鄉！」鄭國平的歲數要大一點，說話穩重，胡建國雖然長得彪悍，但是這樣的場面，還是表現的很靦腆！
「鄭大哥，現在回齊魯的路好走嗎？」林文東隨口問了一句，
「還不錯，上個月，我開車去了一趟泉城，很順當！怎麼，你要開車回去！」鄭國平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院子裡停著一輛車，
「我是有這個打算，打算初二回去看看爺爺奶奶，主要是一直沒跑過，擔心跑錯路了！」
鄭國平遲疑了一下，「我有地圖，但是不能給你看，但是我可以畫給你一個大概的路線圖，並且幫你標註一些注意點！」
「那太感謝鄭大哥了！」
這個時期出門，可沒有導航，司機出門，靠什麼？靠地圖，靠嘴問，經常跑長途的都會有一個小本本，記錄著自己能看懂的路線圖，沿途的一些重要的標誌物！
「林文東，你是不是練過拳！」這時候，胡建國漲紅著臉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