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章 年輕人有點飄！
西廂房裡，賈東旭垂頭喪氣的，賈張氏更是一臉的陰翳，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但是，看著垂喪的抱著自己頭的賈東旭，賈張氏勉強的笑了笑，
「兒子，這次沒過，咱們下次再考，別多想了！」
「媽，這都幾年了，我都成了廠子裡的笑柄了！」賈東旭捂著臉，
賈張氏惡目光看向了窗外，那道模糊的身影，她咬了咬嘴唇，嘴角抽搐，最終還是放緩了說，「沒事的，這次沒考好，咱們明年再考！」
「媽，我這點工資，咱們現在五口人，真的不夠生活的！」賈東旭的雙手互攪著，用力到手指都發白了！
賈張氏幽幽的嘆口氣，「兒子，你不要有其他的想法，就安心跟著你師父學，你沒事請他多教教你！」
「媽，你說師父是不是真的教給我的都是錯誤的？」
賈東旭抬起頭，目光異樣的透過窗花，看著對面那個正在悠閒的喝茶抽菸的老男人，眼睛裡浮現出血絲出來！
賈張氏大驚，驚恐的左顧右盼之後，這才緩和下來，嗓音壓的低低的，「不要說，千萬不要說，這話可千萬不要說！」
「媽，你不懂，西跨院那個姓林的小子，他帶的學徒工這次考試全部都是二級工，還有好幾個都考上了三級工！」
賈東旭雙拳不自然的握緊，臉色有些漲紅！
「什麼？」賈張氏的聲音有些大了，慌張的看了看，隨即眼神凌厲的瞪向門外，廚房門口，秦淮如的頭猛的縮了回去！
「媽，我都干八年了，連人家三個月都不如，現在車間裡的人都笑話我是個廢物！
笑話就笑話，我現在也不在乎了！媽，我就是想不明白！
你要說我偷懶，不想學，我考不過去，我也就認了，也不覺的委屈了！
你要說我是個笨蛋，啥都學不會，那我也就認了！可我是，一個初中生，現在連大字不識的大老粗都比不上！
媽你說，這裡面是不是有鬼！
媽，我要是沒師傅，沒人教，我考不過去，那也正常！
一個六級工，教了我八年，我還是這樣，這話說出去誰信？
媽，你說，我是懶？還是笨？還是我師父故意的？可他是為什麼？」
賈東旭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賈張氏嘴唇緊閉，林文東那天說的話，又在她的耳邊響起，賈張氏用力的晃動腦袋，想要將這魔音給趕走！
她那雙三角眼突然變得犀利起來，死死的盯住賈東旭的眼睛，「兒子，我在跟你說一遍，這樣的話，以後不許再說，聽到了沒有？不許說！不許想！不要有一點點的胡思亂想！記住了，一定要記住了！」
賈張氏的凌厲的眼神嚇住了賈東旭，他從來沒見過自己的母親有這樣的神情，他愣愣的點了點頭！
賈張氏的視線又飄向了窗外，聲音有點恍惚，「兒子，你現在去你師父那裡，記住了，要傷心，要抱怨，你不要懷疑你師父，千萬不要，你明白了嗎？」
「媽？」
「快去！去找他去，再不去他就該起疑心了！」
賈張氏在以後的日子裡，很後悔多說了這麼一句話，同時也慶幸自己說了這麼一句話！
易中海從下班後，就一直坐在家門口，抽菸喝茶，和往常一樣，就是神情有些落寞！
知曉的都知道，他徒弟考級又失敗了，成為了軋鋼廠的恥辱，知道這人今天心裡不舒服，也都很自覺的不去和他搭話！
只有劉海中，路過中院的時候，笑容可掬，「老易，我的幾個徒弟都考過去了，明天還有幾個徒弟，問題都不大！」
劉海中等著易中海回話，但是，易中海只是看了他一眼，繼續的沉默著，劉海中討了個沒趣，不過他也不生氣，四平八穩的走向了後院！
四合院裡，就屬易中海和劉海中的等級最高，都是六級工，後天，他們都要衝擊七級工，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將決定今後四合院裡，誰的說話權最重，所以，兩人都將全力以赴！
這兩人都收了徒弟，不同的是，易中海就收了賈東旭一個，郭大撇子曾經想讓易中海多收幾個，但是易中海以自己帶一個都帶不好為理由，給拒絕了！
但劉海中不一樣，他在鍛工車間，收了不少的徒弟，別看劉海中文化不高，腦袋笨，不會說話，但是他教徒弟是真的用心，教出來的徒弟，沒有一個技術差的！當然了，這也是他瞧不起易中海的一個很重要的理由！
「師父！」賈東旭很沮喪的低著頭，
「東旭啊！沒事的，不就沒過，咱們好好練，等明年五一咱們再考！」
易中海態度很溫和，從口袋裡掏出他的經濟煙，連同煙盒一起遞給賈東旭！
「師父，對不起，給你丟臉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從嘴巴里吐了出來，賈東旭依舊低著頭，煙霧籠罩著他的臉！
「我有什麼好在乎的，只要你不灰心，咱們就有希望！」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希望他能把頭抬起來！
「東旭，不要亂想，要從自身找原因，不要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一聲響雷，轟的賈東旭頭腦發昏，他猛的抬起頭，「師父，我沒有，我一直相信你！」
易中海臉色微變，只是坐他對面的賈東旭並沒有覺察到，易中海手指中夾的煙，就差點要斷了，易中海很快的就反應過來，將菸頭踩在了腳底下，迅速的站了起來，
「東旭，今晚跟師父喝一杯！」
「師父，你馬上要考試了，還是別喝了吧！」賈東旭也慌張的站了起來，
「沒事，七級對師父來說不是問題！」易中海轉身，在那一瞬間，他的目光穿透了牆壁，直對著後院！
夜深了，賈東旭喝醉了，踉踉蹌蹌的被易中海扶著出了家門，秦淮如坐在門口，停下了和一大媽的閒聊，連忙站起身，接過了賈東旭！
易中海的胳膊與秦淮如的胳膊碰在了一起，光滑，柔軟，秦淮如沒在意，易中海不動聲色，「東旭，今天心情不好，喝的有點多，淮茹，你晚上照看點！」
「一大爺，我知道了！」秦淮如扶著賈東旭往家走！
夜空里，圓月當空，月光如銀，院子裡有朦朧的光亮，易中海不放心，一直目送著秦淮如扶著賈東旭走進家門，這才背著手回了家，陳婉儀撇撇嘴，收起遊廊上的板凳！
清冷的月光下，她回首看了一眼西廂房，微黃的燈光還亮著，陳婉儀的眼神里，多了一些說不清楚的東西，幽怨，憎恨，還是憐憫？
陳婉儀將碗筷收拾好，過來好一會兒才回到臥室，剛一躺下，一隻火熱的大手就伸了過來！
昏暗的房間裡，傳出急促的呼吸聲，陳婉儀側著頭，滴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往下滑落，這都是命啊！
四合院裡發生的事情，林文東不知曉，他也不想知曉，停工一天的實驗車間開工了，很明顯，今天車間裡格外的熱鬧，都升級了，最少升兩級，高一點的升三級！
這就是質得飛躍，從一個學徒工，在短短的三個月時間的身份逆襲！它帶來的不僅是身份上的轉變，正式工！而且，工資也從之前的十七塊五，變成了三十三，三十七塊五，這才是最鼓舞人心的事情！
但是，林文東不滿意，他冷哼了一聲，
「這才到哪裡，考個二三級，你們就這樣高興，明年五一，你們的目標是五級，六級，到那個時候，才是你們驕傲的時候！」
全場譁然！「師父，你不是開玩笑吧？」苗志軍忐忑的說，
「你說我是跟你在開玩笑嗎？這是給你們定下來的目標，完不成，你們都不要再實驗車間裡待了！」
「可是，師父，這是不是有點太難了！」苗志軍撓了撓頭，很是糾結的問，
「沒什麼可講的，我給你們安排可都是相當有經驗的八級工老師傅，車間裡，工具機任由你們使用，這麼好的條件，你們要是還學不好，只能說你們都是廢物！」
林文東冷冽的眼神環顧了一圈，這才走回了辦公室，看到他關上門，這才傳出陣陣的哀嚎！議論聲漸漸的響起！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林文東要如此急切的逼迫他們一到三級，是初級工，技術簡單，可四到六九不一樣了，難度是加倍了，短短的半年時間，要完成別人三年，五年的技術積累，車間裡的所有人都心有忐忑！
這時候，就聽見「咣！」的一聲，一道身影站了起來，他大聲的說道，
「慌什麼？怕什麼？師父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你們好好想想，如果沒有師父，你們現在在幹什麼？是不是還在車間當搬運工，有機會摸工具機嗎？
師父讓你們好好學，你們還不情願？
師父這麼做，不都是為了你們好，你們升級了，也能漲工資了，你們漲的工資是給師父的啊？
想學就給我好好學，不想學的，到劉姐那裡打報告，滾出實驗車間！
尤其是你，苗志軍，你剛剛怎麼跟師父說話的，師父說的話，你也敢反對？敢去質問，你等會去給師父道歉，我看你是考個三級，整個人都飄了！」
說話的正是林文東的大弟子劉大壯，他可是正兒八經的磕過頭的，不像苗志軍和王二牛，雖然林文東不反對，但什麼儀式都沒有的！
「知道了，大師兄！」苗志軍陰陽怪氣的回了一句，邊上的王二牛拉了拉他的袖子，但是被他給掙脫了！
劉大壯走到苗志軍的面前，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我說的不對嗎？還是你不想承認我這個師兄？不想聽我的話？」
別看劉大壯憨厚，但是他一點都不傻，林文東說什麼，他堅決的執行，他就看不慣苗志軍的圓滑！
苗志軍想梗住脖子，做到絲毫不讓，但很快，他就敗下陣來！
「師兄，我錯了，我聽你的！」
但是，看著垂喪的抱著自己頭的賈東旭，賈張氏勉強的笑了笑，
「兒子，這次沒過，咱們下次再考，別多想了！」
「媽，這都幾年了，我都成了廠子裡的笑柄了！」賈東旭捂著臉，
賈張氏惡目光看向了窗外，那道模糊的身影，她咬了咬嘴唇，嘴角抽搐，最終還是放緩了說，「沒事的，這次沒考好，咱們明年再考！」
「媽，我這點工資，咱們現在五口人，真的不夠生活的！」賈東旭的雙手互攪著，用力到手指都發白了！
賈張氏幽幽的嘆口氣，「兒子，你不要有其他的想法，就安心跟著你師父學，你沒事請他多教教你！」
「媽，你說師父是不是真的教給我的都是錯誤的？」
賈東旭抬起頭，目光異樣的透過窗花，看著對面那個正在悠閒的喝茶抽菸的老男人，眼睛裡浮現出血絲出來！
賈張氏大驚，驚恐的左顧右盼之後，這才緩和下來，嗓音壓的低低的，「不要說，千萬不要說，這話可千萬不要說！」
「媽，你不懂，西跨院那個姓林的小子，他帶的學徒工這次考試全部都是二級工，還有好幾個都考上了三級工！」
賈東旭雙拳不自然的握緊，臉色有些漲紅！
「什麼？」賈張氏的聲音有些大了，慌張的看了看，隨即眼神凌厲的瞪向門外，廚房門口，秦淮如的頭猛的縮了回去！
「媽，我都干八年了，連人家三個月都不如，現在車間裡的人都笑話我是個廢物！
笑話就笑話，我現在也不在乎了！媽，我就是想不明白！
你要說我偷懶，不想學，我考不過去，我也就認了，也不覺的委屈了！
你要說我是個笨蛋，啥都學不會，那我也就認了！可我是，一個初中生，現在連大字不識的大老粗都比不上！
媽你說，這裡面是不是有鬼！
媽，我要是沒師傅，沒人教，我考不過去，那也正常！
一個六級工，教了我八年，我還是這樣，這話說出去誰信？
媽，你說，我是懶？還是笨？還是我師父故意的？可他是為什麼？」
賈東旭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賈張氏嘴唇緊閉，林文東那天說的話，又在她的耳邊響起，賈張氏用力的晃動腦袋，想要將這魔音給趕走！
她那雙三角眼突然變得犀利起來，死死的盯住賈東旭的眼睛，「兒子，我在跟你說一遍，這樣的話，以後不許再說，聽到了沒有？不許說！不許想！不要有一點點的胡思亂想！記住了，一定要記住了！」
賈張氏的凌厲的眼神嚇住了賈東旭，他從來沒見過自己的母親有這樣的神情，他愣愣的點了點頭！
賈張氏的視線又飄向了窗外，聲音有點恍惚，「兒子，你現在去你師父那裡，記住了，要傷心，要抱怨，你不要懷疑你師父，千萬不要，你明白了嗎？」
「媽？」
「快去！去找他去，再不去他就該起疑心了！」
賈張氏在以後的日子裡，很後悔多說了這麼一句話，同時也慶幸自己說了這麼一句話！
易中海從下班後，就一直坐在家門口，抽菸喝茶，和往常一樣，就是神情有些落寞！
知曉的都知道，他徒弟考級又失敗了，成為了軋鋼廠的恥辱，知道這人今天心裡不舒服，也都很自覺的不去和他搭話！
只有劉海中，路過中院的時候，笑容可掬，「老易，我的幾個徒弟都考過去了，明天還有幾個徒弟，問題都不大！」
劉海中等著易中海回話，但是，易中海只是看了他一眼，繼續的沉默著，劉海中討了個沒趣，不過他也不生氣，四平八穩的走向了後院！
四合院裡，就屬易中海和劉海中的等級最高，都是六級工，後天，他們都要衝擊七級工，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將決定今後四合院裡，誰的說話權最重，所以，兩人都將全力以赴！
這兩人都收了徒弟，不同的是，易中海就收了賈東旭一個，郭大撇子曾經想讓易中海多收幾個，但是易中海以自己帶一個都帶不好為理由，給拒絕了！
但劉海中不一樣，他在鍛工車間，收了不少的徒弟，別看劉海中文化不高，腦袋笨，不會說話，但是他教徒弟是真的用心，教出來的徒弟，沒有一個技術差的！當然了，這也是他瞧不起易中海的一個很重要的理由！
「師父！」賈東旭很沮喪的低著頭，
「東旭啊！沒事的，不就沒過，咱們好好練，等明年五一咱們再考！」
易中海態度很溫和，從口袋裡掏出他的經濟煙，連同煙盒一起遞給賈東旭！
「師父，對不起，給你丟臉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從嘴巴里吐了出來，賈東旭依舊低著頭，煙霧籠罩著他的臉！
「我有什麼好在乎的，只要你不灰心，咱們就有希望！」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希望他能把頭抬起來！
「東旭，不要亂想，要從自身找原因，不要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一聲響雷，轟的賈東旭頭腦發昏，他猛的抬起頭，「師父，我沒有，我一直相信你！」
易中海臉色微變，只是坐他對面的賈東旭並沒有覺察到，易中海手指中夾的煙，就差點要斷了，易中海很快的就反應過來，將菸頭踩在了腳底下，迅速的站了起來，
「東旭，今晚跟師父喝一杯！」
「師父，你馬上要考試了，還是別喝了吧！」賈東旭也慌張的站了起來，
「沒事，七級對師父來說不是問題！」易中海轉身，在那一瞬間，他的目光穿透了牆壁，直對著後院！
夜深了，賈東旭喝醉了，踉踉蹌蹌的被易中海扶著出了家門，秦淮如坐在門口，停下了和一大媽的閒聊，連忙站起身，接過了賈東旭！
易中海的胳膊與秦淮如的胳膊碰在了一起，光滑，柔軟，秦淮如沒在意，易中海不動聲色，「東旭，今天心情不好，喝的有點多，淮茹，你晚上照看點！」
「一大爺，我知道了！」秦淮如扶著賈東旭往家走！
夜空里，圓月當空，月光如銀，院子裡有朦朧的光亮，易中海不放心，一直目送著秦淮如扶著賈東旭走進家門，這才背著手回了家，陳婉儀撇撇嘴，收起遊廊上的板凳！
清冷的月光下，她回首看了一眼西廂房，微黃的燈光還亮著，陳婉儀的眼神里，多了一些說不清楚的東西，幽怨，憎恨，還是憐憫？
陳婉儀將碗筷收拾好，過來好一會兒才回到臥室，剛一躺下，一隻火熱的大手就伸了過來！
昏暗的房間裡，傳出急促的呼吸聲，陳婉儀側著頭，滴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往下滑落，這都是命啊！
四合院裡發生的事情，林文東不知曉，他也不想知曉，停工一天的實驗車間開工了，很明顯，今天車間裡格外的熱鬧，都升級了，最少升兩級，高一點的升三級！
這就是質得飛躍，從一個學徒工，在短短的三個月時間的身份逆襲！它帶來的不僅是身份上的轉變，正式工！而且，工資也從之前的十七塊五，變成了三十三，三十七塊五，這才是最鼓舞人心的事情！
但是，林文東不滿意，他冷哼了一聲，
「這才到哪裡，考個二三級，你們就這樣高興，明年五一，你們的目標是五級，六級，到那個時候，才是你們驕傲的時候！」
全場譁然！「師父，你不是開玩笑吧？」苗志軍忐忑的說，
「你說我是跟你在開玩笑嗎？這是給你們定下來的目標，完不成，你們都不要再實驗車間裡待了！」
「可是，師父，這是不是有點太難了！」苗志軍撓了撓頭，很是糾結的問，
「沒什麼可講的，我給你們安排可都是相當有經驗的八級工老師傅，車間裡，工具機任由你們使用，這麼好的條件，你們要是還學不好，只能說你們都是廢物！」
林文東冷冽的眼神環顧了一圈，這才走回了辦公室，看到他關上門，這才傳出陣陣的哀嚎！議論聲漸漸的響起！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林文東要如此急切的逼迫他們一到三級，是初級工，技術簡單，可四到六九不一樣了，難度是加倍了，短短的半年時間，要完成別人三年，五年的技術積累，車間裡的所有人都心有忐忑！
這時候，就聽見「咣！」的一聲，一道身影站了起來，他大聲的說道，
「慌什麼？怕什麼？師父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你們好好想想，如果沒有師父，你們現在在幹什麼？是不是還在車間當搬運工，有機會摸工具機嗎？
師父讓你們好好學，你們還不情願？
師父這麼做，不都是為了你們好，你們升級了，也能漲工資了，你們漲的工資是給師父的啊？
想學就給我好好學，不想學的，到劉姐那裡打報告，滾出實驗車間！
尤其是你，苗志軍，你剛剛怎麼跟師父說話的，師父說的話，你也敢反對？敢去質問，你等會去給師父道歉，我看你是考個三級，整個人都飄了！」
說話的正是林文東的大弟子劉大壯，他可是正兒八經的磕過頭的，不像苗志軍和王二牛，雖然林文東不反對，但什麼儀式都沒有的！
「知道了，大師兄！」苗志軍陰陽怪氣的回了一句，邊上的王二牛拉了拉他的袖子，但是被他給掙脫了！
劉大壯走到苗志軍的面前，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我說的不對嗎？還是你不想承認我這個師兄？不想聽我的話？」
別看劉大壯憨厚，但是他一點都不傻，林文東說什麼，他堅決的執行，他就看不慣苗志軍的圓滑！
苗志軍想梗住脖子，做到絲毫不讓，但很快，他就敗下陣來！
「師兄，我錯了，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