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說錯話了嗎？
第97章 我說錯話了嗎？
「穿上新衣服了？」
牛大膽抿了口酒，看著喬月問道。
「嗯，天黑後就洗澡換上了。」喬月高興道，非常喜歡牛大膽送的新棉衣。
其實她以前衣服挺多的，大部分都是馬仁禮出錢買的。
但自從跟了牛大膽後，那些衣服就全燒掉了，一來太張揚，二來也想和過去告別。
如今她的衣服並不多，算上身上這套，冬衣只有四套，夏衣只有六套，都是牛大膽送的。
「這些年的日子平平穩穩，以後就說不準了。」牛大膽小聲叮囑。
喬月正給他夾菜，聞言愣了下，不解道：「什麼意思？」
「變化比較多。」牛大膽嘀咕。
喬月眉，把菜放在他碗裡，想了想問道：「就像糧食、棉布、油料收購這種嗎？」
年底村里為了收購更多的糧食，可沒少開會跟鄉親們做工作，許多人心裡都犯嘀咕。
農村自給自足，除了針錢、布料、鹽巴、農具等東西，實際上用錢的地方並不多。
把那麼多糧食賣了，個個心慌，換那麼多錢幹嘛？哪裡家裡堆滿倉的糧食看著讓人心安？
「這只是小小的一方面。」牛大膽把菜夾了慢慢咀嚼，「從明年起，衣服不壞就不買新的。」
「裝窮？」喬月瞬間懂了。
牛大膽點頭笑了笑：「差不多，穿太光鮮亮麗不合群，吃的不會少你，但大魚大肉要躲著吃。」
今晚吃團圓飯時，他和家裡人也說了，大家慢慢過渡，能不顯眼就別顯眼，
悶頭過日子就行。
「低調嘛，我懂，這些年我很低調的。」喬月淺笑嫣然道。
她是個宅女，只要有吃有穿，整天呆在家裡都不會慌，哪怕一個人獨處也不會孤獨。
實際上在看到馬仁禮現在的情況後，她心裡就十分謹慎，生怕失去如今的美好生活。
兩人邊吃邊聊。
牛大膽見她聽進去了，暗暗點頭，這女人只要滿足她吃穿，別的要求並不高「對了，我肚子越來越大，穿著棉襖倒不怕別人看出來，天熱後就藏不住了。」喬月小聲說。
「你之前說讓我去外面生孩子，這事兒安排好了嗎？」
牛大膽頜首道：「隔壁河北的一個小縣，有個醫術精湛的老中醫，是個女人，已經聯繫好了。」
那醫生是他有次在縣裡開會，聽別人閒聊知道的，後來用跑業務的機會專門去過一趟。
除了河北的，河南也有，都是各方面非常穩妥的地方，這樣也不怕喬月和馬小轉兩人撞上。
說白了，他對兩女生孩子怎麼安排綢繆已久。
這年代交通和通信非常不便，但越是這樣，有些事就越好操作。
不過，兩人情況特殊，不能像楊燈兒生很多孩子了。
頂多每人一兩個孩子，多了也沒精力養育。
沒孩子也不行，女人沒孩子就沒有寄託，年輕時還好，歲數稍微大點就心裡不踏實，患得患失。
「那就好，你陪我去？」喬月聽了，滿臉期盼道。
牛大膽輕笑道：「當然，到了那邊要住幾個月，得給你租房子，請月嫂，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大膽，謝謝你！」喬月放下筷子，撲到他身上，滿是感動。
陪了會兒喬月後，牛大膽還要去馬小轉那兒，掐好時間告辭離開。
村里非常安靜，四周漆黑一片。
今兒過年守歲，大家都還沒睡，路過別人家時能聽到歡笑說話聲。
這年代農村沒電，能點上一盞油燈，圍坐在火炕上說些東家長西家短，熱熱鬧鬧的就很不錯。
馬小轉的戶籍已經遷到了鎮上，在村里保留了三間從地主那兒分來的房子，
住宿條件很不錯。
牛大膽到的時候，馬小轉已經吃過飯了，點了油燈，坐在炕上織毛衣。
「來了？」馬小轉把他迎到屋裡，把門關上後，直接撲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兩人在炕上相擁在一起，
「你怎麼就長不胖呢？」牛大膽抿著她的嘴唇，笑問道。
和其他幾個女人一樣，馬小轉沒幹農活後，皮膚變得白淨了，身上長了些肉，卻從不長胖。
相比起喬月的骨架大，豐滿婀娜，馬小轉的身材比較苗條。
「可能是小時候餓苦了吧，所以現在吃的再好也長不胖。」馬小轉猜測道，
臉蛋兒非常紅潤。
頓了頓，又露出一抹壞笑：「我雖然裝不下，你不也非常稀罕嗎？這些年我是在咬牙過子日。」
牛大膽忍不住笑，用力往她屁股上拍一巴掌：「燒女人說話太直，要是有孩子可千萬要注意。」
「生孩子？我不急。」馬小轉聞言直搖頭，「我還年輕，想清淨兩年再說。」
牛大膽含笑道：「早些生孩子了，不就慢慢帶大了嗎？早生晚生都要養。」
「我不管，反正我沒同意，你不許使壞。」馬小轉著嘴撒嬌。
牛大膽跟她說有控制生孩子的秘法，這些年倒是靈驗，哪怕沒採取什麼措施，她也沒上懷孩子。
「對了，過年我會去親戚家，不用來找我了。」
牛大膽疑惑道：「明天就去？大年初一不出門啊！」
「要去，早說好了的。」馬小轉輕輕點頭，「主要是路程有些遠，初二去時間太緊張了。」
「行吧，路上注意安全。」牛大膽倒沒多勸。
接著，他把對喬月說的話仔細叮囑了一遍，馬小轉到了供銷社上班後，就學會了梳妝打扮。
倒不是說打扮不好，但低調謹慎些總沒錯，平時梳洗乾淨、穿戴利索就成。
「其實你不說，我最近也感覺到了。」馬小轉小聲私語。
「年底這段時間，鄉親們的臉上多了些擔憂，剛過幾年好日子，怕又回到以往那樣。」
牛大膽很想說不會，但想到未來許多年，雖然不會回到以前的樣子，卻要勒緊褲腰帶生活。
所以，他沉默了。
「怎麼了？我說錯話了嗎？」馬小轉柔聲問道。
牛大膽搖頭道：「沒有，知道你喜歡跟人扯淡，所以提醒你注意點兒，有些話千萬別亂說。」
「哪些話？」馬小轉眉，有些不解。
牛大膽：「經常講的那些話。」
「穿上新衣服了？」
牛大膽抿了口酒，看著喬月問道。
「嗯，天黑後就洗澡換上了。」喬月高興道，非常喜歡牛大膽送的新棉衣。
其實她以前衣服挺多的，大部分都是馬仁禮出錢買的。
但自從跟了牛大膽後，那些衣服就全燒掉了，一來太張揚，二來也想和過去告別。
如今她的衣服並不多，算上身上這套，冬衣只有四套，夏衣只有六套，都是牛大膽送的。
「這些年的日子平平穩穩，以後就說不準了。」牛大膽小聲叮囑。
喬月正給他夾菜，聞言愣了下，不解道：「什麼意思？」
「變化比較多。」牛大膽嘀咕。
喬月眉，把菜放在他碗裡，想了想問道：「就像糧食、棉布、油料收購這種嗎？」
年底村里為了收購更多的糧食，可沒少開會跟鄉親們做工作，許多人心裡都犯嘀咕。
農村自給自足，除了針錢、布料、鹽巴、農具等東西，實際上用錢的地方並不多。
把那麼多糧食賣了，個個心慌，換那麼多錢幹嘛？哪裡家裡堆滿倉的糧食看著讓人心安？
「這只是小小的一方面。」牛大膽把菜夾了慢慢咀嚼，「從明年起，衣服不壞就不買新的。」
「裝窮？」喬月瞬間懂了。
牛大膽點頭笑了笑：「差不多，穿太光鮮亮麗不合群，吃的不會少你，但大魚大肉要躲著吃。」
今晚吃團圓飯時，他和家裡人也說了，大家慢慢過渡，能不顯眼就別顯眼，
悶頭過日子就行。
「低調嘛，我懂，這些年我很低調的。」喬月淺笑嫣然道。
她是個宅女，只要有吃有穿，整天呆在家裡都不會慌，哪怕一個人獨處也不會孤獨。
實際上在看到馬仁禮現在的情況後，她心裡就十分謹慎，生怕失去如今的美好生活。
兩人邊吃邊聊。
牛大膽見她聽進去了，暗暗點頭，這女人只要滿足她吃穿，別的要求並不高「對了，我肚子越來越大，穿著棉襖倒不怕別人看出來，天熱後就藏不住了。」喬月小聲說。
「你之前說讓我去外面生孩子，這事兒安排好了嗎？」
牛大膽頜首道：「隔壁河北的一個小縣，有個醫術精湛的老中醫，是個女人，已經聯繫好了。」
那醫生是他有次在縣裡開會，聽別人閒聊知道的，後來用跑業務的機會專門去過一趟。
除了河北的，河南也有，都是各方面非常穩妥的地方，這樣也不怕喬月和馬小轉兩人撞上。
說白了，他對兩女生孩子怎麼安排綢繆已久。
這年代交通和通信非常不便，但越是這樣，有些事就越好操作。
不過，兩人情況特殊，不能像楊燈兒生很多孩子了。
頂多每人一兩個孩子，多了也沒精力養育。
沒孩子也不行，女人沒孩子就沒有寄託，年輕時還好，歲數稍微大點就心裡不踏實，患得患失。
「那就好，你陪我去？」喬月聽了，滿臉期盼道。
牛大膽輕笑道：「當然，到了那邊要住幾個月，得給你租房子，請月嫂，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大膽，謝謝你！」喬月放下筷子，撲到他身上，滿是感動。
陪了會兒喬月後，牛大膽還要去馬小轉那兒，掐好時間告辭離開。
村里非常安靜，四周漆黑一片。
今兒過年守歲，大家都還沒睡，路過別人家時能聽到歡笑說話聲。
這年代農村沒電，能點上一盞油燈，圍坐在火炕上說些東家長西家短，熱熱鬧鬧的就很不錯。
馬小轉的戶籍已經遷到了鎮上，在村里保留了三間從地主那兒分來的房子，
住宿條件很不錯。
牛大膽到的時候，馬小轉已經吃過飯了，點了油燈，坐在炕上織毛衣。
「來了？」馬小轉把他迎到屋裡，把門關上後，直接撲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兩人在炕上相擁在一起，
「你怎麼就長不胖呢？」牛大膽抿著她的嘴唇，笑問道。
和其他幾個女人一樣，馬小轉沒幹農活後，皮膚變得白淨了，身上長了些肉，卻從不長胖。
相比起喬月的骨架大，豐滿婀娜，馬小轉的身材比較苗條。
「可能是小時候餓苦了吧，所以現在吃的再好也長不胖。」馬小轉猜測道，
臉蛋兒非常紅潤。
頓了頓，又露出一抹壞笑：「我雖然裝不下，你不也非常稀罕嗎？這些年我是在咬牙過子日。」
牛大膽忍不住笑，用力往她屁股上拍一巴掌：「燒女人說話太直，要是有孩子可千萬要注意。」
「生孩子？我不急。」馬小轉聞言直搖頭，「我還年輕，想清淨兩年再說。」
牛大膽含笑道：「早些生孩子了，不就慢慢帶大了嗎？早生晚生都要養。」
「我不管，反正我沒同意，你不許使壞。」馬小轉著嘴撒嬌。
牛大膽跟她說有控制生孩子的秘法，這些年倒是靈驗，哪怕沒採取什麼措施，她也沒上懷孩子。
「對了，過年我會去親戚家，不用來找我了。」
牛大膽疑惑道：「明天就去？大年初一不出門啊！」
「要去，早說好了的。」馬小轉輕輕點頭，「主要是路程有些遠，初二去時間太緊張了。」
「行吧，路上注意安全。」牛大膽倒沒多勸。
接著，他把對喬月說的話仔細叮囑了一遍，馬小轉到了供銷社上班後，就學會了梳妝打扮。
倒不是說打扮不好，但低調謹慎些總沒錯，平時梳洗乾淨、穿戴利索就成。
「其實你不說，我最近也感覺到了。」馬小轉小聲私語。
「年底這段時間，鄉親們的臉上多了些擔憂，剛過幾年好日子，怕又回到以往那樣。」
牛大膽很想說不會，但想到未來許多年，雖然不會回到以前的樣子，卻要勒緊褲腰帶生活。
所以，他沉默了。
「怎麼了？我說錯話了嗎？」馬小轉柔聲問道。
牛大膽搖頭道：「沒有，知道你喜歡跟人扯淡，所以提醒你注意點兒，有些話千萬別亂說。」
「哪些話？」馬小轉眉，有些不解。
牛大膽：「經常講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