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沒什麼奢求的了
第88章 沒什麼奢求的了
回到家。
牛占山已經把麵團揉好了，牛大膽讓他休息，把活接過來親自做飯。
楊燈兒聞不得廚房裡的味道，於是去了臥房鋪床。
很快，蒸籠里的熱氣上來了，在廚房氮盒散開。
牛占山坐在灶洞前，抽著旱菸，感嘆連連道：
「如今過的是什麼神仙日子啊，天天吃白面，以前想都不敢想。」
心裡又補充道，要是大膽的娘在就好了，一家人熱熱鬧鬧，合家歡樂，只是想想就美滋滋的。
同時，一想到家裡的變化都是兒子帶來的，他又感到十分的驕傲。
要知道這時節，村里人大多每天吃兩頓蕎麥粥，還是因為要去做工的緣故。
若是沒有活干，大家都會忍著些，每天只吃一頓，把糧食攢著，明年青黃不接時候才能挨過去穿的就不用說了，牛占山雖然還是穿以往的舊棉襖，但牛大膽卻給他置辦好幾套新棉衣棉鞋。
而別人家大都還是衣衫樓，哪怕在幹活時身體發熱，照樣因為衣服單薄凍的瑟瑟發抖。
被子也有兩床新的，厚厚實實，晚上火炕稍微熱點，就蓋著出汗。
而以往的被卻只薄薄的一層，在冬天哪怕燒著火炕，半夜也照樣會凍醒，日子過的十分艱難。
所以牛占山如今感覺活在夢中，吃的飽穿的暖，兒子兒媳有孝心，可不就是過的神仙日子？
牛大膽倒不知道他想的這麼多，切著蘿蔔湯，側對笑著說：「爹，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過。
「這個不用說。」牛占山笑著點頭，「你和燈兒都吃公家飯，旱澇保收，日子只會越過越好。」
這也是他感到最踏實的地方，要是牛大膽和楊燈兒跟著種田，往後日子看天吃飯，就不好說了。
頓了頓，他笑呵呵道：「沒想到馬仁禮還會吃上牢飯，要是馬大頭活著，估計會氣的吐血。」
「爹您還不知道吧？其實他在北平的時候已經吃過牢飯了。」牛大膽壓著嗓子說道。
牛占山了下，驚訝道：「真的假的？馬仁禮不是在北平讀書嗎？怎麼就吃牢飯了？」
「他自己說是被老師連累的，具體的誰知道？」牛大膽回答道。
正閒聊，王萬春來了，走到廚房外往裡看了幾眼，笑著說：「在做飯啊？」
「快進來坐。」牛占山起身招手道王萬春搖頭道：「不坐了，找大膽說件事就走。」
「什麼事？」牛大膽問道。
王萬春：「這不最近修堰塘溝渠的活比前段時間少了些，能閒出來不少勞動力，有些人會編籮筐撮箕簸箕啥的，我來問問你，要是做出來能不能拿到商店去換錢糧？」
「能啊，有多少收多少，不過質量這一塊兒必須過關，我可以安排人來指導。」牛大膽點頭道王萬春笑著說：「質量搞成什麼樣的，確實需要你安排人來把關，那這事兒就定了？」
「定了。」牛大膽頜首道。
事情說好，王萬春也不逗留，告辭離去。
牛占山問：「商店的那些作坊，經營好不？」
「還行吧，每家作坊生產出來的東西，都是鄉親們用的著的，不愁賣。」牛大膽微笑道。
實際上，每家作坊的產品都供不應求，畢竟規模小，卻面向附近好幾個區，幾十個村。
當初牛大膽想先擴大編織坊規模，也是想早些把市場占領了，一步先，步步先。
沒想到張德富那個傢伙目光短淺，或者說太過求穩，把明晃晃的發展機會放棄了。
牛大膽對此也無可奈何，畢竟綜合商店終究是區管單位，許多事情由不得他私自作主。
深夜，寒風撲面，如刀割一般生疼。
金花嫂家，溫暖如春的被窩中，牛大膽和金花嫂相擁而臥，密不可分。
緩了好一會兒，金花嫂輕吁口氣，小聲說：「剛才我差點斷氣了，你可真狠啊！」
牛大膽蹭著她嫣紅的臉頰，全身輕鬆，笑眯眯道：「溫溫柔柔的，你怕是又會說不過癮。」
「呸！」金花嫂輕嘧一口，「就感覺你把我當成了個物件兒，怎麼折騰方便怎麼來。」
頓了頓，又笑嘻嘻道：「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種無所顧忌，你說的對，我已經過了溫柔的年紀。」
牛大膽拍拍她的肩膀，含笑道：「高興就好，有你在，我日子才不會過的堵得慌。」
「噗！」金花嫂忍不住笑出聲，輕輕打了下他的胸膛，沒好氣道：「美得你了。」
牛大膽笑問道：「家裡吃的用的還夠嗎？」
「夠！」金花嫂滿臉笑容，又頗為感慨道，「老話說的好，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我雖然不能嫁給你，但跟著你生活，有吃有穿，這輩子也沒什麼奢求的了。」
最主要是她不能生育，不用為兒女的未來籌劃，只用過好當下就行，日子反倒輕鬆自在。
「對了，用不用我和燈兒把關係搞好點，等她生孩子後，我也隨時能去你家幫幫忙。」
「幫什麼忙？」牛大膽壞笑。
金花嫂嗔怪他一眼，說：「當然是做些家務活啊，雖然燈兒有娘，但多個人搭把手總輕鬆些。」
她是真想多為牛大膽做些事，幫忙帶孩子不但能解了自己不能生孩子的苦，也能報答牛大膽。
「別說，還真可以。」牛大膽點頭道，「帶孩子相當辛苦，有你幫忙自然更好了。」
「只是燈兒非常機靈，就怕你無意間露出馬腳來，搞得今後咱們·——」
話沒說完，金花嫂就十分堅定道：「這個你放心，我會一百二十個小心，除非你毛手毛腳。」
「我知道輕重和分寸。」牛大膽說。
金花嫂點頭笑道：「你最好說到做到，只要你這兒不出問題，我就算做夢都不會泄露絲毫。」
牛大膽沉吟道：「你能幫忙是好事，但農忙的時候，家裡的活咋個辦？」
「我家那點兒地，能有多忙？」金花嫂搖頭道，「我這這你不用擔心，會把家裡安排好的。」
牛大膽想了想，輕嘆道：「可惜工坊不能擴張，不然就能把你招到鎮上當工人了。」
「不過以後商店遲早會擴大規模的，多的不敢說，安排三五幾個人應該可以，你可別再拒絕。」
金花嫂仰臉看了他一眼，這次倒沒拒絕，真要有機會當工人，她自然非常願意。
特別是看到楊燈兒越來越白淨，越活越年輕，她也怕自己經常種地老得太快，讓牛大膽嫌棄了。
回到家。
牛占山已經把麵團揉好了，牛大膽讓他休息，把活接過來親自做飯。
楊燈兒聞不得廚房裡的味道，於是去了臥房鋪床。
很快，蒸籠里的熱氣上來了，在廚房氮盒散開。
牛占山坐在灶洞前，抽著旱菸，感嘆連連道：
「如今過的是什麼神仙日子啊，天天吃白面，以前想都不敢想。」
心裡又補充道，要是大膽的娘在就好了，一家人熱熱鬧鬧，合家歡樂，只是想想就美滋滋的。
同時，一想到家裡的變化都是兒子帶來的，他又感到十分的驕傲。
要知道這時節，村里人大多每天吃兩頓蕎麥粥，還是因為要去做工的緣故。
若是沒有活干，大家都會忍著些，每天只吃一頓，把糧食攢著，明年青黃不接時候才能挨過去穿的就不用說了，牛占山雖然還是穿以往的舊棉襖，但牛大膽卻給他置辦好幾套新棉衣棉鞋。
而別人家大都還是衣衫樓，哪怕在幹活時身體發熱，照樣因為衣服單薄凍的瑟瑟發抖。
被子也有兩床新的，厚厚實實，晚上火炕稍微熱點，就蓋著出汗。
而以往的被卻只薄薄的一層，在冬天哪怕燒著火炕，半夜也照樣會凍醒，日子過的十分艱難。
所以牛占山如今感覺活在夢中，吃的飽穿的暖，兒子兒媳有孝心，可不就是過的神仙日子？
牛大膽倒不知道他想的這麼多，切著蘿蔔湯，側對笑著說：「爹，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過。
「這個不用說。」牛占山笑著點頭，「你和燈兒都吃公家飯，旱澇保收，日子只會越過越好。」
這也是他感到最踏實的地方，要是牛大膽和楊燈兒跟著種田，往後日子看天吃飯，就不好說了。
頓了頓，他笑呵呵道：「沒想到馬仁禮還會吃上牢飯，要是馬大頭活著，估計會氣的吐血。」
「爹您還不知道吧？其實他在北平的時候已經吃過牢飯了。」牛大膽壓著嗓子說道。
牛占山了下，驚訝道：「真的假的？馬仁禮不是在北平讀書嗎？怎麼就吃牢飯了？」
「他自己說是被老師連累的，具體的誰知道？」牛大膽回答道。
正閒聊，王萬春來了，走到廚房外往裡看了幾眼，笑著說：「在做飯啊？」
「快進來坐。」牛占山起身招手道王萬春搖頭道：「不坐了，找大膽說件事就走。」
「什麼事？」牛大膽問道。
王萬春：「這不最近修堰塘溝渠的活比前段時間少了些，能閒出來不少勞動力，有些人會編籮筐撮箕簸箕啥的，我來問問你，要是做出來能不能拿到商店去換錢糧？」
「能啊，有多少收多少，不過質量這一塊兒必須過關，我可以安排人來指導。」牛大膽點頭道王萬春笑著說：「質量搞成什麼樣的，確實需要你安排人來把關，那這事兒就定了？」
「定了。」牛大膽頜首道。
事情說好，王萬春也不逗留，告辭離去。
牛占山問：「商店的那些作坊，經營好不？」
「還行吧，每家作坊生產出來的東西，都是鄉親們用的著的，不愁賣。」牛大膽微笑道。
實際上，每家作坊的產品都供不應求，畢竟規模小，卻面向附近好幾個區，幾十個村。
當初牛大膽想先擴大編織坊規模，也是想早些把市場占領了，一步先，步步先。
沒想到張德富那個傢伙目光短淺，或者說太過求穩，把明晃晃的發展機會放棄了。
牛大膽對此也無可奈何，畢竟綜合商店終究是區管單位，許多事情由不得他私自作主。
深夜，寒風撲面，如刀割一般生疼。
金花嫂家，溫暖如春的被窩中，牛大膽和金花嫂相擁而臥，密不可分。
緩了好一會兒，金花嫂輕吁口氣，小聲說：「剛才我差點斷氣了，你可真狠啊！」
牛大膽蹭著她嫣紅的臉頰，全身輕鬆，笑眯眯道：「溫溫柔柔的，你怕是又會說不過癮。」
「呸！」金花嫂輕嘧一口，「就感覺你把我當成了個物件兒，怎麼折騰方便怎麼來。」
頓了頓，又笑嘻嘻道：「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種無所顧忌，你說的對，我已經過了溫柔的年紀。」
牛大膽拍拍她的肩膀，含笑道：「高興就好，有你在，我日子才不會過的堵得慌。」
「噗！」金花嫂忍不住笑出聲，輕輕打了下他的胸膛，沒好氣道：「美得你了。」
牛大膽笑問道：「家裡吃的用的還夠嗎？」
「夠！」金花嫂滿臉笑容，又頗為感慨道，「老話說的好，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我雖然不能嫁給你，但跟著你生活，有吃有穿，這輩子也沒什麼奢求的了。」
最主要是她不能生育，不用為兒女的未來籌劃，只用過好當下就行，日子反倒輕鬆自在。
「對了，用不用我和燈兒把關係搞好點，等她生孩子後，我也隨時能去你家幫幫忙。」
「幫什麼忙？」牛大膽壞笑。
金花嫂嗔怪他一眼，說：「當然是做些家務活啊，雖然燈兒有娘，但多個人搭把手總輕鬆些。」
她是真想多為牛大膽做些事，幫忙帶孩子不但能解了自己不能生孩子的苦，也能報答牛大膽。
「別說，還真可以。」牛大膽點頭道，「帶孩子相當辛苦，有你幫忙自然更好了。」
「只是燈兒非常機靈，就怕你無意間露出馬腳來，搞得今後咱們·——」
話沒說完，金花嫂就十分堅定道：「這個你放心，我會一百二十個小心，除非你毛手毛腳。」
「我知道輕重和分寸。」牛大膽說。
金花嫂點頭笑道：「你最好說到做到，只要你這兒不出問題，我就算做夢都不會泄露絲毫。」
牛大膽沉吟道：「你能幫忙是好事，但農忙的時候，家裡的活咋個辦？」
「我家那點兒地，能有多忙？」金花嫂搖頭道，「我這這你不用擔心，會把家裡安排好的。」
牛大膽想了想，輕嘆道：「可惜工坊不能擴張，不然就能把你招到鎮上當工人了。」
「不過以後商店遲早會擴大規模的，多的不敢說，安排三五幾個人應該可以，你可別再拒絕。」
金花嫂仰臉看了他一眼，這次倒沒拒絕，真要有機會當工人，她自然非常願意。
特別是看到楊燈兒越來越白淨，越活越年輕，她也怕自己經常種地老得太快，讓牛大膽嫌棄了。